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一章，回国（拖家带口全回来了）
合作谈完，顾蔺和陆温成准备回国了。
机场VIP休息室里，落地窗外是起起落落的飞机，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皮质沙发上，暖洋洋的。
顾蔺端着一杯咖啡，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出神。
陆温成起身去了洗手间。
休息室里很安静，顾蔺抿了一口咖啡。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在他对面坐下。
顾蔺抬头，愣住了。
沈惊屿。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姿态闲适地靠在沙发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顾蔺。
“你怎么来了？”顾蔺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还好，没看到陆温成的身影。
沈惊屿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怕我这个情夫被你老公看见？”
顾蔺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正经的。”
沈惊屿看着他这副又急又恼的样子，眼里漾开笑意。他没有再逗他，正经起来：
“回国处理点事。GY在国内新成立的分公司，需要有人坐镇。”
顾蔺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所以他要回国了？
顾蔺有点心虚。
沈惊屿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却没有点破。他只是伸出手，覆在顾蔺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顾蔺下意识想抽回，却被握紧了。
沈惊屿低下头，将他的手拉到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
“我想你。”他说，声音低低的。
顾蔺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感觉到桌下有东西在蹭自己的小腿。顾蔺意识到是沈惊屿的脚。
顾蔺的脸腾地红了。他压低声音，又急又恼：“行了！一会儿陆温成回来了！”
沈惊屿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却终于收敛了。他松开手，站起身，离开前看了顾蔺一眼，恋恋不舍。
然后他转身，带着不远处等候的保镖，大步离开了休息室。
顾蔺坐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
桌上那杯咖啡已经凉了。
---
远处，通往洗手间的走廊拐角。
陆温成站在那里。
他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沈惊屿走过来，坐下，握住顾蔺的手，低头亲吻。还有顾蔺没有抽回的手，任由他动作。
他全都看见了。他的手垂在身侧，慢慢收紧，再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痕，掐出血来。
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人，看着那画面。
原来如此。原来他们之间，从未断过。原来这些日子都只是他在一厢情愿。原来顾蔺心里，始终装着那个人。
陆温成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
直到沈惊屿离开，直到顾蔺一个人坐在那里，直到有路人经过好奇地看他一眼，他才像是被惊醒一般，动了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一片狼藉，血迹斑斑。
他慢慢走向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水是凉的，伤口是疼的，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心里那个地方，钝钝地疼。
他洗了很久。
洗掉血迹，洗掉那些肮脏的情绪，洗到双手冰凉，才终于停下来。
然后他扯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走回休息室。
顾蔺看到他，目光立刻落在他手上。那包扎得乱七八糟的纸巾，掩不住下面隐约的血迹。
“怎么了？！”顾蔺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过他的手。
陆温成想抽回来，没抽动。
“刚刚不小心被桌角擦到了。”他说，声音很平静，“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什么没事？！”顾蔺的声音都变了调，“血都流到地上了还没事？！”
他拉着陆温成，急匆匆地去找机场医务人员。
陆温成任他拉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医务人员仔细清洗了伤口，上了药，包扎好。顾蔺全程在旁边看着，眉头皱得紧紧的，时不时问一句“疼不疼”“会不会留疤”。
陆温成只是摇头，说没事。
包扎完了，顾蔺拉着他到旁边的座位上坐下，轻轻托起他包着纱布的手，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不疼昂。”他轻声说，像是在哄小孩。
陆温成看着顾蔺温柔的表情，眼神晦暗不明，只是点了点头，说：“嗯，不疼了。”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包着纱布的手，看着顾蔺还轻轻托着它的手。
广播响起，催促登机。
顾蔺站起身，牵起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走吧，该登机了。”
陆温成跟着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登机口。
顾蔺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城市，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温成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窗外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悄悄钻进他心里：如果沈惊屿消失就好了。那样，顾蔺就只能看着我了。只能是我的了。
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顾蔺还在看窗外，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他慢慢握紧了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不，不能那样想。
可是那个念头，像种子一样，已经种下了。
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悄悄生根。
后面几天陆温成思索了良久，主动约沈惊屿吃饭。
消息递过去的时候，他以为对方会推脱，会找借口。
没想到回复来得很快：好。
时间，地点，都由陆温成定。
沈惊屿什么都没问。
机场VIP休息室里，落地窗外是起起落落的飞机，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皮质沙发上，暖洋洋的。
顾蔺端着一杯咖啡，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出神。
陆温成起身去了洗手间。
休息室里很安静，顾蔺抿了一口咖啡。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在他对面坐下。
顾蔺抬头，愣住了。
沈惊屿。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姿态闲适地靠在沙发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顾蔺。
“你怎么来了？”顾蔺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还好，没看到陆温成的身影。
沈惊屿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怕我这个情夫被你老公看见？”
顾蔺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正经的。”
沈惊屿看着他这副又急又恼的样子，眼里漾开笑意。他没有再逗他，正经起来：
“回国处理点事。GY在国内新成立的分公司，需要有人坐镇。”
顾蔺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所以他要回国了？
顾蔺有点心虚。
沈惊屿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却没有点破。他只是伸出手，覆在顾蔺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顾蔺下意识想抽回，却被握紧了。
沈惊屿低下头，将他的手拉到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
“我想你。”他说，声音低低的。
顾蔺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感觉到桌下有东西在蹭自己的小腿。顾蔺意识到是沈惊屿的脚。
顾蔺的脸腾地红了。他压低声音，又急又恼：“行了！一会儿陆温成回来了！”
沈惊屿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却终于收敛了。他松开手，站起身，离开前看了顾蔺一眼，恋恋不舍。
然后他转身，带着不远处等候的保镖，大步离开了休息室。
顾蔺坐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
桌上那杯咖啡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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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通往洗手间的走廊拐角。
陆温成站在那里。
他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沈惊屿走过来，坐下，握住顾蔺的手，低头亲吻。还有顾蔺没有抽回的手，任由他动作。
他全都看见了。他的手垂在身侧，慢慢收紧，再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痕，掐出血来。
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人，看着那画面。
原来如此。原来他们之间，从未断过。原来这些日子都只是他在一厢情愿。原来顾蔺心里，始终装着那个人。
陆温成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
直到沈惊屿离开，直到顾蔺一个人坐在那里，直到有路人经过好奇地看他一眼，他才像是被惊醒一般，动了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一片狼藉，血迹斑斑。
他慢慢走向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水是凉的，伤口是疼的，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心里那个地方，钝钝地疼。
他洗了很久。
洗掉血迹，洗掉那些肮脏的情绪，洗到双手冰凉，才终于停下来。
然后他扯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走回休息室。
顾蔺看到他，目光立刻落在他手上。那包扎得乱七八糟的纸巾，掩不住下面隐约的血迹。
“怎么了？！”顾蔺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过他的手。
陆温成想抽回来，没抽动。
“刚刚不小心被桌角擦到了。”他说，声音很平静，“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什么没事？！”顾蔺的声音都变了调，“血都流到地上了还没事？！”
他拉着陆温成，急匆匆地去找机场医务人员。
陆温成任他拉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医务人员仔细清洗了伤口，上了药，包扎好。顾蔺全程在旁边看着，眉头皱得紧紧的，时不时问一句“疼不疼”“会不会留疤”。
陆温成只是摇头，说没事。
包扎完了，顾蔺拉着他到旁边的座位上坐下，轻轻托起他包着纱布的手，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不疼昂。”他轻声说，像是在哄小孩。
陆温成看着顾蔺温柔的表情，眼神晦暗不明，只是点了点头，说：“嗯，不疼了。”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包着纱布的手，看着顾蔺还轻轻托着它的手。
广播响起，催促登机。
顾蔺站起身，牵起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走吧，该登机了。”
陆温成跟着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登机口。
顾蔺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城市，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温成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窗外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悄悄钻进他心里：如果沈惊屿消失就好了。那样，顾蔺就只能看着我了。只能是我的了。
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顾蔺还在看窗外，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他慢慢握紧了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不，不能那样想。
可是那个念头，像种子一样，已经种下了。
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悄悄生根。
后面几天陆温成思索了良久，主动约沈惊屿吃饭。
消息递过去的时候，他以为对方会推脱，会找借口。
没想到回复来得很快：好。
时间，地点，都由陆温成定。
沈惊屿什么都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