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意外促成的肢体接触与情感联结观察样本

谢不言积极响应,召唤出他那骚包至极的赤红飞剑,还不忘对名京泗伸出手,笑容明媚得能晃花人眼:

“阿泗,来,我带你!”

名京泗看着他伸出的手,和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耳根微微泛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了上去,被他拉上飞剑,站在了他身后。

谢不言立刻像只偷到腥的猫,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寒江雪召出一柄古朴的青色玉尺,刚要站上去,宁晚就兴奋地掏出了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看起来像蒲公英成精了的飞行法器——“飞絮”。

“师姐!坐我的‘飞絮’!可舒服了!软乎乎的,还能躺着!”

宁晚热情邀请。

寒江雪看着那团巨大的、随风轻轻晃动的“蒲公英”,嘴角微微抽搐,脸上写满了抗拒:

“……不必了小晚,我坐玉尺就好。”

“哎呀师姐!试试嘛!真的超——舒服的!”

宁晚不依不饶,直接上手去拉寒江雪。

寒江雪抵死不从,两人在“坐玉尺”还是“坐蒲公英”的问题上,展开了短暂的拉锯战。

最终,在宁晚“你不坐我就哭给你看”的眼神攻势和实际行动威胁下,寒江雪屈服了,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踏上了那团软乎乎的“飞絮”。

站上去后,那“蒲公英”还十分“人性化”地晃了晃,寒江雪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脸色更白了。

南泠和师蔓兰则各自召出了一柄造型简约、但灵光内蕴的银色飞剑,看起来品相不错,显然是掌门亲传的待遇。

两人站上去,操控得稳稳当当,只是目光依旧忍不住往君玙和言朝这边瞟。

言朝依旧是那副高人风范,足尖一点,凌空而立,抱着剑,衣袂飘飘,等着君玙。

君玙看着众人各显神通,再看看自己腰间这把“中看不中用”(目前)的栖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似乎在好奇这位“传说中”的君师弟,会掏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飞行法器。

“君玙,上来。”

言朝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脚下无形的灵力平台也扩大了一圈。

君玙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保持着淡定,对言朝拱手:

“多谢二师兄。”

然后,在谢不言“哎哟君兄你不行啊还得靠言师兄带”的起哄声中,和众人或理解(名京泗)、或好奇(宁晚、南泠、师蔓兰)、或同情(寒江雪)的目光注视下,跃上了言朝的灵力平台。

站定后,君玙不得不承认,言朝的御空术确实稳得一批,如履平地,而且速度恐怕比在场大多数人的飞行法器都要快。

只是离言朝这么近,对方身上那种干净的、带着冰雪气息的味道清晰可闻,让他有点不自在,尤其是这味道和顾文轩的截然不同,反而更凸显了昨夜记忆的“鲜明”。

“站稳。”

言朝说完,灵力平台便轻盈升起,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其他人也连忙催动法器跟上。

一时间,数道流光从问道门山门前冲天而起,划破长空。

高空之上,罡风呼啸,但都被各自的防护挡开。

君玙站在言朝身侧,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心中那股离宗的怅然和对未来的茫然,渐渐被一种奇异的、类似于“逃出生天”的轻松感所取代。

不管前路如何,至少此刻,他离开了那个让他窒息的地方,离开了顾文轩的掌控范围。

他微微侧目,看了一眼身边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的言朝。

这位“二师兄”的心思,真是比海还深。

他到底知道多少?

又打算做什么?

还有,他和二师兄那事儿……是不是真的?

如果桐入景也来了,这趟旅程会不会更“精彩”?

正胡思乱想着,前方突然传来宁晚一声兴奋的尖叫:

“快看!那边云好像一只大兔子!哇!还在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远处天边,一团洁白的云朵确实在缓慢变化,隐约能看出兔子的轮廓。

谢不言立刻来了精神,操控着飞剑靠过去:

“哪儿呢哪儿呢?我看看!嘿,真的像!阿泗你看,像不像你上次养的那只灵兔?”

名京泗看了一眼,微笑着点头:

“嗯,有点像。”

南泠和师蔓兰也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两把银色飞剑“嗖”地一下凑了过去,南泠还掏出了一个玉简,开始记录:

“云朵拟态观察记录一:兔形云,位于东南方向,目测距离三十里,形态生动,疑似受下方水汽与气流影响形成……”

师蔓兰补充:

“师兄,要不要采集一点云气样本分析成分?看看和普通云彩有什么不同?”

寒江雪站在晃晃悠悠的“飞絮”上,听着师弟师妹们的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扶额:

“小晚,南师弟,师师妹,我们是在赶路,不是出来游山玩水搞研究的……”

“哎呀师姐,看看风景嘛,又不耽误!”

宁晚不以为然,还指挥着“飞絮”试图更靠近那团“兔子云”:

“靠近点,我看看它眼睛在哪儿!”

结果,她操控“飞絮”的技术显然不如她的八卦热情高超,“飞絮”猛地一个加速前冲,方向却没控制好,直直地朝着谢不言和名京泗的飞剑撞了过去!

“哇啊啊!师姐小心!”宁晚惊叫。

“我靠!宁晚你看着点!”

谢不言也吓了一跳,连忙操控飞剑紧急转向。

两件飞行法器在空中险之又险地擦身而过,带起的气流让站在上面的几人都晃了晃。

谢不言下意识地抓住了名京泗的衣襟,名京泗反手护住他。

“小晚!”

寒江雪脸色发白,死死抓住“飞絮”边缘。

“对、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宁晚也吓到了,连忙稳住“飞絮”。

南泠和师蔓兰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南泠还在玉简上奋笔疾书:

“突发事件记录:宁师姐操纵‘飞絮’型法器失误,与谢师兄的‘赤炎’飞剑发生近距交汇,产生紊流,观测到谢师兄做出了保护性动作,名师兄呈现依赖姿态,两者互动模式符合……”

师蔓兰小声补充:

“师兄,我觉得可以记录为‘意外促成的肢体接触与情感联结观察样本’。”

南泠眼睛一亮:

“有道理!记下来记下来!”

君玙:“……”

他就知道!

这才刚起飞没多久!这趟历练之旅,怕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姿多彩”。

他默默握紧了腰间的栖首,开始认真思考,现在跳下言朝的灵力平台,自己走回宗门,还来不来得及?

言朝似乎对后方的小骚动毫无所觉,依旧目视前方,飞得平稳而迅速。

只是君玙隐约觉得,这位“二师兄”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那么极其微小的一点点。

是错觉吧?一定是错觉。

君玙默默移开视线,望向远方。

这才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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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二师兄(前世)早就猜到君玙的身份了,还偷偷摸摸给二师兄(今生)说了,二师兄(今生)出于对小师叔兼师娘的好奇猜对君玙好的。

其实也不算太好,毕竟他对所有的都大差不差——除了桐入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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