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查户口吗
晚上，阿姨做好了饭菜，白榆上来叫他们吃饭。
门被推开的时候，闻潼正坐在地毯上，陪着白泽诩搭积木。那孩子不知怎么的，一下午就跟闻潼混熟了，黏在他身边不肯走，搭积木要一起，画画要一起，连上厕所都要拉着他的手。
闻潼觉得这孩子挺有意思的。明明一开始哭得那么凶，还不怎么理人，现在却像只小跟屁虫似的，走到哪跟到哪。
“吃饭了。”白榆站在门口，看着地毯上那一大一小。
闻潼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好的，”他说，然后低头看白泽诩，“小诩，吃饭了，吃完饭又玩……呃……又学。”
白泽诩拉着他的手不放：“老师，那你要陪我。”
闻潼笑了：“好的好的，陪你。”
楼下餐厅。
饭菜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个不知什么汤……闻潼看着那桌菜，有点不习惯。
这太丰盛了。
他平时一个人，随便下个面条就对付过去了。有时候毛奶奶会做点好吃的，但那也是简简单单的农家菜，这种级别的餐食，过年都不一定吃一次。
这种场面，他有点不知所措。
白榆在主位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闻老师，请坐。”
闻潼坐下来，白泽诩立刻把椅子拉过来，爬到他旁边，紧紧挨着他，然后爬上去坐好，还看了一眼闻潼，似乎在确定他的反应。
白榆看了儿子一眼。
“白泽诩。”他开口。
那声音不凶，但有一种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白泽诩缩了缩脖子。
“到你自己位置上去。”白榆说。
白泽诩瘪了瘪嘴，看向闻潼。
“要不……”闻潼开口。
白泽诩已经抱住他的胳膊：“我要老师喂。”
“多大的人了？”白榆说，“自己吃，不能麻烦老师。”
白泽诩不理他，把脸埋在闻潼胳膊上，闻潼看看那孩子，又看看白榆。
“没事的，小孩子嘛，我喂他。”
白榆看着他，最后倒也没阻拦，只是笑笑说道：“那就麻烦闻老师了。”
闻潼拿起白泽诩的碗，夹了一块红烧肉，吹了吹，递到他嘴边，白泽诩张开嘴，啊呜一口吃进去，嚼得津津有味。
“好吃吗？”闻潼问。
白泽诩点点头。
白泽诩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看他一眼。闻潼觉得这孩子挺亲人的，白榆坐在对面，一只手枕着头，看着闻潼喂他儿子吃饭。
闻潼喂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那道目光，他抬起头，对上白榆的眼睛。
白榆没躲，还是那样看着他，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先生，”闻潼有点不自在，“您不吃吗？”
白榆笑了笑：“看你们吃。”
闻潼更不自在了。这人怎么回事？老看他干嘛？
他低下头，继续喂白泽诩。白泽诩吃得开心，一点没注意到他爸和他老师之间奇怪的气氛。
吃完饭，闻潼准备离开，他和白榆说道：“白先生，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白榆站起来，随手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我送你。”
闻潼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这边不好打车。”白榆打断他。
还没等闻潼反应过来，白榆已经往外走了，闻潼看了看外面黑下来的天，想了想，没再拒绝。
白泽诩跑过来，抱住闻潼的腿。
“老师老师，你明天还来吗？”他仰着小脸问。
闻潼低头看他，那眼睛亮亮的，满是期待，他忽然有点不忍心拒绝。
“来的。”他说。
白泽诩笑了：“老师拉钩。”
闻潼蹲下来，伸出小拇指，和他拉了拉钩。
闻潼上了白榆的车，一路上还算安静，闻潼假装玩手机，完全没有要搭话的意思。白榆开车似乎很专注，也没有聊天的欲望，虽然气氛有些尴尬，但闻潼觉得相比起尬聊，这已经很不错了。
最终车子停在闻潼住的小区门口，闻潼下了车，站在路边，冲车里挥挥手。
“谢谢白先生。”
白榆摇下车窗，看着他：“闻老师，明天我来接你。”
“不用……”
他刚要拒绝，白榆已经摇上车窗，车子缓缓驶离。
回到家，闻潼洗了澡，躺在床上看手机。
忽然跳出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白榆。
闻潼愣了一下。这人加他干嘛？可能只是方便联系和发工资。
他点了通过，那边很快发来消息。
【白榆：闻老师。】
【闻潼：谢谢白先生送我。】
【白榆：不客气】
【白榆：方便以后交流】
闻潼看着那个“方便以后交流”，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家长加老师微信，很正常。
可是……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他放下手机，准备睡觉。过了几秒，手机又亮了。
【白榆：闻老师明天几点方便？】
闻潼想了想。
【闻潼：九点可以吗】
【白榆：好】
【白榆：我去接你】
【闻潼：不用麻烦，我自己过去就行】
【白榆：顺路】
…………
闻潼总觉得这个家长有点奇怪，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他要干嘛，索性不想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闻潼下楼，一辆黑色的车已经停在楼下。
白榆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看见他出来，微微笑了笑。
“闻老师。”
闻潼走过去：“白先生，早，可真是麻烦你了。”
白榆说不麻烦，然后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闻潼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开了一会儿，白榆忽然开口：“闻老师。”
闻潼转头看他。
“你多大了？”
“二十四。”
白榆点点头：“哪个学校毕业的？”
“训练校。”
“不错。”
闻潼觉得白榆是在查户口。但想想，人家请家教，了解一下老师的背景也正常。
“闻老师，”白榆又开口，“有对象吗？”
闻潼有些懵，这个好像和家教工作没有很大联系吧。白榆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路，表情很平静。
闻潼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他开口，“这个和家教有关系吗？”
白榆笑了一下：“随便问问，不方便说就算了。”
闻潼说：“没有。”
“那挺好。”
闻潼：“……”
门被推开的时候，闻潼正坐在地毯上，陪着白泽诩搭积木。那孩子不知怎么的，一下午就跟闻潼混熟了，黏在他身边不肯走，搭积木要一起，画画要一起，连上厕所都要拉着他的手。
闻潼觉得这孩子挺有意思的。明明一开始哭得那么凶，还不怎么理人，现在却像只小跟屁虫似的，走到哪跟到哪。
“吃饭了。”白榆站在门口，看着地毯上那一大一小。
闻潼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好的，”他说，然后低头看白泽诩，“小诩，吃饭了，吃完饭又玩……呃……又学。”
白泽诩拉着他的手不放：“老师，那你要陪我。”
闻潼笑了：“好的好的，陪你。”
楼下餐厅。
饭菜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个不知什么汤……闻潼看着那桌菜，有点不习惯。
这太丰盛了。
他平时一个人，随便下个面条就对付过去了。有时候毛奶奶会做点好吃的，但那也是简简单单的农家菜，这种级别的餐食，过年都不一定吃一次。
这种场面，他有点不知所措。
白榆在主位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闻老师，请坐。”
闻潼坐下来，白泽诩立刻把椅子拉过来，爬到他旁边，紧紧挨着他，然后爬上去坐好，还看了一眼闻潼，似乎在确定他的反应。
白榆看了儿子一眼。
“白泽诩。”他开口。
那声音不凶，但有一种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白泽诩缩了缩脖子。
“到你自己位置上去。”白榆说。
白泽诩瘪了瘪嘴，看向闻潼。
“要不……”闻潼开口。
白泽诩已经抱住他的胳膊：“我要老师喂。”
“多大的人了？”白榆说，“自己吃，不能麻烦老师。”
白泽诩不理他，把脸埋在闻潼胳膊上，闻潼看看那孩子，又看看白榆。
“没事的，小孩子嘛，我喂他。”
白榆看着他，最后倒也没阻拦，只是笑笑说道：“那就麻烦闻老师了。”
闻潼拿起白泽诩的碗，夹了一块红烧肉，吹了吹，递到他嘴边，白泽诩张开嘴，啊呜一口吃进去，嚼得津津有味。
“好吃吗？”闻潼问。
白泽诩点点头。
白泽诩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看他一眼。闻潼觉得这孩子挺亲人的，白榆坐在对面，一只手枕着头，看着闻潼喂他儿子吃饭。
闻潼喂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那道目光，他抬起头，对上白榆的眼睛。
白榆没躲，还是那样看着他，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先生，”闻潼有点不自在，“您不吃吗？”
白榆笑了笑：“看你们吃。”
闻潼更不自在了。这人怎么回事？老看他干嘛？
他低下头，继续喂白泽诩。白泽诩吃得开心，一点没注意到他爸和他老师之间奇怪的气氛。
吃完饭，闻潼准备离开，他和白榆说道：“白先生，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白榆站起来，随手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我送你。”
闻潼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这边不好打车。”白榆打断他。
还没等闻潼反应过来，白榆已经往外走了，闻潼看了看外面黑下来的天，想了想，没再拒绝。
白泽诩跑过来，抱住闻潼的腿。
“老师老师，你明天还来吗？”他仰着小脸问。
闻潼低头看他，那眼睛亮亮的，满是期待，他忽然有点不忍心拒绝。
“来的。”他说。
白泽诩笑了：“老师拉钩。”
闻潼蹲下来，伸出小拇指，和他拉了拉钩。
闻潼上了白榆的车，一路上还算安静，闻潼假装玩手机，完全没有要搭话的意思。白榆开车似乎很专注，也没有聊天的欲望，虽然气氛有些尴尬，但闻潼觉得相比起尬聊，这已经很不错了。
最终车子停在闻潼住的小区门口，闻潼下了车，站在路边，冲车里挥挥手。
“谢谢白先生。”
白榆摇下车窗，看着他：“闻老师，明天我来接你。”
“不用……”
他刚要拒绝，白榆已经摇上车窗，车子缓缓驶离。
回到家，闻潼洗了澡，躺在床上看手机。
忽然跳出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白榆。
闻潼愣了一下。这人加他干嘛？可能只是方便联系和发工资。
他点了通过，那边很快发来消息。
【白榆：闻老师。】
【闻潼：谢谢白先生送我。】
【白榆：不客气】
【白榆：方便以后交流】
闻潼看着那个“方便以后交流”，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家长加老师微信，很正常。
可是……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他放下手机，准备睡觉。过了几秒，手机又亮了。
【白榆：闻老师明天几点方便？】
闻潼想了想。
【闻潼：九点可以吗】
【白榆：好】
【白榆：我去接你】
【闻潼：不用麻烦，我自己过去就行】
【白榆：顺路】
…………
闻潼总觉得这个家长有点奇怪，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他要干嘛，索性不想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闻潼下楼，一辆黑色的车已经停在楼下。
白榆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看见他出来，微微笑了笑。
“闻老师。”
闻潼走过去：“白先生，早，可真是麻烦你了。”
白榆说不麻烦，然后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闻潼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开了一会儿，白榆忽然开口：“闻老师。”
闻潼转头看他。
“你多大了？”
“二十四。”
白榆点点头：“哪个学校毕业的？”
“训练校。”
“不错。”
闻潼觉得白榆是在查户口。但想想，人家请家教，了解一下老师的背景也正常。
“闻老师，”白榆又开口，“有对象吗？”
闻潼有些懵，这个好像和家教工作没有很大联系吧。白榆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路，表情很平静。
闻潼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他开口，“这个和家教有关系吗？”
白榆笑了一下：“随便问问，不方便说就算了。”
闻潼说：“没有。”
“那挺好。”
闻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