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被带到队士训练场地的不死川玄弥被善逸交到了同样来参加训练的小善逸和炭治郎手中,此时正挤在两人中间,僵硬地被旁边伸过脑袋的炎柱继子甘露寺蜜璃打量。

“那个,善逸。”炭治郎有些好奇地嗅闻着空气中的味道,转头看向小善逸:“你师兄他们之间的味道有些变了呢。”

“啊,那个偷跑怪!!”小善逸恶狠狠地咬牙:“趁着我这段时间不在家……”

不死川玄弥看到身边的那张脸,惊恐地不停转头,视线一直在小善逸和站在众位队士之前和狯岳讲悄悄话的我妻善逸身上转动。

“别害怕——那位鸣柱大人是善逸的师兄啦。”还是炭治郎好心地帮忙解释:“虽然他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还是两个人的。不是你眼花了哦。”

“兄弟吗?”不死川玄弥带着些小小的好奇询问。

“没有人、会和那个大笨蛋是兄弟、”小善逸身上黑影阵阵。

“……”不死川玄弥抿紧了嘴唇。

“嘛嘛,善逸,就算生气也不能否认亲情的存在哦。鸣柱大人会伤心的。”炭治郎认真地说。

“……嗨呀好烦!!”

“人到齐了吧?师兄可以开始了。”我妻善逸将自己挂在师兄身上,光明正大地在鬼杀队队员面前展示自己与师兄的亲昵关系。

狯岳略微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肩膀:“站直!别丢我的脸!”

“有什么关系嘛师兄……”尽管这样说着,善逸还是乖巧地直起身子,冲着面前那堆站着的鬼杀队队员拍拍手,吸引全部人的注意力:“今天接下来加一项训练哦——”

五分钟后,我妻善逸伸出手指,戳了戳倒地昏迷成一堆堆的队员们,后知后觉看向师兄:“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给他们准备好椅子什么的?”

狯岳收回手心之中冒出来的眼球刺青,略微有些疲惫地揉揉太阳穴:“下回吩咐给隐吧。”

“师兄不舒服吗?”我妻善逸从蹲着的姿势弹射到师兄身边,担忧地看着眉头轻蹙的师兄:“没事吧?不要太逞强啊。”

“还好。”狯岳盘腿坐在廊下,任由师弟接替自己手的位置,用刚好的力道一点点按着他的太阳穴,闭上眼睛轻轻靠在师弟的肩头:“我有数。这是第一回,不太熟练。”

“师兄有不舒服一定要说哦。”善逸用手指小心划过师兄的发间,尝试着去缓解师兄的疲惫。他略微抬头,看着院子里那一堆堆的人,有些好奇地道:“师兄都给他们安排了什么训练?”

“我们遇到过的那些鬼。我把他们的招式提炼出来,设计成一个个对手,让他们在梦境中进行战斗。”狯岳没想过使用这项能力会消耗这么多的精力。他有些困倦地轻倚着另一个人的肩膀,在熟悉的气息包裹中昏昏欲睡,话语有些含糊:“如果能打过就对上下一个,没打过就复活再打一次。反正梦里没有真正的死亡。”

我妻善逸的手臂忽然僵硬住。他小心翼翼地询问:“所以,师兄这回给他们安排了几个对手?”

“今天……暂时只安排了两个……”狯岳的意识有些迷蒙,大脑已经困成了一坨浆糊。他身体自动往后靠,窝进了另一个人怀里,手臂在另一个人身上按来按去,给自己调整好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满意地窝好闭上了眼睛。

“打不过……明天早上会醒……”他在睡着之前,还不忘交代完最后一句话。

随后气息变得安稳,呼吸缓慢且绵长。稻玉狯岳也进入了梦乡。

我妻善逸被师兄的手按过的腰腹处肌肉变得僵硬,直到师兄盘进了自己怀里,不再有动静,他才重新放松下来,让师兄靠着枕着的肌肉变得软和,不去打扰师兄的睡眠。

他调整自己的姿势,用后背靠上廊柱,低头悄悄观察起枕在自己肩膀上的师兄。

可能是刚刚确实消耗了大量精力的缘故,加上周围的气息很熟悉,狯岳竟是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熟睡了起来。

他侧身将脸颊抵上了师弟的肩膀,挤压之下,那张总是严肃居多的面庞竟在微微撅起的嘴唇影响下莫名流露出一丝可爱来。平时总是说不出好听话的嘴唇竟然意外地柔软,浅淡的颜色,可爱的形状,被师弟的肩膀挤压着还露出了一点牙齿,让我妻善逸的心脏扑通扑通了起来。

他做贼一般左右环顾四周,在确定傍边除了在血鬼术之下倒成一堆堆的队员之外别无他人,才偷摸摸地伸出食指,一点点挪到师兄的脸颊边,最后,指尖对准那颜色浅淡的唇峰,戳——

呜哇,好奇妙的手感……

软软的,就像是猫咪的肉垫——不,比那还要再软一点——只要轻轻一按,就能够看到藏在嘴唇之下的白色牙齿。

鬼使神差,我妻善逸的拇指沿着师兄微张的唇峰挤了进去,指腹蹭过师兄的齿尖,一路向侧方摸索,一直到尖尖的牙齿抵上他的手指。

那是长在两侧的虎牙。

我妻善逸新奇地任由指腹在牙齿尖尖上流连。齿尖在指腹不停地划过,带来奇妙的触感。

总感觉……师兄的虎牙要比自己的尖许多呢。

我妻善逸舔了舔自己的牙齿。确实,没有师兄的牙齿尖利。

这点,很像小猫。

不过话说刚刚师兄往自己怀里钻的动作也很像小猫吧。他记得的,师兄变成小猫的那一年,就总是像这样,在自己怀里到处乱踩,踩出一个合适的位置,然后将自己团进去,团成一个小猫球睡觉。让自己被迫当他的猫窝。

他的耳尖逐渐蔓延上红晕。当小猫的时候没有问题的举动,为什么在师兄变成人之后变得好奇怪……

在自己怀里乱按什么的……真得很过分啊师兄……

简直就是在轻薄我!性骚扰!还自顾自地睡着……

坏蛋师兄!人渣师兄!

只有和我结婚才能收场了吧?

可恶人渣师兄你说句话啊!

六月份的太阳落下的很慢,我妻善逸维持着动作,老老实实地给师兄当猫窝。

在天色将暗之前,那些昏倒成一团的队员中,总算有人率先醒来了。

“呜哇——好可怕!真是吓死我了!”樱粉发色的少女将自己从女队员堆堆中拔出来,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团团转着小碎步:“鸣柱大人居然安排了下弦鬼来当我们模拟训练的对手吗!差点就要被那只鬼给杀死了!”

少女在原地小声碎碎念:“虽然我还是没能用好师父的炎之呼吸,但勉勉强强也算是杀死了那只上弦鬼,不知道算不算通过了试验……”

她抬头,寻找在昏迷之前见到的鸣柱二人,正好对上了亲密地贴在廊下的两人身影,声音顿时停住,双手捂住了嘴巴:“好——好可爱!呜哇!”

我妻善逸注意到了她的苏醒,但是他怀里的师兄还没有醒来。于是他伸出没被师兄倚靠着的手臂,比出食指在口腔之前:“嘘——”

甘露寺蜜璃使劲点头,两侧的麻花辫随着他点头的动作不停跳动着,看上去诚恳极了。

我妻善逸满意地收回手,用气声告知她:完成任务之后就可以离开了。

甘露寺蜜璃表示知晓,然而她没有离开,反而是重新坐下,期待地等待着其他小伙伴的苏醒。

还时不时地瞟一眼两位鸣柱的方向,再悄悄转回脑袋,脸上泛起红晕。

怎么说,两位鸣柱大人的关系,真好啊……

呜哇,好可爱!

善逸一直等待到太阳完全下山,院子里的灯被隐点亮,夜晚降临。

那些瘫坐一团的鬼杀队队员们,最终只有零星四五个醒来,一脸菜色地捂着脑袋,等在旁边没醒的同伴身边。

善逸干脆没让他们继续等下去,挥手招来了隐,安排他们将没有醒的队员送回房间,最后俯身,在醒来的队员和隐的注视下,一只手揽过师兄的肩膀,另一只胳膊捞过师兄的膝弯,直接将师兄捞进了自己怀里。

最后,他调整好羽织盖住师兄的眼睛,保证那些灯光不会照到师兄的眼,这才看向已经醒来的炭治郎,对他示意了下还睡着的小善逸的方向:“那家伙就交给你了。还有,记得告诉那些没醒的家伙们,这项训练明天还要继续哦。”

炭治郎在善逸的注视下点点头,随后看着他逐渐离开的背影,有些愣神。

“……唔、、哇!!咳咳!!”他脚下,本来还紧闭着眼睛的小善逸突然坐起:“我……我成功了!!师兄!!”

他环顾四周,没找到他两个师兄的身影,疑惑地看向炭治郎:“炭治郎,我师兄呢?”

“那个,我说,善逸啊……”炭治郎的话语有些踟蹰:“你两个师兄之间的感觉,怎么说呢……”

在小善逸逐渐睁大的眼神里,拥有敏感嗅觉的灶门家长男犹豫地用手扣扣脑袋,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感觉,很像是我爸爸和妈妈之间的感觉啊……善逸?善逸?你还好吗?”

“哈哈。我很好。”小善逸咬牙切齿:“我才没有想要去杀师兄的冲动呢。”

我妻善逸!!你给我等着!!

一些被发现的奇怪小秘密先不讲,反正不管是发现的灶门炭治郎,还是想要大义灭师兄的小善逸,之后都没有空再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他们,陷入了名为训练的地狱之中。

白天按照岩柱和风柱的要求进行各种各样目的是榨干身体全部气力的训练,到了傍晚,还要被鸣柱安排这种奇妙的模拟战斗训练。

这样紧凑的训练使得他们的身心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就算鸣柱的训练并不需要他们调动现实里的身体,就算是战斗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也能恢复好身体状态去接受新的训练,但是这样全天无死角的压榨让他们的精神不可抑制的疲惫了下来。

白天也练晚上也练,甚至狯岳为了让他们的身体适应在梦境里练习过的技巧,专门跟岩柱风柱商量,给他们增加了两三项训练进来,导致就算是经历充沛的炭治郎也逐渐萎靡了下去。

不过效果也是立竿见影。主要是狯岳给他们安排的训练对手都是他曾经和我妻善逸一起遇到过的鬼,并且都是他们认真战斗过的鬼。

自从他们实力逐渐提高,不够强大的恶鬼根本用不着他们认真应对,就给狯岳留不下什么深刻的印象。能让狯岳记住的鬼,要么实力比较强大,要么血鬼术很厉害很新奇难得一见。狯岳将自己印象中这些鬼的战斗技巧和血鬼术招式提炼,组合放到队员的梦境之中,成为他们需要突破的一个个关卡。

这些都是很重要的经验。毕竟,这些队员们已往都是用自己的性命去面对恶鬼,实力低的时候遇到比他们强大太多的鬼就直接死掉了,根本没办法像是现在这样一遍遍地在梦境中和比自己强大太多的鬼去刷战斗经验。

并且狯岳还安排了不同强度的鬼,实力从低到高的三只,尽可能做到每个实力阶级的人都能找到自己最好的陪练。

在这样与恶鬼战斗模拟之中,这一批鬼杀队队员的实力增长得飞快,尤其是实战能力增强了非常多。

除了都是一副萎靡的表情外,甚至连白天的训练都更加认真了,

因为在这样高强度的训练·战斗模式中,他们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实力的增长,白天多挥洒的汗水都能清晰地转化为夜晚的战力,帮助他们能更好地杀死那些打扰他们睡觉的恶鬼(来自一群精神缺觉者的咬牙切齿音)。

这样的训练只持续了一周。

原因有许多。首先长期沉溺在虚拟的战斗中对队员并不好,若是他们习惯了被恶鬼杀死还能重来的虚拟现状,很可能在真正的战斗中也下意识提早放弃战斗等待下一次机会。这是其一。其次,那些鬼杀队队员萎靡的精神已经无法支撑他们继续训练了。他们需要没有和恶鬼战斗的,单纯的睡眠来缓和精神。

当然,在这两条原因之外还有一条。

“那个,师兄?”我妻善逸拉开帐子门,狯岳正在认真地保养日轮刀。注意到他进门,他打粉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说。”

“啊呀,师兄还记得我的打算吗?”我妻善逸向师兄的方向扬了扬手中的信。

狯岳的打粉棒向下的动作停住。

他呼出一口气,将打粉棒放回桌子上,转身,看向我妻善逸:“谁的信?”

“珠世小姐的。”我妻善逸顺势跪坐在了师兄的身旁,拿起师兄放下的工具,接替师兄的动作,同时将手中的信交给师兄:“她说已经准备好了,拜托刀匠村那边准备的锁链也运送到了蝶屋,我们可以去进行第一次试验了。”

狯岳将手中的信件展开,一个字一个字地阅读着那封信件。良久,他将手中薄薄的信纸轻轻放置在桌子上,转头看向正在给日轮刀上丁子油的师弟,神色复杂难辨:“你确定要这样?”

我妻善逸上好油,套上刀镡与刀柄,最后插入目钉,握着日轮刀在空中轻甩两下,确定刀身没有摇晃,满意地将日轮刀插回刀鞘之中:“怎么,师兄想要后悔吗?”

随着咔哒的声响,善逸满意地打量着手中这柄黑金配色的日轮刀,随后才将眼神从刀上转移到师兄的身上,认真地说:“师兄,这是让鬼杀队伤亡最小的办法。”

他将日轮刀递到师兄手里:“你也看到了,普通鬼杀队队员的实力再怎么提升,让他们去面对上弦甚至无惨都只是在让他们去送死。但如果我这次的计划能够成功,到时候我们的压力会减轻许多。”

“但是太冒险了。”狯岳盯着桌子上的那张信纸:“成功率只有五成。”

“五成已经足够我们放手一搏了。”善逸半阖自己的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是师兄自己,师兄也会同意的吧。”

“……”狯岳的唇线绷紧,脸上的表情也紧绷了起来。

注意到师兄的神色,我妻善逸反而放松了下来。他调笑着说道:“怎么,要去做试验的是我,师兄比我还要紧绷……”

他拉过师兄放在桌子上握紧成拳的手,将师兄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伸出自己的右手,将手指插进师兄的指间,摆弄成食指相扣的姿势,安慰道:“放心吧师兄,我可舍不得出什么事情。”

似是为了缓和师兄的情绪,他故意语气轻快地说:“毕竟,我还没听到师兄的告白呢。还有,师兄,在这一次试验之后,我们可就要开始第一个月的梦了哦~”

他的尾音打了两三个弯,左手捂住自己的脸:“如果师兄直接在梦里同意了和我结婚——不,是只要没忍住和我亲亲的话,师兄就要在别人面前跟我告白了!然后就是结婚!”

我妻善逸的这一套做法卓有成效,至少狯岳不再眉头紧缩地盯着那封来自蝶屋的信件了。他开始神色莫名地盯着我妻善逸。

“这可是师兄你答应的条约。”我妻善逸洋洋得意地冲师兄眨眼睛,还故意发出一些软软的声音:“希望师兄能坚持得更久一些,别只是一个月就被我攻略了——那样的话,只会显得师兄早就喜欢上我了,只是一直在嘴硬而已喔!”

喔喔喔喔你个大头鬼!

稻玉狯岳被气笑:“哈,说不定等不到那时候你就把自己玩死了。”

“绝对——不会啦。”我妻善逸将师兄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上,眯眼享受师兄有些凉的皮肤触感:“就算不相信别的,也要相信我对师兄的执念啊。毕竟我可是为了师兄都穿越时间回到过去了!”

“……”蠢货。

狯岳收回自己的视线:“我们什么时候走?”

“虽然珠世小姐说这段时间都可以啦,不过我还是想早一点。”我妻善逸憧憬地说道:“毕竟还有三个星期就要到我们约定第一次梦的时间了!如果那时候我还没有恢复到最好状态的话,岂不是要将梦的时间往后推?所以,越早越好哦,师兄。”

啧。

狯岳转过头,不去看师弟蠢兮兮的表情。他顶着耳朵尖上的一点点红晕:“你既然想早些,我们就今天启程。等会儿跟我一起去找悲鸣屿先生和不死川告别。”

我妻善逸有些高兴地道:“呜哇,太好了。”

狯岳单手撑着桌子站起,然而我妻善逸却依然没有动。

他扯了扯自己被善逸抓住的手,正对上我妻善逸仰头看向他的视线。

“呐,师兄。”善逸的声音小小声,总算也带出了他的一点不安,让狯岳知晓他并不是对这件事信心满满。他说:“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伤害师兄的。”

狯岳对上他那有些忐忑的眼神,在他的视线中曲起另一只手的手指,蓄力,给我妻善逸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在我妻善逸装模作样的痛呼中,狯岳的笑容藏在恶劣的嘴角弧度之下:“我倒要看看,你能变成什么丑样。”

在我妻善逸可怜兮兮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中,狯岳居高临下地说:“如果你变成了异形鬼那种恶心的样子,我们之前的约定就作废了吧。我可没有和那种恶心东西表白的兴致。”

“怎么这样!”我妻善逸瞬间变成了黑白色,大大的眼泪挂在眼角:“师兄??你怎么还有外貌歧视啊??”

“我这不叫外貌歧视,我这叫做合理的选择。”狯岳一点点将手从我妻善逸的手心里抽出来,在空气中甩了甩,似是想到了曾经见到的那些长相千奇百怪的鬼,嫌恶地皱起了五官:“你要是变成那种样子,就自觉点,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吧。”

“呜哇——师兄!!”

他们当天下午就离开了训练场地,来到蝶屋,见到了珠世。

珠世见到他们的身影,了然地放下了手中正在发生反应的试管,转向身后的柜子,从中取出个深褐色的试剂瓶。

她将密封严实的试剂瓶放在实验台上,那里,配套的工具早就准备齐全。

在一旁打下手的愈史郎自觉地接过那些工具,去做使用之前的消杀工作。

她解下身上的白色罩衣挂好,走到两人面前,停下,看了眼我妻善逸,神情复杂。

“你真得准备好了?”她说,“如果只是为了让鬼舞辻无惨吸收那些药剂,交给我就好。”

“我做好决定了。”善逸藏在身后,和师兄交握的手摇了摇,随后平静地看向珠世:“不只是为了削弱鬼舞辻无惨。”

注意到善逸的表情没有动摇,珠世轻叹:“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就跟我来吧。”

说完,她转身,将两人带到一个离蝶屋病房区非常远的房间。

她拿出钥匙,打开屋门,里面,一套足有胳膊粗细的锁链正安静地挂在墙上。

铁链沉重又无声,闪着属于金属的冷硬寒光。

“这是我拜托刀匠村那边制造的锁链。”珠世跟着他们的视线一同望向墙上的那套闪着寒芒的铁链:“锻造中掺入了猩猩绯砂铁和猩猩绯矿石,对于鬼有一定的压制作用。当然,是害怕阳光的鬼。”

她的视线转向我妻善逸:“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么,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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