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爱你
“你老实说，”沈清池目光微凝，“那位老先生给的药，到底是什么？”
廖禹干笑一声：“就是……跌打损伤丸？老头自己搓的，用料猛了点，效果好了点……”
“廖禹。”沈清池只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廖禹就闭嘴了，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伸手拉住沈清池的手腕，把人拉到床沿坐下。
“清池，有些事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清楚。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你也未必信。”
他把沈清池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自己的手指扣进去，“但我跟你保证，不是坏事。老头是个好人，帮了我很多，你只要知道这个就行了。”
“行，我不问，除了这个，以后不管什么事，不许瞒我。”
廖禹抬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掌心底下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不瞒。以后什么事都跟你说，连我藏了多少私房钱都告诉你。”
沈清池微弯了眸，把手抽回来，起身去端放在桌上的药碗。
药已经凉了，他让春喜重新热了一遍，端回来坐在床沿，一勺一勺地喂。
廖禹其实不需要喝药了，只是不想让他担心，老老实实地喝完，目光一直黏在沈清池脸上。
沈清池被他看得耳尖发热，把最后一口药喂完，站起身要走，被廖禹一把攥住了手腕。
“去哪儿？”
“让人备热水，给你擦身。”
“不用热水，今天我们一起去浴池洗鸳鸯浴。”
沈清池几乎是瞬间就懂了。他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挣开，只是轻声说：“太医说你刚好，不能剧烈运动，而且手臂上的刀伤……”
“太医说的是再卧床观察几日，我现在好了，不用观察了。”廖禹把他拉得更近了些，近到沈清池的膝盖碰到了床沿。
又把自己的袖子卷上去，“你看，都快好了，不会有事的。”
沈清池看了眼，没想到短短几个时辰，伤口好这么快，只有一道浅疤了。
下一瞬，他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被廖禹打横捞了起来。
他下意识伸手搂住廖禹的脖子，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挣扎：“廖禹，你的肋骨……”
“刚才太医说的话你忘了？”
廖禹低头看他，嘴角翘着，步子迈得又快又稳，“全好了，一根骨头都不差。你要是不信，待会儿自己摸一遍，从头摸到尾，我绝不喊疼。”
沈清池被他那句“自己摸一遍”噎得耳尖发烫，偏过头不理他。
廖禹穿过回廊往浴池走，路过廊下的时候春喜正端着茶盘从对面过来，看见自家公子把少夫人打横抱着大步流星，脚步一顿，端着茶盘转身就往回走，这回连“闭嘴快走”都不用说了，身后的阿竹已经自动消失在了廊柱后面。
浴池在清梧院最里间，水汽氤氲，廖禹把人放下来，沈清池的脚刚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腰就被箍住了。
“不是洗澡吗？”沈清池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
“是先洗澡。”廖禹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衣带，“先脱衣服，再洗澡。”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没闲着，三下两下就把沈清池的外袍解了，往旁边的木架上一搭。
中衣的带子更细，他解得比外袍还快。
沈清池抓住他的手腕，耳尖的红已经漫到了脖颈：“我自己来。”
“不行，你伺候我大半个月了，今天换我伺候你。”
他说“伺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沈清池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那种黏糊劲儿。
沈清池抓着他手腕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脸红着不看他，睫毛在蒸汽里微微发颤。
衣带解开了，中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上。
沈清池站在氤氲的水汽里，冷白的皮肤被热气蒸出淡淡的粉。
廖禹的目光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喉头滚了好几下。
“你别这么看……”沈清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去挡他的眼睛。
廖禹握住他的手腕，拉下来，低头在他掌心里亲了一下。
“看自己媳妇天经地义。大半个月不让碰，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肋骨还疼吗？”
“早不疼了，现在生龙活虎。”廖禹笑着牵着他走下浴池。
热水漫过脚踝、膝盖、腰际，沈清池靠在池壁上，被热水泡得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仰头枕着池沿，闭上了眼。
然后他感觉水面晃了一下。
睁开眼，廖禹已经欺身过来了，一只手撑在池壁上，把他圈在怀里，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水汽，有灯火，还有一种沈清池太熟悉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清池。”声音低哑。
沈清池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池水还是蒸汽凝的。
“说你爱我。”廖禹低头，嘴唇贴着他的眉心。
“你爱我。”沈清池说完，自己先弯了嘴角。
廖禹怔然，随即笑得肋骨直颤：“长本事了，会跟我玩文字游戏了。行，那我换个说法，说‘夫君，我爱你’。”
沈清池的睫毛抖了一下。垂着眼，水汽凝成的水珠从睫毛尖上落下来，滴在两个人之间那一小片水面上。
廖禹还以为他不会说了，正想说“算了不为难你”，沈清池倏地轻轻开了口。
“夫君……我爱你。”
廖禹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低头吻住沈清池的嘴唇，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情。
沈清池被他吻几乎要窒息，廖禹才松开。
“清池，我爱你。”
“你轻点……”沈清池的声音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又软又哑，混在哗哗的水声里，听得廖禹心尖发颤。
“好。”廖禹应着，手上却没收力，托着他的辟谷往上一抬，让沈清池的后背抵在池壁上。
热水漫过两个人的腰际，水波一圈一圈地荡开，拍在池壁上又折回来，碎成细密的泡沫。
“廖禹……你……”沈清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泣诉，“你说轻点的……”
“我轻了啊。”廖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的委屈，“真的，已经很轻了，是你太久没……”
沈清池气得想咬他，刚偏过头就被廖禹的嘴唇堵了个正着。
水波激荡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沈清池软在廖禹怀里，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泛着潮红，像被热水泡透了的桃花瓣。
廖禹抱着他，“清池，才一次。不够！”
沈清池掀开眼皮，泛水的眼睛瞪了廖禹一眼，直接把廖禹看**。
“不行……回、回房……”沈清池看到他的眼神，耳尖的红瞬间漫到了锁骨。
廖禹二话不说，把人从浴池里捞出来，拿挂在木架上的大布巾裹了个严实，打横抱起来大步往外走。
沈清池被他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半张脸，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廖禹！衣裳……”
“穿什么衣裳，反正待会儿还要脱。”
廖禹干笑一声：“就是……跌打损伤丸？老头自己搓的，用料猛了点，效果好了点……”
“廖禹。”沈清池只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廖禹就闭嘴了，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伸手拉住沈清池的手腕，把人拉到床沿坐下。
“清池，有些事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清楚。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你也未必信。”
他把沈清池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自己的手指扣进去，“但我跟你保证，不是坏事。老头是个好人，帮了我很多，你只要知道这个就行了。”
“行，我不问，除了这个，以后不管什么事，不许瞒我。”
廖禹抬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掌心底下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不瞒。以后什么事都跟你说，连我藏了多少私房钱都告诉你。”
沈清池微弯了眸，把手抽回来，起身去端放在桌上的药碗。
药已经凉了，他让春喜重新热了一遍，端回来坐在床沿，一勺一勺地喂。
廖禹其实不需要喝药了，只是不想让他担心，老老实实地喝完，目光一直黏在沈清池脸上。
沈清池被他看得耳尖发热，把最后一口药喂完，站起身要走，被廖禹一把攥住了手腕。
“去哪儿？”
“让人备热水，给你擦身。”
“不用热水，今天我们一起去浴池洗鸳鸯浴。”
沈清池几乎是瞬间就懂了。他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挣开，只是轻声说：“太医说你刚好，不能剧烈运动，而且手臂上的刀伤……”
“太医说的是再卧床观察几日，我现在好了，不用观察了。”廖禹把他拉得更近了些，近到沈清池的膝盖碰到了床沿。
又把自己的袖子卷上去，“你看，都快好了，不会有事的。”
沈清池看了眼，没想到短短几个时辰，伤口好这么快，只有一道浅疤了。
下一瞬，他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被廖禹打横捞了起来。
他下意识伸手搂住廖禹的脖子，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挣扎：“廖禹，你的肋骨……”
“刚才太医说的话你忘了？”
廖禹低头看他，嘴角翘着，步子迈得又快又稳，“全好了，一根骨头都不差。你要是不信，待会儿自己摸一遍，从头摸到尾，我绝不喊疼。”
沈清池被他那句“自己摸一遍”噎得耳尖发烫，偏过头不理他。
廖禹穿过回廊往浴池走，路过廊下的时候春喜正端着茶盘从对面过来，看见自家公子把少夫人打横抱着大步流星，脚步一顿，端着茶盘转身就往回走，这回连“闭嘴快走”都不用说了，身后的阿竹已经自动消失在了廊柱后面。
浴池在清梧院最里间，水汽氤氲，廖禹把人放下来，沈清池的脚刚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腰就被箍住了。
“不是洗澡吗？”沈清池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
“是先洗澡。”廖禹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衣带，“先脱衣服，再洗澡。”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没闲着，三下两下就把沈清池的外袍解了，往旁边的木架上一搭。
中衣的带子更细，他解得比外袍还快。
沈清池抓住他的手腕，耳尖的红已经漫到了脖颈：“我自己来。”
“不行，你伺候我大半个月了，今天换我伺候你。”
他说“伺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沈清池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那种黏糊劲儿。
沈清池抓着他手腕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脸红着不看他，睫毛在蒸汽里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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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么看……”沈清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去挡他的眼睛。
廖禹握住他的手腕，拉下来，低头在他掌心里亲了一下。
“看自己媳妇天经地义。大半个月不让碰，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肋骨还疼吗？”
“早不疼了，现在生龙活虎。”廖禹笑着牵着他走下浴池。
热水漫过脚踝、膝盖、腰际，沈清池靠在池壁上，被热水泡得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仰头枕着池沿，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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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廖禹已经欺身过来了，一只手撑在池壁上，把他圈在怀里，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水汽，有灯火，还有一种沈清池太熟悉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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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池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池水还是蒸汽凝的。
“说你爱我。”廖禹低头，嘴唇贴着他的眉心。
“你爱我。”沈清池说完，自己先弯了嘴角。
廖禹怔然，随即笑得肋骨直颤：“长本事了，会跟我玩文字游戏了。行，那我换个说法，说‘夫君，我爱你’。”
沈清池的睫毛抖了一下。垂着眼，水汽凝成的水珠从睫毛尖上落下来，滴在两个人之间那一小片水面上。
廖禹还以为他不会说了，正想说“算了不为难你”，沈清池倏地轻轻开了口。
“夫君……我爱你。”
廖禹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低头吻住沈清池的嘴唇，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情。
沈清池被他吻几乎要窒息，廖禹才松开。
“清池，我爱你。”
“你轻点……”沈清池的声音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又软又哑，混在哗哗的水声里，听得廖禹心尖发颤。
“好。”廖禹应着，手上却没收力，托着他的辟谷往上一抬，让沈清池的后背抵在池壁上。
热水漫过两个人的腰际，水波一圈一圈地荡开，拍在池壁上又折回来，碎成细密的泡沫。
“廖禹……你……”沈清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泣诉，“你说轻点的……”
“我轻了啊。”廖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的委屈，“真的，已经很轻了，是你太久没……”
沈清池气得想咬他，刚偏过头就被廖禹的嘴唇堵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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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池软在廖禹怀里，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泛着潮红，像被热水泡透了的桃花瓣。
廖禹抱着他，“清池，才一次。不够！”
沈清池掀开眼皮，泛水的眼睛瞪了廖禹一眼，直接把廖禹看**。
“不行……回、回房……”沈清池看到他的眼神，耳尖的红瞬间漫到了锁骨。
廖禹二话不说，把人从浴池里捞出来，拿挂在木架上的大布巾裹了个严实，打横抱起来大步往外走。
沈清池被他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半张脸，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廖禹！衣裳……”
“穿什么衣裳，反正待会儿还要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