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三的重大发现-棋子的自我觉醒
两个人来到沈惊屿的车上。顾蔺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转头看着沈惊屿，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微笑。
“今天怎么忽然来接我了？”
沈惊屿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泛白，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查到了些东西，就很想见你。”
顾蔺放在腿侧的手慢慢收紧，面上却什么都没露出来。
他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语气随意：“什么东西啊。”
沈惊屿从副驾驶和驾驶座中间那个皮质盒子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已经拆开了，边缘有些毛糙，像是被人翻来覆去地看过很多遍。
顾蔺伸手想去拿，手指刚碰到纸袋的边缘，沈惊屿就把它收了回去。
“是关于你的事。”他把纸袋放在自己那一侧，“所以不用看了，你都知道的。”
顾蔺收回手，靠着椅背，抬起手扶了一下额头，挡住自己的眼睛。“行，我不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那你具体说说，我的什么事吧。”
“你父亲在你结婚后就失踪了吧。”
顾蔺的眼睛在手掌的阴影下，从无奈变得清明。他没有回答。
沈惊屿继续说，目光落在方向盘上，不看顾蔺：“在你回国之前，你父亲已经将大部分财产转移。所以导致顾氏资金不足，你母亲没办法治病。”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还在你面前卖可怜，让你回来联姻。又拿了陆家一大笔钱。”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牛皮纸袋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但是现在看来”他终于转过头，看着顾蔺，“你应该早就知道，是吗？”
顾蔺靠着座椅，偏头看着他，忽然笑了。眼睛微微弯着，像听到了一句什么有趣的话。
他放下扶着额头的手，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沈惊屿，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你猜。”
沈惊屿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声音沙哑：“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
顾蔺没有说话。
他看着沈惊屿那双红红的眼睛，伸出手，探到沈惊屿脑后。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抚着。
“别这么说自己。”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我们回家吧。舒舒服服睡一觉。别让自己这么痛苦。”
沈惊屿没有动，任由那只手在脑后轻轻抚着。
“你朋友的车就停在后面。回家的话，你岂不是还要回来一趟。”
顾蔺的手停了。
他脸上的笑容，终于一点点收了回去。他想起吃饭的时候，自己往窗外看了一眼。一般人不会注意，可惜……
顾蔺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绕过沈惊屿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你好厉害啊，”顾蔺的声音轻轻的，像在夸一个做了好事的小孩，“居然什么都查到了。”
沈惊屿不住地摇头。眼泪从他红红的眼眶里滚下来，一颗一颗，顺着脸颊滑落，没有哭出声。
顾蔺抬手，擦掉他脸上的泪。随即又他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沈惊屿的耳朵。
“别哭，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还是说，你在用眼泪博取我的同情？”
顾蔺退开一点，看着沈惊屿，伸手把他额前垂落的碎发撩到耳后。
“如果这些事情让你很痛苦的话，”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那你来陪我好不好？我们一起……”
他没有说完，他的嘴唇贴上了沈惊屿的。
沈惊屿记得他们在一起时，他们接吻是什么感觉，是甜的，是热的。
可现在，顾蔺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沈惊屿只觉得冷。
可他还是在顾蔺贴上来的那一刻，就闭上了眼睛，回应了这个吻。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在抓住什么正在从指缝里流走的东西。他伸手按住顾蔺的后脑，把他拉得更近。
这个吻很深，很长。久到沈惊屿觉得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顾蔺退开了。他抬起手，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嘴角，那里沾着一点血。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
沈惊屿靠在座椅上，微微喘着气。嘴唇上破了一个小口，血珠还在往外渗。他没有去擦，也没有舔，只是让他流着。
顾蔺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刚才在饭桌上的一样，淡淡的，温柔的。
“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吗？”
沈惊屿没有回答。
顾蔺不以为意。他低头拿起那个被放在一旁的牛皮纸袋，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推开车门。
“报酬都收了。”他侧过头，看了沈惊屿一眼，“希望你是个守信的人。”
他下了车，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向后面那辆停着的车。
顾蔺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随手把牛皮纸袋放在膝上。
车里开着暖风，淡淡的香氛气息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驾驶座上的人正靠着椅背刷手机，听到动静才抬起头。
是个女人。三十出头，长卷发随意披散着，五官明艳，眉眼间带着一股懒洋洋的锐利。她穿着一件oversized的卫衣，袖子撸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上面松松垮垮挂着一串银色的手链。
“好久不见啊，师姐。”
顾蔺系好安全带，偏头看了她一眼。
程阑姗放下手机，侧过身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呦”。
“终于聊完啦？”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从顾蔺的脸上移到车窗外。远处，沈惊屿的车还停在那里，没有开走，“一个接一个的。师弟最近硕果累累啊。”
顾蔺没理会她的调侃。他低下头，打开膝上的牛皮纸袋，把里面的资料抽出来，一页一页地翻着。光线有点暗，他往车窗那边侧了侧身，让路灯的光落在那叠纸上。
“人格魅力吧。”他头也不抬，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程阑姗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嗤笑一声。
“人格魅力？”她伸出手指点了点顾蔺的肩膀，“pua手段吧。”
顾蔺翻资料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她。
程阑姗收回手，抱着胳膊：“前段时间我前男友就说，我是不是用心理控制的手段，让他爱上我、一见钟情、不可自拔。然后过了段时间清醒过来，就反过来骂我，然后分手。”
她翻了个白眼：“傻逼一个。”
顾蔺听完了，低下头继续翻资料，嘴角却弯了一下。他把最后一页看完，把资料拢了拢，放回牛皮纸袋里。
“一见钟情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色欲上头。”他的声音很平静，“师姐，你别被他pua了，质疑自己的本职工作啊。”
程阑姗看着他，笑了。“我当然不会。”她把手链上的珠子拨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可不是傻逼。”
她朝顾蔺膝上的牛皮纸袋努了努嘴：“怎么？找到你要的东西了？”
顾蔺把纸袋放到后座，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都是我已知的信息。”
程阑姗没有立刻说话。她看了他几秒，然后伸手探进卫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U盘。
她在指间转了两圈，然后捏着它，伸到顾蔺面前。
“我有个信息，”她的语气轻快起来，“师弟感不感兴趣啊？”
顾蔺看着那个U盘，没有去接。
他抬起头，狭笑着看着程阑姗。
“什么条件。”
程阑姗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她凑近顾蔺，压低声音：“你身边那么多帅哥，借我一个玩玩呗。”
顾蔺没有躲。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上下看了看程阑姗那张凑近的脸，嘴边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说不上是答应还是拒绝，却让程阑姗莫名地有点发毛。她先绷不住了。
“行啦行啦，”她直起身，把U盘往顾蔺手里一塞，靠回自己的座椅上，“不借就不借，别用那阴恻恻的表情看着我。”
她摆摆手：“这几天多帮我办几场party总行吧？我要好好玩一玩。比起欧美猛男，我还是喜欢国产帅哥。”
顾蔺把u盘收进口袋里。
“保证安排到位。”他说。
程阑姗满意地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顾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辆黑色的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车灯也没有开。
“今天怎么忽然来接我了？”
沈惊屿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泛白，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查到了些东西，就很想见你。”
顾蔺放在腿侧的手慢慢收紧，面上却什么都没露出来。
他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语气随意：“什么东西啊。”
沈惊屿从副驾驶和驾驶座中间那个皮质盒子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已经拆开了，边缘有些毛糙，像是被人翻来覆去地看过很多遍。
顾蔺伸手想去拿，手指刚碰到纸袋的边缘，沈惊屿就把它收了回去。
“是关于你的事。”他把纸袋放在自己那一侧，“所以不用看了，你都知道的。”
顾蔺收回手，靠着椅背，抬起手扶了一下额头，挡住自己的眼睛。“行，我不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那你具体说说，我的什么事吧。”
“你父亲在你结婚后就失踪了吧。”
顾蔺的眼睛在手掌的阴影下，从无奈变得清明。他没有回答。
沈惊屿继续说，目光落在方向盘上，不看顾蔺：“在你回国之前，你父亲已经将大部分财产转移。所以导致顾氏资金不足，你母亲没办法治病。”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还在你面前卖可怜，让你回来联姻。又拿了陆家一大笔钱。”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牛皮纸袋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但是现在看来”他终于转过头，看着顾蔺，“你应该早就知道，是吗？”
顾蔺靠着座椅，偏头看着他，忽然笑了。眼睛微微弯着，像听到了一句什么有趣的话。
他放下扶着额头的手，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沈惊屿，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你猜。”
沈惊屿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声音沙哑：“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
顾蔺没有说话。
他看着沈惊屿那双红红的眼睛，伸出手，探到沈惊屿脑后。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抚着。
“别这么说自己。”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我们回家吧。舒舒服服睡一觉。别让自己这么痛苦。”
沈惊屿没有动，任由那只手在脑后轻轻抚着。
“你朋友的车就停在后面。回家的话，你岂不是还要回来一趟。”
顾蔺的手停了。
他脸上的笑容，终于一点点收了回去。他想起吃饭的时候，自己往窗外看了一眼。一般人不会注意，可惜……
顾蔺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绕过沈惊屿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你好厉害啊，”顾蔺的声音轻轻的，像在夸一个做了好事的小孩，“居然什么都查到了。”
沈惊屿不住地摇头。眼泪从他红红的眼眶里滚下来，一颗一颗，顺着脸颊滑落，没有哭出声。
顾蔺抬手，擦掉他脸上的泪。随即又他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沈惊屿的耳朵。
“别哭，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还是说，你在用眼泪博取我的同情？”
顾蔺退开一点，看着沈惊屿，伸手把他额前垂落的碎发撩到耳后。
“如果这些事情让你很痛苦的话，”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那你来陪我好不好？我们一起……”
他没有说完，他的嘴唇贴上了沈惊屿的。
沈惊屿记得他们在一起时，他们接吻是什么感觉，是甜的，是热的。
可现在，顾蔺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沈惊屿只觉得冷。
可他还是在顾蔺贴上来的那一刻，就闭上了眼睛，回应了这个吻。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在抓住什么正在从指缝里流走的东西。他伸手按住顾蔺的后脑，把他拉得更近。
这个吻很深，很长。久到沈惊屿觉得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顾蔺退开了。他抬起手，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嘴角，那里沾着一点血。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
沈惊屿靠在座椅上，微微喘着气。嘴唇上破了一个小口，血珠还在往外渗。他没有去擦，也没有舔，只是让他流着。
顾蔺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刚才在饭桌上的一样，淡淡的，温柔的。
“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吗？”
沈惊屿没有回答。
顾蔺不以为意。他低头拿起那个被放在一旁的牛皮纸袋，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推开车门。
“报酬都收了。”他侧过头，看了沈惊屿一眼，“希望你是个守信的人。”
他下了车，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向后面那辆停着的车。
顾蔺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随手把牛皮纸袋放在膝上。
车里开着暖风，淡淡的香氛气息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驾驶座上的人正靠着椅背刷手机，听到动静才抬起头。
是个女人。三十出头，长卷发随意披散着，五官明艳，眉眼间带着一股懒洋洋的锐利。她穿着一件oversized的卫衣，袖子撸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上面松松垮垮挂着一串银色的手链。
“好久不见啊，师姐。”
顾蔺系好安全带，偏头看了她一眼。
程阑姗放下手机，侧过身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呦”。
“终于聊完啦？”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从顾蔺的脸上移到车窗外。远处，沈惊屿的车还停在那里，没有开走，“一个接一个的。师弟最近硕果累累啊。”
顾蔺没理会她的调侃。他低下头，打开膝上的牛皮纸袋，把里面的资料抽出来，一页一页地翻着。光线有点暗，他往车窗那边侧了侧身，让路灯的光落在那叠纸上。
“人格魅力吧。”他头也不抬，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程阑姗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嗤笑一声。
“人格魅力？”她伸出手指点了点顾蔺的肩膀，“pua手段吧。”
顾蔺翻资料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她。
程阑姗收回手，抱着胳膊：“前段时间我前男友就说，我是不是用心理控制的手段，让他爱上我、一见钟情、不可自拔。然后过了段时间清醒过来，就反过来骂我，然后分手。”
她翻了个白眼：“傻逼一个。”
顾蔺听完了，低下头继续翻资料，嘴角却弯了一下。他把最后一页看完，把资料拢了拢，放回牛皮纸袋里。
“一见钟情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色欲上头。”他的声音很平静，“师姐，你别被他pua了，质疑自己的本职工作啊。”
程阑姗看着他，笑了。“我当然不会。”她把手链上的珠子拨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可不是傻逼。”
她朝顾蔺膝上的牛皮纸袋努了努嘴：“怎么？找到你要的东西了？”
顾蔺把纸袋放到后座，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都是我已知的信息。”
程阑姗没有立刻说话。她看了他几秒，然后伸手探进卫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U盘。
她在指间转了两圈，然后捏着它，伸到顾蔺面前。
“我有个信息，”她的语气轻快起来，“师弟感不感兴趣啊？”
顾蔺看着那个U盘，没有去接。
他抬起头，狭笑着看着程阑姗。
“什么条件。”
程阑姗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她凑近顾蔺，压低声音：“你身边那么多帅哥，借我一个玩玩呗。”
顾蔺没有躲。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上下看了看程阑姗那张凑近的脸，嘴边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说不上是答应还是拒绝，却让程阑姗莫名地有点发毛。她先绷不住了。
“行啦行啦，”她直起身，把U盘往顾蔺手里一塞，靠回自己的座椅上，“不借就不借，别用那阴恻恻的表情看着我。”
她摆摆手：“这几天多帮我办几场party总行吧？我要好好玩一玩。比起欧美猛男，我还是喜欢国产帅哥。”
顾蔺把u盘收进口袋里。
“保证安排到位。”他说。
程阑姗满意地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顾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辆黑色的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车灯也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