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沈辞宴的“新”夫人

“你不说,他才永远不信。”司谭明看着他。

“江书言已经去劝莫桑了,”

“莫桑那边已经松口了,他心里早就软了,就等你一句话。”

沈辞宴猛地抬头,眼底瞬间亮起光:“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司谭明点头。

“桑桑现在就是差个台阶,你只要把真心捧上去,好好跟他说,他一定会原谅你。”

陈景辉一拍大腿:“要我说,你就直接来个狠的!”

“明天买束花,堵在他宿舍楼下,当面道歉,人来人往,他就算想拒绝,也不好意思太绝情。”

“不行。”沈辞宴立刻拒绝。

“我不能让他在众人面前为难。他脸皮薄,会生气的。”

几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看看,这还没怎么样呢,先心疼上了。

林楠想了想,给出个稳妥主意:“那就别在大庭广众。”

“你等他从画室出来,找个安静的地方,就你们两个人,认认真真跟他谈。”

“把你为什么冷战,为什么没及时去找他,心里怎么想的,从头到尾都说清楚。”

“别让他猜,别让他等,别让他再受一点委屈。”

沈辞宴认真听着,一字一句记在心里。

“还有,”

傅渊补充。

“别再冷冰冰的。”

“桑桑那么乖,那么可爱,你就抱着他,跟他撒娇服软,怎么卑微怎么来,他肯定扛不住。”

沈辞宴的死亡凝视又来了。

傅渊:“………”

自己真该死啊!

这沈辞宴,简直把他当日本人整啊!

瞧瞧,自己才说了几句话。

他又这副死样子的。

他要是再多说一句话,自己扇嘴巴子。

沈辞宴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光知道没用。”司谭明看着他。

“明天,就明天。”

“我帮你盯着,江书言帮你把人带出来,你好好把握机会。”

“再搞砸了,”陈景辉故意吓唬他。

“我们可都帮不了你了。”

沈辞宴握紧酒杯,眼底终于不再是之前的落寞,而是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坚定。

“不会。”

他低声,却异常清晰。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他了。”

“我会把所有话都告诉他。”

“我会用一辈子,把他宠回来。”

几人看着他这副终于开窍的样子,都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莫桑就醒了。

宿舍里安安静静,其他人还没起。

他轻手轻脚摸过手机,一按亮屏幕,一条推送新闻就弹了出来,刺眼得很。

标题直白又扎眼:

【惊爆!X氏掌权人沈辞宴,疑似携神秘夫人深夜出入酒吧,举止亲密同车离去!】

下面配着一张模糊却能认出来的照片——

夜色里,沈辞宴站在酒吧门口,身边站着一个女生,身子微微往他那边倾,像是依偎。

角度刁钻,怎么看都暧昧。

莫桑盯着那行字,指尖一点点发凉。

夫人。

这两个字像针,一下扎进心脏最软的地方,扎得又准又狠。

她是沈夫人,自己是什么?

他愣了足足半分钟,脑子一片空白,随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怪不得……

怪不得昨天晚上,楼下那辆熟悉的车没有出现。

怪不得沈辞宴安安静静,一点消息都没有。

怪不得前几天还守在楼下不肯走的人,忽然就不见了。

原来不是在反省,不是在准备道歉,是陪佳人去了。

莫桑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想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可眼眶却先一步红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沈辞宴……夫人?”

“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场闹剧。

全是他一个人自作多情。

朋友劝他心软,劝他给台阶,劝他别再硬撑。

他真的有一点点动摇了,真的在想——

如果他好好道歉,他是不是可以试着再信一次。

结果呢。

人家转头就和“夫人”成双入对。

他这几天的难过、纠结、失眠、偷偷看楼下、心口一抽一抽的疼,全都像个笑话。

江书言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莫桑坐在床边,肩膀一抽一抽的,手机扔在一边。

屏幕还亮着,那条新闻明晃晃摆在上面。

江书言心里“咯噔”一下,冲过去蹲在他面前。

“桑桑?”

“你怎么了?”

“哭什么?”

莫桑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脸上还挂着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书言……你别劝我了。”

“我不劝你什么?”江书言急了。

“你先别哭,到底怎么了?”

莫桑把手机推到他面前,指尖都在抖:“你自己看。”

江书言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沉了。

“这什么玩意儿?”

“假的!绝对是假的!”

江书言当场就炸了。

“桑桑,你别信这个,营销号乱写的,断章取义!”

“乱写?”

莫桑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

“照片都有了,人也拍到了,还叫乱写?”

“昨天晚上是司谭明他们几人的酒局,没有其他的女人!!”

江书言急得语无伦次。

“估计就是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角度问题!被拍了乱编标题!”

莫桑却像是听不进去,只是轻轻摇头。

“撞一下?”他低声。

“有这么巧合吗??”

莫桑背过身去,低声道:“言言,你出去吧!”

“我有些累了!”

江书言一噎。

本还想说什么。

但是,莫桑却不愿意多说一句了。

“他是……他是有原因的。”

江书言抓了抓头发,急得冒汗,“桑桑,你信我一次,沈辞宴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吗?”

“他眼里除了你还有谁?”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莫桑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都有夫人了,我算什么。”

“不是夫人!真不是!”江书言快要急死。

“那是标题党!博眼球的!你等我打个电话——”

“别打。”莫桑拉住他。

“别打给他,我不想听他解释。”

他现在一想到沈辞宴,心口就密密麻麻地疼。

前几天的卑微等待、朋友的撮合、自己的动摇……全都变成了讽刺。

“我本来已经……已经打算原谅他了。”

莫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都答应你,给他一个机会了。”

江书言心口一紧。

完了。

好不容易劝松口,结果被一条破新闻打回原形,还比之前更糟。

“桑桑,你冷静一点,你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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