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这是害羞了？
赵元朗整个人懵懵的，呆呆的，眼睛瞪得滚圆，唇瓣微张，俨然还未从惊吓中回神。
偏这副模样实在惹人，周砚心念一动，便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刹那，赵元朗双目圆睁，僵在周砚怀中，连呼吸都忘了。
他下意识要挣，可周砚揽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将他牢牢锢在怀中，吻得更深了些。
赵元朗彻底慌了，又惊又怒，手脚并用地挣扎，可周砚的怀抱固如铁笼，半分也挣不开。
唇上那点温热柔软的触感，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气急攻心，几乎是凭着本能，狠狠咬了下去。
一丝淡淡的腥甜在唇齿间散开。
可周砚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扣住他后颈，力道重了几分，非但不退，反倒吻得更沉、更凶。
呼吸被尽数夺去，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周砚的气息、他的温度、他近乎霸道的占有。
赵元朗浑身发僵，挣扎渐渐弱了下去，脑子一片空白，连愤怒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吻得支离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周砚才缓缓松开他。
两人胸膛剧烈起伏，气息交缠。
赵元朗还被他圈在怀里，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脸上烧得滚烫，眼底又是惊、又是怒、又是乱，水汽都被逼得浮了上来。
他张了张嘴，半天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
周砚垂眸，指尖轻轻擦过自己被咬伤的唇角，眼底没有半分恼意，反倒染着几分暗沉的笑意，：“赵元朗，你是真敢咬。”
赵元朗这才猛地回神，积攒了半天的羞愤与火气轰然炸开。
他抬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啪！”
清脆一声，响彻空旷的马场。
周砚偏过头，脸颊上迅速浮起几道清晰红痕。
赵元朗从他怀中挣开，踉跄后退数步，胸膛剧烈起伏，唇瓣仍在轻颤，瞪着他的眼里又惊又怒，还藏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你……你……”
他指着周砚，指尖都在发抖，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砚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却不恼，望着他，眼底居然还带着笑意。
“你便是这般对待救命恩人？”
赵元朗一怔。
救命恩人……
好像……的确是周砚接住了他，否则那一跤摔下来，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
他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可转瞬又狠狠瞪回去，“谁、谁让你亲我的！”
周砚向前迈了一步。
赵元朗立刻后退一步，满脸警惕。
周砚驻足，看着他，语气无辜：“只许你亲我抱我，我亲你一口，你便赏我一巴掌？天下间哪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事？”
赵元朗脸颊瞬间涨红：“我那、那是喝醉了，我认错人了，你分明是故意的。”
周砚坦然点头，毫不避讳：“我是故意的。”
赵元朗一脸震惊，这人分明做了混账事，怎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周砚再向前一步，这一回，赵元朗没有退。
他望着赵元朗，目光沉了几分，语气也认真起来：“刚才那一鞭，你是在跟自己置气，还是在跟马置气？”
赵元朗真想再给他一大比兜：我他娘的又不是有病，我跟自己置什么气，马又没错，我犯得着吗？老子是被你气的，疯子！
周砚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叹了一声：“下次想冲我发火，直接冲我来，别拿自己赌气。真摔伤了，怎么办？”
赵元朗愣在原地。
这话……怎么听着如此怪异？
周砚瞧着他怔愣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往前又凑了半步。
他半边脸颊还留着清晰的指印，唇角又带着一点被咬破的淡红，看着竟有几分可怜。
“好了。”他声音放得轻缓，带着点故意拖出来的慵懒，“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总该消了吧？”
赵元朗一噎，刚要开口，就见周砚指了指自己的脸，又碰了碰唇角，眉头轻轻一皱。
“你看看，脸被你打肿了，嘴角也被你咬得疼得厉害。”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我好歹也是救了你一命，没等来一句多谢，反倒挨了一巴掌，还被你咬出血……赵公子，你这恩将仇报，也太顺手了。”
赵元朗脸一热，硬着头皮道：“谁、谁让你耍流氓！”
“我耍流氓？”周砚低笑，“是某人先摔进我怀里，又乖又软，我没忍住，也算情有可原。”
“你……”
赵元朗气得指尖发颤，却见周砚又往前凑近了些，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
“再说了，我现在又疼又伤，回去若是被父亲看见，少不得要问缘由。”
他语气慢悠悠的，“你说，我该怎么同他解释？是说自己骑马不小心摔了，还是说……被你又打又咬，伤成这样？”
赵元朗瞬间绷紧了身子。
周尚书出了名的冷酷，若是知道这事……他想都不敢想。
周砚瞧出他慌了，才不紧不慢地抛出正题：“所以，你总得负责吧？”
“我这脸，我这嘴，都是因你才伤的。你不得找个地方，给我上点药、消消肿？”
他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眼底却藏着戏谑的笑意。
“总不能让我就这么带着伤，四处见人。”
赵元朗僵在原地，又气又乱，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自己不会上药吗？”
周砚轻扬眉梢，又往前凑了近半步，几乎贴得他鼻尖相触，“自己上，哪有你上得细心。”
一句话，说得又轻又近，气息全拂在他脸上。
赵元朗耳朵“唰”地一下红透，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厉声喝道：“你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离我远一点！”
周砚停下脚步，笑意浅浅地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慢悠悠开口：“我离得近，你便脸红了。元朗，你这是害羞了？”
“谁害羞了！”赵元朗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底气不足，“我都是大人了，害什么羞？反正……你离我远点！”
他深吸一口气，板起脸：“我警告你啊，我可不喜欢男的，我不好男风。你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可就不止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周砚故作无辜地摊手：“我没动手动脚啊，方才只是动了一下嘴而已。”
“你……”赵元朗被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周砚却倏然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哄骗般的随意：“好好好，是我说错了。那这样，下次保证不动嘴，我动手动脚，行了吧？”
赵元朗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青，哪里还听不出他的调侃。
他懒得再与这张厚颜无耻的嘴皮子纠缠，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再也不想见到此人。
周砚脸上的笑容一敛，连忙跟上，脚步轻快地追了上去，声音带着点刻意讨好的意味：“哎，元朗，等等我！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别生气啊！”
“滚，别跟着我。”
“好，我不跟着你，你的马，不要了？”
赵元朗又气鼓鼓的回去牵马。
不过这次周砚倒没再逗他，翻身上了马，对他喊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小心点骑，别再莽撞了。”
赵元朗当他是空气，不想搭理。
周砚也不在意，他调转马头，临走前又看了他一眼：“明日太学散学后，我在醉仙楼等你。”
赵元朗这才抬眸瞪眼：“我不去，谁要你等！”
周砚不理会他的抗议，一夹马腹，黑马扬蹄而去，很快消失在远处。
赵元朗立在风中，脸上依旧烫得厉害。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又飞快收回，好似被烫到一般。
“有病！”他低骂一句，也不知是在骂周砚，还是在骂自己。
青骢在他身旁低头吃草，时不时打个响鼻。
赵元朗瞥了它一眼，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被人亲过的？”
青骢甩了甩尾巴，继续吃草。
赵元朗翻身上马，这一回老老实实控着缰绳，再不敢胡乱逞能。
偏这副模样实在惹人，周砚心念一动，便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刹那，赵元朗双目圆睁，僵在周砚怀中，连呼吸都忘了。
他下意识要挣，可周砚揽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将他牢牢锢在怀中，吻得更深了些。
赵元朗彻底慌了，又惊又怒，手脚并用地挣扎，可周砚的怀抱固如铁笼，半分也挣不开。
唇上那点温热柔软的触感，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气急攻心，几乎是凭着本能，狠狠咬了下去。
一丝淡淡的腥甜在唇齿间散开。
可周砚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扣住他后颈，力道重了几分，非但不退，反倒吻得更沉、更凶。
呼吸被尽数夺去，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周砚的气息、他的温度、他近乎霸道的占有。
赵元朗浑身发僵，挣扎渐渐弱了下去，脑子一片空白，连愤怒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吻得支离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周砚才缓缓松开他。
两人胸膛剧烈起伏，气息交缠。
赵元朗还被他圈在怀里，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脸上烧得滚烫，眼底又是惊、又是怒、又是乱，水汽都被逼得浮了上来。
他张了张嘴，半天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
周砚垂眸，指尖轻轻擦过自己被咬伤的唇角，眼底没有半分恼意，反倒染着几分暗沉的笑意，：“赵元朗，你是真敢咬。”
赵元朗这才猛地回神，积攒了半天的羞愤与火气轰然炸开。
他抬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啪！”
清脆一声，响彻空旷的马场。
周砚偏过头，脸颊上迅速浮起几道清晰红痕。
赵元朗从他怀中挣开，踉跄后退数步，胸膛剧烈起伏，唇瓣仍在轻颤，瞪着他的眼里又惊又怒，还藏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你……你……”
他指着周砚，指尖都在发抖，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砚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却不恼，望着他，眼底居然还带着笑意。
“你便是这般对待救命恩人？”
赵元朗一怔。
救命恩人……
好像……的确是周砚接住了他，否则那一跤摔下来，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
他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可转瞬又狠狠瞪回去，“谁、谁让你亲我的！”
周砚向前迈了一步。
赵元朗立刻后退一步，满脸警惕。
周砚驻足，看着他，语气无辜：“只许你亲我抱我，我亲你一口，你便赏我一巴掌？天下间哪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事？”
赵元朗脸颊瞬间涨红：“我那、那是喝醉了，我认错人了，你分明是故意的。”
周砚坦然点头，毫不避讳：“我是故意的。”
赵元朗一脸震惊，这人分明做了混账事，怎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周砚再向前一步，这一回，赵元朗没有退。
他望着赵元朗，目光沉了几分，语气也认真起来：“刚才那一鞭，你是在跟自己置气，还是在跟马置气？”
赵元朗真想再给他一大比兜：我他娘的又不是有病，我跟自己置什么气，马又没错，我犯得着吗？老子是被你气的，疯子！
周砚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叹了一声：“下次想冲我发火，直接冲我来，别拿自己赌气。真摔伤了，怎么办？”
赵元朗愣在原地。
这话……怎么听着如此怪异？
周砚瞧着他怔愣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往前又凑了半步。
他半边脸颊还留着清晰的指印，唇角又带着一点被咬破的淡红，看着竟有几分可怜。
“好了。”他声音放得轻缓，带着点故意拖出来的慵懒，“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总该消了吧？”
赵元朗一噎，刚要开口，就见周砚指了指自己的脸，又碰了碰唇角，眉头轻轻一皱。
“你看看，脸被你打肿了，嘴角也被你咬得疼得厉害。”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我好歹也是救了你一命，没等来一句多谢，反倒挨了一巴掌，还被你咬出血……赵公子，你这恩将仇报，也太顺手了。”
赵元朗脸一热，硬着头皮道：“谁、谁让你耍流氓！”
“我耍流氓？”周砚低笑，“是某人先摔进我怀里，又乖又软，我没忍住，也算情有可原。”
“你……”
赵元朗气得指尖发颤，却见周砚又往前凑近了些，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
“再说了，我现在又疼又伤，回去若是被父亲看见，少不得要问缘由。”
他语气慢悠悠的，“你说，我该怎么同他解释？是说自己骑马不小心摔了，还是说……被你又打又咬，伤成这样？”
赵元朗瞬间绷紧了身子。
周尚书出了名的冷酷，若是知道这事……他想都不敢想。
周砚瞧出他慌了，才不紧不慢地抛出正题：“所以，你总得负责吧？”
“我这脸，我这嘴，都是因你才伤的。你不得找个地方，给我上点药、消消肿？”
他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眼底却藏着戏谑的笑意。
“总不能让我就这么带着伤，四处见人。”
赵元朗僵在原地，又气又乱，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自己不会上药吗？”
周砚轻扬眉梢，又往前凑了近半步，几乎贴得他鼻尖相触，“自己上，哪有你上得细心。”
一句话，说得又轻又近，气息全拂在他脸上。
赵元朗耳朵“唰”地一下红透，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厉声喝道：“你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离我远一点！”
周砚停下脚步，笑意浅浅地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慢悠悠开口：“我离得近，你便脸红了。元朗，你这是害羞了？”
“谁害羞了！”赵元朗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底气不足，“我都是大人了，害什么羞？反正……你离我远点！”
他深吸一口气，板起脸：“我警告你啊，我可不喜欢男的，我不好男风。你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可就不止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周砚故作无辜地摊手：“我没动手动脚啊，方才只是动了一下嘴而已。”
“你……”赵元朗被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周砚却倏然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哄骗般的随意：“好好好，是我说错了。那这样，下次保证不动嘴，我动手动脚，行了吧？”
赵元朗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青，哪里还听不出他的调侃。
他懒得再与这张厚颜无耻的嘴皮子纠缠，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再也不想见到此人。
周砚脸上的笑容一敛，连忙跟上，脚步轻快地追了上去，声音带着点刻意讨好的意味：“哎，元朗，等等我！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别生气啊！”
“滚，别跟着我。”
“好，我不跟着你，你的马，不要了？”
赵元朗又气鼓鼓的回去牵马。
不过这次周砚倒没再逗他，翻身上了马，对他喊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小心点骑，别再莽撞了。”
赵元朗当他是空气，不想搭理。
周砚也不在意，他调转马头，临走前又看了他一眼：“明日太学散学后，我在醉仙楼等你。”
赵元朗这才抬眸瞪眼：“我不去，谁要你等！”
周砚不理会他的抗议，一夹马腹，黑马扬蹄而去，很快消失在远处。
赵元朗立在风中，脸上依旧烫得厉害。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又飞快收回，好似被烫到一般。
“有病！”他低骂一句，也不知是在骂周砚，还是在骂自己。
青骢在他身旁低头吃草，时不时打个响鼻。
赵元朗瞥了它一眼，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被人亲过的？”
青骢甩了甩尾巴，继续吃草。
赵元朗翻身上马，这一回老老实实控着缰绳，再不敢胡乱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