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二！你是个狼人！
江青渊凑近看着床上的人，静静地欣赏。
顾蔺安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呼吸平缓而绵长。
药物让他陷入毫无防备的沉睡，那张平日里总是疏离清冷的脸，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显得格外柔软。
江青渊的目光从他的眉眼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挺直的鼻梁，微微泛着淡色的唇瓣，因为平躺而显得愈发清晰的下颌线，再往下，是领口微敞处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地，毫无阻隔地看这个人。
没有戒备，没有疏离。
只有他，和这个安静躺在自己面前的顾蔺。
江青渊的喉结动了动，眼底的幽深愈发浓重。他缓缓俯下身，将脸凑近顾蔺。
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感受到顾蔺平缓的呼吸轻轻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属于顾蔺的气息。
那气息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皮肤，也搔刮着他的心。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那双浅淡的唇上。
只要再近一点点，就能碰触到。
江青渊微微侧过头，闭上了眼。
“嗡嗡嗡”
突兀的震动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如同冷水兜头浇下。
江青渊的动作僵住，眉头狠狠皱起。
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烦躁地伸手去掏自己的口袋。
没有，手机没响。
那声音来自身下。
他看向顾蔺。
顾蔺依旧昏迷着，但那震动声正从他身上传来。
江青渊沉着脸，伸手探入顾蔺的外套口袋，掏出了那部手机。
屏幕上，三个字清晰刺目：
陆温成
江青渊盯着那三个字，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翳。
他冷哼一声，握着手机起身，走到客厅，在沙发上散漫地坐下。
屏幕还在闪烁，来电的人似乎很有耐心。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接起了电话。
他没有开口，只是将手机贴在耳边，等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些许疲惫却依然温和的男声：“顾蔺，我明天就回来，你会来接我吗？”
顿了顿，那声音又响起，比刚才低了几分，像是卸下了什么防备：“……我很想你。”
江青渊靠在沙发背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他？可惜，你想的人，现在正躺在我的床上。
他依旧没说话，任由沉默在电话两端蔓延。他能想象到对方等待回应时的疑惑和不安。
果然，过了几秒，那头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顾蔺？”
江青渊终于开口，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现在在洗澡，接不了你电话。有什么事，我会向他转达的。”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下来。
片刻后，陆温成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变了调：“你是谁？什么意思？顾蔺在哪？”
江青渊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下了挂断键。
屏幕暗了下去。
他把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整个人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
---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床上。
顾蔺是被剧烈的头痛唤醒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用力敲击。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吊灯，陌生的房间装饰。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杯酒……
一股巨大的恐惧猛地攫住了他。
他惊慌地低头看向自己。
没有衣服。
身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他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嘴唇也在抖，牙齿轻轻磕碰。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头。
旁边躺着一个人。
被子隆起一个模糊的轮廓，有人背对着他，看不清脸。
顾蔺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拼命咽了咽口水，喉咙却干涩得几乎无法吞咽。他想逃，想跑，想尖叫，但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只能剧烈地发抖。
就在这时，旁边的人动了。
他慢条斯理地翻了个身，面向顾蔺，睁开那双狭长的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睛，声音沙哑而餍足：
“早上好，顾总。”
顾蔺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江青渊看着他这副模样，似乎心情很好，伸出手臂想要环住他的腰。
“别碰我！”
顾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后躲闪，动作太大太急，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滚落下去，重重地跌坐在地板上。剧烈的撞击让他闷哼一声，但他顾不上疼，下意识地拽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手指攥得骨节发白。
他抬起头，看向床上那个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眼眶泛红，声音发颤，却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疯子！神经病！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声音在发抖，身体也在发抖，甚至边说边下意识地往后挪，想要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江青渊没有动，只是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狼狈又惊恐的人。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欣赏，仿佛在看一件终于被自己捧在手心的珍贵藏品。
“我想得到你，”他说，语气平淡，“就这么简单。”
“疯子……”顾蔺喃喃重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你这个疯子……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他疯狂地开始搜寻，终于在床脚的地板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机。他扑过去抓起手机，屏幕亮起，电量见红，濒临关机。更刺目的是，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和消息，都来自同一个名字：
陆温成。
27通未接来电，十几条消息。
顾蔺的手指僵了一下，但现在顾不上这些。他只想报警，只想让这个疯子付出代价！他颤抖着，最后一个数字还没按下去。
“你把我抓起来，然后呢？”
江青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顾蔺的手指顿住。
“被媒体大肆报道，顾陆两家联姻破裂，成为商圈茶余饭后的笑柄？”江青渊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到他面前，“然后呢？你父亲辛辛苦苦维持的顾家，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顾蔺的脸色更白了，手指剧烈颤抖，那个数字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江青渊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更低了，像是循循善诱：
“还有，没有了我，还会有谁给顾家投资？”
他顿了顿，看着顾蔺渐渐失去血色的脸，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你母亲身体差到已经住进疗养院了，需要一大笔钱。你父亲为了日渐衰败的顾氏，心力交瘁，每天都在拆东墙补西墙。所以，你才会跟你那个国外的穷酸男友分手，乖乖回来和陆家联姻。”
顾蔺猛地抬起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撑不住，一颗颗滚落下来。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江青渊说的，都是真的。
那些他拼命隐藏的伤口，那些他夜不能寐的焦虑，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责任和无奈，全都被这个人，轻飘飘地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但是顾蔺，”江青渊的声音忽然放轻了，甚至带着温柔，“陆家现在也没比你们好多少，也开始走下坡路了。你们合作的那些项目，都是未来才能看到收益的事。远水解不了近渴，你现在需要的，是能立刻拿出钱来的人。”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却又像施舍一般，缓缓伸出手：
“是我。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们。”
顾蔺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泪水无声地流了满脸，将那张苍白的脸冲刷得愈发狼狈。
他想硬气，想说“我不需要”，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他知道，江青渊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逃不开的现实。
江青渊弯下腰，用指腹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那动作出奇地轻柔，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
“好好想想，”他低声说，“你要不要打这个电话。”
顾蔺垂下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几秒，十几秒，或许是漫长的几分钟。
他终于抬起手，用手狠狠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当他再次抬起眼时，那双眼睛里的绝望和惊惧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认命的平静。他挤出一个笑容：
“江总希望我怎么做？”
江青渊看着那个笑容，眉头却皱了起来。
那不是他想要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没有屈服后该有的复杂情绪，只有一张仿佛戴上了面具的脸，和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空壳。
他忽然伸手，捏住了顾蔺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别这么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
顾蔺被迫仰着脸，与他对视，眼神却空得像一潭死水。
江青渊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松开了手。他站起身，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样，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一边语气平淡地吩咐：
“以后我有需要，会联系你。希望你的手机随时保持畅通。”
衬衫、西裤、外套，他一件件穿好，动作优雅而漫不经心。
穿好衣服，他站在床边，看向依旧跪坐在地上的顾蔺。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对了，”他忽然开口，语气像是随口一提，“昨晚你丈夫的电话，我接了。”
顾蔺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要是想圆谎，可以事先跟我通个气。”江青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我很乐意帮忙。”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些：
“当然，我更乐意看到你们离婚。但我觉得……”他故意拖长了尾音，“你应该不会这么做。”
顾蔺的手指死死攥住裹着自己的被子，指节泛白，却一言不发。
江青渊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挑了挑眉。他拿出手机，在指尖转了转，屏幕上隐约能看到几张照片的缩略图。
“还有，”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昨晚什么也没发生。我这个人，没有跟‘尸体’do的癖好。”
顾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亮光。
但下一秒，江青渊的话就将他重新打入深渊：
“但是......”他晃了晃手机，“照片我拍了。”
屏幕上，是顾蔺闭眼昏睡的模样，衣衫不整，毫无防备。
顾蔺的脸色再次惨白。
江青渊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
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顾蔺一个人，跪坐在地上，裹着被子，浑身颤抖。
阳光依旧温暖，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空洞的眼睛。
良久，他慢慢低下头，将脸埋进被子里。
无声的颤抖，在静谧的房间里，持续了很久，很久。
顾蔺安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呼吸平缓而绵长。
药物让他陷入毫无防备的沉睡，那张平日里总是疏离清冷的脸，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显得格外柔软。
江青渊的目光从他的眉眼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挺直的鼻梁，微微泛着淡色的唇瓣，因为平躺而显得愈发清晰的下颌线，再往下，是领口微敞处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地，毫无阻隔地看这个人。
没有戒备，没有疏离。
只有他，和这个安静躺在自己面前的顾蔺。
江青渊的喉结动了动，眼底的幽深愈发浓重。他缓缓俯下身，将脸凑近顾蔺。
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感受到顾蔺平缓的呼吸轻轻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属于顾蔺的气息。
那气息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皮肤，也搔刮着他的心。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那双浅淡的唇上。
只要再近一点点，就能碰触到。
江青渊微微侧过头，闭上了眼。
“嗡嗡嗡”
突兀的震动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如同冷水兜头浇下。
江青渊的动作僵住，眉头狠狠皱起。
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烦躁地伸手去掏自己的口袋。
没有，手机没响。
那声音来自身下。
他看向顾蔺。
顾蔺依旧昏迷着，但那震动声正从他身上传来。
江青渊沉着脸，伸手探入顾蔺的外套口袋，掏出了那部手机。
屏幕上，三个字清晰刺目：
陆温成
江青渊盯着那三个字，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翳。
他冷哼一声，握着手机起身，走到客厅，在沙发上散漫地坐下。
屏幕还在闪烁，来电的人似乎很有耐心。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接起了电话。
他没有开口，只是将手机贴在耳边，等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些许疲惫却依然温和的男声：“顾蔺，我明天就回来，你会来接我吗？”
顿了顿，那声音又响起，比刚才低了几分，像是卸下了什么防备：“……我很想你。”
江青渊靠在沙发背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他？可惜，你想的人，现在正躺在我的床上。
他依旧没说话，任由沉默在电话两端蔓延。他能想象到对方等待回应时的疑惑和不安。
果然，过了几秒，那头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顾蔺？”
江青渊终于开口，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现在在洗澡，接不了你电话。有什么事，我会向他转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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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陆温成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变了调：“你是谁？什么意思？顾蔺在哪？”
江青渊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下了挂断键。
屏幕暗了下去。
他把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整个人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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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蔺的手指僵了一下，但现在顾不上这些。他只想报警，只想让这个疯子付出代价！他颤抖着，最后一个数字还没按下去。
“你把我抓起来，然后呢？”
江青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顾蔺的手指顿住。
“被媒体大肆报道，顾陆两家联姻破裂，成为商圈茶余饭后的笑柄？”江青渊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到他面前，“然后呢？你父亲辛辛苦苦维持的顾家，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顾蔺的脸色更白了，手指剧烈颤抖，那个数字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江青渊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更低了，像是循循善诱：
“还有，没有了我，还会有谁给顾家投资？”
他顿了顿，看着顾蔺渐渐失去血色的脸，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你母亲身体差到已经住进疗养院了，需要一大笔钱。你父亲为了日渐衰败的顾氏，心力交瘁，每天都在拆东墙补西墙。所以，你才会跟你那个国外的穷酸男友分手，乖乖回来和陆家联姻。”
顾蔺猛地抬起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撑不住，一颗颗滚落下来。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江青渊说的，都是真的。
那些他拼命隐藏的伤口，那些他夜不能寐的焦虑，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责任和无奈，全都被这个人，轻飘飘地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但是顾蔺，”江青渊的声音忽然放轻了，甚至带着温柔，“陆家现在也没比你们好多少，也开始走下坡路了。你们合作的那些项目，都是未来才能看到收益的事。远水解不了近渴，你现在需要的，是能立刻拿出钱来的人。”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却又像施舍一般，缓缓伸出手：
“是我。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们。”
顾蔺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泪水无声地流了满脸，将那张苍白的脸冲刷得愈发狼狈。
他想硬气，想说“我不需要”，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他知道，江青渊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逃不开的现实。
江青渊弯下腰，用指腹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那动作出奇地轻柔，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
“好好想想，”他低声说，“你要不要打这个电话。”
顾蔺垂下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几秒，十几秒，或许是漫长的几分钟。
他终于抬起手，用手狠狠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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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希望我怎么做？”
江青渊看着那个笑容，眉头却皱了起来。
那不是他想要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没有屈服后该有的复杂情绪，只有一张仿佛戴上了面具的脸，和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空壳。
他忽然伸手，捏住了顾蔺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别这么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
顾蔺被迫仰着脸，与他对视，眼神却空得像一潭死水。
江青渊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松开了手。他站起身，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样，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一边语气平淡地吩咐：
“以后我有需要，会联系你。希望你的手机随时保持畅通。”
衬衫、西裤、外套，他一件件穿好，动作优雅而漫不经心。
穿好衣服，他站在床边，看向依旧跪坐在地上的顾蔺。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对了，”他忽然开口，语气像是随口一提，“昨晚你丈夫的电话，我接了。”
顾蔺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要是想圆谎，可以事先跟我通个气。”江青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我很乐意帮忙。”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些：
“当然，我更乐意看到你们离婚。但我觉得……”他故意拖长了尾音，“你应该不会这么做。”
顾蔺的手指死死攥住裹着自己的被子，指节泛白，却一言不发。
江青渊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挑了挑眉。他拿出手机，在指尖转了转，屏幕上隐约能看到几张照片的缩略图。
“还有，”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昨晚什么也没发生。我这个人，没有跟‘尸体’do的癖好。”
顾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亮光。
但下一秒，江青渊的话就将他重新打入深渊：
“但是......”他晃了晃手机，“照片我拍了。”
屏幕上，是顾蔺闭眼昏睡的模样，衣衫不整，毫无防备。
顾蔺的脸色再次惨白。
江青渊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
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顾蔺一个人，跪坐在地上，裹着被子，浑身颤抖。
阳光依旧温暖，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空洞的眼睛。
良久，他慢慢低下头，将脸埋进被子里。
无声的颤抖，在静谧的房间里，持续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