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比洪水猛兽还凶猛

孙临有眼力见儿,给那俩人创造了良好的亲热条件。

周昀堂脸皮厚,给小临子竖了个大拇指,转过头就要搂着郑樵亲嘴儿,结果被脸皮薄的小郑警官一巴掌给扒拉一边儿去了。

“你差不多得了。”郑樵红着耳朵根,“人孩子还在这儿呢。”

“你说他啊?”周昀堂知道郑樵不好意思了,也不勉强,凑过去亲了一下那红透了的耳朵,“他现在处对象都不算早恋了,还孩子呢?”

周昀堂过去,从孙临手里接过菜刀,笑么滋地嘀咕了一句:“男人至死是少年是不?”

郑樵眯着眼笑着瞧他:“就你话多。”

仨人在厨房忙活——其实就周昀堂跟孙临在忙,郑樵是旁边偷吃的。几道菜做得倒是又快又好,盛出来之后郑樵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游手好闲,主动请缨当传菜员,像模像样地端上桌了。

周霆威看着这一道道菜端上来,有点不敢相信竟然是他儿子做的,犹犹豫豫地起身,挪到厨房门口,一眼就看见了他系着围裙的好儿子。

那个在外面呼朋唤友、精明能干,在他面前桀骜执拗、目无尊长的臭小子,此刻却表现出了他从没见到过的一面。

那个他本应该很熟悉的儿子,这会儿站在灶台边,拿着筷子夹着一块排骨,仔细吹凉小心翼翼地送到了郑樵的嘴边,那小子不光喂人家,人家吃排骨的时候,他笑得那叫一个不值钱。

周霆威本应该觉得来气,可莫名生不起气来。

“周哥跟樵哥感情可好了。”拿着碗筷的孙临悄么声地从周霆威身边走过,幽灵似的丢下这么一句。

周霆威瞪了他一眼,心说你算老几啊!也来气老子!

周昀堂余光扫到杵在厨房门口的他爸,故意笑着问:“周董,咋的,你也馋了?先来尝一块儿啊?”

周霆威又白了儿子一眼:“当我是那没深沉的毛头小子呢?”

他说完,回餐桌边坐下了。

郑樵还在回味嘴里排骨的香味,歪着脑袋问周昀堂:“毛头小子,说的是我啊?”

周昀堂看着他笑:“可能吧。”

郑家这小房子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五个人围在一张小餐桌边,显得有点挤。

周昀堂打开冰箱门,问他们都喝什么,他总里面拿出一瓶果粒橙:“邹姨,你跟小临子喝这个?”

“我可不喝这玩意,”邹雪雁今天心情挺好,笑眯眯地说,“给我来点白酒。”

她是能喝的,结婚前在他们单位,那是能喝倒一片大老爷们儿的“酒神”。不过后来结了婚,郑建民工作性质特殊,她作为警嫂,为了照顾家里,几乎不再喝酒了。顶多就是逢年过节,跟家里人一块儿小酌两杯。

周昀堂有点意外,问她:“能行啊?”

郑樵笑:“你可太不了解我妈了。”

这一桌人,除了孙临跟明天要去上班的郑樵之外,都选择喝酒,其中要数周霆威跟邹雪雁喝得最欢,俩人较上劲了似的,喝得谁也不服谁。

最后,周霆威还是没喝过邹雪雁,在八两白酒三瓶啤酒下肚之后,他晃晃悠悠去厕所吐了。

邹雪雁依然在位置上稳坐泰山。

一顿中午饭,一直吃到快傍晚。

周霆威显然喝多了,倒在了郑樵家的沙发上。

周昀堂坐在他旁边,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他司机打电话让人来接,翻通讯录的时候第一次看到了他爸给他的备注:小祖宗。

周昀堂愣了一下,坐在那里笑了出来。

最后,周昀堂跟着周霆威的司机一块儿把人送了回去,难得亲自给他爸换了衣服,用湿毛巾擦了脸,叮嘱司机把人照顾好,这才离开。

他原本是想回去找郑樵,可这会儿挺晚了,估计那一家子都睡了。

周昀堂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根烟,给郑樵发了个消息,然后回了自己家。

有一阵子没回来了,开门的时候周昀堂有点不愿意面对冷冷清清的家,觉得还是郑樵那儿待着舒服,他得想办法找个机会搬过去跟那一家子一块儿住。

正琢磨呢,低头一看,发现门口的鞋垫上竟然有双相当眼熟的鞋。

周昀堂一笑,抬起头,故意没吭声,轻手轻脚地换了拖鞋,进屋了。

晚上十点多,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哗啦啦的。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出人影来。

周昀堂发誓,他真的不是禽兽,但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保持淡定,对他来说实在有点考验人性了。

他闭着眼,深呼吸,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绅士一点,于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

郑樵突然从后面被人抱住的时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抬手就要擒拿,然而刚握上那只罪恶的手腕就笑了:“干嘛呢?吓唬人!”

周昀堂下巴搭在郑樵的肩膀上,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很快就打湿了他。

“敲门了,你没听见。”敲了,但很轻。绅士了,但没完全绅士。

郑樵意识到申厚这人不着寸缕,两具审题就这么紧贴着,严丝合缝,连流水都找不到半点潜入的空隙。

二人身高相差不多,后月要某处有什么滚烫的登西鼎着自己,这让郑樵嗓子眼发紧,整个人像一团火烧了起来。

其实他今晚过来的目的就没那么单纯,可这事儿真要发生,他又有点开始打退堂鼓了。

“你咋来了?”周昀堂微微偏头,亲他的耳朵,“勾引我啊?”

“……谁勾引你了?孙临睡我屋,你还不让我和他一块儿睡,我不得给自己找个地方?”

周昀堂听着他理不直气还壮地狡辩,轻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来勾引我的呢。”

被戳穿了心思的郑樵抓住他的手,想把人从自己申尚掰下去,结果一低头看见周昀堂手臂上的烫伤,皱了皱眉,心疼了。

“还疼吗?”郑樵语气软了下来,用指腹轻轻地碰了碰周昀堂的伤。

周昀堂被这么一碰,伤口倒是不疼,别处却是反应民敢。

被他抱着的郑樵自然也感觉到了:“你禽兽吗?碰你一下就这样!”

“那要看谁碰。”周昀堂有点急了,把人转过来捧着脸接吻。

起初这个吻是轻盈的、柔软的、缠绵的,却在短短几秒之后,变成了激烈的、粗暴的、类似啃咬的。

翩翩君子褪去伪装,恢复了最初被玉忘支配的模样。

郑樵微微仰着头,被抵在浴室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他的恋人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比洪水猛兽还凶猛地向他进攻。

郑樵的理智开始摇摇欲坠,眯起眼看面前的人,又伸手去关掉了花洒。

周昀堂笑了:“还有心思节约用水,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

话音刚落下,郑樵再次被热烈的吻吞噬,整个人不受控地开始想要更多。

更多的拥抱,更多的亲吻,还有更多的……

他觉得有些燥热难挨。

周昀堂时刻关注着郑樵的反应,在感受到怀中人的渴望时,坏心眼的家伙把一条月退底进了郑樵又又月退之间,吻得人七荤八素时,故意用膝盖去嶒那宝贝。

俩人之前也相互檂过几次,但做不到最后的每一次,都如同隔靴搔痒。

郑樵心里也清楚,他们早晚都要做到那一步,只是无论两个人谁在上面,他都还没做好跟一个男人肝这事儿的心理准备。

直到这次意外的发生,郑樵突然觉得那些曾经在意的事情好像都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只是眼前这个人。

没什么能比真真切切抱着这个人更值得珍惜。

郑樵被他嶒得发出,,难耐的声音,不自觉往那人申尚贴去。

手副过的地方能模到起伏不平的基辅,那是爆炸之后烧伤之后留下的疤痕。

这疤痕让沉浸在青玉中的郑樵心头一阵酸楚,竟然主动贝占着周昀堂,在对方耳边呼着热气说:“我们亻故吧。”

从潮湿,的浴室到主卧柔软的大床,两人倒下去的时候申尚还湿,漉,漉,的,瞬间弄,湿了,,干爽的床单。

周昀堂激烈的勤稳封锁着郑樵的嘴唇,让他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可奇妙的是,这种轻微的缺氧感让他愈发兴奋。

郑樵开始头晕,感觉到一只湿热的守贴在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处,他听见周昀堂在黑暗中用低哑的声音问他:“这里跳得好厉害,是因为我吧?”

应该嘲笑他的,应该捏着他的下巴笑他说:那不然呢?你是缺心眼儿吗?

可这会儿的郑樵却说不出任何一句破坏气氛的话,他只想和对方贝占得更紧,只想握着那只手回答说:是,而且你的心脏也因为我跳得很厉害。

重申!重申!重申!没有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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