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契约关系而已
喝了酒的缘故，陆以桁想到哪句说哪句，说话毫无逻辑性可言。
得到秦寂的否认，他也没继续深究下去，转头又和正在准备饭后甜品的宋阿姨唠上了。
秦寂早已对他的自来熟见怪不怪，继续自顾自地吃着饭。偶然的一次抬头，他触碰到桑回投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后，Omgea略显慌张的低下头，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碗里的红烧肉。
秦寂蹙起眉头，只觉得有些古怪。
饭后，陆以桁接到父亲的电话，男人的怒吼声隔着电话传出来，模糊的语句中偶尔冒出一个辱骂的词汇。
陆以桁大剌剌地仰靠着沙发，一脸不屑地揉揉耳朵，呛了对面几句便挂断电话。
秦寂：“你没跟父母说你回来了？”
陆以桁不以为意：“说和没说有什么区别。”说完，他又笑嘻嘻的对桑回说，“小回，要不要加个微信？”
桑回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手机。”
陆以桁惊讶了一瞬，看向秦寂，眼中满是对他做法的不认可。
秦寂自动忽略陆以桁的眼神。
“你先上去。”
这句话是给桑回说的。
此时桑回正在一旁安静地吃着宋阿姨做的布丁。
淡淡的奶香在口中蔓延，带着轻微的甜，桑回享受地眯起眼眸。
然而，听见秦寂冷冰冰的语气，他立即将剩下的布丁一口气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朝秦寂点点头，起身上楼。
等桑回离开，陆以桁摆出审讯的姿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秦寂拿出一盒烟，拆封完递给陆以桁。
陆以桁把手一挥：“不抽，问你话呢。”
秦寂自己抽出一根叼在嘴边，用火机点燃，慢条斯理的深吸一口：“坦白什么？”
“你和刚才那个Omega啊。”
秦寂散漫的往后一靠，缓慢吐出烟雾，语气漫不经心：“契约关系而已。”
陆以桁正色道：“我好歹也懂点医理，你的病......得永久标记吧？”
秦寂颔首。
“疯了吗？”陆以桁抬高音量，“标记完怎么办？你把人家用完就丢，一脚踹走？”
秦寂伸手在烟灰缸边弹了弹烟灰，不置可否。
陆以桁越说越气：“秦寂，你简直不是人！”
秦寂一脸淡定：“我是个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
“这能是一回事吗？”陆以桁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疯狂摇晃着，“你清醒点！”
秦寂拨开他的手，整了整凌乱的领口：“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钱？我承诺过他，痊愈后会每月定时给他打钱。”
陆以桁有些迟疑：“那个桑回，是那种人？我感觉不像啊。”
秦寂将烟掐灭，沉声道：“人不可貌相。”
关上房门，桑回瘫倒在床上，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令他呼吸困难。
据说匹配度高的AO会对彼此产生感情，而且还会有心灵感应。不过这种理论没有人去证实过，因此大多数人都称此类言论为妄言。
那他为什么听到秦寂说没关系，会感到隐约的失落？
难不成他真被所谓的信息素影响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心理。
思绪如同一团杂乱的毛线球，剪不断理还乱。桑回烦闷地抓了抓头发，裹紧身上的被子，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些事情。
一场秋雨一场寒。
下了一夜雨后，第二天温度明显低了许多。
虽说只是契约关系，但秦寂还是会让手下的人给桑回置办些换季衣物。
每天去花园里待一会儿是桑回近来养成的习惯。室外有温差，他不方便再穿睡衣，于是在衣柜里翻了翻，给自己套上了一件淡黄色高领毛衣。
花园的秋海棠经过一夜风吹雨打，有些已经凋零。空气携带着雨后独有的潮湿，花香与泥土混合的气息沁人心脾。
桑回照旧坐在藤椅上，面前放着一块巴斯克蛋糕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一阵冷风吹过，桑回放下挖蛋糕的勺子，将冻红的手指缩进袖子暖了暖。
大门发出响动，他望过去，瞧见秦寂正往前院里走。估摸着算了下时间，秦寂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了许多。
进门后，秦寂驻足环视一圈，最终将视线锁定过来。
高领毛衣的领子总是蹭到下巴，桑回难受地扯了扯，站起来面朝着秦寂走来的方向。
等秦寂走近，桑回这才看见对方左手拎着一个白色纸袋，他好奇地瞅两眼，下一秒，秦寂便抬手把纸袋递到了他跟前。
桑回张了张口，有些错愕：“这是......”
“拿着。”秦寂说。
桑回手忙脚乱地接过，这时又刮起风，他没忍住对着秦寂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桑回吸了吸鼻子，将下半张脸埋进衣领，只留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他充满歉意地看着秦寂，闷闷地说：“对不起。”
秦寂面无表情的打量他：“你很想发烧？”
桑回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啊。”
“没有就跟我进去。”秦寂说，“给你买那么多衣服不是摆设，以后出来多穿点。”
回到屋内，秦寂脱下外套，捋了把头发：“自己去拆。”
桑回来到茶几边，盘腿坐下，把手伸进纸袋，摸到一个长方形盒子。他拿起盒子，里面的东西随动作发出了咣当的声音。
在看见盒子里躺着一部手机的那刻，桑回的大脑嗡的一声，停止了运作。
秦寂居然送了一部手机给他？
这完全出乎了桑回的意料。他整个人都傻眼了，愣了半天神。
桑回紧紧抓着手机，嘴上却说：“秦先生，这太贵重了。”
“不是让你白拿的。”
秦寂说，“有了手机，以后的治疗时间不要再睡觉。卡已经插好了，里面存了我的号码，有事就打电话。”
桑回仰起头，难以掩盖眼中的高兴：“谢谢您！”
秦寂看着他，眸光幽暗几分，转身离开客厅。
晚上，黑暗的房间里，一块小小的屏幕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桑回趴在被窝中，捧着手机爱不释手。这是他拥有的第一部手机，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兴奋得睡不着觉。
连上网之后，桑回先是在应用商店下载了最常用的几个软件，又注册了微信账号。
现在，他正在为起什么昵称而发愁。
桑回想了想，打开百度，输入问题：微信昵称该起什么样的名字？
点击搜索键，各种各样的昵称很快便出现在眼前。
桑回逐个看过去，全是些奇奇怪怪，让人看不懂的字符。他往下翻了翻，最后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然后他点开微信，找到编辑名字的那栏，起了一个最简单的名字。
【H】
得到秦寂的否认，他也没继续深究下去，转头又和正在准备饭后甜品的宋阿姨唠上了。
秦寂早已对他的自来熟见怪不怪，继续自顾自地吃着饭。偶然的一次抬头，他触碰到桑回投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后，Omgea略显慌张的低下头，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碗里的红烧肉。
秦寂蹙起眉头，只觉得有些古怪。
饭后，陆以桁接到父亲的电话，男人的怒吼声隔着电话传出来，模糊的语句中偶尔冒出一个辱骂的词汇。
陆以桁大剌剌地仰靠着沙发，一脸不屑地揉揉耳朵，呛了对面几句便挂断电话。
秦寂：“你没跟父母说你回来了？”
陆以桁不以为意：“说和没说有什么区别。”说完，他又笑嘻嘻的对桑回说，“小回，要不要加个微信？”
桑回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手机。”
陆以桁惊讶了一瞬，看向秦寂，眼中满是对他做法的不认可。
秦寂自动忽略陆以桁的眼神。
“你先上去。”
这句话是给桑回说的。
此时桑回正在一旁安静地吃着宋阿姨做的布丁。
淡淡的奶香在口中蔓延，带着轻微的甜，桑回享受地眯起眼眸。
然而，听见秦寂冷冰冰的语气，他立即将剩下的布丁一口气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朝秦寂点点头，起身上楼。
等桑回离开，陆以桁摆出审讯的姿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秦寂拿出一盒烟，拆封完递给陆以桁。
陆以桁把手一挥：“不抽，问你话呢。”
秦寂自己抽出一根叼在嘴边，用火机点燃，慢条斯理的深吸一口：“坦白什么？”
“你和刚才那个Omega啊。”
秦寂散漫的往后一靠，缓慢吐出烟雾，语气漫不经心：“契约关系而已。”
陆以桁正色道：“我好歹也懂点医理，你的病......得永久标记吧？”
秦寂颔首。
“疯了吗？”陆以桁抬高音量，“标记完怎么办？你把人家用完就丢，一脚踹走？”
秦寂伸手在烟灰缸边弹了弹烟灰，不置可否。
陆以桁越说越气：“秦寂，你简直不是人！”
秦寂一脸淡定：“我是个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
“这能是一回事吗？”陆以桁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疯狂摇晃着，“你清醒点！”
秦寂拨开他的手，整了整凌乱的领口：“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钱？我承诺过他，痊愈后会每月定时给他打钱。”
陆以桁有些迟疑：“那个桑回，是那种人？我感觉不像啊。”
秦寂将烟掐灭，沉声道：“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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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回来到茶几边，盘腿坐下，把手伸进纸袋，摸到一个长方形盒子。他拿起盒子，里面的东西随动作发出了咣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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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回紧紧抓着手机，嘴上却说：“秦先生，这太贵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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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寂说，“有了手机，以后的治疗时间不要再睡觉。卡已经插好了，里面存了我的号码，有事就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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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寂看着他，眸光幽暗几分，转身离开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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