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回忆
奈布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指尖抠进墙皮的裂缝里，指肉泛白。他看着弟弟手里转动的匕首，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映出一道寒光那是他的防身武器，此刻却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刃。
“前六次……你都这样困住我？”奈布的声音发紧，恐惧混混席卷全身。原来一次次踏入这个副本，从来都不是偶然，是一场精心布下的局。
弟弟抬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绿色眼眸，不知何时已经染成了猩红。他没笑，也没往前凑，只是站在原地，指尖转着那把匕首，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是早就看穿了奈布所有的心思。
“留你下来，好不好。”他开口，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却少了那份少年人的执拗，多了几分冷漠，“只是想让哥哥陪我。”
不好。”奈布的回答干脆利落。
话音未落，他猛地侧身躲开匕首，转身就往楼梯口冲那是这层唯一能往下跑的通道。他撒开腿，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楼梯的木板被踩得咚咚响，在空旷的宅邸里格外刺耳。
他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没有脚步声追来，可那道视线，着实让人难以忽略。
奈布一口气冲上二楼，先是扑到阳台边往下望，院子里杂草疯长，看不清深浅。他不敢贸然跳下去，只能咬着牙，转身随便抓了个房间的门把，闪身躲了进去。
房间里积满灰尘，陈设老旧。奈布一眼就看到了角落的衣柜，他几步冲过去拉开柜门，蜷缩着躲了进去，反手掩上柜门，只留一条缝隙透气。
他的手摸到了角落里一根实木木棍，攥在掌心，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不过几秒钟，脚步声就停在了门外。
奈布屏住呼吸，透过柜门缝隙，看到那双熟悉的黑色马丁靴停在门口，然后，脚步声缓缓靠近衣柜。
柜门被人轻轻拉开。
“surprise。”（惊喜的）
弟弟的声音带着笑意，可那双猩红的眼眸，却没有一丝温度。
柜门大开的瞬间，奈布攥紧木棍，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弟弟的头顶狠狠砸了下去。
一声闷响。
木棍结结实实砸在弟弟的额头上，木屑飞溅。
奈布已经冷静下来，一击得手，他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往门外冲。
身后没有预料中的痛呼，只有一声极轻的带着玩味的叹息。
奈布脚步一顿，忍不住回头。
弟弟站在原地，歪着头看他，额头上的伤口渗出血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那双猩红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真的像索命的恶鬼。
奈布吓了一跳，心脏骤停半拍，再也不敢停留，拔腿就跑。
弟弟没有追上来，只是在他身后轻笑出声，声音清楚又残忍：“哥哥，跑快点，游戏才刚开始。”
这场猫抓老鼠的游戏，他显然乐在其中。
奈布在走廊里狂奔，身后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跟着，怎么跑也摆脱不掉。他慌不择路，拐进了那间摆着父母傀儡的房间，反手关上门，缩在门后，手里还攥着那根带血的木棍。
宅邸里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下撞在耳膜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的声响，从走廊尽头传来。
是蝴蝶刀转动的声音。
“唰唰”
声音由远及近，不疾不徐，似是有人闲庭信步地把玩着手里的玩意儿，却每一声都打在奈布的神经上。
他攥紧木棍，手都被木屑砸出了血，眼睛死死盯着门缝。
光影晃动，一个身影停在了门外。
没有推门，也没有说话。
奈布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木棍的手微微发颤。
几秒钟后，门把手动了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奈布屏住呼吸，蓄力待发。
可门没有被推开。
转动蝴蝶刀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是一场无声的挑逗。
奈布松了口气，却又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他等了几秒，确定外面没了动静，才小心翼翼地挪到窗边。
这里离院子不算高，跳下去应该能逃出去。
他推开窗，冷风裹着雾气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探头往下看，院子里的杂草长得半人高，足够隐蔽。
奈布深吸一口气，抬腿就要往阳台外翻。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响，从对面的阳台传来。
他猛地抬头。
弟弟就站在对面的阳台上，那双猩红的眼眸在黑暗里格外醒目。他手里的匕首已经换成了一把蝴蝶刀，正指尖转着，看到奈布抬头，他弯了弯嘴角，朝奈布挥了挥手。
笑容干净，眼神却戏虐。
奈布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偏头。
“咻”
蝴蝶刀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钉在了他身后的木柱上，刀刃没入木头半寸。
冰冷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奈布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
那对原本摆在客厅的父母傀儡，不知何时竟站在了房间门口。父亲傀儡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母亲傀儡则抓着一根粗麻绳。
它们的关节转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步步朝他逼近。
奈布的后背瞬间绷紧。
他转头看向窗外，对面阳台的弟弟依旧在笑。
再回头，房间的三个方向，已经全被堵住了。
面前是步步紧逼的弟弟，左边是抡着斧头的父亲傀儡，右边是拽着麻绳的母亲傀儡。
没有路可以走了。
奈布的目光落在身后的阳台栏杆上，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似乎在思考着，却没有半分慌乱。
弟弟的声音隔着寒风传来，带着一丝诱哄，又带着一丝残忍：“哥哥，你还不认输吗？你从这里跳下去，就会残疾哦，到时候你就真的没有腿了。”
奈布看着他，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眸，突然笑了。
“那还不如趁早死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翻过阳台栏杆，纵身跳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失重感席卷全身。
弟弟站在对面的阳台上，平静地看着他坠落，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样的场景，他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就在奈布的身体即将撞上地面的刹那，他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
因为，他听见了。
副本时限到达的钟鸣，正悠远地响起。
眼前蓝光骤现，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选择页面突兀地浮现在眼前。
副本核心已解锁，请选择背叛者身份
选项一：弟弟
选项二：父母
奈布的目光落在父母两个字上，指尖缓缓抬起。
尘封的记忆碎片，突然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十五岁的夏天，阳光把院子里的玫瑰晒得发烫。他和弟弟蹲在花丛边，弟弟手里攥着半块奶糖，仰头看他，眼睛是纯粹的绿色：“哥哥，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谁也不抛弃谁，好不好？”
他揉着弟弟柔软的头发，把兜里的麦芽糖塞到他手心，重重点头：“好，永远不分开。”
那天的风都是甜的，弟弟的笑声清脆，像风铃在廊下摇晃。
可这样的甜禁不住宅阺的黑暗。
夜里的争吵声，总是透过薄薄的门板钻进来。父亲的嗓门粗嘎，像破锣在敲：“你看看这两个怪物！哪点长得像我？一个个眼睛颜色都透着邪性，养着他们就是赔钱货！”
母亲的声音起初还带着哭腔辩解，后来就变成了尖利的附和：“都是你的种！现在倒怪我？我看他们就是来讨债的！”
再后来，咒骂成了家常便饭。父亲喝醉了酒，就指着母亲的鼻子骂：“贱妇！骚货！生不出好东西！”
母亲被骂急了，就把怨气撒在两个孩子身上。
只是他们不敢动奈布。父亲说，要把哥哥卖去做工，身上带了伤，买家会嫌弃，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所有的拳脚，都落在了弟弟身上。
巴掌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皮带抽过胳膊留下青紫的痕。
父亲一脚踹在弟弟肚子上，弟弟蜷缩在地上，吐着酸水，却还是抬着头，那双绿眼睛里满是倔强。
奈布躲在门后，捂着嘴不敢出声，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怕极了，怕那些拳脚会落在自己身上，怕自己会被拖去那个传闻里暗无天日的黑窑厂。
他不敢上去帮弟弟，只能等父母骂骂咧咧地走了，才偷偷溜进弟弟的房间，翻出角落里的药膏，颤抖着给弟弟抹药。
弟弟疼得抽气，却抓着他的手，轻声说：“哥哥，我没事。”
奈布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弟弟的伤口上。
他听见父母在房间里密谋。父亲说要把他们卖到黑窑厂，母亲在旁边算着能换多少钱。“那个大的的眼睛怪，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大的看着结实，正好去做工。”
父亲的声音里满是算计，母亲的笑声尖利又刺耳。
奈布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他想起和弟弟的约定，想起那句“谁也不抛弃谁”。可他看着自己胳膊的红痕，想着黑窑厂暗无天日的日子，心里的退缩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淹没了誓言。
那天他攥着攒了很久的零钱，本来想给弟弟买他念叨了好久的奶糖。可站在路口，他回头望了一眼宅邸，窗缝里透出的灯光，像被毒裹满的刀。
他怕了。
怕被卖掉，怕被打死，怕永远困在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他攥着钱的手微微发抖，最后还是转身，朝着镇子外的方向跑了。
他没看见，宅邸的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弟弟站在门后，手里攥着一朵蔫掉的玫瑰，那双清澈的绿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最后一点点，染成了猩红。
他跑了之后，父母的计划彻底败露。弟弟和他们大吵一架，被打得遍体鳞伤。也是那天，父母把弟弟锁进了地下室，任他在绝望和怨恨里，变成了后来的主人。
而弟弟，守着空荡荡的宅邸，守着那株没来得及长大的玫瑰，守着那句被背弃的约定，等了他一年又一年。
等成了副本里，那个偏执的不肯放手的“猎人”。
原来，真正的背叛者，从来都不是他和弟弟。
是那对自私冷血的父母。
是父母的打骂与算计，碾碎了那个爱笑的眼睛像绿宝石一样的少年。
是父母的背叛，让他和弟弟，都困在了那个夏天，再也走不出来。
奈布的指尖，轻轻落在了父母的选项上。
白光，瞬间吞没了他。
“前六次……你都这样困住我？”奈布的声音发紧，恐惧混混席卷全身。原来一次次踏入这个副本，从来都不是偶然，是一场精心布下的局。
弟弟抬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绿色眼眸，不知何时已经染成了猩红。他没笑，也没往前凑，只是站在原地，指尖转着那把匕首，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是早就看穿了奈布所有的心思。
“留你下来，好不好。”他开口，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却少了那份少年人的执拗，多了几分冷漠，“只是想让哥哥陪我。”
不好。”奈布的回答干脆利落。
话音未落，他猛地侧身躲开匕首，转身就往楼梯口冲那是这层唯一能往下跑的通道。他撒开腿，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楼梯的木板被踩得咚咚响，在空旷的宅邸里格外刺耳。
他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没有脚步声追来，可那道视线，着实让人难以忽略。
奈布一口气冲上二楼，先是扑到阳台边往下望，院子里杂草疯长，看不清深浅。他不敢贸然跳下去，只能咬着牙，转身随便抓了个房间的门把，闪身躲了进去。
房间里积满灰尘，陈设老旧。奈布一眼就看到了角落的衣柜，他几步冲过去拉开柜门，蜷缩着躲了进去，反手掩上柜门，只留一条缝隙透气。
他的手摸到了角落里一根实木木棍，攥在掌心，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不过几秒钟，脚步声就停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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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门被人轻轻拉开。
“surprise。”（惊喜的）
弟弟的声音带着笑意，可那双猩红的眼眸，却没有一丝温度。
柜门大开的瞬间，奈布攥紧木棍，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弟弟的头顶狠狠砸了下去。
一声闷响。
木棍结结实实砸在弟弟的额头上，木屑飞溅。
奈布已经冷静下来，一击得手，他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往门外冲。
身后没有预料中的痛呼，只有一声极轻的带着玩味的叹息。
奈布脚步一顿，忍不住回头。
弟弟站在原地，歪着头看他，额头上的伤口渗出血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那双猩红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真的像索命的恶鬼。
奈布吓了一跳，心脏骤停半拍，再也不敢停留，拔腿就跑。
弟弟没有追上来，只是在他身后轻笑出声，声音清楚又残忍：“哥哥，跑快点，游戏才刚开始。”
这场猫抓老鼠的游戏，他显然乐在其中。
奈布在走廊里狂奔，身后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跟着，怎么跑也摆脱不掉。他慌不择路，拐进了那间摆着父母傀儡的房间，反手关上门，缩在门后，手里还攥着那根带血的木棍。
宅邸里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下撞在耳膜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的声响，从走廊尽头传来。
是蝴蝶刀转动的声音。
“唰唰”
声音由远及近，不疾不徐，似是有人闲庭信步地把玩着手里的玩意儿，却每一声都打在奈布的神经上。
他攥紧木棍，手都被木屑砸出了血，眼睛死死盯着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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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木棍的手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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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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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的后背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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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路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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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站在对面的阳台上，平静地看着他坠落，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样的场景，他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就在奈布的身体即将撞上地面的刹那，他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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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着弟弟柔软的头发，把兜里的麦芽糖塞到他手心，重重点头：“好，永远不分开。”
那天的风都是甜的，弟弟的笑声清脆，像风铃在廊下摇晃。
可这样的甜禁不住宅阺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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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声音起初还带着哭腔辩解，后来就变成了尖利的附和：“都是你的种！现在倒怪我？我看他们就是来讨债的！”
再后来，咒骂成了家常便饭。父亲喝醉了酒，就指着母亲的鼻子骂：“贱妇！骚货！生不出好东西！”
母亲被骂急了，就把怨气撒在两个孩子身上。
只是他们不敢动奈布。父亲说，要把哥哥卖去做工，身上带了伤，买家会嫌弃，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所有的拳脚，都落在了弟弟身上。
巴掌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皮带抽过胳膊留下青紫的痕。
父亲一脚踹在弟弟肚子上，弟弟蜷缩在地上，吐着酸水，却还是抬着头，那双绿眼睛里满是倔强。
奈布躲在门后，捂着嘴不敢出声，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怕极了，怕那些拳脚会落在自己身上，怕自己会被拖去那个传闻里暗无天日的黑窑厂。
他不敢上去帮弟弟，只能等父母骂骂咧咧地走了，才偷偷溜进弟弟的房间，翻出角落里的药膏，颤抖着给弟弟抹药。
弟弟疼得抽气，却抓着他的手，轻声说：“哥哥，我没事。”
奈布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弟弟的伤口上。
他听见父母在房间里密谋。父亲说要把他们卖到黑窑厂，母亲在旁边算着能换多少钱。“那个大的的眼睛怪，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大的看着结实，正好去做工。”
父亲的声音里满是算计，母亲的笑声尖利又刺耳。
奈布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他想起和弟弟的约定，想起那句“谁也不抛弃谁”。可他看着自己胳膊的红痕，想着黑窑厂暗无天日的日子，心里的退缩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淹没了誓言。
那天他攥着攒了很久的零钱，本来想给弟弟买他念叨了好久的奶糖。可站在路口，他回头望了一眼宅邸，窗缝里透出的灯光，像被毒裹满的刀。
他怕了。
怕被卖掉，怕被打死，怕永远困在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他攥着钱的手微微发抖，最后还是转身，朝着镇子外的方向跑了。
他没看见，宅邸的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弟弟站在门后，手里攥着一朵蔫掉的玫瑰，那双清澈的绿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最后一点点，染成了猩红。
他跑了之后，父母的计划彻底败露。弟弟和他们大吵一架，被打得遍体鳞伤。也是那天，父母把弟弟锁进了地下室，任他在绝望和怨恨里，变成了后来的主人。
而弟弟，守着空荡荡的宅邸，守着那株没来得及长大的玫瑰，守着那句被背弃的约定，等了他一年又一年。
等成了副本里，那个偏执的不肯放手的“猎人”。
原来，真正的背叛者，从来都不是他和弟弟。
是那对自私冷血的父母。
是父母的打骂与算计，碾碎了那个爱笑的眼睛像绿宝石一样的少年。
是父母的背叛，让他和弟弟，都困在了那个夏天，再也走不出来。
奈布的指尖，轻轻落在了父母的选项上。
白光，瞬间吞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