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S级Alpha降临
荒星训练场的地表温度降到了零下五十三度，风裹着冰碴子打在宋亭野半毁的外骨骼战甲上，发出密集的金属脆响。
他的左前臂被C-9型训练机甲的冲击臂削掉了一层护甲，血从碎裂的纤维缝隙里渗出来，沿着指缝砸在冻土上。
通讯器里教官孟刚的吼声劈了频：“宋亭野！退出训练场！你的左臂外骨骼已经脱离承载标准！”
“还有三台没拆。”
“这是命令！”
宋亭野把通讯频道的音量拧到底，右手从腰后摸出备用的短频震荡刀，刀身通电的蓝白色光芒在风雪里颤了一下。
三台C-9型机甲呈三角阵型压上来，每一台的胸甲上都漆着红色训练编号，铁脚踩得冻土往下塌陷。
第一台，他从侧面切入，震荡刀贯穿膝关节的液压管路，高压流体喷了他满脸。
第二台，他踩着第一台倒下的残骸借力起跳，刀尖从颈部传感器阵列一路拖到核心处理器，火星子烫掉了他一撮头发。
第三台的机械爪在他腰侧合拢的一瞬，他整个人在半空停了不到一秒。
然后他的脊椎烧了起来。
脊柱末端的信息素腺体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从封闭态到开放态的物理重构，一声沉闷的骨骼脆响过后，一股浓烈的气味从他后颈暴涌而出。
雷暴松木。
狂烈的电离气息裹着冷冽的树脂香，在零下五十三度的荒星训练场上，把方圆十五米的积雪蒸出了一圈白雾。
孟刚从指挥台上站了起来。
副教官李郁手里的数据板差点脱手，屏幕上宋亭野的精神力读数从6.8一路往上窜，穿过7.0的B级门槛，越过8.0的A级分界线，最终在9.7的位置剧烈震荡了三秒后稳稳卡住。
“孟教官。”李郁的声音发干，“S级Alpha，完全体分化。”
孟刚沉默了两秒，按下通讯键。
“接利维坦号。”
七分钟后，标注了三颗红星的精神力分化报告出现在帝国元帅的私人终端上。
昼烬鹤坐在元帅府东翼的书桌后面，左手翻着陈正楷刚交上来的宋锦书锁链共振数据，右手搁在宋颖绘搁在沙发扶手上的脚踝边，拇指按在他因孕晚期浮肿而微微发胀的踝骨上慢慢揉着。
终端的提示音响了一下，他单手划开。
扫了三秒。
“宋亭野。”他抬头看向正半靠在沙发上翻阅混沌星图数据的宋颖绘，“S级。”
宋颖绘翻数据的手指停了。
“精神力9.7，信息素类型雷暴松木，分化触发条件实战对抗中的极限压力。”昼烬鹤把终端递过去，屏幕上宋亭野满脸血和冰碴子对着镜头咧嘴笑的实时影像正往这边传送，缺了半边护甲的外骨骼战甲挂在身上，背后三台C-9型残骸冒着黑烟。
“完全分化，一步到位。”
宋颖绘接过终端，看了十秒。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宋亭野那张沾着血和机油的笑脸上停了一拍，然后把终端还了回去。
“基因不会骗人。”昼烬鹤接过终端时唇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你们宋家，没有弱的。”
他在终端上敲了两行命令，签发了一道调令：宋亭野，提前编入第一军团作战序列，军衔少尉，即日生效。
“少尉？”宋颖绘的声调微微上扬，“他十七岁。”
“孟刚带的兵里，十七岁能拆三台C-9的目前就他一个。”昼烬鹤把终端锁屏放在桌上，手指重新覆上宋颖绘的脚踝，“能力够了就上，年龄不是第一军团的筛选门槛。”
宋颖绘没有反驳，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
三十四周的腹部在居家服下隆成饱满的弧线，束腹带从三层减到了两层，陈正楷上周强制降级的，说孩子需要更多的活动空间。
他的终端在口袋里震了。
不是加密频道，是普通信息，发送源第一军团新兵营。
宋亭野。
信息内容只有一行，后面跟了十一个感叹号：“哥！我是S级了！以后谁敢欺负你和我外甥我一拳一个！”
宋颖绘看着那十一个感叹号，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三秒，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知道了。”
第二条消息来得飞快：“哥你能不能表现得开心一点？我可是S级啊！S级！你老公才S级，我也S级了，我们家以后出门横着走！”
“先去医疗舱处理你的左臂。”宋颖绘没睁眼，声音平淡。
第三条：“我没事！就蹭破一点皮！哥你什么时候生？我要请假来看外甥！我已经存了四个月的津贴给他买了一整套迷你版军装，是第一军团的！有小靴子！”
宋颖绘的嘴角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但昼烬鹤捕捉到了。
他的拇指在宋颖绘脚踝上的力度放轻了些，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枚旧硬币从胸口袋里掏出来，搁在膝盖上，指腹碾过“一般”二字的刻痕。
宋颖绘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你在笑什么。”
“你弟的信息素是雷暴松木味。”昼烬鹤偏头，暗金色的瞳孔里有一层极淡的温度，“和你的霜玫瑰差了十万八千里，倒是和我的深海冰川一样暴烈。”
“所以？”
“所以我小舅子跟我很像。”
“他像他自己。”宋颖绘又闭上了眼睛。
昼烬鹤的手指在他脚踝上停了一拍，然后继续缓慢地揉着浮肿的踝骨，力道稳当得像在校准仪器刻度。
终端上孟刚的确认回执已经到了，少尉军衔授予程序启动，军装定制中，二十四小时内送达。
宋颖绘的SSS级终端在同一秒弹出了另一条通知。
来自CF-0338号病房。
陈正楷的手动标注。
“锁链微裂纹扩展至第二根，匹配度98.5%，已触及阈值，建议启动消融方案预备程序。”
宋颖绘的掌心在腹部收紧了半分。
148次的胎心在他指腹下跳了一拍，比平时重了一点，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笃定。
他没有回复陈正楷。
他给宋亭野发了第二条消息：“军装穿好了拍张照。”
新兵营那边沉默了四秒，然后一连串感叹号和哭脸表情铺满了整个屏幕。
他的左前臂被C-9型训练机甲的冲击臂削掉了一层护甲，血从碎裂的纤维缝隙里渗出来，沿着指缝砸在冻土上。
通讯器里教官孟刚的吼声劈了频：“宋亭野！退出训练场！你的左臂外骨骼已经脱离承载标准！”
“还有三台没拆。”
“这是命令！”
宋亭野把通讯频道的音量拧到底，右手从腰后摸出备用的短频震荡刀，刀身通电的蓝白色光芒在风雪里颤了一下。
三台C-9型机甲呈三角阵型压上来，每一台的胸甲上都漆着红色训练编号，铁脚踩得冻土往下塌陷。
第一台，他从侧面切入，震荡刀贯穿膝关节的液压管路，高压流体喷了他满脸。
第二台，他踩着第一台倒下的残骸借力起跳，刀尖从颈部传感器阵列一路拖到核心处理器，火星子烫掉了他一撮头发。
第三台的机械爪在他腰侧合拢的一瞬，他整个人在半空停了不到一秒。
然后他的脊椎烧了起来。
脊柱末端的信息素腺体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从封闭态到开放态的物理重构，一声沉闷的骨骼脆响过后，一股浓烈的气味从他后颈暴涌而出。
雷暴松木。
狂烈的电离气息裹着冷冽的树脂香，在零下五十三度的荒星训练场上，把方圆十五米的积雪蒸出了一圈白雾。
孟刚从指挥台上站了起来。
副教官李郁手里的数据板差点脱手，屏幕上宋亭野的精神力读数从6.8一路往上窜，穿过7.0的B级门槛，越过8.0的A级分界线，最终在9.7的位置剧烈震荡了三秒后稳稳卡住。
“孟教官。”李郁的声音发干，“S级Alpha，完全体分化。”
孟刚沉默了两秒，按下通讯键。
“接利维坦号。”
七分钟后，标注了三颗红星的精神力分化报告出现在帝国元帅的私人终端上。
昼烬鹤坐在元帅府东翼的书桌后面，左手翻着陈正楷刚交上来的宋锦书锁链共振数据，右手搁在宋颖绘搁在沙发扶手上的脚踝边，拇指按在他因孕晚期浮肿而微微发胀的踝骨上慢慢揉着。
终端的提示音响了一下，他单手划开。
扫了三秒。
“宋亭野。”他抬头看向正半靠在沙发上翻阅混沌星图数据的宋颖绘，“S级。”
宋颖绘翻数据的手指停了。
“精神力9.7，信息素类型雷暴松木，分化触发条件实战对抗中的极限压力。”昼烬鹤把终端递过去，屏幕上宋亭野满脸血和冰碴子对着镜头咧嘴笑的实时影像正往这边传送，缺了半边护甲的外骨骼战甲挂在身上，背后三台C-9型残骸冒着黑烟。
“完全分化，一步到位。”
宋颖绘接过终端，看了十秒。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宋亭野那张沾着血和机油的笑脸上停了一拍，然后把终端还了回去。
“基因不会骗人。”昼烬鹤接过终端时唇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你们宋家，没有弱的。”
他在终端上敲了两行命令，签发了一道调令：宋亭野，提前编入第一军团作战序列，军衔少尉，即日生效。
“少尉？”宋颖绘的声调微微上扬，“他十七岁。”
“孟刚带的兵里，十七岁能拆三台C-9的目前就他一个。”昼烬鹤把终端锁屏放在桌上，手指重新覆上宋颖绘的脚踝，“能力够了就上，年龄不是第一军团的筛选门槛。”
宋颖绘没有反驳，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
三十四周的腹部在居家服下隆成饱满的弧线，束腹带从三层减到了两层，陈正楷上周强制降级的，说孩子需要更多的活动空间。
他的终端在口袋里震了。
不是加密频道，是普通信息，发送源第一军团新兵营。
宋亭野。
信息内容只有一行，后面跟了十一个感叹号：“哥！我是S级了！以后谁敢欺负你和我外甥我一拳一个！”
宋颖绘看着那十一个感叹号，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三秒，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知道了。”
第二条消息来得飞快：“哥你能不能表现得开心一点？我可是S级啊！S级！你老公才S级，我也S级了，我们家以后出门横着走！”
“先去医疗舱处理你的左臂。”宋颖绘没睁眼，声音平淡。
第三条：“我没事！就蹭破一点皮！哥你什么时候生？我要请假来看外甥！我已经存了四个月的津贴给他买了一整套迷你版军装，是第一军团的！有小靴子！”
宋颖绘的嘴角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但昼烬鹤捕捉到了。
他的拇指在宋颖绘脚踝上的力度放轻了些，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枚旧硬币从胸口袋里掏出来，搁在膝盖上，指腹碾过“一般”二字的刻痕。
宋颖绘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你在笑什么。”
“你弟的信息素是雷暴松木味。”昼烬鹤偏头，暗金色的瞳孔里有一层极淡的温度，“和你的霜玫瑰差了十万八千里，倒是和我的深海冰川一样暴烈。”
“所以？”
“所以我小舅子跟我很像。”
“他像他自己。”宋颖绘又闭上了眼睛。
昼烬鹤的手指在他脚踝上停了一拍，然后继续缓慢地揉着浮肿的踝骨，力道稳当得像在校准仪器刻度。
终端上孟刚的确认回执已经到了，少尉军衔授予程序启动，军装定制中，二十四小时内送达。
宋颖绘的SSS级终端在同一秒弹出了另一条通知。
来自CF-0338号病房。
陈正楷的手动标注。
“锁链微裂纹扩展至第二根，匹配度98.5%，已触及阈值，建议启动消融方案预备程序。”
宋颖绘的掌心在腹部收紧了半分。
148次的胎心在他指腹下跳了一拍，比平时重了一点，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笃定。
他没有回复陈正楷。
他给宋亭野发了第二条消息：“军装穿好了拍张照。”
新兵营那边沉默了四秒，然后一连串感叹号和哭脸表情铺满了整个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