第86章 挑衅
第15层的中厅。
舞池里已经有了几对跳舞的情侣，角落里三三两两聚着交谈的人，也有不少形单影只的身影，目光在面具之间来回游移。
林墨戴着那张曼陀罗面具，漆黑的丝绒花瓣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透着淡淡粉色的唇。
唐烬一袭深色西装，银色的重明鸟面具扣在脸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两人刚踏入舞池边缘，便有无数道陌生的目光投过来。
林墨被那些露骨的视线盯得不太舒服。
唐烬从后面伸手扣住他的腰，下巴微微扬起，银色的面具下，那双眼睛冷冷地扫了一圈，那些目光纷纷收了回去。
林墨偏头看他，隔着面具，眼神里有不解。
“快速配对的舞会，”唐烬解释道：“来这里的人，大都是来猎艳的。我只是用眼神告诉他们，我们是一对。”
“还以为船上会有些有趣的活动呢。”
“大部分人是冲着猎艳来的，但也有不一样的。”
唐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前方，“往前走是拍卖厅。之所以办成面具舞会，是因为有些珍贵拍品，买家并不想露面。大家都戴着面具，谁也不知道谁是谁。”
话音刚落，吧台方向传来一阵嘈杂。
“啧，我说这酒怎么一股海水的咸腥味儿？你们皓星号的服务就这水平？”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拍着吧台，白色面具歪扣在脸上，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
对面那个身姿笔挺的侍应生，虽然只戴着普通的黑色眼罩，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几乎快要压不住的杀气，硬生生让周围都凉了几度。
“陈先生，这是最顶级的苏格兰威士忌。如果您不满意，可以为您更换。”李锐的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还不去换。”沈彻摆摆手。
李锐转身离开，几个原本隐在角落里的游客也随之移动起来。
唐烬皱了皱眉，警察的事他不想掺和。
“走，我带你去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他带着林墨穿过舞厅，隐约能听到拍卖厅里传出的竞价声。
林墨被拽着绕过那片区域，拐进了一条灯光昏暗、极少有人踏足的走廊。
尽头是一部通体漆黑的私人电梯，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笔直守在两侧。
其中一人抬手挡住去路：“先生，请出示您的VIP卡。”
唐烬没说话，神色冷淡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在感应区随意一晃。
“滴”两名保镖立刻收回手，恭敬地退到两侧。
电梯门滑开，两人步入其中。
没有楼层按键，只有一个指纹识别区。
唐烬按上去，电梯便开始急速下沉，避开了中间所有楼层，直通水线以下。
电梯门再次打开时，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和震耳欲聋的叫喊声扑面而来。
第4层，拳场到了。
“进入公海以后，赌场的规则就变了。赌注不再限于筹码，只要是可以转让归属权的东西，都能上桌。船上有法律团队，当场出具公证书。”唐烬的声音在林墨耳边响起，“而最有趣的，就是四层的地下拳赛。”
数百人的疯狂呐喊倾泻而入。“打啊。”
这里没有奢华的装潢，只有裸露的银色管道和暗红色的应急灯光，透着一股原始的、粗粝的工业感。
“拳赛只在进入公海的时间段开放，算是这艘游轮的特色节目。没有权限进不来。”
唐烬揽着林墨的腰，带他走上二楼的贵宾席。
每个席位前都放有一块平板用来对赛事进行下注。
从这里居高临下，能清晰地看到八角笼底部残存的暗红色血迹。
两人刚坐下，场上的第一轮角斗刚好结束。
裁判拉起一名壮汉的手宣布获胜。
“第二轮，准备！”
裁判哨响，铁笼大门再次开启。
左侧走出的是一名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纠结的职业拳手，显然是游轮长期供养的选手。
右侧上场的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赤着上身，腰腹线条利落，一张黑色面具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戾的眼睛。
职业拳手不屑地吐掉护齿，发出一声狞笑：“怎么，输不起？躲在面具后面就不怕出丑了？”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恶意的哄笑。
面具男微微歪了歪头，寸短的发茬在暗红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透出来，张狂得毫不掩饰：“是吗……那来试试看吧。”
比赛开始。
职业拳手确实有章法，步伐稳健，刺拳密不透风，利用身高优势不断施压，试图把对手困死在角落。
但面具男根本没有任何章法可言。
他像一头在废墟里长大的野兽，身体灵活得近乎诡异。
每一次重拳即将砸到面门时，他都能以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刁钻角度闪过，然后精准地反击软肋、耳根、关节，全是阴狠的地方。
没有预备，没有规律。
他会用额头猛撞对方的鼻梁，会在近身缠斗时用膝盖狠狠顶向脆弱的关节。
那种快、狠、准的实战风格，很快就把那位“教科书”级别的拳手打得方寸大乱。
林墨攥紧了扶手，“这个打法……太狠了，跟不要命似的。”
唐烬没有说话。他透过面具，死死盯着笼子里那个如同疯狗般的身影，眼神里是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
铁笼内，面具男突然一个翻滚躲开重拳，反手扣住对手的手臂猛地一折——“咔嚓！”
骨裂声在疯狂的喝彩中清晰可辨。
面具男凑近对手的耳边，假面之下露出一抹令人战栗的笑意：“我说过……出丑的，一定是你。”
对手瘫倒在地。
裁判冲过来，拉起面具男的手，宣布胜者。全场沸腾。
出人预料的是，面具男先是作胜利的手势向周围展示，随后朝着林墨和唐烬的方向竖了个中指。
唐烬已经可以确定他是谁了。唐宵！
林墨愣了下，转头看向唐烬：“这拳手...在对我们竖...中指？”
舞池里已经有了几对跳舞的情侣，角落里三三两两聚着交谈的人，也有不少形单影只的身影，目光在面具之间来回游移。
林墨戴着那张曼陀罗面具，漆黑的丝绒花瓣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透着淡淡粉色的唇。
唐烬一袭深色西装，银色的重明鸟面具扣在脸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两人刚踏入舞池边缘，便有无数道陌生的目光投过来。
林墨被那些露骨的视线盯得不太舒服。
唐烬从后面伸手扣住他的腰，下巴微微扬起，银色的面具下，那双眼睛冷冷地扫了一圈，那些目光纷纷收了回去。
林墨偏头看他，隔着面具，眼神里有不解。
“快速配对的舞会，”唐烬解释道：“来这里的人，大都是来猎艳的。我只是用眼神告诉他们，我们是一对。”
“还以为船上会有些有趣的活动呢。”
“大部分人是冲着猎艳来的，但也有不一样的。”
唐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前方，“往前走是拍卖厅。之所以办成面具舞会，是因为有些珍贵拍品，买家并不想露面。大家都戴着面具，谁也不知道谁是谁。”
话音刚落，吧台方向传来一阵嘈杂。
“啧，我说这酒怎么一股海水的咸腥味儿？你们皓星号的服务就这水平？”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拍着吧台，白色面具歪扣在脸上，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
对面那个身姿笔挺的侍应生，虽然只戴着普通的黑色眼罩，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几乎快要压不住的杀气，硬生生让周围都凉了几度。
“陈先生，这是最顶级的苏格兰威士忌。如果您不满意，可以为您更换。”李锐的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还不去换。”沈彻摆摆手。
李锐转身离开，几个原本隐在角落里的游客也随之移动起来。
唐烬皱了皱眉，警察的事他不想掺和。
“走，我带你去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他带着林墨穿过舞厅，隐约能听到拍卖厅里传出的竞价声。
林墨被拽着绕过那片区域，拐进了一条灯光昏暗、极少有人踏足的走廊。
尽头是一部通体漆黑的私人电梯，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笔直守在两侧。
其中一人抬手挡住去路：“先生，请出示您的VIP卡。”
唐烬没说话，神色冷淡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在感应区随意一晃。
“滴”两名保镖立刻收回手，恭敬地退到两侧。
电梯门滑开，两人步入其中。
没有楼层按键，只有一个指纹识别区。
唐烬按上去，电梯便开始急速下沉，避开了中间所有楼层，直通水线以下。
电梯门再次打开时，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和震耳欲聋的叫喊声扑面而来。
第4层，拳场到了。
“进入公海以后，赌场的规则就变了。赌注不再限于筹码，只要是可以转让归属权的东西，都能上桌。船上有法律团队，当场出具公证书。”唐烬的声音在林墨耳边响起，“而最有趣的，就是四层的地下拳赛。”
数百人的疯狂呐喊倾泻而入。“打啊。”
这里没有奢华的装潢，只有裸露的银色管道和暗红色的应急灯光，透着一股原始的、粗粝的工业感。
“拳赛只在进入公海的时间段开放，算是这艘游轮的特色节目。没有权限进不来。”
唐烬揽着林墨的腰，带他走上二楼的贵宾席。
每个席位前都放有一块平板用来对赛事进行下注。
从这里居高临下，能清晰地看到八角笼底部残存的暗红色血迹。
两人刚坐下，场上的第一轮角斗刚好结束。
裁判拉起一名壮汉的手宣布获胜。
“第二轮，准备！”
裁判哨响，铁笼大门再次开启。
左侧走出的是一名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纠结的职业拳手，显然是游轮长期供养的选手。
右侧上场的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赤着上身，腰腹线条利落，一张黑色面具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戾的眼睛。
职业拳手不屑地吐掉护齿，发出一声狞笑：“怎么，输不起？躲在面具后面就不怕出丑了？”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恶意的哄笑。
面具男微微歪了歪头，寸短的发茬在暗红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透出来，张狂得毫不掩饰：“是吗……那来试试看吧。”
比赛开始。
职业拳手确实有章法，步伐稳健，刺拳密不透风，利用身高优势不断施压，试图把对手困死在角落。
但面具男根本没有任何章法可言。
他像一头在废墟里长大的野兽，身体灵活得近乎诡异。
每一次重拳即将砸到面门时，他都能以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刁钻角度闪过，然后精准地反击软肋、耳根、关节，全是阴狠的地方。
没有预备，没有规律。
他会用额头猛撞对方的鼻梁，会在近身缠斗时用膝盖狠狠顶向脆弱的关节。
那种快、狠、准的实战风格，很快就把那位“教科书”级别的拳手打得方寸大乱。
林墨攥紧了扶手，“这个打法……太狠了，跟不要命似的。”
唐烬没有说话。他透过面具，死死盯着笼子里那个如同疯狗般的身影，眼神里是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
铁笼内，面具男突然一个翻滚躲开重拳，反手扣住对手的手臂猛地一折——“咔嚓！”
骨裂声在疯狂的喝彩中清晰可辨。
面具男凑近对手的耳边，假面之下露出一抹令人战栗的笑意：“我说过……出丑的，一定是你。”
对手瘫倒在地。
裁判冲过来，拉起面具男的手，宣布胜者。全场沸腾。
出人预料的是，面具男先是作胜利的手势向周围展示，随后朝着林墨和唐烬的方向竖了个中指。
唐烬已经可以确定他是谁了。唐宵！
林墨愣了下，转头看向唐烬：“这拳手...在对我们竖...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