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沈总上门哄人啦
他麻木地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江书言。
是他最好的朋友。
莫桑吸了吸鼻子，压下哽咽，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划开接听。
“喂……”
声音一出来，连他自己都听出不对劲，哑得厉害。
江书言那边立刻就听出来了，心瞬间揪紧：“桑桑？”
“你哭了？”
“……没有。”莫桑否认，声音轻轻的。
“我没哭。”
“你少骗我。”江书言语气又急又心疼。
“你现在在哪？”
“你不是去找沈辞宴了？”
“发生什么事了？”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
莫桑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开口：
“我回家了。”
“回我自己家了。”
江书言一愣：“娘家？”
“嗯。”
“那沈辞宴——”
“别跟我提他。”
莫桑突然打断，声音轻，却带着一种决绝。
“书言，我和他……结束了。”
江书言倒抽一口冷气：“结束了？”
“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只是冷战吗？”
“怎么就——”
“我去找他了。”
莫桑闭上眼，声音平静得可怕。
“去别墅，他不在。”
“去公司，他也不在。”
“我不想再找了。”
“我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反正，当初结婚他也没有想过跟我有以后不是吗？”
“本来，我想套现，离开，潇潇洒洒的！”
“可是言言…”莫桑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我不想继续了！”
“也不想要他的钱了！”
“我去画画吧！挣钱还他！”
“我想跟他彻底断了！”
江书言听得心口发闷。
他太了解莫桑了。
温柔，心软，好哄，只要沈辞宴稍微低头，他就能立刻原谅。
能让他做到拉黑所有联系方式，彻底说结束——
那该是多失望，多绝望，才会做得这么绝。
“桑桑……”江书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我没事。”莫桑轻轻说。
“我就是有点累，想在家待几天，安安静静的。”
“你别担心我。”
江书言咬了咬唇，心里天人交战。
一边是最好的朋友，受了这么大委屈；
一边是快要疯掉的沈辞宴。
他沉默了几秒，还是没敢直接把莫桑在娘家的事告诉沈辞宴，只轻声道：
“好，那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立刻过去陪你。”
“嗯。”莫桑轻声应下。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这一次，
他不闹了，不追了，不等了。
沈辞宴，我真的，放过你了。
另一边。
沈辞宴蹲在公司楼下，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凌迟。
江书言的电话还没来，每多等一秒，他的心慌就多一分。
终于，手机震动。
沈辞宴几乎是手忙脚乱接起。
“怎么样？”
他开口，声音紧绷到极致，“江书言，桑桑在哪？”
“你联系到他没有？”
江书言沉默了一下，没敢直说地址，只是尽量平稳地说：
“沈总，桑桑联系上了。”
“他在哪？！”
沈辞宴猛地站起来，因为蹲太久，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他现在在哪？”
“我马上过去！”
“他……”江书言顿了顿。
“他回家了。”
“家？哪个家？”
沈辞宴脑子一片空白。
“管家也没说他回家了呀！”
讲
江书言叹气。
“桑桑回娘家了！”
“回娘家了？”沈辞宴呢喃。
这是桑桑第一次生气到回娘家。
“我马上去找他！”
沈辞宴说着就要去找人。
“沈辞宴！”
江书言突然提高声音，第一次这么不客气地喊他全名。
“你冷静一点！”
沈辞宴一怔。
“桑桑现在在他自己家，在他爸妈那边。”
江书言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心疼，也带着一丝对沈辞宴的指责。
“他今天跑了整整一下午，先去你别墅，再去你公司，一次又一次扑空。”
“他是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去找你的。”
“结果呢？”
沈辞宴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脏像是被反复碾压。
“他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句话都不想说，连哭都不敢大声哭，怕他爸妈担心。”
江书言的声音微微发颤。
“沈总，你到底是怎么把人逼成这样的？”
“桑桑爱上你了！”
这几个字，江书言说的轻轻的，但是却分量十足。
沈辞宴当然知道。
桑桑眼底的依赖，他看的清清楚楚的。
他又何尝不是呢？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手机挂断。
沈辞宴握着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江书言最后那句轻飘飘却重如千斤的话，还在他耳边炸响：
“桑桑爱上你了。”
他比谁都清楚。
他比谁都珍惜。
可也正是他，亲手把这份爱，碾得支离破碎。
爱上了，所以才会一次次主动。
爱上了，所以才会抱着希望奔赴。
爱上了，所以一次又一次扑空，才会疼到彻底死心。
沈辞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坚定。
回娘家。
莫桑回了他自己的家。
这是桑桑第一次，生气到回娘家。
以前再闹再别扭，他都只会缩在别墅里等他去找，从来不会真的走。
这一次，他是真的不要他了。
“我马上去找他。”
沈辞宴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不管莫桑骂他、打他、赶他走，不管岳父岳母多生气，不管要放下多少尊严。
他都必须去。
他发动车子，不再管什么红灯绿灯，一路朝着莫桑从小长大的小区狂飙。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见到他，抱住他，求他别不要自己。
四十分钟车程，被他硬生生缩短到二十分钟。
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沈辞宴踉跄着下车冲。
站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按下门铃。
每一下，都像敲在自己心上。
门很快被打开。
开门的是莫母李湘湘。
她一看到门外站着的沈辞宴，浑身湿透、头发凌乱、眼底通红。
整个人狼狈得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总。
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辞宴？”
沈辞宴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妈。”
这一声“妈”，喊得卑微又顺从。
李湘湘心里叹了口气，侧身让他进来：
“进来吧。”
沈辞宴刚踏进客厅，一道冷硬带着戾气的声音，就先一步砸了过来。
“沈总怎么来了？”
“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沈辞宴抬眼。
莫齐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难看到极点，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他。
他是听说弟弟受了委屈，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整个家里，谁都可以对沈辞宴客气，唯独他这个护弟狂魔不行。
沈辞宴攥了攥手，压下所有不适，低声道：
“我来找桑桑。”
“找桑桑？”
莫齐冷笑一声，往前一步，气势逼人。
“沈总日理万机，还记得我弟弟是谁？”
“我还以为，你早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了。”
“让他一个人在冷风里跑，让他一次又一次扑空，让他哭着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里——”
“这就是你沈辞宴对待喜欢的人的方式？”
每一句，都戳在沈辞宴最痛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只能低声承认：
“是我的错。”
“全是我的错。”
“一句错就完了？”
莫齐气得胸口起伏。
“我告诉你沈辞宴，我弟弟从小被我们宠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
“好了！”
李湘湘立刻出声打断，脸色沉了下来：
“莫齐！”
“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莫齐一噎，看着母亲严肃的眼神，最终还是狠狠瞪了沈辞宴一眼，不甘不愿地闭了嘴。
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明晃晃的：
你敢再欺负我弟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李湘湘这才将目光落回沈辞宴身上，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长辈的审视。
“辞宴啊。”
“你和桑桑……吵架了吗？”
沈辞宴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问话，整个人都松了一点，却依旧紧绷。
他立刻点头，态度诚恳到了极致。
“是，妈，我和桑桑出了一点小误会。”
“是我不好，是我脾气太硬，是我没有及时去找他，是我让他受委屈了。”
他一口气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不过妈您放心。”
沈辞宴抬眼，眼底是近乎虔诚的认真。
“我会解决好的。”
“我一定会把桑桑哄好。”
“我不会放开他的。”
莫父一直坐在沙发上没说话，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辞宴，你先坐。”
沈辞宴依言坐下，腰背却挺得笔直，像在接受审判。
莫父看着他，沉声道：
“我们家桑桑，性子软，心也软。”
“他认定一个人，就会掏心掏肺。”
“你和他虽然相处几个月了，但是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
沈辞宴低声：“我清楚。”
“他很好，是我配不上他。”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莫父摇头。
“是珍不珍惜。”
“他今天回家，眼睛红得吓人，一句话不说，把自己锁在房里。”
“我们做父母的，看着心疼。”
沈辞宴心脏狠狠一缩。
“是我不好。”他重复，“我不该让他受这种委屈。”
“你知道就好。”李湘湘叹了口气。
“桑桑那孩子，什么都憋在心里。”
来电显示：江书言。
是他最好的朋友。
莫桑吸了吸鼻子，压下哽咽，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划开接听。
“喂……”
声音一出来，连他自己都听出不对劲，哑得厉害。
江书言那边立刻就听出来了，心瞬间揪紧：“桑桑？”
“你哭了？”
“……没有。”莫桑否认，声音轻轻的。
“我没哭。”
“你少骗我。”江书言语气又急又心疼。
“你现在在哪？”
“你不是去找沈辞宴了？”
“发生什么事了？”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
莫桑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开口：
“我回家了。”
“回我自己家了。”
江书言一愣：“娘家？”
“嗯。”
“那沈辞宴——”
“别跟我提他。”
莫桑突然打断，声音轻，却带着一种决绝。
“书言，我和他……结束了。”
江书言倒抽一口冷气：“结束了？”
“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只是冷战吗？”
“怎么就——”
“我去找他了。”
莫桑闭上眼，声音平静得可怕。
“去别墅，他不在。”
“去公司，他也不在。”
“我不想再找了。”
“我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反正，当初结婚他也没有想过跟我有以后不是吗？”
“本来，我想套现，离开，潇潇洒洒的！”
“可是言言…”莫桑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我不想继续了！”
“也不想要他的钱了！”
“我去画画吧！挣钱还他！”
“我想跟他彻底断了！”
江书言听得心口发闷。
他太了解莫桑了。
温柔，心软，好哄，只要沈辞宴稍微低头，他就能立刻原谅。
能让他做到拉黑所有联系方式，彻底说结束——
那该是多失望，多绝望，才会做得这么绝。
“桑桑……”江书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我没事。”莫桑轻轻说。
“我就是有点累，想在家待几天，安安静静的。”
“你别担心我。”
江书言咬了咬唇，心里天人交战。
一边是最好的朋友，受了这么大委屈；
一边是快要疯掉的沈辞宴。
他沉默了几秒，还是没敢直接把莫桑在娘家的事告诉沈辞宴，只轻声道：
“好，那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立刻过去陪你。”
“嗯。”莫桑轻声应下。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这一次，
他不闹了，不追了，不等了。
沈辞宴，我真的，放过你了。
另一边。
沈辞宴蹲在公司楼下，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凌迟。
江书言的电话还没来，每多等一秒，他的心慌就多一分。
终于，手机震动。
沈辞宴几乎是手忙脚乱接起。
“怎么样？”
他开口，声音紧绷到极致，“江书言，桑桑在哪？”
“你联系到他没有？”
江书言沉默了一下，没敢直说地址，只是尽量平稳地说：
“沈总，桑桑联系上了。”
“他在哪？！”
沈辞宴猛地站起来，因为蹲太久，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他现在在哪？”
“我马上过去！”
“他……”江书言顿了顿。
“他回家了。”
“家？哪个家？”
沈辞宴脑子一片空白。
“管家也没说他回家了呀！”
讲
江书言叹气。
“桑桑回娘家了！”
“回娘家了？”沈辞宴呢喃。
这是桑桑第一次生气到回娘家。
“我马上去找他！”
沈辞宴说着就要去找人。
“沈辞宴！”
江书言突然提高声音，第一次这么不客气地喊他全名。
“你冷静一点！”
沈辞宴一怔。
“桑桑现在在他自己家，在他爸妈那边。”
江书言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心疼，也带着一丝对沈辞宴的指责。
“他今天跑了整整一下午，先去你别墅，再去你公司，一次又一次扑空。”
“他是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去找你的。”
“结果呢？”
沈辞宴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脏像是被反复碾压。
“他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句话都不想说，连哭都不敢大声哭，怕他爸妈担心。”
江书言的声音微微发颤。
“沈总，你到底是怎么把人逼成这样的？”
“桑桑爱上你了！”
这几个字，江书言说的轻轻的，但是却分量十足。
沈辞宴当然知道。
桑桑眼底的依赖，他看的清清楚楚的。
他又何尝不是呢？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手机挂断。
沈辞宴握着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江书言最后那句轻飘飘却重如千斤的话，还在他耳边炸响：
“桑桑爱上你了。”
他比谁都清楚。
他比谁都珍惜。
可也正是他，亲手把这份爱，碾得支离破碎。
爱上了，所以才会一次次主动。
爱上了，所以才会抱着希望奔赴。
爱上了，所以一次又一次扑空，才会疼到彻底死心。
沈辞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坚定。
回娘家。
莫桑回了他自己的家。
这是桑桑第一次，生气到回娘家。
以前再闹再别扭，他都只会缩在别墅里等他去找，从来不会真的走。
这一次，他是真的不要他了。
“我马上去找他。”
沈辞宴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不管莫桑骂他、打他、赶他走，不管岳父岳母多生气，不管要放下多少尊严。
他都必须去。
他发动车子，不再管什么红灯绿灯，一路朝着莫桑从小长大的小区狂飙。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见到他，抱住他，求他别不要自己。
四十分钟车程，被他硬生生缩短到二十分钟。
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沈辞宴踉跄着下车冲。
站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按下门铃。
每一下，都像敲在自己心上。
门很快被打开。
开门的是莫母李湘湘。
她一看到门外站着的沈辞宴，浑身湿透、头发凌乱、眼底通红。
整个人狼狈得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总。
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辞宴？”
沈辞宴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妈。”
这一声“妈”，喊得卑微又顺从。
李湘湘心里叹了口气，侧身让他进来：
“进来吧。”
沈辞宴刚踏进客厅，一道冷硬带着戾气的声音，就先一步砸了过来。
“沈总怎么来了？”
“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沈辞宴抬眼。
莫齐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难看到极点，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他。
他是听说弟弟受了委屈，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整个家里，谁都可以对沈辞宴客气，唯独他这个护弟狂魔不行。
沈辞宴攥了攥手，压下所有不适，低声道：
“我来找桑桑。”
“找桑桑？”
莫齐冷笑一声，往前一步，气势逼人。
“沈总日理万机，还记得我弟弟是谁？”
“我还以为，你早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了。”
“让他一个人在冷风里跑，让他一次又一次扑空，让他哭着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里——”
“这就是你沈辞宴对待喜欢的人的方式？”
每一句，都戳在沈辞宴最痛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只能低声承认：
“是我的错。”
“全是我的错。”
“一句错就完了？”
莫齐气得胸口起伏。
“我告诉你沈辞宴，我弟弟从小被我们宠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
“好了！”
李湘湘立刻出声打断，脸色沉了下来：
“莫齐！”
“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莫齐一噎，看着母亲严肃的眼神，最终还是狠狠瞪了沈辞宴一眼，不甘不愿地闭了嘴。
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明晃晃的：
你敢再欺负我弟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李湘湘这才将目光落回沈辞宴身上，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长辈的审视。
“辞宴啊。”
“你和桑桑……吵架了吗？”
沈辞宴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问话，整个人都松了一点，却依旧紧绷。
他立刻点头，态度诚恳到了极致。
“是，妈，我和桑桑出了一点小误会。”
“是我不好，是我脾气太硬，是我没有及时去找他，是我让他受委屈了。”
他一口气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不过妈您放心。”
沈辞宴抬眼，眼底是近乎虔诚的认真。
“我会解决好的。”
“我一定会把桑桑哄好。”
“我不会放开他的。”
莫父一直坐在沙发上没说话，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辞宴，你先坐。”
沈辞宴依言坐下，腰背却挺得笔直，像在接受审判。
莫父看着他，沉声道：
“我们家桑桑，性子软，心也软。”
“他认定一个人，就会掏心掏肺。”
“你和他虽然相处几个月了，但是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
沈辞宴低声：“我清楚。”
“他很好，是我配不上他。”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莫父摇头。
“是珍不珍惜。”
“他今天回家，眼睛红得吓人，一句话不说，把自己锁在房里。”
“我们做父母的，看着心疼。”
沈辞宴心脏狠狠一缩。
“是我不好。”他重复，“我不该让他受这种委屈。”
“你知道就好。”李湘湘叹了口气。
“桑桑那孩子，什么都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