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老三的入家宣言
顾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他动了动，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软。腰侧传来一阵隐隐的酸痛，提醒着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顾蔺的脸腾地红了。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身边。
陆温成还在睡。
顾蔺看着他，忽然有些恍惚。
现在他们终于属于彼此了。
顾蔺伸出手，想抚摸陆温成的鼻梁。
就在这时，陆温成的睫毛颤了颤。他睁开眼睛，对上了顾蔺的目光。
那双眼睛初醒时还带着些许迷蒙，却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
“早。”他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
顾蔺的手还停在他脸上，来不及收回。他有些窘迫地想要缩手，却被陆温成握住，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指尖。
“昨晚睡得好吗？”陆温成问，眼睛弯弯的。
顾蔺的脸更红了。
他挣了挣，没挣开，索性放弃，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陆温成轻笑出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格外好听。他侧过身，把顾蔺连同被子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
“再躺一会儿。”他说，声音餍足而慵懒，“反正今天早上没事。”
顾蔺埋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一刻漫长一点也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你不问问昨晚的事？”
陆温成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问什么？”
“就是……”顾蔺顿了顿，“沈惊屿。还有之前那些事。”
陆温成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任何人都有过去，只要你现在属于我就好。”
顾蔺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把脸重新埋进陆温成怀里，用力抱紧了他。
陆温成笑了，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顾蔺想了想：“下午约了沈……约了GY集团的人，谈后续合作的细节。”
他提到那个姓氏时，明显顿了一下。
陆温成装作没察觉：“行，那我送你过去吧？”
顾蔺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好。晚上等我一起吃饭，带你去吃浪漫的烛光晚餐。”
---
下午两点，GY集团会议室。
顾蔺条理清晰地阐述着后续合作的细节。
沈惊屿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落在顾蔺身上，却又不完全在听他说什么。那目光从顾蔺的脸上，缓缓移到他的脖颈。
那里，有一枚淡淡的红痕。虽然衣领遮住了一部分，但在某个角度，还是若隐若现。
沈惊屿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会议结束，双方人员陆续离场。
顾蔺合上文件，正要起身，沈惊屿忽然开口：“顾总，方便一起去个地方吗？”
顾蔺的动作顿了顿：“我还要陪我爱人。”
“很快。”沈惊屿站起身，目光落在他脸上，“就两个小时，也不吃饭。”
顾蔺沉默思考了一瞬。
“行吧。”
车子穿过城市，最后停在一座小教堂前。
顾蔺下车，看到眼前的建筑，愣住了。
那是一座古老的哥特式教堂，灰色的石墙爬满了藤蔓。
他当然认得这里。
留学的时候，有一次路过，他曾指着这座教堂对沈惊屿说：“以后要是结婚，就来这儿。不用太大，安静就好，这里的风景也很美。”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沈惊屿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座教堂，声音很轻：
“你以前说过，想来这里结婚。”
顾蔺沉默了一会儿。
“都过去了。”他说，转身要走。
“没有过去。”
沈惊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压抑。
顾蔺的脚步顿住了。
“在我这里，从来没有过去。”
沈惊屿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压抑了许久的思念，隐忍了多时的痛苦，还有那种再也藏不住的炽热。
“我没有答应过分手。”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还没有分开。”
下一秒，顾蔺被他一把抱进怀里，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骨血里。
顾蔺被勒的难受，随即开始挣扎：“沈惊屿！你放开！”
顾蔺挣不开，只能故作生气道：“你冷静点。我结婚了。”
“那又如何？”
沈惊屿松开他一点，双手却还握着他的肩膀，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好似里面有火焰在燃烧：
“自从我被找回去，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拿命去争取。因为拿不到，命就没了。”
他的声音一字一句都砸在顾蔺心上：“而你就是我的命。”
沈惊屿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倒出来：
“我知道你提分手是迫不得已。我知道你结婚是权宜之计。我知道顾家需要陆家，知道你没得选。”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坚定：
“即使……即使你真的爱上了陆温成，我也不在乎。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顾蔺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疯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你不……”
“我没疯。”
沈惊屿打断他，握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
“我能让你踩着我往上爬。我能让顾氏不仅安稳，还能成为行业的领头羊。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
顾蔺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沈惊屿看着他，忽然笑了。他猜对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要求你和陆温成离婚。也不会逼你做任何选择。”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戒指，款式简约。他把戒指轻轻放进顾蔺的上衣口袋，然后拍了拍。
“我的东西，”他说，看着顾蔺的眼睛，“愿意为你双手奉上。”
顾蔺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你不用着急回答。甚至可以不用回答我。就当做是我逼你的，被发现时也可以把我推开，我愿意为你承担一切。”
“我会是你的退路，只属于你的退路。”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带起顾蔺的衣角。
---
晚上，顾蔺回到酒店。
推开门，陆温成正在窗边看夜景，听到动静转过身。
“回来了？”他笑着走过来，目光在顾蔺脸上停留了一瞬，“谈得怎么样？”
顾蔺笑了笑，走上前，轻轻抱住了陆温成。
“挺好的。”他说，把脸埋进陆温成颈窝，“合作谈完了。我们去吃烛光晚餐吧。”
陆温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回抱住他。
“好。”
夜色温柔，灯火璀璨。
顾蔺靠在陆温成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全是下午沈惊屿跟他说的那些话。
他动了动，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软。腰侧传来一阵隐隐的酸痛，提醒着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顾蔺的脸腾地红了。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身边。
陆温成还在睡。
顾蔺看着他，忽然有些恍惚。
现在他们终于属于彼此了。
顾蔺伸出手，想抚摸陆温成的鼻梁。
就在这时，陆温成的睫毛颤了颤。他睁开眼睛，对上了顾蔺的目光。
那双眼睛初醒时还带着些许迷蒙，却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
“早。”他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
顾蔺的手还停在他脸上，来不及收回。他有些窘迫地想要缩手，却被陆温成握住，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指尖。
“昨晚睡得好吗？”陆温成问，眼睛弯弯的。
顾蔺的脸更红了。
他挣了挣，没挣开，索性放弃，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陆温成轻笑出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格外好听。他侧过身，把顾蔺连同被子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
“再躺一会儿。”他说，声音餍足而慵懒，“反正今天早上没事。”
顾蔺埋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一刻漫长一点也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你不问问昨晚的事？”
陆温成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问什么？”
“就是……”顾蔺顿了顿，“沈惊屿。还有之前那些事。”
陆温成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任何人都有过去，只要你现在属于我就好。”
顾蔺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把脸重新埋进陆温成怀里，用力抱紧了他。
陆温成笑了，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顾蔺想了想：“下午约了沈……约了GY集团的人，谈后续合作的细节。”
他提到那个姓氏时，明显顿了一下。
陆温成装作没察觉：“行，那我送你过去吧？”
顾蔺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好。晚上等我一起吃饭，带你去吃浪漫的烛光晚餐。”
---
下午两点，GY集团会议室。
顾蔺条理清晰地阐述着后续合作的细节。
沈惊屿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落在顾蔺身上，却又不完全在听他说什么。那目光从顾蔺的脸上，缓缓移到他的脖颈。
那里，有一枚淡淡的红痕。虽然衣领遮住了一部分，但在某个角度，还是若隐若现。
沈惊屿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会议结束，双方人员陆续离场。
顾蔺合上文件，正要起身，沈惊屿忽然开口：“顾总，方便一起去个地方吗？”
顾蔺的动作顿了顿：“我还要陪我爱人。”
“很快。”沈惊屿站起身，目光落在他脸上，“就两个小时，也不吃饭。”
顾蔺沉默思考了一瞬。
“行吧。”
车子穿过城市，最后停在一座小教堂前。
顾蔺下车，看到眼前的建筑，愣住了。
那是一座古老的哥特式教堂，灰色的石墙爬满了藤蔓。
他当然认得这里。
留学的时候，有一次路过，他曾指着这座教堂对沈惊屿说：“以后要是结婚，就来这儿。不用太大，安静就好，这里的风景也很美。”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沈惊屿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座教堂，声音很轻：
“你以前说过，想来这里结婚。”
顾蔺沉默了一会儿。
“都过去了。”他说，转身要走。
“没有过去。”
沈惊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压抑。
顾蔺的脚步顿住了。
“在我这里，从来没有过去。”
沈惊屿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压抑了许久的思念，隐忍了多时的痛苦，还有那种再也藏不住的炽热。
“我没有答应过分手。”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还没有分开。”
下一秒，顾蔺被他一把抱进怀里，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骨血里。
顾蔺被勒的难受，随即开始挣扎：“沈惊屿！你放开！”
顾蔺挣不开，只能故作生气道：“你冷静点。我结婚了。”
“那又如何？”
沈惊屿松开他一点，双手却还握着他的肩膀，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好似里面有火焰在燃烧：
“自从我被找回去，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拿命去争取。因为拿不到，命就没了。”
他的声音一字一句都砸在顾蔺心上：“而你就是我的命。”
沈惊屿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倒出来：
“我知道你提分手是迫不得已。我知道你结婚是权宜之计。我知道顾家需要陆家，知道你没得选。”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坚定：
“即使……即使你真的爱上了陆温成，我也不在乎。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顾蔺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疯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你不……”
“我没疯。”
沈惊屿打断他，握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
“我能让你踩着我往上爬。我能让顾氏不仅安稳，还能成为行业的领头羊。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
顾蔺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沈惊屿看着他，忽然笑了。他猜对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要求你和陆温成离婚。也不会逼你做任何选择。”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戒指，款式简约。他把戒指轻轻放进顾蔺的上衣口袋，然后拍了拍。
“我的东西，”他说，看着顾蔺的眼睛，“愿意为你双手奉上。”
顾蔺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你不用着急回答。甚至可以不用回答我。就当做是我逼你的，被发现时也可以把我推开，我愿意为你承担一切。”
“我会是你的退路，只属于你的退路。”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带起顾蔺的衣角。
---
晚上，顾蔺回到酒店。
推开门，陆温成正在窗边看夜景，听到动静转过身。
“回来了？”他笑着走过来，目光在顾蔺脸上停留了一瞬，“谈得怎么样？”
顾蔺笑了笑，走上前，轻轻抱住了陆温成。
“挺好的。”他说，把脸埋进陆温成颈窝，“合作谈完了。我们去吃烛光晚餐吧。”
陆温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回抱住他。
“好。”
夜色温柔，灯火璀璨。
顾蔺靠在陆温成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全是下午沈惊屿跟他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