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皇室秘辛
跟着太子进了皇宫，君玙算是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入宫门深似海”，以及……什么叫“皇城龙气猛于虎”。
他被安置在东宫一处相对僻静、但环境清雅、陈设考究的客院“竹风轩”。
太子李玧对他这个“救了十七弟的恩人”表现出了足够的礼遇。
不仅拨了两个伶俐的宫女和两个沉稳的小太监伺候，还特许他在东宫范围内“自由行走”，一应用度皆比照“上宾”。
然而，这看似优渥的待遇，对君玙的调查大业而言，却如同套上了层层枷锁。
首先，是皇城龙气和人道结界的全方位、无死角压制。
在皇宫大内，这种压制达到了顶峰。
君玙感觉自己的神识像是被塞进了厚重的棉絮里，探出体外超过三丈就模糊不清，十丈之外基本抓瞎。
灵力运转也滞涩了许多，施展稍微复杂点的法术都倍感吃力，威力还大打折扣。
想用神识偷偷扫描皇宫，寻找阴秽气息或异常？
省省吧，能不被龙气反噬、或者被皇宫自带的监控阵法发现就不错了。
其次，是皇宫那令人发指的、迷宫般的结构和森严到极点的规矩。
东宫已经算相对“简单”的区域，但依旧殿宇重重，回廊曲折，守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各种明暗阵法禁制。
没有专人带领或者特殊令牌，想乱走？分分钟被当成刺客或细作拿下。
君玙那点“自由行走”的权利，仅限于竹风轩附近的花园和几条主要通道，想去冷宫那边？隔着十万八千里，连方向都辨不明。
最后，是那无处不在的、或明或暗的视线。
伺候的宫人看似恭敬，但眼神里都带着审视和探究。
暗处的侍卫气息收敛得极好，但以君玙的敏锐，依然能偶尔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这个来历不明、却得太子青眼的“君公子”，必然是多方关注的焦点，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上报。
在这种环境下，君玙的调查工作，开展得那叫一个举步维艰，寸步难行。
第一天，他试图以“初入宫廷，好奇观瞻”为由，让伺候的小太监带他在东宫范围内“随便逛逛”，熟悉环境。
小太监倒是尽职尽责，带着他走马观花，但路线显然是规划好的，风景优美，殿宇庄严，就是半点异常气息都感应不到。
他想稍微偏离路线，往偏僻点的地方去，小太监就一脸为难地表示“那边是库房重地/殿下书房/娘娘寝殿，未经传唤不得靠近”。
第二天，他想着从宫人嘴里套话。
他装作闲聊，问起皇宫的布局、各宫娘娘的喜好、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传说或者“禁忌”之地。
宫女太监们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说的都是些众所周知的、毫无价值的信息，比如御花园的牡丹开得好，哪位娘娘又得了赏赐之类的。
一旦他旁敲侧击提到“冷宫”、“枯井”、“黑影”这类字眼，宫人们立刻脸色大变，要么缄口不言，要么慌慌张张地找借口溜走，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禁忌。
第三天，他尝试在夜深人静时，用最隐蔽的身法和敛息术，悄悄溜出竹风轩，想靠自己“探索”。
结果刚出院子没多久，就触发了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警戒阵法，虽然立刻被他用巧劲化解——差点暴露修为——但也惊动了巡逻的侍卫，差点被当成夜贼。
他只好灰溜溜地回去，假装起夜。
第四天，他把目标转向了李璟。
小家伙被太子接回来后，就住回了自己原本的宫殿，但每日都会来东宫向太子请安，偶尔也会来竹风轩找君玙玩。
君玙想从他那里再打听些关于冷宫枯井的具体位置和细节。
然而，李璟似乎被太子严厉叮嘱过，一提到那天的事情就小脸发白，眼神躲闪。
要么岔开话题，要么就说自己记不清了，问急了就开始掉金豆子，搞得君玙又是不忍又是无奈。
第五天，他试图从太子李玧身上找突破口。
借着“感谢款待”的名义，他去求见太子，旁敲侧击地问起皇宫是否“安宁”，有无“邪祟作乱”，需不需要“高人”帮忙看看风水之类的。
太子李玧倒是依旧温和，但回答得滴水不漏，只说“皇城有龙气镇守，邪祟不侵”，又说“朝廷自有供奉高人处理此类事务，不劳君公子费心”。
三两句话就把君玙的试探挡了回来，还反过来“关心”起君玙的“同伴”可有消息，是否需要加派人手寻找，让君玙无功而返。
第六天，君玙几乎有点自暴自弃了。
他躺在竹风轩舒适的软榻上，望着雕梁画栋的屋顶，心里把顾文轩、谢不言、名京泗挨个骂了一遍。
这帮不靠谱的，到底跑哪儿去了？
留他一个人在这深宫大院里坐牢！啊不，是坐蜡！
第七天，君玙已经彻底佛了。
算了，就当是来皇宫七日游，体验生活了。
调查？不存在的。
进度？零。
可喜可贺，稳如泰山。
就在他对着窗外一丛翠竹，思考着是继续在这“高级监狱”里耗着，还是想办法制造点“意外”溜出去再作打算时。
他的注意力，却被隔壁院子里传来的、一些不太寻常的动静和对话声吸引了。
竹风轩隔壁，是太子李玧日常起居和处理政务的“文华殿”侧殿。
两处院落有月亮门相通，但平日里是关闭的，有侍卫把守。
不过此刻，月亮门似乎开着，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
是李玧和李璟的声音。
“……皇兄，今天的功课我做完了。” 李璟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讨好。
“嗯，璟儿真乖。” 李玧的声音带着笑意，比平时更加温柔，“过来，让皇兄看看。”
接着是一阵衣物窸窣和轻微的脚步声。
“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又贪玩没加衣服？” 李玧的声音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没、没有……就是写字写得久了点……” 李璟小声辩解。
“下次让宫人给你备个手炉。来，皇兄给你捂捂。”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接着是李璟带着点害羞的惊呼：“皇、皇兄！别……别在这里……”
“怕什么？又没人看见。” 李玧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笑意，“璟儿身上好香……”
“皇兄！” 李璟的声音更羞了，还带着点慌乱。
君玙：“……”
他本来只是无聊听听隔壁的兄弟日常，怎么听着听着，感觉这对话的走向……有点不太对劲？
这语气，这内容……怎么透着一股子黏糊劲儿？
他忍不住从软榻上坐起来，竖起耳朵，又凝神听去。
似乎是李玧把李璟拉到了身边，两人坐下了。
然后传来李璟小声的惊呼和撒娇般的抱怨：“皇兄，你压到我头发了……”
“我给你理理。” 李玧的声音带着宠溺。
接着，是极其轻微的、仿佛嘴唇相接的、湿润的“啾”的一声。
虽然很轻，但在君玙这被龙气压制的、但依旧敏锐的耳力下，听得清清楚楚。
君玙：“？！！！”
他猛地从软榻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的震惊。
亲、亲了一下？
虽然可能是兄弟间表达亲昵的……脸颊吻？
额……可是刚才那声音的位置和语气，怎么听都不像脸颊啊！
而且李璟那害羞到不行的反应……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信息，隔壁又传来了对话。
“皇兄……不要了……君、君哥哥还在隔壁呢……” 李璟的声音又细又颤，还带着哭腔。
“怕什么？他又听不见。” 李玧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笑意？“再说了，璟儿不是很喜欢君哥哥吗？嗯？”
“我、我没有……” 李璟的声音更小了。
“没有？那这几天天天往竹风轩跑的是谁？” 李玧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戏谑，和一丝酸意？
“我、我是去谢谢君哥哥……” 李璟慌忙解释。
“哦？只是谢谢？” 李玧拉长了调子，“我怎么觉得，璟儿看着君哥哥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呢？比看着朕的时候还亮。”
“皇兄！你胡说什么！我、我没有！” 李璟急了，声音带着哭音，“我只喜欢皇兄！最最喜欢皇兄了！”
“真的？” 李玧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声音更加柔和，“那证明给皇兄看。”
然后，又是一阵让人浮想联翩的、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和暧昧的水声。
君玙：“………………”
他默默地、缓缓地、重新坐回了软榻上，还顺手捞过一个柔软的引枕，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夭寿啦！
他好像一不小心窥破了一个不得了的皇室秘辛！
哪对正常的亲兄弟，会天天睡一起，抱一起，还要亲亲？还吃醋？还说“最喜欢皇兄”这种话？
这已经不是兄弟情深能解释的了！
这分明是……是……
君玙觉得自己那颗经历过两世风雨、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过于“劲爆”的信息冲击。
他之前还觉得太子对李璟这个弟弟格外关心，是兄友弟恭，是皇家难得的温情。
现在一看……这关心，好像有点变质了啊！
而且听太子那语气，似乎还对他这个“君哥哥”有点微妙的敌意和醋意？就因为李璟这几天来找他玩？
君玙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乱。
他需要静静。
他把脸在引枕里埋得更深了，试图把刚才听到的那些黏糊糊、不对劲的对话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他来这里是为了调查“孽”和黑袍人的！
不是为了窥探皇室兄弟的禁忌之恋的！
可是为什么他越想忘记，刚才那些声音和对话就越清晰地在脑海里回放？
李璟那软软的、带着害羞和依赖的“皇兄”，太子那温柔中带着占有欲的“璟儿”……
停！打住！
君玙猛地抬起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罪过罪过。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他一定是被这皇宫的龙气压傻了，才会产生这么龌龊的联想！
太子和十七皇子只是感情特别好而已！
对，一定是这样！
是他君玙思想不纯洁，想多了！
可是……那“啾”的一声，和后面那些暧昧的动静……
君玙哀嚎一声，再次把脸埋进了引枕。
这该死的皇宫！
不仅让他调查毫无进展，还污染了他纯洁的心灵！
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找到顾文轩他们，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顾文轩他们依旧杳无音信，而他，还得继续待在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东宫，面对那对似乎“不太对劲”的兄弟。
君玙觉得，自己的皇宫七日“游”，体验感真是糟糕透顶。
—————
君玙试图洗脑自己
他被安置在东宫一处相对僻静、但环境清雅、陈设考究的客院“竹风轩”。
太子李玧对他这个“救了十七弟的恩人”表现出了足够的礼遇。
不仅拨了两个伶俐的宫女和两个沉稳的小太监伺候，还特许他在东宫范围内“自由行走”，一应用度皆比照“上宾”。
然而，这看似优渥的待遇，对君玙的调查大业而言，却如同套上了层层枷锁。
首先，是皇城龙气和人道结界的全方位、无死角压制。
在皇宫大内，这种压制达到了顶峰。
君玙感觉自己的神识像是被塞进了厚重的棉絮里，探出体外超过三丈就模糊不清，十丈之外基本抓瞎。
灵力运转也滞涩了许多，施展稍微复杂点的法术都倍感吃力，威力还大打折扣。
想用神识偷偷扫描皇宫，寻找阴秽气息或异常？
省省吧，能不被龙气反噬、或者被皇宫自带的监控阵法发现就不错了。
其次，是皇宫那令人发指的、迷宫般的结构和森严到极点的规矩。
东宫已经算相对“简单”的区域，但依旧殿宇重重，回廊曲折，守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各种明暗阵法禁制。
没有专人带领或者特殊令牌，想乱走？分分钟被当成刺客或细作拿下。
君玙那点“自由行走”的权利，仅限于竹风轩附近的花园和几条主要通道，想去冷宫那边？隔着十万八千里，连方向都辨不明。
最后，是那无处不在的、或明或暗的视线。
伺候的宫人看似恭敬，但眼神里都带着审视和探究。
暗处的侍卫气息收敛得极好，但以君玙的敏锐，依然能偶尔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这个来历不明、却得太子青眼的“君公子”，必然是多方关注的焦点，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上报。
在这种环境下，君玙的调查工作，开展得那叫一个举步维艰，寸步难行。
第一天，他试图以“初入宫廷，好奇观瞻”为由，让伺候的小太监带他在东宫范围内“随便逛逛”，熟悉环境。
小太监倒是尽职尽责，带着他走马观花，但路线显然是规划好的，风景优美，殿宇庄严，就是半点异常气息都感应不到。
他想稍微偏离路线，往偏僻点的地方去，小太监就一脸为难地表示“那边是库房重地/殿下书房/娘娘寝殿，未经传唤不得靠近”。
第二天，他想着从宫人嘴里套话。
他装作闲聊，问起皇宫的布局、各宫娘娘的喜好、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传说或者“禁忌”之地。
宫女太监们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说的都是些众所周知的、毫无价值的信息，比如御花园的牡丹开得好，哪位娘娘又得了赏赐之类的。
一旦他旁敲侧击提到“冷宫”、“枯井”、“黑影”这类字眼，宫人们立刻脸色大变，要么缄口不言，要么慌慌张张地找借口溜走，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禁忌。
第三天，他尝试在夜深人静时，用最隐蔽的身法和敛息术，悄悄溜出竹风轩，想靠自己“探索”。
结果刚出院子没多久，就触发了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警戒阵法，虽然立刻被他用巧劲化解——差点暴露修为——但也惊动了巡逻的侍卫，差点被当成夜贼。
他只好灰溜溜地回去，假装起夜。
第四天，他把目标转向了李璟。
小家伙被太子接回来后，就住回了自己原本的宫殿，但每日都会来东宫向太子请安，偶尔也会来竹风轩找君玙玩。
君玙想从他那里再打听些关于冷宫枯井的具体位置和细节。
然而，李璟似乎被太子严厉叮嘱过，一提到那天的事情就小脸发白，眼神躲闪。
要么岔开话题，要么就说自己记不清了，问急了就开始掉金豆子，搞得君玙又是不忍又是无奈。
第五天，他试图从太子李玧身上找突破口。
借着“感谢款待”的名义，他去求见太子，旁敲侧击地问起皇宫是否“安宁”，有无“邪祟作乱”，需不需要“高人”帮忙看看风水之类的。
太子李玧倒是依旧温和，但回答得滴水不漏，只说“皇城有龙气镇守，邪祟不侵”，又说“朝廷自有供奉高人处理此类事务，不劳君公子费心”。
三两句话就把君玙的试探挡了回来，还反过来“关心”起君玙的“同伴”可有消息，是否需要加派人手寻找，让君玙无功而返。
第六天，君玙几乎有点自暴自弃了。
他躺在竹风轩舒适的软榻上，望着雕梁画栋的屋顶，心里把顾文轩、谢不言、名京泗挨个骂了一遍。
这帮不靠谱的，到底跑哪儿去了？
留他一个人在这深宫大院里坐牢！啊不，是坐蜡！
第七天，君玙已经彻底佛了。
算了，就当是来皇宫七日游，体验生活了。
调查？不存在的。
进度？零。
可喜可贺，稳如泰山。
就在他对着窗外一丛翠竹，思考着是继续在这“高级监狱”里耗着，还是想办法制造点“意外”溜出去再作打算时。
他的注意力，却被隔壁院子里传来的、一些不太寻常的动静和对话声吸引了。
竹风轩隔壁，是太子李玧日常起居和处理政务的“文华殿”侧殿。
两处院落有月亮门相通，但平日里是关闭的，有侍卫把守。
不过此刻，月亮门似乎开着，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
是李玧和李璟的声音。
“……皇兄，今天的功课我做完了。” 李璟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讨好。
“嗯，璟儿真乖。” 李玧的声音带着笑意，比平时更加温柔，“过来，让皇兄看看。”
接着是一阵衣物窸窣和轻微的脚步声。
“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又贪玩没加衣服？” 李玧的声音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没、没有……就是写字写得久了点……” 李璟小声辩解。
“下次让宫人给你备个手炉。来，皇兄给你捂捂。”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接着是李璟带着点害羞的惊呼：“皇、皇兄！别……别在这里……”
“怕什么？又没人看见。” 李玧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笑意，“璟儿身上好香……”
“皇兄！” 李璟的声音更羞了，还带着点慌乱。
君玙：“……”
他本来只是无聊听听隔壁的兄弟日常，怎么听着听着，感觉这对话的走向……有点不太对劲？
这语气，这内容……怎么透着一股子黏糊劲儿？
他忍不住从软榻上坐起来，竖起耳朵，又凝神听去。
似乎是李玧把李璟拉到了身边，两人坐下了。
然后传来李璟小声的惊呼和撒娇般的抱怨：“皇兄，你压到我头发了……”
“我给你理理。” 李玧的声音带着宠溺。
接着，是极其轻微的、仿佛嘴唇相接的、湿润的“啾”的一声。
虽然很轻，但在君玙这被龙气压制的、但依旧敏锐的耳力下，听得清清楚楚。
君玙：“？！！！”
他猛地从软榻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的震惊。
亲、亲了一下？
虽然可能是兄弟间表达亲昵的……脸颊吻？
额……可是刚才那声音的位置和语气，怎么听都不像脸颊啊！
而且李璟那害羞到不行的反应……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信息，隔壁又传来了对话。
“皇兄……不要了……君、君哥哥还在隔壁呢……” 李璟的声音又细又颤，还带着哭腔。
“怕什么？他又听不见。” 李玧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笑意？“再说了，璟儿不是很喜欢君哥哥吗？嗯？”
“我、我没有……” 李璟的声音更小了。
“没有？那这几天天天往竹风轩跑的是谁？” 李玧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戏谑，和一丝酸意？
“我、我是去谢谢君哥哥……” 李璟慌忙解释。
“哦？只是谢谢？” 李玧拉长了调子，“我怎么觉得，璟儿看着君哥哥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呢？比看着朕的时候还亮。”
“皇兄！你胡说什么！我、我没有！” 李璟急了，声音带着哭音，“我只喜欢皇兄！最最喜欢皇兄了！”
“真的？” 李玧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声音更加柔和，“那证明给皇兄看。”
然后，又是一阵让人浮想联翩的、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和暧昧的水声。
君玙：“………………”
他默默地、缓缓地、重新坐回了软榻上，还顺手捞过一个柔软的引枕，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夭寿啦！
他好像一不小心窥破了一个不得了的皇室秘辛！
哪对正常的亲兄弟，会天天睡一起，抱一起，还要亲亲？还吃醋？还说“最喜欢皇兄”这种话？
这已经不是兄弟情深能解释的了！
这分明是……是……
君玙觉得自己那颗经历过两世风雨、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过于“劲爆”的信息冲击。
他之前还觉得太子对李璟这个弟弟格外关心，是兄友弟恭，是皇家难得的温情。
现在一看……这关心，好像有点变质了啊！
而且听太子那语气，似乎还对他这个“君哥哥”有点微妙的敌意和醋意？就因为李璟这几天来找他玩？
君玙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乱。
他需要静静。
他把脸在引枕里埋得更深了，试图把刚才听到的那些黏糊糊、不对劲的对话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他来这里是为了调查“孽”和黑袍人的！
不是为了窥探皇室兄弟的禁忌之恋的！
可是为什么他越想忘记，刚才那些声音和对话就越清晰地在脑海里回放？
李璟那软软的、带着害羞和依赖的“皇兄”，太子那温柔中带着占有欲的“璟儿”……
停！打住！
君玙猛地抬起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罪过罪过。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他一定是被这皇宫的龙气压傻了，才会产生这么龌龊的联想！
太子和十七皇子只是感情特别好而已！
对，一定是这样！
是他君玙思想不纯洁，想多了！
可是……那“啾”的一声，和后面那些暧昧的动静……
君玙哀嚎一声，再次把脸埋进了引枕。
这该死的皇宫！
不仅让他调查毫无进展，还污染了他纯洁的心灵！
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找到顾文轩他们，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顾文轩他们依旧杳无音信，而他，还得继续待在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东宫，面对那对似乎“不太对劲”的兄弟。
君玙觉得，自己的皇宫七日“游”，体验感真是糟糕透顶。
—————
君玙试图洗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