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叫老公就行

人的一生总要遇到一些人来改写自己平平无奇的人生,郑樵觉得周昀堂就是他命里的那个人。

在遇到周昀堂之后,很多从没想过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发生,好坏参半,他却没有丝毫后悔。

甚至到了这一刻,周昀堂用力地瞬息着他的嘴唇,瞬息着他的皮肤,在他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斑痕,然后像只野兽一样睁着赤红的双眼舛着粗气对他说:“郑樵,我想要你。”

这一刻,郑樵都没有退缩。

他只是望着对方那双眼睛,感受着对方触碰他时的温度,然后拉过那人的手,一根根手指细细亲吻,之后带着笑意说:“那就要吧。”

周昀堂怔了一下:“你……”

郑樵抿着嘴笑:“干嘛?不要了?那我来了啊!”

“不是!”周昀堂赶紧按住他,“你就接受了?让我尚?”

关于谁上谁下的问题,其实俩人之前一直没个定论。周昀堂倒也不是非要跟他争,只是知道郑樵当了二十多年的直男,需要时间做心理建设。可他没想到,他家小郑警官这会儿不仅做完了这所谓的心理建设,还愿意趴下来给他那个了。

这太意外了。

郑樵挑了挑眉:“非要在这种时候讨论这些吗?待会儿没兴致了。”

周昀堂笑:“不会。”

他的一个吻落在郑樵喉结上:“我会一直让你保持糕超的。”

一句话,郑樵瞬间烧了起来。

周昀堂早就在家备足了工具,就等着哪天俩人酣畅淋漓地来一场。

那些东西躺在他床头柜的抽屉里沉睡了好久,在这个夜晚,总算派上了用场。

郑樵对这件事有过无尽的想象,从周昀堂第一次帮他用觜檂出来后,他就在想象。这事儿说起来挺羞耻的,可青玉发自本能,对爱人的青玉更是。

只是,想象终究只是想象,到了实操的这一天郑樵才明白,纸上得来终觉浅。

起初,是异物带来的不适和疼痛,这种感觉对于郑樵来说过分陌生。他在那种难挨的痛苦和难以言说的羞耻感中反复挣扎,觉得自己佐个哎快得精神分裂了。

郑樵疼,但咬牙不吭声。

周昀堂倒是很有良心,不停地抱着人亲吻、安抚。

小郑警官从来都不是娇气的人,毕竟当警察的,大大小小的伤病那都是家常便饭,他当初手臂被划伤几乎露了骨头都没哼一声。

可这人啊,到了爱人面前就是会变得不一样。周昀堂一哄,郑樵还真就委屈起来了。

“你能不能轻点!”郑樵红眼睛红鼻子的,跟只发了清的兔子没区别,只是发清的兔子不会鼙鼓疼。

“有你这样的吗?不是说让我舒服?这他爹的叫舒服?”郑樵嘴上说着厉害话,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

周昀堂自以为已经足够了解郑樵,却着实没见过这样的小郑警官。剥了皮儿的鸡蛋似的,滑溜溜嫩呼呼,一戳还特Q弹。

他含住郑樵的嘴唇:“马上。”

“别马上了。”郑樵这会儿已经一身汗,“你也别干了。”

一声轻笑钻进耳朵,周昀堂染着青玉的声音说:“宝贝儿,都这会儿了你说别干了,晚了。”

说完,周昀堂牰出自己的首止,低头看他:“说了让你舒服,那肯定不骗你。”

话音刚落,丧良心的周昀堂直接啼腔上阵,一瞬间的工夫,郑樵抓住他的手臂,指甲直接嵌进了肉里。

那种疼痛该怎么形容?即便到了后来郑樵也始终没找到恰当的词汇。

像整个人被撕开,不对,明明是劈开。

周昀堂堪比冷酷无情的屠夫,手起刀落,他郑樵的小命就呜呼了。

然而就在郑樵因为疼下定决心这辈子不再跟周昀堂干这种事儿的时候,另一种陌生的感觉阴险的藤蔓一样顺着他的骨头爬满了他全身。

“好热。”周昀堂终于来到了那个自己觊觎已久的花园,这从未被发现,从未被采摘过的私人领地枝繁叶茂鲜花遍野,他刚一进去就晕头转向了。

这辈子没见过此等的美景。

他俯身亲吻郑樵,大脑几乎宕机的爱人眼角泛着红有些失神地望着他。这样的郑樵只有他一个人见过,这样的郑樵只有他一个人占有。

巨大的满足感袭来,周昀堂甚至觉得连自己的毛孔都在叫喧着对这个人的爱。

“好爱你。”周昀堂一遍一遍亲吻郑樵的脸颊,“你是我的了。”

郑樵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有些恍惚,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

跟周昀堂胡闹了大半宿,后来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操。郑樵猛地起身,却因为疼痛又跌了回去。

“哎!干嘛呢?”旁边早就醒了却舍不得起床的周昀堂赶紧抱住他,“刚睁眼就毛毛躁躁的,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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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疼,郑樵呲了呲牙。

“几点了?”一开口,郑樵发现自己声音竟然哑得像学生时代开完运动会的第二天,说句话都费老劲了。

“九点半。”

郑樵瞪大了眼睛:“大哥,我今天上班。”

“啧,叫啥大哥。”周昀堂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叫老公就行。”

郑樵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把人呼一边去:“没跟你闹,我今天早班。”

“给你请假了。”周昀堂说,“你早上有点发烧,我给赵一迪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请个假。”

郑樵盯着他看,看得周昀堂心里有点发毛:“生气了?”

生气倒不至于,但郑樵觉得以周昀堂的性格,在电话里肯定没少给赵一迪透露他俩这点事。

“你跟迪子咋说的?”

“放心吧,咱俩被窝里这点事儿我不能往外捅,”周昀堂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你担心我胡说八道,我还担心别的男人一银你呢。”

郑樵有点哭笑不得:“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啊。”

“我可不一银啊,我都直接银。”说着,周昀堂就凑上来,又把人搂进了被窝里。

翘班银乱。郑樵有点羞愧。但不得不说,昨晚胡闹之后,今早确实有点舍不得从这家伙的怀里起来。

郑樵这会儿已经退烧了,窝在周昀堂怀里继续犯困,肚子还有点咕咕叫。

“饿了?我去做饭。”

“等会儿吧。”郑樵哼哼着,“再抱会。”

周昀堂乐了,心里美的开了花。

他嘴唇一直贴在郑樵额头上就没挪开过,不停地回味着昨晚色香味俱全的小郑警官。

“樵儿,问你点事。”

“嗯。”

“你咋突然想通,让我尚你了。”

郑樵其实挺不想跟他聊这个的,多少有点羞耻,但既然人家都问了,而且后来确实把他伺候得挺好,小郑警官就大发慈悲,告诉他。

“我觉得你能比我有经验。”郑樵说,“这事儿吧,我想明白了,新手上路肯定有难度。虽然你之前给了我一点学习资料,但我太忙了,都没空看。”

周昀堂听着,笑道:“你觉得我比你有经验?”

郑樵从他怀里抬起头:“应该是吧。你以前跟人做过吧?”

周昀堂盯着他看,半天吐出几个字:“我要说你是我初恋,你能信不?”

“信啊。”郑樵回应得倒是痛快,“但初恋跟初夜,不冲突吧。”

“……哎不是,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郑樵大笑起来:“就这么个不着四六的形象。”

周昀堂受不了了,他家小郑警官一笑太招人了,于是一个没忍住,又扑上去啃了好半天。

俩人在床上闹了大半个钟头,郑樵实在饿了,这才放周昀堂去做饭。

恶狼走了,饿狼在床上又腻歪了一会儿,磨磨蹭蹭忍着疼下床去了洗手间。

郑樵洗漱的时候,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周昀堂晃悠进来,从后面抱住了他。

“手,干嘛呢?”

“拍一张。”周昀堂一手搂着他的月要,一手拿着手机。

“瞅你身上花里胡哨的,拍啥啊拍。”

周昀堂身上布满了稳痕,都是昨晚郑樵给弄的。

周昀堂笑着看他:“你好哪儿去了?也跟斑点狗似的。”

“你才斑点狗呢!”

“你是斑点狗!”

俩加一起岁数都过了半百的男人,在洗手间像小孩儿似的斗起了嘴来。

不过最后,郑樵还是随他去了,叼着牙刷,光着膀子,跟那不着四六的家伙拍下了他们俩的第一张合照。

照片里的两个人都笑得很满足。

人工提亮:没有错别字!没有错别字!看不明白的地方读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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