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莱拉×散步
米尔榭盯着屏幕上的委托人姓名看了两秒，把手中的果汁放下，接通电话。
“您好，我是米尔榭·揍敌客，请问您有什么需求？”她不自觉加快了语速。
电话那头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屏住呼吸，本能地辨别着听筒里传来的一切细小的声音。呼吸声平稳而规律，是对方的，不是她的。
“您好，我是威尔·洛伊。”
陌生的、低沉的男性声音流入耳中。
这次没有用变声器。上次她没有听出来，所以后来特意做了些关于识别变声器的训练。
加快的心跳平复了下来。她恢复了往常那种淡漠、专业的语气：“洛伊先生，请问您这次的委托需求是什么？”
“啊，在贝尔蒙德市西郊，有一座废弃的西储第一中学。我想想请您暗杀在这所学校里进行非法活动的团伙。除此之外，我希望您直接清理。”威尔·洛伊缓缓说道。
“清理？”她微微挑眉，“我的暗杀术很干净，不会留下可供追查的线索，所以您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
米尔榭捏紧手机，随口补了一句：“如果您是要我处理尸体，也可以，但需要加钱。分尸……我暂时不接。”
对面轻轻“嗯”了一声，语气不变道：“揍敌客小姐，我想请您清理的是，关于这个团伙在学校里活动的所有踪迹。”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我明白了。”她问，“目标人数？”
“总共五人。”
五人！ 大单子！
她快速压下心情，冷淡道：“人数较多，您还想清理所有痕迹，直接用炸.弹清场可以吗？”这是最高效的方法了。
“啊，正合我意。”威尔·洛伊说道。
“好，等我们这边核查完毕，确认可执行时会通知您。全款三亿戒尼，请您先支付定金。”
“好。”
话音落下，对方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米尔榭维持着这个姿势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放下。
很平常的委托，但可疑点并不是没有……
既然威尔·洛伊想清理的是一个非法组织团伙，也已经掌握了对方的信息，为什么不报警，而是委托暗杀？
他想要的不是绳之以法，而是直接夺去他们的生命......
是私仇吗？如果是私仇，那为什么还要清理他们活动的痕迹？
还有关于威尔·洛伊本人的事。
五个月前，在莱尔律所，她看见的关于“乐园”的消息，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尽管伊尔迷当时确信核查无误，隐隐的不安感还是在心里泛起。
唔……好复杂，要再给他打给他确认一下吗？
米尔榭点开通讯录中伊尔迷的号码，手指停在拨号键上，犹豫了片刻，快要点下去时，指尖又微微蜷缩起来。
她吐出一口气，转手改拨了另一个号码，同时打开电脑，在沙发上坐下。
趁着拨通的间隙，她打开邮箱检查了一下威尔·洛伊发来的资料。
突然，“叮”一声，银行账户提示音响起。三亿戒尼到账。和上次一样，又是全款付清。
……除去那难以明辨的“巧合”，洛伊先生真是神仙客户啊！
就在此时，听筒里传来的清越的女声打破了思绪：“米尔榭小姐，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她迅速回过神来：“莱拉，贝尔蒙德有新委托，暗杀目标多，方式复杂。我把资料转给你，核查一下。”她边说边把邮件转到对方邮箱。
莱拉·维多利。不久前，她成为了米尔榭的直属管家。
而在那之前，莱拉直属于伊尔迷。
金发碧眼的莱拉，冰冷、不苟言笑、有着和伊尔迷如出一辙的扑克脸。
因此，米尔榭一开始对她的印象很一般。直到某次委托合作之后……
莱拉五秒帮她收拾好行李箱——哇，好高效！
莱拉永远都能拿出她需要的东西，不管是刀还是梳子——哇，百宝箱！
莱拉仅用一小时就能调查好委托人背景并做好PPT——哇，好专业！
莱拉有时候会盯着她看几秒，然后脸颊悄悄染上红晕——哇，好可爱！莱拉对伊尔迷可不会这样。
米尔榭莫名想起五个月前，关于那个连面容都看不清的白色人影的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当一位天赋极高，还会让伊尔迷亲自上手的管家真的出现在他身旁时，第一个在她心里涌起来的反应，不是占有欲，也不是嫉妒，而是某种很直白、很不讲理的……抢夺欲。
莱拉……她好想要莱拉！
所以在今年生日时，米尔榭向席巴索要的礼物是：伊尔迷的管家莱拉。
那晚在餐桌上，听到这个请求后，伊尔迷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他转过头问莱拉她是否愿意。
莱拉脸颊微红，点点头。
伊尔迷眨了眨眼，爽快地答应了。
但米尔榭看见了，他在餐桌下收紧的手……
后来，米尔榭把大部分工作权限都开放给了莱拉，包括委托核查和情报网。莱拉效率极高，把一切都整理得井井有条，成为了她最有力的帮手。
“好的，我明白了。”莱拉干脆利落答道。
“还有，委托人要求炸.弹清场。确认可执行后，你把工具带来，我就不回枯枯戮山了。任务地点也要检查清楚，这种方式杀伤力太大，不要误伤无辜的人。”米尔榭说道。
“好的，我明白了。”莱拉又一次回答。
米尔榭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她眉心微蹙，说道：“关于威尔·洛伊。这已经是他的第二次委托了。除去委托信息，关于他个人，我有些事要吩咐你做。”
“好的，米尔榭小姐，请尽情吩咐我吧。”
“嗯……帮我查查他的资金来源。还有五个月前莱尔律所，他委托暗杀布莱斯·怀特的动机是什么？”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米尔榭小姐，委托动机属于委托人的隐私，一般核查不会记录这些。”莱拉回道。
米尔榭抬手按住眉心，轻声说：“我知道，所以不用上报给管家院。”
“您是说……”莱拉声音也放轻了些，像是在确认她真正的意思，“让我动用我们自己的情报网查。”
“嗯。”
“明白。那我先不打扰您休息了。”
说完，莱拉便不再说话，等待着她挂断电话。
米尔榭把手机随手扔到沙发上，刚拿起果汁小啜两口，电话铃声又响起来。
目光扫过屏幕：来电人——西索。
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她接起，顺手把手机拿的离耳朵远了点。
“小米路~要一起去海边散步吗~”
听了这么久，西索轻挑又黏腻的声音还是会让人起鸡皮疙瘩。
她看了眼时间，都凌晨了，哪有人这个点去海边散步啊。
“不去。”她干脆拒绝。
刚想挂断电话，西索语气变得玩味起来：“有库洛洛的新消息哦~真不来吗？”
她侧过头去，望向窗外蜿蜒交织的繁华光影，垂下眼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缓缓问道：
“……不能直接在电话里说吗？”
“我要说的事，在海边说非常合适嘛~”西索语调上扬。
米尔榭：“……”
除了库洛洛跳海了，她暂时想不到有什么关于库洛洛的事非要到海边说。
迟疑了片刻，她轻叹了口气：“好吧，你现在在哪？”
“你小区门口哦~”
……她就知道。
米尔榭觉得自己简直像被钓上来的鱼，鱼饵就是库洛洛……
“你等我一会儿，刚洗完澡。”她嗓音干涩道。
“好~”西索听起来非常愉快。
挂断电话后，米尔榭迅速套上卫衣，吹干头发，故意墨迹了一会儿，才走到小区门口。
西索正倚在路灯下。明暗交错间，光影在他脸上落下，错落有致，线条凌厉的侧脸被映得俊美至极
看见她后，西索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委屈地撇撇嘴：“小米路来见我穿得真随意呢~”
“你还在意这些？”她没好气地嘲讽道，“我还以为咱们关系已经好到可以不穿衣服的程度了。”
像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一样，西索停下脚步，舌尖轻舔嘴角。
“嗯~那我们要不要现在回去。在你家，不穿衣服……”
“不要！”米尔榭赶紧扯住他的袖子，硬是拉着他往前走。
这人真的开不了这种玩笑啊，简直像AI一样，给点关键词就引发深度思考……
小区离海边很近，沿着小路走十几分钟就可以到。这条路平日里一向很安静，偶尔只有几辆车驶过。
可今天有所不同。都这个点了，路上还有不少行人擦肩而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这让米尔榭很不解，于是她歪歪头，向身旁人问道：“西索，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这条路上人很多？”
西索“呵呵”笑了两声，轻描淡写道：“可能只是今天碰巧很多，又碰巧被我们遇到而已~”
“……哦。”
两人继续往前走。夜风裹着大海湿咸的气息拂过脸颊。十一月的海边并不算冷，风是湿凉的、沁人心脾的。
可这种静谧很快就被喧闹的人声所取代了。
步入沙滩，海边灯火通明。贩卖着各种小吃的商铺络绎不绝，人群热潮般涌动，每个人都穿着漂亮的衣服，脸上挂着暖洋洋的笑容。
这样的热闹，她许久不见，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
于是侧头看向西索：“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西索静静看了她几秒，慢慢道：“嗯~是冬日花火大会呢。”
“……唉？”她瞪大眼睛，显然闻所未闻。
欣赏着她惊异的表情，西索摊开双手，嘴角勾起弧度：“小米路每天都很忙，没空关注这些呢~但工作之余也要好好放松哦~”
“所以你叫我出来……不是为了库洛洛的事？”她声音变小了些。
西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暧昧地回答道：“一会儿再说库洛洛的事吧，烟花表演很快就要开始了呢~”
话音刚落，他拉起她的手臂，把她带到沙滩上一处人少的地方坐下。
望着西索的侧脸，米尔榭恍惚了一瞬，错过了今晚第一缕升上夜空的烟花。
“您好，我是米尔榭·揍敌客，请问您有什么需求？”她不自觉加快了语速。
电话那头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屏住呼吸，本能地辨别着听筒里传来的一切细小的声音。呼吸声平稳而规律，是对方的，不是她的。
“您好，我是威尔·洛伊。”
陌生的、低沉的男性声音流入耳中。
这次没有用变声器。上次她没有听出来，所以后来特意做了些关于识别变声器的训练。
加快的心跳平复了下来。她恢复了往常那种淡漠、专业的语气：“洛伊先生，请问您这次的委托需求是什么？”
“啊，在贝尔蒙德市西郊，有一座废弃的西储第一中学。我想想请您暗杀在这所学校里进行非法活动的团伙。除此之外，我希望您直接清理。”威尔·洛伊缓缓说道。
“清理？”她微微挑眉，“我的暗杀术很干净，不会留下可供追查的线索，所以您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
米尔榭捏紧手机，随口补了一句：“如果您是要我处理尸体，也可以，但需要加钱。分尸……我暂时不接。”
对面轻轻“嗯”了一声，语气不变道：“揍敌客小姐，我想请您清理的是，关于这个团伙在学校里活动的所有踪迹。”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我明白了。”她问，“目标人数？”
“总共五人。”
五人！ 大单子！
她快速压下心情，冷淡道：“人数较多，您还想清理所有痕迹，直接用炸.弹清场可以吗？”这是最高效的方法了。
“啊，正合我意。”威尔·洛伊说道。
“好，等我们这边核查完毕，确认可执行时会通知您。全款三亿戒尼，请您先支付定金。”
“好。”
话音落下，对方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米尔榭维持着这个姿势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放下。
很平常的委托，但可疑点并不是没有……
既然威尔·洛伊想清理的是一个非法组织团伙，也已经掌握了对方的信息，为什么不报警，而是委托暗杀？
他想要的不是绳之以法，而是直接夺去他们的生命......
是私仇吗？如果是私仇，那为什么还要清理他们活动的痕迹？
还有关于威尔·洛伊本人的事。
五个月前，在莱尔律所，她看见的关于“乐园”的消息，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尽管伊尔迷当时确信核查无误，隐隐的不安感还是在心里泛起。
唔……好复杂，要再给他打给他确认一下吗？
米尔榭点开通讯录中伊尔迷的号码，手指停在拨号键上，犹豫了片刻，快要点下去时，指尖又微微蜷缩起来。
她吐出一口气，转手改拨了另一个号码，同时打开电脑，在沙发上坐下。
趁着拨通的间隙，她打开邮箱检查了一下威尔·洛伊发来的资料。
突然，“叮”一声，银行账户提示音响起。三亿戒尼到账。和上次一样，又是全款付清。
……除去那难以明辨的“巧合”，洛伊先生真是神仙客户啊！
就在此时，听筒里传来的清越的女声打破了思绪：“米尔榭小姐，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她迅速回过神来：“莱拉，贝尔蒙德有新委托，暗杀目标多，方式复杂。我把资料转给你，核查一下。”她边说边把邮件转到对方邮箱。
莱拉·维多利。不久前，她成为了米尔榭的直属管家。
而在那之前，莱拉直属于伊尔迷。
金发碧眼的莱拉，冰冷、不苟言笑、有着和伊尔迷如出一辙的扑克脸。
因此，米尔榭一开始对她的印象很一般。直到某次委托合作之后……
莱拉五秒帮她收拾好行李箱——哇，好高效！
莱拉永远都能拿出她需要的东西，不管是刀还是梳子——哇，百宝箱！
莱拉仅用一小时就能调查好委托人背景并做好PPT——哇，好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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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她好想要莱拉！
所以在今年生日时，米尔榭向席巴索要的礼物是：伊尔迷的管家莱拉。
那晚在餐桌上，听到这个请求后，伊尔迷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他转过头问莱拉她是否愿意。
莱拉脸颊微红，点点头。
伊尔迷眨了眨眼，爽快地答应了。
但米尔榭看见了，他在餐桌下收紧的手……
后来，米尔榭把大部分工作权限都开放给了莱拉，包括委托核查和情报网。莱拉效率极高，把一切都整理得井井有条，成为了她最有力的帮手。
“好的，我明白了。”莱拉干脆利落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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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明白了。”莱拉又一次回答。
米尔榭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她眉心微蹙，说道：“关于威尔·洛伊。这已经是他的第二次委托了。除去委托信息，关于他个人，我有些事要吩咐你做。”
“好的，米尔榭小姐，请尽情吩咐我吧。”
“嗯……帮我查查他的资金来源。还有五个月前莱尔律所，他委托暗杀布莱斯·怀特的动机是什么？”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米尔榭小姐，委托动机属于委托人的隐私，一般核查不会记录这些。”莱拉回道。
米尔榭抬手按住眉心，轻声说：“我知道，所以不用上报给管家院。”
“您是说……”莱拉声音也放轻了些，像是在确认她真正的意思，“让我动用我们自己的情报网查。”
“嗯。”
“明白。那我先不打扰您休息了。”
说完，莱拉便不再说话，等待着她挂断电话。
米尔榭把手机随手扔到沙发上，刚拿起果汁小啜两口，电话铃声又响起来。
目光扫过屏幕：来电人——西索。
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她接起，顺手把手机拿的离耳朵远了点。
“小米路~要一起去海边散步吗~”
听了这么久，西索轻挑又黏腻的声音还是会让人起鸡皮疙瘩。
她看了眼时间，都凌晨了，哪有人这个点去海边散步啊。
“不去。”她干脆拒绝。
刚想挂断电话，西索语气变得玩味起来：“有库洛洛的新消息哦~真不来吗？”
她侧过头去，望向窗外蜿蜒交织的繁华光影，垂下眼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缓缓问道：
“……不能直接在电话里说吗？”
“我要说的事，在海边说非常合适嘛~”西索语调上扬。
米尔榭：“……”
除了库洛洛跳海了，她暂时想不到有什么关于库洛洛的事非要到海边说。
迟疑了片刻，她轻叹了口气：“好吧，你现在在哪？”
“你小区门口哦~”
……她就知道。
米尔榭觉得自己简直像被钓上来的鱼，鱼饵就是库洛洛……
“你等我一会儿，刚洗完澡。”她嗓音干涩道。
“好~”西索听起来非常愉快。
挂断电话后，米尔榭迅速套上卫衣，吹干头发，故意墨迹了一会儿，才走到小区门口。
西索正倚在路灯下。明暗交错间，光影在他脸上落下，错落有致，线条凌厉的侧脸被映得俊美至极
看见她后，西索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委屈地撇撇嘴：“小米路来见我穿得真随意呢~”
“你还在意这些？”她没好气地嘲讽道，“我还以为咱们关系已经好到可以不穿衣服的程度了。”
像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一样，西索停下脚步，舌尖轻舔嘴角。
“嗯~那我们要不要现在回去。在你家，不穿衣服……”
“不要！”米尔榭赶紧扯住他的袖子，硬是拉着他往前走。
这人真的开不了这种玩笑啊，简直像AI一样，给点关键词就引发深度思考……
小区离海边很近，沿着小路走十几分钟就可以到。这条路平日里一向很安静，偶尔只有几辆车驶过。
可今天有所不同。都这个点了，路上还有不少行人擦肩而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这让米尔榭很不解，于是她歪歪头，向身旁人问道：“西索，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这条路上人很多？”
西索“呵呵”笑了两声，轻描淡写道：“可能只是今天碰巧很多，又碰巧被我们遇到而已~”
“……哦。”
两人继续往前走。夜风裹着大海湿咸的气息拂过脸颊。十一月的海边并不算冷，风是湿凉的、沁人心脾的。
可这种静谧很快就被喧闹的人声所取代了。
步入沙滩，海边灯火通明。贩卖着各种小吃的商铺络绎不绝，人群热潮般涌动，每个人都穿着漂亮的衣服，脸上挂着暖洋洋的笑容。
这样的热闹，她许久不见，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
于是侧头看向西索：“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西索静静看了她几秒，慢慢道：“嗯~是冬日花火大会呢。”
“……唉？”她瞪大眼睛，显然闻所未闻。
欣赏着她惊异的表情，西索摊开双手，嘴角勾起弧度：“小米路每天都很忙，没空关注这些呢~但工作之余也要好好放松哦~”
“所以你叫我出来……不是为了库洛洛的事？”她声音变小了些。
西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暧昧地回答道：“一会儿再说库洛洛的事吧，烟花表演很快就要开始了呢~”
话音刚落，他拉起她的手臂，把她带到沙滩上一处人少的地方坐下。
望着西索的侧脸，米尔榭恍惚了一瞬，错过了今晚第一缕升上夜空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