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月光温柔缠绵

戚述抽噎个不停,说不出话来,摇头否定他的焦虑。

薄敛目光温柔放在戚述脸上,什么也没说了,坐在床边,把人抱在怀里,轻拍着他后背,感觉到戚述情绪冷静了,抽泣声渐渐消下去,他再次抠出药粒,递到戚述嘴唇要他吃下去。

戚述脸颊贴着薄敛颈窝,恋恋不舍说:“吃完了药,明天醒来是不是就会发现其实只是我做的一场梦,你说的这些话,也是我臆想出来的。”

戚述脑内活动很丰富,曾幻想过薄敛这样主动抱着他剖白爱意,但都水中月镜中花,虚幻不可言。

“这只是解酒药,不是失忆药。”薄敛握住戚述肩头离开自己胸口,垂眸望着弟弟无助的脸,心软地一塌糊涂,到底也没有说更煞风景的话,反而衔住药粒贴着弟弟嘴唇,舌尖推着药塞进他唇缝。

戚述一下子僵住,唇齿微启,眼睛睁得很大,薄敛取过床头柜的水抿了一口,将自己和戚述一同藏进了薄被,好像玩害羞生涩的成人游戏必须要躲起来,薄敛口中的水喂进戚述嘴里,戚述吞咽得狼狈,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薄敛扣着戚述后颈,低头一一吮净,他舔吻过的地方滚烫,戚述呼吸急促,无助地开口喊哥哥,薄敛吞没了他的声音,缠着戚述吻得凌乱而窒息,手臂箍着戚述的腰重重往怀里摁。

两道心跳声在明亮的卧室、昏暗的被中异常清晰,戚述接吻得连呼吸都是滚热的,手心出了汗,鼻尖也渗出绵密汗珠。

细密电流从戚述头顶散发通向四肢百骸,戚述整个人发软地倒在薄敛怀里,任薄敛予取予求。

薄敛没想到戚述仅仅是亲吻就这么敏感,想笑但他暂时不想惹弟弟生气,于是克制了。

裤子湿了,戚述浑身僵硬得不知所措,庆幸自己裹在被子里,薄敛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然太丢脸了。

戚述没有用手碰过自己,只是和哥哥接吻就湿了裤子,他发烫的脸越埋越深,都快抵着薄敛心口,薄敛掀开了被子透气,嗓音掺着欲的沙哑:“要不要洗个澡?”

埋在胸口的脑袋摇了摇。

薄敛低笑:“那去换条裤子?”

埋在胸口的脑袋还是摇了摇。

薄敛只好任弟弟黏着贴着,过了大约半分钟,戚述抬起头鼓起勇气说:“哥哥,我还想和你接吻,可以吗?但你不要那么用力那么凶了。”

一秒。

两秒。

第三秒,戚述听到薄敛沙哑的声音透着深深无奈:“戚述,你知道不知道,你说出这样的请求,简直要了我的命。”

手掌托住戚述小小的下巴,薄敛再次将唇覆了上去。

这次的吻温柔得戚述睫毛轻颤,情不自禁伸出双臂环住哥哥颈项热切回应。

薄敛对戚述的亲吻,与对待他整个人一样,藏着永无止境的耐心。

薄敛压着戚述将人抵在绵软的床深吻,戚述呼吸困难,求生本能逼得他不得不捧着哥哥的面颊讨好亲吻,稀碎的吻甚至毫无章法落在哥哥下巴,喉结、颈侧,求哥哥停止。

白而薄的皮肤包裹匀瘦的骨骼、脆弱的心脏、涌动的血液,肌肤细腻而光滑,触感极为美好,戚述的一切都让薄敛上瘾着迷。

戚述越是软声求饶,薄敛越是难以克制。

曾经梦里那些想对弟弟做的事,薄敛如愿以偿,一次次从此刻讨回来,直到戚述精疲力竭蜷缩在他怀里睡去,抗拒着说哥哥不要了。

薄敛手指缠绕着弟弟一缕发梢,漆色眼眸紧盯弟弟秀丽面庞,薄敛突然觉得,戚述能变小装在口袋里多好,想亲了就捧出来亲一亲吻一吻。

弟弟累睡着了,薄敛上衣被弟弟揉皱沾着属于弟弟许多次的液体,薄敛唇角星星点点,舌尖舔尝到了属于弟弟的甜美味道。

……

窗外鸟鸣清脆,戚述猝然睁开眼睛坐起来,抓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懊恼地想好像把他和薄敛之间勉强维持的兄弟关系捅破了,用他的喜欢绑住了薄敛。

戚述重新砸回枕头,薄被罩住脑袋,企图像鸵鸟一样装死。

薄敛眉眼不动懒懒靠在椅背看书,书页轻轻揭过一页,薄敛这才抬眼欣赏完戚述的一系列表演压着笑意冷淡出声:““醒了?”

戚述慌忙坐起来,顶着蓬松糟乱的发,表情惺忪茫然:“哥?你没上班吗?”

“请假了。”

“……哦!”戚述心疼,请假要扣钱,扣钱他哥又要少存钱。

薄敛听不见他心声,否则真要被这操心鬼给气笑。

“昨晚的事还记得多少?”

戚述傻眼,挠了挠鼻尖,弯翘眼睫轻颤,他并不知道哥哥在盯着他,伸出又细又长的玉白手指,竖一根说一件:“我喝酒了。贺之仰和我聊美人鱼还是哑巴鱼来着。你逼我吃药。我们接吻了。还有……我们上床了。”

说到最后一件,戚述脸颊和脖子粉得像涂了厚厚的胭脂。

薄敛:“……”

得,还不如喂一颗安眠药呢,从醉鬼口中描述,重要的事倒是一件没记住。薄敛一向冷淡的表情有点无奈,书签合上搁置回书架,薄敛嗓音低地近乎温柔:“述述,我们没有上床。那种程度算不上。”

戚述皱起眉仿佛很失望:“啊?不算吗?”

薄敛嗓音克制而冷静:“不算。现在我们可以聊聊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戚述心里惴惴不安,表面强装镇定点点头。

“你昨晚醉后问我,你是不是我报恩的工具,我现在可以回答你。”薄敛深吸口气缓缓说,“刚来到这个家时,我确实这么想的,夏家给了我们兄妹新的生路,那么我的命我的人就是夏家的,无论需要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包括照顾你。雪伦山与你接触,我发现你和同龄男孩完全不一样。”说到这,戚述听见他哥呼出短促气声,好像是在笑,但又不确定。

“安静、敏感、温和、乐观、还有……体贴。”薄敛迟疑着说,又补充道,“你很好照顾,吃饭有点挑,包容心特别强,对小樱比我这个亲哥上心。漫长相处下来想法慢慢地改变了,你不是工具,你是很好的弟弟,是我喜欢的戚述,我喜欢你,心悦你,爱你。”

“我不再只想当你的哥哥,还想做你的另一半。”

这几句剖白犹如滚热的岩浆,吞没了戚述,以至于他眼眶、血液、心脏都是滚烫的。

薄敛这个人,戚述哪怕眼睛看不见也知晓他性格与他名字一般内敛、冷淡、刻板。

“在我心里,你和薄樱不存在比较。薄樱是血亲妹妹,戚述是喜欢的弟弟和爱人,哪个我都放不下。不一样的是,我答应了阿爸母亲会一辈子照顾薄樱。对于你,我不用答应谁,我自己想照顾你。”

表白到这种程度,比结婚发的誓言还重。戚述整个人高兴傻了,许久才摁下扑向他哥强吻的冲动如梦似幻说:“哥哥,如果是梦的话,我希望永远不要醒过来。”

“很抱歉,你不可能梦到这种场景。”薄敛煞风景说,“表白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是极限。”

“三次?明明刚才是第一次表白好不好。”

薄敛没有解释,只是靠近了弟弟亲了亲他眉心和眼睛,在他唇瓣停留了三秒。

贴心问弟弟:“肚子饿不饿?”

薄敛的声音,薄脸的唇舌,薄敛的呼吸,薄敛的一切都令戚述脸红心跳。

戚述耳根子滚热,意乱情迷说:“不饿。”

“你体力消耗有点大,确定不饿?”薄敛迟疑着提醒。

“。。。。。。”戚述第一次需要用句号来表达无语。

好似真的怕弟弟饿死在床上,薄敛亲自过去把人从床上揪进卫生间去洗漱,戚述昨晚被他哥弄得太狠,两腿发软勉强站稳,闷不吭声接过薄敛递给他的牙刷。

冲净泡沫,一块毛巾扑在戚述面上,戚述摘下的时候,薄敛的唇凑近在咫尺,戚述呼吸一滞,纠结着要不要亲,酸软的腿深刻提醒着他要理智,他哥太凶了。

然而面对哥哥似有若无的引诱,戚述的理智早埋土里了,他蹭着哥哥的嘴唇追吻上去,薄敛却好似和他作对,直起身子不让戚述亲到,戚述气恼地垫脚再度追吻过去。

薄敛逗着他,四片唇瓣始终隔着半寸距离,戚述矮了薄敛一个头,薄敛不让他亲他就真没法触碰,戚述不满“啧”了一声,急色勾住薄敛脖子扯向自己,薄敛勾唇,如戚述的意,俯身吻住他加深了这个意料之中的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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