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郑樵！你妈不要你了！
开了荤的人就是不一样。
郑樵请了一天假，第二天到派出所的时候，赵一迪已经趴在桌上咬着吸管喝豆浆，一看见自己的好搭档来了，抬手招呼：“喝吗？还有一袋。”
郑樵满面春风，跟灰头土脸的赵一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吃完饭来的。”
赵一迪斜着眼瞪他：“真幸福啊，你那男媳妇儿还挺贤惠的。”
郑樵笑，让他小声点：“我换衣服去，等会儿一块儿查消防去啊。”
“去呗。”赵一迪滋溜滋溜喝着豆浆，“那你赶紧的。”
郑樵放下手机，往更衣室走，全然不知赵一迪用鹰一样的目光盯着他的鼙鼓看：这人咋了？痔疮了？今儿走道姿势咋这么奇怪呢？
等到郑樵出来，天真无邪的小赵警官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给了他。
“这啥？”郑樵接过来一看，“……马应龙痔疮膏？”
他抬头：“你给我这玩意干啥？”
“你不痔疮了吗？”赵一迪说，“我点外卖凑单买的，还怕用不上过期了呢，正好给你。”
郑樵嘴角抽搐：“谢了啊，我没痔疮。”
“那你咋了？走道跟小美人鱼似的，你鼙鼓让人炸开花了？”
郑樵有点怀疑人生，站在那里开始回忆自己还是直男的时候，说话是不是也这么没轻没重的？
“哎！想啥呢？”赵一迪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对劲。”
郑樵扒拉开他的手：“我有啥不对劲的？我可好了。”
说着自己“可好了”，结果往椅子上一坐，差点直接弹跳起来。
爽的时候是真爽，疼的时候也是真疼。
郑樵现在相信了，人生就是这样，有得就得有失。他得到了杏哎的筷敢，失去了随地大小坐的自由。
赵一迪看着他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联想到前两天齐跃野给他上的“生理知识课”，双眼突然放出贼光，往桌上一趴，兴奋地问：“你是不是跟周昀堂那啥了？”
什么人啊！这是什么人啊！郑樵内心咆哮，自己真的有点交友不慎，这种事情是可以在派出所的办公室里谈的吗？
“走走走，交班去，交完班还得消防检查呢。”
郑樵拿起警帽就往外走，赵一迪那豆浆也不喝了，跟上去的时候，眼里只有熊熊燃烧的八卦的火花。
这段时间郑樵家里各种事情频出，所长为了照顾他，很少给他排夜班，平时白班也大都安排他做点轻松的活儿，连消防检查这种例行公事都交给了别组。
时隔一个多月，郑樵再次跟赵一迪开着他们那小警车来到承平路，看着两侧的商铺和停放得满满当当的机动车时，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喜欢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
“上周林哥他们已经查了一半儿，咱今天从纹身店他家开始就行。”
“行，走吧。”郑樵跟着赵一迪推开了那家叫“肉身落款”的纹身店。
两个人沿着承平路一直往东，一路查过去，走了几家之后，来到了“第五街”门前。
自从孙豪进去，“第五街”就再没营业过。
赵一迪站在那里感慨：“半年的工夫，好像啥都变了。”
是啊。郑樵想，半年的时间，他跟周昀堂从陌生人变成如今亲密无间的样子，还真挺奇妙的。
“门好像没锁。”郑樵走过去，抬手一推，那扇关了很久的大门竟然就那么被推开了。
他有些意外，回头看了赵一迪一眼。
“这会儿能有谁啊？”赵一迪也好奇，跟了上来，“正好，挺长时间没查他家了。”
进门的时候，赵一迪故意揶揄郑樵：“哎你作为家属是不应该回避啊？我跟你说，咱俩虽然关系铁，但我对你男人是不会徇私的啊。”
郑樵小声笑他：“别闹！”
俩人往里走，郑樵仰着头冲里面喊了声：“警察消防检查！有人吗？”
他这边话音刚落，楼上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衬衫黑色西裤的男人叼着烟出现在二楼的楼梯旁。
那人肩宽腿长，结实的窄腰上不久前曾盘着楼下某个小警官两条修长性感的腿。
看到郑樵的一瞬间，周昀堂笑了，从嘴里把烟拿下来，按灭，边用湿巾擦手边往楼下走。
“二位警官，好久不见啊。”
看着周昀堂装腔作势的样子，郑樵忍不住笑，旁边的赵一迪已经翻起了白眼：“我是不是成了你们play中的一环？”
“这说的啥话！”周昀堂往那儿一站，风度翩翩，像极了优雅的绅士，“二位警官来我这儿检查，我肯定是不敢有别的心思的，你们尽管查，有啥要改进的地方，我一定尽心尽力。”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赵一迪拍拍手里的本子：“樵儿，干活？”
“嗯，走吧。”
刚刚周昀堂从楼梯上下来的一幕，让郑樵不自觉想到他第一次来到“第五街”的画面。那天特冷，他跟赵一迪也是这样走进来做消防检查和反诈宣传，然后就看见了这位周老板。
那天周昀堂在看到他时掉在地上的烟头，好像把他的心脏给烫了个窟窿，就因为这么个热乎乎的窟窿，周昀堂找准了时机，自己钻进了他的心窝里。
时间一晃，竟然半年就这么过去了。
郑樵晃了晃神，但很快就整理好状态，跟赵一迪一起逐项检查、记录，全程检查结束，一上午也就过去了。
周昀堂留他俩吃饭，郑樵摆摆手：“我们回所里。”
一整天，俩人把承平路剩下那几家没做消防检查的都给走了个遍，下午五点的时候，难得准时下了班。
六月份，不冷不热的好天气，郑樵从所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车。
他笑着过去，自然地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邹姨跟小临子逛街去了，让咱俩晚饭自己解决。你想吃啥？哥请客。”
郑樵系好安全带，想了想：“鱼丸粉吧。”
上次去还是大冬天，俩人那会儿也不算熟。那之后郑樵一直想着哪天再去一趟，结果半年了也没腾出时间来。
“行啊。”周昀堂一脚油门，“这会儿咱俩去，估计那帮中学生正下课吃饭呢。”
“那正好，咱也凑凑热闹。”
明明也没七老八十，可郑樵今天竟然总在“怀旧”。
两人快到十七高的时候就开始看到一些穿着校服的中学生三三两两走在路边，有的慢悠悠的说着话，有的嬉笑打闹青春洋溢。
郑樵扭头看看周昀堂，还没等说话就听见对方说：“哪天咱俩也整两套校服，穿上，回来找找青春的记忆。”
郑樵被他逗得大笑：“得了吧，咱这岁数穿校服，别到时候让保安当变态给扔出去。”
“你身手好，他扔我你再给我捡回来。”
郑樵抬手摸摸他脑门儿：“发烧了啊？”
周昀堂笑么滋地拉过他手亲了一下：“哎，你觉不觉得你特可爱？”
“有毛病啊？我一大男人可爱个头啊！”
“你看，你说这话的时候就特可爱！”
周昀堂不知道自己以前从哪儿听来的，说当你觉得一个人可爱的时候，那就是完犊子了，彻底沦陷了。
不过转头想想，因为郑樵沦陷倒也正常，谁能抵挡得住一个平时冷着脸骂他有病，上了床却红着耳朵软乎乎地求饶说“慢点”的小郑警官呢？
“捡着宝了。”
郑樵没听清：“啥？”
“没啥。”周昀堂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跟他说，“对了，今天邹姨跟我说呢，要是你没啥事，这两天就把东西收拾收拾。”
“收拾？收拾啥啊？”郑樵想了想，“我那屋还行啊，不乱。”
“让你收拾东西搬我那儿去。”周昀堂笑得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她说小临子以后住你家，你总睡沙发也不是那么回事。”
郑樵震惊地看着他：“我妈真这么说的？”
“真的，我还能拿这事儿骗你啊？”
郑樵“呵呵”笑了一声，觉得这世界太不可思议了，当初问他能不能跟周昀堂分手的亲妈竟然主动让他跟那家伙同居了？
这事儿，它对吗？
郑樵请了一天假，第二天到派出所的时候，赵一迪已经趴在桌上咬着吸管喝豆浆，一看见自己的好搭档来了，抬手招呼：“喝吗？还有一袋。”
郑樵满面春风，跟灰头土脸的赵一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吃完饭来的。”
赵一迪斜着眼瞪他：“真幸福啊，你那男媳妇儿还挺贤惠的。”
郑樵笑，让他小声点：“我换衣服去，等会儿一块儿查消防去啊。”
“去呗。”赵一迪滋溜滋溜喝着豆浆，“那你赶紧的。”
郑樵放下手机，往更衣室走，全然不知赵一迪用鹰一样的目光盯着他的鼙鼓看：这人咋了？痔疮了？今儿走道姿势咋这么奇怪呢？
等到郑樵出来，天真无邪的小赵警官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给了他。
“这啥？”郑樵接过来一看，“……马应龙痔疮膏？”
他抬头：“你给我这玩意干啥？”
“你不痔疮了吗？”赵一迪说，“我点外卖凑单买的，还怕用不上过期了呢，正好给你。”
郑樵嘴角抽搐：“谢了啊，我没痔疮。”
“那你咋了？走道跟小美人鱼似的，你鼙鼓让人炸开花了？”
郑樵有点怀疑人生，站在那里开始回忆自己还是直男的时候，说话是不是也这么没轻没重的？
“哎！想啥呢？”赵一迪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对劲。”
郑樵扒拉开他的手：“我有啥不对劲的？我可好了。”
说着自己“可好了”，结果往椅子上一坐，差点直接弹跳起来。
爽的时候是真爽，疼的时候也是真疼。
郑樵现在相信了，人生就是这样，有得就得有失。他得到了杏哎的筷敢，失去了随地大小坐的自由。
赵一迪看着他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联想到前两天齐跃野给他上的“生理知识课”，双眼突然放出贼光，往桌上一趴，兴奋地问：“你是不是跟周昀堂那啥了？”
什么人啊！这是什么人啊！郑樵内心咆哮，自己真的有点交友不慎，这种事情是可以在派出所的办公室里谈的吗？
“走走走，交班去，交完班还得消防检查呢。”
郑樵拿起警帽就往外走，赵一迪那豆浆也不喝了，跟上去的时候，眼里只有熊熊燃烧的八卦的火花。
这段时间郑樵家里各种事情频出，所长为了照顾他，很少给他排夜班，平时白班也大都安排他做点轻松的活儿，连消防检查这种例行公事都交给了别组。
时隔一个多月，郑樵再次跟赵一迪开着他们那小警车来到承平路，看着两侧的商铺和停放得满满当当的机动车时，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喜欢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
“上周林哥他们已经查了一半儿，咱今天从纹身店他家开始就行。”
“行，走吧。”郑樵跟着赵一迪推开了那家叫“肉身落款”的纹身店。
两个人沿着承平路一直往东，一路查过去，走了几家之后，来到了“第五街”门前。
自从孙豪进去，“第五街”就再没营业过。
赵一迪站在那里感慨：“半年的工夫，好像啥都变了。”
是啊。郑樵想，半年的时间，他跟周昀堂从陌生人变成如今亲密无间的样子，还真挺奇妙的。
“门好像没锁。”郑樵走过去，抬手一推，那扇关了很久的大门竟然就那么被推开了。
他有些意外，回头看了赵一迪一眼。
“这会儿能有谁啊？”赵一迪也好奇，跟了上来，“正好，挺长时间没查他家了。”
进门的时候，赵一迪故意揶揄郑樵：“哎你作为家属是不应该回避啊？我跟你说，咱俩虽然关系铁，但我对你男人是不会徇私的啊。”
郑樵小声笑他：“别闹！”
俩人往里走，郑樵仰着头冲里面喊了声：“警察消防检查！有人吗？”
他这边话音刚落，楼上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衬衫黑色西裤的男人叼着烟出现在二楼的楼梯旁。
那人肩宽腿长，结实的窄腰上不久前曾盘着楼下某个小警官两条修长性感的腿。
看到郑樵的一瞬间，周昀堂笑了，从嘴里把烟拿下来，按灭，边用湿巾擦手边往楼下走。
“二位警官，好久不见啊。”
看着周昀堂装腔作势的样子，郑樵忍不住笑，旁边的赵一迪已经翻起了白眼：“我是不是成了你们play中的一环？”
“这说的啥话！”周昀堂往那儿一站，风度翩翩，像极了优雅的绅士，“二位警官来我这儿检查，我肯定是不敢有别的心思的，你们尽管查，有啥要改进的地方，我一定尽心尽力。”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赵一迪拍拍手里的本子：“樵儿，干活？”
“嗯，走吧。”
刚刚周昀堂从楼梯上下来的一幕，让郑樵不自觉想到他第一次来到“第五街”的画面。那天特冷，他跟赵一迪也是这样走进来做消防检查和反诈宣传，然后就看见了这位周老板。
那天周昀堂在看到他时掉在地上的烟头，好像把他的心脏给烫了个窟窿，就因为这么个热乎乎的窟窿，周昀堂找准了时机，自己钻进了他的心窝里。
时间一晃，竟然半年就这么过去了。
郑樵晃了晃神，但很快就整理好状态，跟赵一迪一起逐项检查、记录，全程检查结束，一上午也就过去了。
周昀堂留他俩吃饭，郑樵摆摆手：“我们回所里。”
一整天，俩人把承平路剩下那几家没做消防检查的都给走了个遍，下午五点的时候，难得准时下了班。
六月份，不冷不热的好天气，郑樵从所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车。
他笑着过去，自然地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邹姨跟小临子逛街去了，让咱俩晚饭自己解决。你想吃啥？哥请客。”
郑樵系好安全带，想了想：“鱼丸粉吧。”
上次去还是大冬天，俩人那会儿也不算熟。那之后郑樵一直想着哪天再去一趟，结果半年了也没腾出时间来。
“行啊。”周昀堂一脚油门，“这会儿咱俩去，估计那帮中学生正下课吃饭呢。”
“那正好，咱也凑凑热闹。”
明明也没七老八十，可郑樵今天竟然总在“怀旧”。
两人快到十七高的时候就开始看到一些穿着校服的中学生三三两两走在路边，有的慢悠悠的说着话，有的嬉笑打闹青春洋溢。
郑樵扭头看看周昀堂，还没等说话就听见对方说：“哪天咱俩也整两套校服，穿上，回来找找青春的记忆。”
郑樵被他逗得大笑：“得了吧，咱这岁数穿校服，别到时候让保安当变态给扔出去。”
“你身手好，他扔我你再给我捡回来。”
郑樵抬手摸摸他脑门儿：“发烧了啊？”
周昀堂笑么滋地拉过他手亲了一下：“哎，你觉不觉得你特可爱？”
“有毛病啊？我一大男人可爱个头啊！”
“你看，你说这话的时候就特可爱！”
周昀堂不知道自己以前从哪儿听来的，说当你觉得一个人可爱的时候，那就是完犊子了，彻底沦陷了。
不过转头想想，因为郑樵沦陷倒也正常，谁能抵挡得住一个平时冷着脸骂他有病，上了床却红着耳朵软乎乎地求饶说“慢点”的小郑警官呢？
“捡着宝了。”
郑樵没听清：“啥？”
“没啥。”周昀堂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跟他说，“对了，今天邹姨跟我说呢，要是你没啥事，这两天就把东西收拾收拾。”
“收拾？收拾啥啊？”郑樵想了想，“我那屋还行啊，不乱。”
“让你收拾东西搬我那儿去。”周昀堂笑得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她说小临子以后住你家，你总睡沙发也不是那么回事。”
郑樵震惊地看着他：“我妈真这么说的？”
“真的，我还能拿这事儿骗你啊？”
郑樵“呵呵”笑了一声，觉得这世界太不可思议了，当初问他能不能跟周昀堂分手的亲妈竟然主动让他跟那家伙同居了？
这事儿，它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