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哦，我亲爱的小鸟
高三的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假期是奢侈的点缀，课程排得密不透风，
每天晚上十一点踩着夜色到家是常态，清晨五六点又要揉着惺忪睡眼爬起来，连呼吸都带着紧绷的疲惫。
每天平均不到五个小时的睡眠让大家的精神状态都格外“美丽”。
简而言之就是都疯了……
偏偏是刚放假回来，偏偏是今晚的晚自习，又偏偏是是向来以“抽象”闻名的宋晓的英语课。
以往这个点，她总会抱着厚厚一沓卷子，踩着上课铃精准踏进教室，眉头拧得能夹碎纸片，然后在走进班级的第一瞬间起，就开始发动“一技能”——王的嘲讽。
“我昨天判你们的听写，那怎么能离谱成那样，哪个天才给我把guy写成gay的!人家正值青春的大小伙子你就让他水灵灵的弯了?”
…………
可今天，她却一反常态，嘴角噙着笑，步子都比平时轻了些，她左手一个水杯，右手一沓纸片，仙女下凡一样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了讲台上。
“哎呀我的好宝贝儿们，最近作业多不多呀？上学累不累?”
宋晓往讲台边一站，把泡着枸杞的玻璃杯轻轻搁在讲台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讲台上的粉笔灰——换作往常，这动作后必定跟着一连串训斥：
“你们这值日怎么做的？讲台上乱得像菜市场！”
“赶紧开窗通风，一屋子饭味，熏得人头疼！”
“这是班级？我还以为我进学校食堂了。”…………
可今天的她，笑意从眼角的细纹里漫出来，连语气都软得让人孩怕，
全然不是那个会因为默写错一个单词就罚抄二十遍、眼神能冻住人的宋老师。
底下的同学瞬间噤声，完全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暗戳戳的，你戳戳我胳膊，我递你一个眼神，满脸都是警惕，
谁都知道“宋晓笑完没人笑”，一个个坐得笔直，背脊绷得像拉满的弓，没人敢接话，只觉得那笑意落在身上，凉丝丝的，透着股说不出的不安。
“哎，你们这反应，真让老师伤心，我真是太寒心了……”
宋晓无奈地摇摇头，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又用手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嗯……和时绥的演技有的一拼……
“我就随口问问，要是作业多，今晚我就不留英语作业了，寻思着给你们谋点福利，瞧瞧你们这模样，原来在你们心里，我就是这样的老师吗……”
她说着，眼底还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失落”，仿佛真被这群学生的戒备伤了心。
“不留作业”四个字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全班瞬间炸了锅。
方才的警惕烟消云散，没人再在意她那“伤心”的神情，满脑子只剩下“不留作业”这四个字在循环。
在他们眼里，宋晓的这番话就是：
“巴拉巴拉巴拉巴……不留作业……巴拉巴拉巴拉……。”
角落里幽幽传来一个声音：“多的我边睡觉边写作业……”
见她没有什么生气的征兆，大家也都纷纷“拍案而起”，
前排的男生率先拍着桌子喊：
“多！作业巨多！写到手抽筋！写到脚发麻，简直就是人性的扭曲与社会的沦丧！令人闻之落泪，观之哭泣！“
另一边的女生也跟着附和，连声音都带了点撒娇的软：
“宋老师！真的超多！昨晚写到一点多才睡！我现在就能酷岔一下倒这睡十分钟……”
还有胆子大的，直接喊出了私下里的爱称：
“宋宋！作业多多！我们困困！宋宋救救!”
宋晓笑得更欢了，眼角都弯成了月牙，抬手压了压班里的喧闹：
“好了好了，为师知道呢，刚放完假，我猜你们心思还飘在外面呢，今天晚自习就不讲课了。”
说着，她从教案袋里抽出一沓印着字的纸片，扬了扬，纸张在空中划出轻微的声响，
“咱们搞个小活动，就当给你们高考前松松弦。
来，前排同学把这些角色卡传下去，抽签决定角色。”
那是易卜生《玩偶之家》的节选剧本，根据抽签的签数来决定角色的剧本。
卡片一张张往后传，传到时绥和云逸手里时，刚好只剩最后两张。
时绥刚抽出一张，云逸便接了剩下的那张——偏偏，印着“海尔茂”的男主卡落到了云逸手里，而“娜拉”的女主卡，正安安稳稳躺在时绥掌心。
“好了，男女主在哪呢?
有请我们的男女主角上台！”
宋晓拍手示意，班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掌声拍得震天响。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目光像聚光灯似的扫向座位，
但是全班都扫了一圈，看见的全是一双双期待的眼神，全然没看见有人站起来，
过了一会，最后排站起来了两个颀长的身影，
看到云逸和时绥先后站起来时，起哄声瞬间拔高，差点掀翻教室屋顶。
时绥和云逸一前一后走上讲台，
时绥好像明星参加红毯一样，一路上打了八百辆车，
还对着叫的最欢的张晨昊二人抬了抬手，
“hold on，hold on，不用迷恋哥，哥只是个传……”
马叉虫爆天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逸拎着卫衣的帽子拽到了讲台上，
云逸：没眼看 ?? - ? ?
二人面对面站定。
云逸低头看着手里的“海尔茂”的台词，瞳孔猛地一缩，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耳尖却悄悄泛红，他只觉得两眼一黑，恨不得“嘎巴”一下死这；
反观时绥，捏着“娜拉”的卡片，眼睛亮得像藏了漫天星光，嘴角都快翘到耳根，连指尖都透着雀跃，
完全看不出对饰演女主角的排斥，反观似乎带着一丝丝……享受……
全班同学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在两人身上，等着看这场“反差大戏”，甚至有的已经顶风作案拿出了手机和相机……
云逸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滚，深吸一口气，终于硬着头皮，用那口向来标准流利的英文开口，只是尾音忍不住发颤：
“Shouldn't I look at my dear baby----my own baby by myself ?”
（难道我不该看看我的宝贝儿——我一个人的亲宝贝儿？）
说完他就视死如归般的闭上了双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班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连宋晓都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憋笑。
云逸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逐渐染上红晕，就连他自己都十分不好意思的用手里的剧本微微挡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视线在时绥身上飘忽。
时绥却一脸享受，顺着剧本指示，故意迈着细碎的步子绕到讲台桌另一侧，双手叉腰，眉头轻轻皱起，装出一副娇嗔又带点生气的模样，接话时尾音刻意上扬，刻意掐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
“Don't say these things to me tonight."（今天晚上你别和我说这些话）
云逸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嘴角抑制不住地颤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下接。
两人一来一回对戏，时绥演得投入，连眼神都带着戏里的娇俏；云逸绷得僵硬，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每说一句台词都像在“受刑”。
“Hey, hey, my little bird, don't hang your wings so low. What? Is the little squirrel angry? Nala, guess what's up here”(喂，喂，我的小鸟别这么耷拉着翅膀，什么?小松鼠生气了？娜拉，你猜这里头是什么)
“Don't be embarrassed! How did you say that!”(不害臊!你怎么说这话!)
这鲜明的反差让班里的笑声就没停过，拍桌子的、笑到呛咳的，热闹得像过年。
没人注意到，教室最后排的角落，一架黑色相机正悄悄对准讲台，镜头里，云逸红着脸，别扭却又格外认真地看着时绥，说出那句肉麻的台词：
“Oh, my dear little bird（哦！我亲爱的小鸟）”，
连耳尖的红都清晰地落在取景框里。
另一边的时绥还沉浸在自己的演技里，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又一次掀翻屋顶，柯柠笑得直拍桌子，赶紧凑到江芝耳边，用手挡着嘴，声音压得极低，眼里却闪着八卦的光：“时哥和逸哥这互动，也太有cp感了吧！简直配一脸！”
江芝一个激灵，也笑着，假装紧张的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说道：
“嘘！这么敢说，你不要命了？”
在一阵闹哄哄的笑声里，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大家虽然意犹未尽，嘴里还在讨论着刚才的对戏，却也只好收拾好东西，恋恋不舍地起身——终究是逃不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命运，继续与堆积如山的作业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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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时候就有同学要问了：“宋老师，请问你真的是为了给孩子们放松才弄得这次活动吗？”
宋晓：“不才，在下爱嗑点cp，更不才，语文老师是我闺蜜老公，剧本完全不用愁，再不才，这帮小孽上次月考平均分全校第一，市区第一，年级主任都得供着我。”（骄傲脸）
云逸：我将闭关。
时绥：哎，好久没感受到粉丝们这样浓厚的爱意了!
每天晚上十一点踩着夜色到家是常态，清晨五六点又要揉着惺忪睡眼爬起来，连呼吸都带着紧绷的疲惫。
每天平均不到五个小时的睡眠让大家的精神状态都格外“美丽”。
简而言之就是都疯了……
偏偏是刚放假回来，偏偏是今晚的晚自习，又偏偏是是向来以“抽象”闻名的宋晓的英语课。
以往这个点，她总会抱着厚厚一沓卷子，踩着上课铃精准踏进教室，眉头拧得能夹碎纸片，然后在走进班级的第一瞬间起，就开始发动“一技能”——王的嘲讽。
“我昨天判你们的听写，那怎么能离谱成那样，哪个天才给我把guy写成gay的!人家正值青春的大小伙子你就让他水灵灵的弯了?”
…………
可今天，她却一反常态，嘴角噙着笑，步子都比平时轻了些，她左手一个水杯，右手一沓纸片，仙女下凡一样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了讲台上。
“哎呀我的好宝贝儿们，最近作业多不多呀？上学累不累?”
宋晓往讲台边一站，把泡着枸杞的玻璃杯轻轻搁在讲台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讲台上的粉笔灰——换作往常，这动作后必定跟着一连串训斥：
“你们这值日怎么做的？讲台上乱得像菜市场！”
“赶紧开窗通风，一屋子饭味，熏得人头疼！”
“这是班级？我还以为我进学校食堂了。”…………
可今天的她，笑意从眼角的细纹里漫出来，连语气都软得让人孩怕，
全然不是那个会因为默写错一个单词就罚抄二十遍、眼神能冻住人的宋老师。
底下的同学瞬间噤声，完全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暗戳戳的，你戳戳我胳膊，我递你一个眼神，满脸都是警惕，
谁都知道“宋晓笑完没人笑”，一个个坐得笔直，背脊绷得像拉满的弓，没人敢接话，只觉得那笑意落在身上，凉丝丝的，透着股说不出的不安。
“哎，你们这反应，真让老师伤心，我真是太寒心了……”
宋晓无奈地摇摇头，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又用手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嗯……和时绥的演技有的一拼……
“我就随口问问，要是作业多，今晚我就不留英语作业了，寻思着给你们谋点福利，瞧瞧你们这模样，原来在你们心里，我就是这样的老师吗……”
她说着，眼底还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失落”，仿佛真被这群学生的戒备伤了心。
“不留作业”四个字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全班瞬间炸了锅。
方才的警惕烟消云散，没人再在意她那“伤心”的神情，满脑子只剩下“不留作业”这四个字在循环。
在他们眼里，宋晓的这番话就是：
“巴拉巴拉巴拉巴……不留作业……巴拉巴拉巴拉……。”
角落里幽幽传来一个声音：“多的我边睡觉边写作业……”
见她没有什么生气的征兆，大家也都纷纷“拍案而起”，
前排的男生率先拍着桌子喊：
“多！作业巨多！写到手抽筋！写到脚发麻，简直就是人性的扭曲与社会的沦丧！令人闻之落泪，观之哭泣！“
另一边的女生也跟着附和，连声音都带了点撒娇的软：
“宋老师！真的超多！昨晚写到一点多才睡！我现在就能酷岔一下倒这睡十分钟……”
还有胆子大的，直接喊出了私下里的爱称：
“宋宋！作业多多！我们困困！宋宋救救!”
宋晓笑得更欢了，眼角都弯成了月牙，抬手压了压班里的喧闹：
“好了好了，为师知道呢，刚放完假，我猜你们心思还飘在外面呢，今天晚自习就不讲课了。”
说着，她从教案袋里抽出一沓印着字的纸片，扬了扬，纸张在空中划出轻微的声响，
“咱们搞个小活动，就当给你们高考前松松弦。
来，前排同学把这些角色卡传下去，抽签决定角色。”
那是易卜生《玩偶之家》的节选剧本，根据抽签的签数来决定角色的剧本。
卡片一张张往后传，传到时绥和云逸手里时，刚好只剩最后两张。
时绥刚抽出一张，云逸便接了剩下的那张——偏偏，印着“海尔茂”的男主卡落到了云逸手里，而“娜拉”的女主卡，正安安稳稳躺在时绥掌心。
“好了，男女主在哪呢?
有请我们的男女主角上台！”
宋晓拍手示意，班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掌声拍得震天响。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目光像聚光灯似的扫向座位，
但是全班都扫了一圈，看见的全是一双双期待的眼神，全然没看见有人站起来，
过了一会，最后排站起来了两个颀长的身影，
看到云逸和时绥先后站起来时，起哄声瞬间拔高，差点掀翻教室屋顶。
时绥和云逸一前一后走上讲台，
时绥好像明星参加红毯一样，一路上打了八百辆车，
还对着叫的最欢的张晨昊二人抬了抬手，
“hold on，hold on，不用迷恋哥，哥只是个传……”
马叉虫爆天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逸拎着卫衣的帽子拽到了讲台上，
云逸：没眼看 ?? - ? ?
二人面对面站定。
云逸低头看着手里的“海尔茂”的台词，瞳孔猛地一缩，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耳尖却悄悄泛红，他只觉得两眼一黑，恨不得“嘎巴”一下死这；
反观时绥，捏着“娜拉”的卡片，眼睛亮得像藏了漫天星光，嘴角都快翘到耳根，连指尖都透着雀跃，
完全看不出对饰演女主角的排斥，反观似乎带着一丝丝……享受……
全班同学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在两人身上，等着看这场“反差大戏”，甚至有的已经顶风作案拿出了手机和相机……
云逸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滚，深吸一口气，终于硬着头皮，用那口向来标准流利的英文开口，只是尾音忍不住发颤：
“Shouldn't I look at my dear baby----my own baby by myself ?”
（难道我不该看看我的宝贝儿——我一个人的亲宝贝儿？）
说完他就视死如归般的闭上了双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班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连宋晓都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憋笑。
云逸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逐渐染上红晕，就连他自己都十分不好意思的用手里的剧本微微挡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视线在时绥身上飘忽。
时绥却一脸享受，顺着剧本指示，故意迈着细碎的步子绕到讲台桌另一侧，双手叉腰，眉头轻轻皱起，装出一副娇嗔又带点生气的模样，接话时尾音刻意上扬，刻意掐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
“Don't say these things to me tonight."（今天晚上你别和我说这些话）
云逸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嘴角抑制不住地颤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下接。
两人一来一回对戏，时绥演得投入，连眼神都带着戏里的娇俏；云逸绷得僵硬，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每说一句台词都像在“受刑”。
“Hey, hey, my little bird, don't hang your wings so low. What? Is the little squirrel angry? Nala, guess what's up here”(喂，喂，我的小鸟别这么耷拉着翅膀，什么?小松鼠生气了？娜拉，你猜这里头是什么)
“Don't be embarrassed! How did you say that!”(不害臊!你怎么说这话!)
这鲜明的反差让班里的笑声就没停过，拍桌子的、笑到呛咳的，热闹得像过年。
没人注意到，教室最后排的角落，一架黑色相机正悄悄对准讲台，镜头里，云逸红着脸，别扭却又格外认真地看着时绥，说出那句肉麻的台词：
“Oh, my dear little bird（哦！我亲爱的小鸟）”，
连耳尖的红都清晰地落在取景框里。
另一边的时绥还沉浸在自己的演技里，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又一次掀翻屋顶，柯柠笑得直拍桌子，赶紧凑到江芝耳边，用手挡着嘴，声音压得极低，眼里却闪着八卦的光：“时哥和逸哥这互动，也太有cp感了吧！简直配一脸！”
江芝一个激灵，也笑着，假装紧张的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说道：
“嘘！这么敢说，你不要命了？”
在一阵闹哄哄的笑声里，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大家虽然意犹未尽，嘴里还在讨论着刚才的对戏，却也只好收拾好东西，恋恋不舍地起身——终究是逃不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命运，继续与堆积如山的作业奋战。
————————————————————————————
那么这个时候就有同学要问了：“宋老师，请问你真的是为了给孩子们放松才弄得这次活动吗？”
宋晓：“不才，在下爱嗑点cp，更不才，语文老师是我闺蜜老公，剧本完全不用愁，再不才，这帮小孽上次月考平均分全校第一，市区第一，年级主任都得供着我。”（骄傲脸）
云逸：我将闭关。
时绥：哎，好久没感受到粉丝们这样浓厚的爱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