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交易
钟秦在滨江壹号住了三天，傅沉武没出现。
第一天，他把房间收拾了一遍，把衣柜里的衣服按颜色排列。第二天，他去超市买了菜，把冰箱填满，做了几顿饭，一个人吃。第三天，他去了宠物店上班，晚上回来，房子里还是空的。
第四天凌晨，他被开门声惊醒。
他睡在客厅沙发上，因为房间太大，他睡不着。沙发小一点，围着抱枕，像一个小小的堡垒。
门开了，傅沉武走进来。
一身酒气。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是亮的，像燃着的炭。
他看到钟秦，挑了挑眉。
"怎么睡这儿？"
"……房间太大。"
傅沉武笑了。那种带着匪气的笑，嘴角往上扯，眼睛却不笑。
"习惯就好。"
他走过来，在沙发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钟秦。钟秦仰着头，能看到他的下巴，胡茬没刮干净，青青的一片。
"傅哥……你喝酒了？"
"嗯。"傅沉武俯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捏住钟秦的下巴，"应酬。喝了不少。"
他的手指有酒味，混着烟味，很浓。钟秦皱了皱鼻子。
"难受吗？"
"什么？"
"喝酒……难受吗？"
傅沉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是真的觉得好笑，眼睛弯了一点。
"你问我难不难受？"
"……嗯。"
"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傅沉武说，"十年了，没人问过我喝酒难不难受。"
他的手指从钟秦下巴滑到脖子，停在那里，指腹摩挲着皮肤。
"你是第一个。"
钟秦开始紧张起来，傅沉武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捏了一下，像那天晚上一样。
"胖了？"
"……没有吧。"
"在我这儿，三天就胖了？"傅沉武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伙食太好？"
钟秦的耳朵烧起来。
"我……我给你煮醒酒汤……"
"不用。"傅沉武的手从他肚子上挪开，改为搂住他的腰。那只手臂很有力，像铁箍一样，把他从沙发上提起来，"现在不需要醒酒汤。"
"傅哥……"
"别说话。"傅沉武的嘴唇压下来，堵住他所有的话。
“... ...”
结束后，傅沉武穿着浴袍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没看钟秦，径直走向右手边的房间。
"傅哥……"钟秦撑起身子，"你……你不在这儿睡？"
傅沉武在门口停下，没回头。
"我睡自己房间。"
门开了，又关上。
钟秦还躺在床上，床单皱巴巴的，身上残留着傅沉武的味道。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眶发酸。
他以为傅沉武会留下来。至少第一次，至少今晚。
可傅沉武走了。像浴室里那次一样，完事就走，干净利落。
他躺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傅沉武的味道了。烟味，酒味，沐浴露味，混成一种复杂的气息。他把那个枕头抱在怀里，蜷成一团。
窗外是江景，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倒扣的星空。
钟秦睁着眼睛，看着那片灯火。
他想，这就是交易。傅沉武说得清楚：给你钱，给你地方住，除了感情，什么都能给你。
他不给感情。不给陪伴。不给睡后的温存。
钟秦知道。他都知道。
可他还是在傅沉武走后，抱着枕头，闻着他的味道，开心了一整天。
因为傅沉武回来了。因为傅沉武碰了他。因为傅沉武捏着他的下巴说"你是第一个"。
这些就够了。对钟秦来说，够了。
第一天，他把房间收拾了一遍，把衣柜里的衣服按颜色排列。第二天，他去超市买了菜，把冰箱填满，做了几顿饭，一个人吃。第三天，他去了宠物店上班，晚上回来，房子里还是空的。
第四天凌晨，他被开门声惊醒。
他睡在客厅沙发上，因为房间太大，他睡不着。沙发小一点，围着抱枕，像一个小小的堡垒。
门开了，傅沉武走进来。
一身酒气。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是亮的，像燃着的炭。
他看到钟秦，挑了挑眉。
"怎么睡这儿？"
"……房间太大。"
傅沉武笑了。那种带着匪气的笑，嘴角往上扯，眼睛却不笑。
"习惯就好。"
他走过来，在沙发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钟秦。钟秦仰着头，能看到他的下巴，胡茬没刮干净，青青的一片。
"傅哥……你喝酒了？"
"嗯。"傅沉武俯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捏住钟秦的下巴，"应酬。喝了不少。"
他的手指有酒味，混着烟味，很浓。钟秦皱了皱鼻子。
"难受吗？"
"什么？"
"喝酒……难受吗？"
傅沉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是真的觉得好笑，眼睛弯了一点。
"你问我难不难受？"
"……嗯。"
"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傅沉武说，"十年了，没人问过我喝酒难不难受。"
他的手指从钟秦下巴滑到脖子，停在那里，指腹摩挲着皮肤。
"你是第一个。"
钟秦开始紧张起来，傅沉武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捏了一下，像那天晚上一样。
"胖了？"
"……没有吧。"
"在我这儿，三天就胖了？"傅沉武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伙食太好？"
钟秦的耳朵烧起来。
"我……我给你煮醒酒汤……"
"不用。"傅沉武的手从他肚子上挪开，改为搂住他的腰。那只手臂很有力，像铁箍一样，把他从沙发上提起来，"现在不需要醒酒汤。"
"傅哥……"
"别说话。"傅沉武的嘴唇压下来，堵住他所有的话。
“... ...”
结束后，傅沉武穿着浴袍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没看钟秦，径直走向右手边的房间。
"傅哥……"钟秦撑起身子，"你……你不在这儿睡？"
傅沉武在门口停下，没回头。
"我睡自己房间。"
门开了，又关上。
钟秦还躺在床上，床单皱巴巴的，身上残留着傅沉武的味道。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眶发酸。
他以为傅沉武会留下来。至少第一次，至少今晚。
可傅沉武走了。像浴室里那次一样，完事就走，干净利落。
他躺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傅沉武的味道了。烟味，酒味，沐浴露味，混成一种复杂的气息。他把那个枕头抱在怀里，蜷成一团。
窗外是江景，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倒扣的星空。
钟秦睁着眼睛，看着那片灯火。
他想，这就是交易。傅沉武说得清楚：给你钱，给你地方住，除了感情，什么都能给你。
他不给感情。不给陪伴。不给睡后的温存。
钟秦知道。他都知道。
可他还是在傅沉武走后，抱着枕头，闻着他的味道，开心了一整天。
因为傅沉武回来了。因为傅沉武碰了他。因为傅沉武捏着他的下巴说"你是第一个"。
这些就够了。对钟秦来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