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他说了，你就是个玩具】
乔玉姝往前走了几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霍瑾，”她转向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少年，“你也不想他以后瞒着你跑回秦骁身边吧？”
霍瑾的身体猛地一僵：“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乔玉姝从司机手里接过一杯水，递给霍瑾，“秦骁小时候，可是把许星遥当玩具囚禁过的。你喂他喝下这杯水，让他清醒一点，我好好给你们讲讲这段往事。”
许星遥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向那杯水，又看向霍瑾。
霍瑾的手在颤抖。他接过水杯，看向许星遥，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哥……”
“不必。”许星遥冷冷地说，“有话直说。”
但乔玉姝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难道不想知道，秦骁左手心那道疤是怎么来的吗？”
许星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秦骁左手心内侧确实有一道很深的疤痕，横贯整个掌心。做爱时，当秦骁的手抚摸他的身体，他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突兀的凸起。他问过秦骁，秦骁只说小时候不小心弄伤的，不愿意多谈。
“你想说什么？”许星遥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道疤，”乔玉姝一字一顿地说，“是你伤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许星遥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荒谬和嘲讽：“乔小姐，编故事也要编得像样一点。秦骁受伤的时候，我们根本不认识。”
“七岁。”乔玉姝声音清晰得像是刀片划过玻璃，“你七岁那年，被秦骁关在他的收藏柜里，和他的那些洋娃娃、玩具王冠放在一起。他关了你整整一夜。”
许星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家人找你找疯了。”乔玉姝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许星遥心上，“是我，那时候我去秦家玩的时候，偷偷看到秦骁把你锁进柜子。后来我看大人们急疯了，才怯生生地告诉我爸爸，说看到骁哥哥关了一个人在楼上。”
她顿了顿，欣赏着许星遥逐渐苍白的脸色。
“秦叔叔一开始不信，但还是上楼去看了。他打开了那个最大的收藏柜——”乔玉姝伸手比划了一下，“然后，看到了蜷缩在里面、已经哭到没有声音的你。”
许星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所以，许星遥，”乔玉姝往前倾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恶意的愉悦，“你不过是骁哥哥小时候感兴趣，却没能得到的‘玩具’罢了。”
“不可能。”许星遥的声音在发抖，但他强迫自己站稳，“我凭什么相信你？”
“第二天，你被救出来的时候，”乔玉姝，“不知道是吓坏了，还是太生气，随手抓起柜子里一个玩具——那是个带锥形装饰的金属摆件，你就那么直接刺了过去。秦骁用手挡，那道疤就是这么留下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你可能不记得了，但当时骁哥哥看你的眼神……啧，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不像一个七岁孩子的眼神，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了。”
许星遥闭上眼睛。
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一些破碎的画面在黑暗中闪现——逼仄的空间，透过缝隙的光，精致的娃娃在黑暗中睁着的玻璃眼珠，还有一双手，一双属于孩童的、死死扒着柜门缝隙的手……
“可是……”他睁开眼，声音干涩，“我不记得了。”
“失忆真是个好借口。”乔玉姝讽刺地说，“那你觉得，骁哥哥现在把你当什么呢？”
许星遥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恋人。”
“NONONO。”乔玉姝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摇了摇，“他说了，你就是一个玩具。一个他想要折断翅膀、彻底驯服的玩具。他想要看着身为男人的你，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彻底失去尊严——这是对你当年伤他的惩罚。”
许星遥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
他想起秦骁看他时的眼神，想起那些深夜里的拥抱，想起秦骁说“你是我的命”时声音里的颤抖，想起这个人为了找他几乎疯掉的样子……
“哦？”许星遥轻轻笑了，那笑容苍白，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可是，昨晚在秦宅，他亲口对我说，他和你不熟。”
乔玉姝的脸色瞬间变了。
许星遥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乔小姐，他就算要玩什么惩罚游戏，也轮不到你来转达。”
乔玉姝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了掌心。
许星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吐出来。他站直身体，尽管腿还有些软，但脊背挺得很直。
“好，”他点点头，“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然后呢？你费这么大劲把我弄到这里，就为了讲一个七岁孩子的故事？废话真多，不如直接宣判吧——你想要怎样？”
乔玉姝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很毒。
“我想要的不多。”她说，“你呢，现在乖乖跟着你的好弟弟出国，再也不要回来。永远消失，永远别在骁哥哥面前出现。”
她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否则，就算秦骁不让你后悔，我也会让你后悔的。”
就在乔玉姝那句“否则，就算秦骁不让你后悔，我也会让你后悔的”狠话余音未落之际——
“啪啪啪。”
三下清脆、突兀，甚至带着几分戏谑意味的掌声，在寂静荒凉的院子里响了起来。
声音来自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看似老实巴交的司机。
乔玉姝猛地收声，精致的脸庞瞬间扭曲，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霍然转身，目光如刀般剜向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下人”。
“你在干什么？！”她声音尖利，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冒犯的怒意。
司机——那个剃着寸头、相貌普通、一直低眉顺眼的中年男人——缓缓放下手，脸上憨厚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讥诮、残忍与绝对掌控感的狞笑。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吧”声，整个人的气质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温顺的工具变成了危险的掠食者。
“干什么？”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而粗糙，与之前恭敬的语气判若两人，“觉得你们这出狗咬狗、争风吃醋的戏码，演得真他妈弱智。尤其是你……”
他伸手指向乔玉姝，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坨垃圾，“话真的很多，很烦。”
“霍瑾，”她转向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少年，“你也不想他以后瞒着你跑回秦骁身边吧？”
霍瑾的身体猛地一僵：“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乔玉姝从司机手里接过一杯水，递给霍瑾，“秦骁小时候，可是把许星遥当玩具囚禁过的。你喂他喝下这杯水，让他清醒一点，我好好给你们讲讲这段往事。”
许星遥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向那杯水，又看向霍瑾。
霍瑾的手在颤抖。他接过水杯，看向许星遥，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哥……”
“不必。”许星遥冷冷地说，“有话直说。”
但乔玉姝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难道不想知道，秦骁左手心那道疤是怎么来的吗？”
许星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秦骁左手心内侧确实有一道很深的疤痕，横贯整个掌心。做爱时，当秦骁的手抚摸他的身体，他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突兀的凸起。他问过秦骁，秦骁只说小时候不小心弄伤的，不愿意多谈。
“你想说什么？”许星遥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道疤，”乔玉姝一字一顿地说，“是你伤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许星遥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荒谬和嘲讽：“乔小姐，编故事也要编得像样一点。秦骁受伤的时候，我们根本不认识。”
“七岁。”乔玉姝声音清晰得像是刀片划过玻璃，“你七岁那年，被秦骁关在他的收藏柜里，和他的那些洋娃娃、玩具王冠放在一起。他关了你整整一夜。”
许星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家人找你找疯了。”乔玉姝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许星遥心上，“是我，那时候我去秦家玩的时候，偷偷看到秦骁把你锁进柜子。后来我看大人们急疯了，才怯生生地告诉我爸爸，说看到骁哥哥关了一个人在楼上。”
她顿了顿，欣赏着许星遥逐渐苍白的脸色。
“秦叔叔一开始不信，但还是上楼去看了。他打开了那个最大的收藏柜——”乔玉姝伸手比划了一下，“然后，看到了蜷缩在里面、已经哭到没有声音的你。”
许星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所以，许星遥，”乔玉姝往前倾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恶意的愉悦，“你不过是骁哥哥小时候感兴趣，却没能得到的‘玩具’罢了。”
“不可能。”许星遥的声音在发抖，但他强迫自己站稳，“我凭什么相信你？”
“第二天，你被救出来的时候，”乔玉姝，“不知道是吓坏了，还是太生气，随手抓起柜子里一个玩具——那是个带锥形装饰的金属摆件，你就那么直接刺了过去。秦骁用手挡，那道疤就是这么留下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你可能不记得了，但当时骁哥哥看你的眼神……啧，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不像一个七岁孩子的眼神，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了。”
许星遥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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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真是个好借口。”乔玉姝讽刺地说，“那你觉得，骁哥哥现在把你当什么呢？”
许星遥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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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秦骁看他时的眼神，想起那些深夜里的拥抱，想起秦骁说“你是我的命”时声音里的颤抖，想起这个人为了找他几乎疯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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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点点头，“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然后呢？你费这么大劲把我弄到这里，就为了讲一个七岁孩子的故事？废话真多，不如直接宣判吧——你想要怎样？”
乔玉姝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很毒。
“我想要的不多。”她说，“你呢，现在乖乖跟着你的好弟弟出国，再也不要回来。永远消失，永远别在骁哥哥面前出现。”
她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否则，就算秦骁不让你后悔，我也会让你后悔的。”
就在乔玉姝那句“否则，就算秦骁不让你后悔，我也会让你后悔的”狠话余音未落之际——
“啪啪啪。”
三下清脆、突兀，甚至带着几分戏谑意味的掌声，在寂静荒凉的院子里响了起来。
声音来自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看似老实巴交的司机。
乔玉姝猛地收声，精致的脸庞瞬间扭曲，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霍然转身，目光如刀般剜向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下人”。
“你在干什么？！”她声音尖利，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冒犯的怒意。
司机——那个剃着寸头、相貌普通、一直低眉顺眼的中年男人——缓缓放下手，脸上憨厚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讥诮、残忍与绝对掌控感的狞笑。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吧”声，整个人的气质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温顺的工具变成了危险的掠食者。
“干什么？”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而粗糙，与之前恭敬的语气判若两人，“觉得你们这出狗咬狗、争风吃醋的戏码，演得真他妈弱智。尤其是你……”
他伸手指向乔玉姝，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坨垃圾，“话真的很多，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