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乌龟的消息+苏家内讧+厨房爆炸案

苏知笙长相清俊,笑起来犹如春风拂面,看起来就非常好相处。

“我是苏家的一个小辈,在云天市长大,最近才回来的。”他含糊其词道。

苏家在村里是大姓,这话说了跟没说似的。

“苏家的啊……难怪没见过。可能帅哥美女总是相似的,我明明没见过你,却觉得有点眼熟。”

老太太看着不远处的房子,眼里流露出了羡慕的光。

“自打苏经业发了财,苏家亲戚都沾了光。村里最高盖小别墅的,就是你们这帮亲戚了。”

另一个老太太更是直接夸赞:“你父母当年也是有眼光,在老家盖什么不值钱的破房子。你们家攒钱在云天市扎根,现在房价都翻多少倍了?对了,你有对象了没,我给你介绍……”

村里中老年人在过年期间,跟小辈对话总少不了催婚催生。

苏知笙也不意外,早就想好了搪塞的借口:“有对象了,正在谈。”

不等几位老婆婆继续说话,他就转移了话题:“我看前面这栋房子老气派了,得是苏家近亲才有钱盖吧?”

“那就是苏经业大老板的家。你父母这次回来,到时候八成还要领着你去他家拜年呢。”老婆婆也不想直接纠正话题,就成功被苏知笙给带走了。

倒是旁边的刑天维眼神一暗。

有对象了?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似乎没见过,莫非是网恋?

兜里的手铐,蠢蠢欲动!

苏知笙不知道身后男人的想法,还在笑着跟老婆婆聊天。

“原来这就是苏经业他们家,听说的妻子触电去世,就推平重盖了。”他陡然压低声音,“但我父母都觉得原配的死有蹊跷,指不定是哪个电工或者就是苏经业本人偷偷动过手脚呢。”

老婆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们也觉得没有那么巧的事情!”

“当年原配刚闹离婚,人就没了。什么电工不电工,我猜八成就是他自己干的!那小子我看着长大的,以前苏家还穷的时候,他们家的电灯还是苏经业自个儿接的线。”

另一个老婆婆也启动了侦探模式:“我觉得苏经业这种聪明的大老板,肯定不会亲自动手。苏经业当年是跟村里的老师傅学了点电工皮毛,他亲自布置陷阱还是太托大了,说不定是请他师傅帮的忙……”

池塘里的大乌龟,依旧伸长了脖子晒太阳。

只是,它早就悄悄地挪动脚步转了个弯,将脑袋对准苏知笙的方向。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龟龟也不例外。

这乌龟是池塘主人的爱宠,养了快三十年,能听懂不少人话。

“你们两个都猜错!提着工具箱去他家的电工,是章费明。”

老乌龟一张嘴,就是爆大料。

“那家伙老早就因为杀人逃跑了!别说是你们两个,就连警察当年广撒网调查,也没把这个逃犯给列入电工调查名单。”

苏知笙一怔。

竟是如此?

苏知笙又跟老奶奶们聊了一会儿,但并没有获得太多有价值的信息。

毕竟当年警方早就在村里走访过,很多人知道的信息早就搜肠刮肚地说出来了,他问不到什么新信息也正常。

而那只大乌龟爆料后无人搭理,觉得实在太无趣。它早就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了。

眼瞅着中午的阳光渐渐爬升,两位老奶奶也起身回家,准备吃饭去了。

苏知笙这才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小虾米,走到岸边,递到大乌龟的跟前。

“大乌龟,谢谢你的消息,送你一点小虾米。”

“人,你竟然听得懂乌龟说话!”老乌龟一惊!

它伸出长长的脖子,左看看,右看看,仿佛在打量什么珍稀动物一般。

“你不会进行过什么科学改造吧?”

苏知笙嘴角一抽:“并没有。”

“我看你是个好人,姑且信你一次。”

苏知笙轻笑,继续倾倒小虾米。

“我在调查苏经业的杀妻案,你还知道什么线索吗?”

老乌龟扬起脖子,提出了要求:“我可以爆料,但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原配的小儿子,新闻上那个传说中的真少爷?”

苏知笙:“……”

这乌龟,是真的很爱八卦啊!

在阳光的照耀下,绿色的龟壳格子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一个个小型八卦雷达。

大乌龟却叹了一口气:“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那天晚上,章费明鬼鬼祟祟地来到河边,我还以为他要来偷我去卖呢。谁知道,他直接掏出钥匙,打开了苏家的门。”

“我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捣鼓什么,不到半小时就出来了。他离开的时候,手里还拎着那个电工箱子,外套也没变鼓,不像是去偷东西的。”

苏知笙分析道:“如果是外人作案,那章费明多半会带撬锁工具。他用钥匙开门,说明是苏家有人跟他里应外合。”

大乌龟的消息,让苏知笙更加确定章费明就是受人指使,专门去给苏家的电闸和电器动手脚。

“大乌龟,你看到他动手脚的时间,是在国庆后不久吗?”

“是啊!”大乌龟咬了一口小虾米,嚼吧嚼吧。

“我最喜欢国庆长假了,村里不少小朋友都会回来。他们买了各种各样美味的零食,不一定好吃,但都挺新奇的。”

“我当时还以为章费明是看我国庆吃肥了,想尝尝我有多肥美呢……”

说着,老乌龟怂地将脑袋和手脚都缩回了大龟壳里,看着还怪可爱的。

苏知笙失笑。

是一只胆小的大乌龟。

不过,想要躲过村里的小偷平安长大到现在,老乌龟的“胆小”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苏知笙回头,将具体消息跟同事们分享了一下。

负责带路的这位当地老警察,参与过当年的办案。

他满脸惊讶:“竟然是章费明吗?”

“当年排查破案电工的时候,确实没有查到章费明头上。因为他早就去云天市讨生活了,估计是当年国庆的时候大家离开了,他还逗留在这里作案。”

“当年圣诞节,章费明在云天市的一家酒吧玩,跟其他客人起了冲突。他喝大了,一个激动就把人给开瓢了,那倒霉蛋最后没能抢救回来。”

云天市警方追查逃犯行踪的时候,当然不忘回章费明的家乡宁安村调查,但并没有找到对方的踪迹。

“那家伙也是够狠的,双亲去世都没回来看一眼,警方现在都还没有抓到他……”

刑天维眉头微皱:“说起这个案件,我也有点印象。”

张正阳也附和道:“我前不久还又把逃犯们的脸翻出来看了看,没想到章费明早在酒吧杀人之前,就干过了坏事。”

光听“章费明”这个名字,云天市的警察们只觉得有点儿熟悉,脑子一时半会儿还没检索出来。但一提到具体案件,他们记忆就变得非常清晰了。

张正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章费明在逃多年,目前还没有新的信息。明明我们遇到了知道内情的老乌龟,偏偏这线索又断了。”

苏知笙的心态倒是不错。

“我们在村子里四处转转,说不定还找到什么新线索。”

他甚至没有急着去章费明的家附近遛达,而是沿着地图一步步前行。毕竟小村庄的人们沾亲带故,犯人之前也是在村里活动,指不定会从哪里听到有关犯人的信息。

只是,刑天维的目光不时落在苏知笙的身上,欲言又止。

倒是张正阳性格开朗,说话也没有那么多顾虑。

“知笙,你什么时候找了对象,又打算什么时候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那是糊弄老奶奶的托词,你怎么也信了?”苏知笙失笑。

张正阳撇撇嘴道:“我是不太信的,但我想确认一下。毕竟你长得不赖,要找对象是分分钟的事情。”

他的目光在刑天维和苏知笙身上流连,替某人问出了那句话。

“知笙,你以后打算谈恋爱吗,你打算找男的还是女的?”

张正阳忽然感受到一道仿佛能刺穿他的灼热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

张正阳:“……”

要不是刑队你对我颇有照顾,我才懒得问,让你偷偷急死算了。

他只敢默默吐槽,毕竟平时开玩笑,刑队不会跟他计较。但要是说破了这事,刑队可是会收拾他的!

张正阳咽了咽口水,补充道:“知笙,你要是不打算一直单身,以后单位组织什么相亲会,我们可以组团去。”

果然,某人不再阴沉地盯着他了。某人重新将目光切换到柔光模式,望向苏知笙。

呵呵!

苏知笙歪了歪脑袋,开始认真思索。

“我喜欢男性,但……随缘吧。我不排斥恋爱,但我暂时没对任何人心动。”

刑天维微微勾唇:“挺好,宁缺毋滥。”

张正阳差点忍不住翻白眼。

可算了吧!

就算人家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只要那个人不是你,你都不会乐意的。但凡你的视线有攻击力,我刚才早被烫得满场逃窜了!

春节返乡大潮里,自然也包括年年回家乡过年的苏经业。

不过他有些东西在家里,需要亲自回去拿一趟。虽然家里有管家和佣人,但有些东西他并不放心让外人插手。

车子的后座,坐着钟媚兰和苏明新。

虽然苏经业答应了胡秀春不离婚,但他把苏明新这个未来继承人带在身边,连带着对方的生母钟媚兰也得到了几分体面。

“苏明豪之前的房间,已经让那个臭小子安排的律师搬空了。明新,你到时候就住进去。”

苏明新虽然觉得有些晦气,但想到那个继承人的专属房间,也没有反对。

“谢谢爸爸,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信任的。”

苏经业脑瓜子嗡嗡叫。

这番鬼话,跟苏明豪那个不孝子一模一样!

他瞬间冷脸:“不要张嘴闭嘴就是承诺,这样会显得你的承诺很不值钱,也很不真诚。你真想让我放心,就在公司做出一番成绩来……”

原本还欢欢喜喜的母子俩,瞬间噤若寒蝉。

苏明新:“……是。”

钟媚兰暗暗叹气。

这几天,老公的身体已经调理得七七八八了。他就算不拄着拐杖也能走路,只要不过劳,也不会出现手抖的问题……

日常生活看不出太大问题,但那完全是因为老公是有人伺候的富豪。他千疮百孔的身体,终究是大不如期。如今的他动不动就要休息,不然就会暴露糟糕的身体状态……

老公身体衰败后,情绪也差了许多,动不动就对家里人发火。

总算轮到她上位了,却迎来了老头子最不好相处的时候,她运气怎么这么差?

这时,苏经业的电话响了起来。

“什么,苏知笙去宁安村了?!对了,我在车上。”

电话那头的王振虎知道对话会被其他人听见,只能再三斟酌措辞。

“村里的警察正领着苏知笙满村转悠,他们这里查查,那里问问,跟没头苍蝇似的。”

他都怀疑苏知笙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才会搞这种假动作糊弄他。

“苏知笙厌恶我,但我又不犯法,他再生气也拿我没办法。”苏经业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车后的两人。

下属王振虎感觉沟通不畅,问候了两句,就赶紧挂断了电话。

随后,他发去消息,询问计划是否终止。

【延后,等苏知笙离开再说。】

苏经业回复完下属,不忘打电话给管家。

“我们待会儿不会驱车回宁安村了,我不想大过年的看到苏知笙那张脸,太扫兴了!今年新年,改成在家里过,你好好布置一番……”

满怀期待钟媚兰母子:“……”

宁安山村的别墅,肯定比不上城里苏家主宅富丽堂皇。

但苏家老总带继承人回村过年,介绍给村里的亲戚认识……这本就是继承人上位的一大仪式!

钟媚兰气得眼睛都要红了!

胡秀春都能在村里摆苏家当家主母的谱,被苏家各路亲戚拍马屁。她惦记这么久,愣是落空了,

钟媚兰不甘地抬眸,然后就看到了满脸不悦的苏经业。

她顿时又怂了。

苏知笙的杀伤力太大了,硬生生把老头子吓得老家都不敢回!

她还不是去触老公的霉头,免得老公把对苏知笙的不满,却发泄到她头上去,

过年不回村也没什么,她可以等清明祭祖。

虽然这老东西身体坏了,要撑到清明,带她回老家耍威风肯定是够的。

车上的人各怀鬼胎,各想各的,彼此都没了交流。

在这一片压抑的沉默中,车子终于缓缓看见了苏家主宅。

钟媚兰看着冬季依旧盛开着鲜花的庭院,望见玻璃花房中反季节的美丽花卉……

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她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当初胡秀春就没少发在苏家主宅插画的照片炫耀,可嫉妒死她了!

昂贵的金丝楠木客厅长桌,一个上过拍卖会的古董青花瓷花瓶,墙上巨大的全家福……至于鲜花?那只是拍摄道具罢了。

钟媚兰跟着苏经业走进客厅,满脑子都是自己新的朋友圈照片。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巨大的全家福……和更巨大的全家福!

钟媚兰:“……”

胡秀春那小贱蹄子,藏得真紧啊!

原配的那张全家福比胡秀春的全家福大了老大一圈,那狐狸精都能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里拍照。

当时她还以为胡秀春那个狐狸精是喜欢侧着靠沙发扶手凹造型,才没有坐在客厅沙发的中间,感情对方是不能啊!

钟媚兰无语了。

……手法不错,学习了。

苏明新也被这两张全家福震在了原地:“爸,我们有时间也拍一张全家福吧。”

苏经业抬眸:“嗯。一开始那张撤下去,正好换掉。”

反正与小儿子年纪相仿的苏明新出现,别人就算来家里做客,也不可能相信他对原配情深似海了。

苏明豪那个不孝子入狱了,苏明杰还不是亲生的,这张全家福已经没有保留的必要了。

苏经业抬起手:“管家,赶在7点之前把这张全家福给我撤了。另外,再安排一个专业摄影师上门,给我们拍一张新的全家福。”

“是。”

钟媚兰惊喜不已。

她一来,原配的全家福都要退位!

胡秀春不能坐在客厅沙发拍照,但她可以,她比原配和胡秀春都要更加成功。终究是他们母子笑到了最后!

这时,楼上的苏明杰打开卧室门,推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哟,稀客啊。”苏明杰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以往他对苏经业颇为尊重,各种撒娇卖痴……

但最近苏家发生太多事了,苏明杰被网友痛骂、被玫瑰花扎伤手的时候,苏经业不安慰还嘲讽他,难免令他心有不满。

苏经业皱起眉头:“你什么态度?我之前刚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休养,才没时间去医院陪你看小伤。”

“嗯,我知道了。”

所以,他更气了!

你可是因为花天酒地,得了马上风才进的医院。虽然是大哥下药在先,但你难道还指望我会谅解,觉得你在私生子他妈妈的床上不能雄风大振很可怜吗?

“爸爸,你可真是害我丢死人了!”苏明杰咬唇,眼睛泛着屈辱的泪光。

听到这话,苏经业的脸皮也有点挂不住。

“都过去了,别提这事。”

苏明杰不光往旁边一扫,语气夹枪带棒。

“她倒是有本事。你都中风一次了,还惦记着,甚至要把她往家里带。”

钟媚兰和苏明新羞愤欲死!

“不要胡说八道!”苏经业替他们出头,“媚兰是你明新哥哥的亲妈,以后我们就住家里了。对了,这事你不许去探监跟胡秀春说。”

“我知道了。”苏明杰将行李箱交给旁边的司机,缓步下楼。

“你不用带行李了,今年我们不回宁安村去。”苏经业面露不满,“管家,你没告诉明杰吗,你这是失责……”

“我不是要回村,我要去魏家。我们准备今天领证,我就是在等你回来告知一声。行李箱里的是必需品,家里的一些东西,我也会陆续带过去,慢慢布置起来……”

苏经业不解:“怎么这么快?不是要五月办婚礼,然后再领证吗?”

“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想先定下来。我心中不安……”

苏明杰抱怨着:“之前大哥跟我关系好,现在他死刑,也不可能回来了。我本来就没有苏家的血,让人诟病,现在未来继承人还跟我不熟……”

虽然大哥冷血无情,但商业信用还是有的,他信得过。

而未来的苏家,他将无枝可依,好在他已经有新的依靠了。

听到苏明杰的担忧,苏经业神色缓和了几分。

“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你领完证,之后再慢慢跟明新培养感情。”

最近肖青青的事情,让苏经业有些头疼。

他怕苏知笙一查到底,所以也支持苏明杰赶紧完婚去拉拢魏家。

苏明杰侧过头,打量着眼前的母子俩,眼神颇为不屑。

“我怎么听说,明新哥刚进公司没多久,就整了个大的。爸爸你身体都还没好全,就火急火燎地去警察局给他擦屁股。”

被揭老底的苏明新,脸色涨得通红。

一旁的钟媚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才好。

她在小区里没少跟人撕,骂人的能力并不赖。但她不能骂苏明杰,老头子还指望靠联姻攀魏家的关系呢……

钟媚兰原本以为苏明杰会因为外人身份而自卑,自发地来跟他们母子交好。而她也能看在对方有用的份上,给苏明杰一个台阶下,当半个亲戚一样相处。

谁知道……苏明杰看不上他们,竟然直接贴脸开大!

苏经业也没预料到这一出,顿时感觉头都大了。

“明新那也是想给我分忧罢了,他……”

苏明杰发泄完心里的气,重新展开笑脸。

他执起苏经业的手,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爸爸,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你敲定好有能力的继承人,给他发股份,我就会站队。魏家和苏家的合作,我一直放在心上。”

苏明杰自问自己不够聪明,但他不瞎。大哥那么天才,都是获得了父亲的认可后,才被分到股份成为真正的继承人。

现在苏明新这个继承“练习生”,连股份都没摸到,还不配跟他培养感情。

苏经业沉默许久:“你心里有数就行。”

显然,他选择了偏袒苏明杰。哪怕对方刚才说的话颇为过分。

但他确实还没有将继承人彻底定下,在有用的苏明杰和待定的苏明新之间,他只能选择苏明杰。毕竟双方要只是真处不来,他能换继承人,魏令锋可不打算换未婚夫。

苏明杰确定了自己的地位后,转过头,看向钟媚兰母子。

他才不会相信什么狗屁的培养感情!

毕竟他二十多岁才被发现身份有问题,之前还靠着魏家的关系,让大哥的继承人地位更加稳固。

这帮情妇和私生子背地里,肯定没少咒他被未婚夫抛弃。甚至他这几次网络舆情,这帮人也多半混在网友里面一起骂他……

锋哥说的对,跟新继承人只能谈利益交换,不能谈感情。而他需要在谈判中,为自己争取上风。

苏明杰为苏明新母子准备了一个下马威。

不光是为了确立自己的地位,也是为了报复。

他受伤,爸爸都没有从医院里爬出来看他;苏明新没受伤去打人,爸爸竟然强行出院去撑场子。

……当年他初中受伤进入仁康医院的骨科病房,爸爸都没有为他推掉工作赶回来。如今为了苏明新,爸爸竟是连身体都不顾了。

苏明新,当真可恨!

不知道肖青青背后事情的苏明杰,误以为是苏明新太得宠,将矛头直接指向了苏明新母子。

苏明杰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你们记住,玻璃花房的一切,还有庭院里的花都是我的,你们不许碰!”

苏明杰朝管家的方向,招了招手。

“还有更多注意事项,但我也没功夫一一交代。管家你亲自跟着,好好带带他们。我不希望我哪天想家了,回来一看,发现自己生活过的痕迹全被擦掉了。”

这话一出,本来想说他两句的苏经业,直接选择了沉默。

钟媚兰满脸不可置信!

婆婆早死,原配去世,在世的填房更是直接蹲了监狱……她以为她进了苏家,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主人。

结果,没有婆婆,她竟然还是被人立规矩了,还是被一个野种立规矩!

哦,不止是她被立规矩,连她儿子这个继承人也被外人压了一头!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母子会成为全国人民的笑话!

苏明新气得脸色通红:“我、我才苏家的未来继承人,你不要太过分。”

苏明杰抿抿唇,泫然欲泣:“对,你是继承人,我是外人,你把我的东西全丢出好了。”

他抄起花瓶,直接往门外扔:“不用你赶,不用你扔,我现在就带着我的东西滚……”

熟悉的绿茶味道,熏得钟媚兰以为自己还在莺莺燕燕小区里搞内斗。

苏明新人都麻了!

苏经业指着苏明新母子,破口大骂!

“你怎么当兄长的?给你弟弟道歉!还有你,怎么教的孩子?”

苏经业冷声呵斥,直接压着钟媚兰木母子道歉。

明明临近过年,其他家庭都因为成员们久别重逢而开心。

苏家人却因为内讧,闹得鸡飞狗跳!

宁安村中,苏知笙一行人走到了天黑,才终于收工休息。

当年案子已经过去二十多年,别说是大部分短命的动物了,很多村民也早就去世。

苏知笙一行人,没能发现更多消息。

不过,苏知笙已经有了打算。

“明天我们就启程回家吧。等过完年,我回去看看章费明的卷宗,看看还能哪里打探一下消息。”

破解陈年旧案的难度,他早就预料到了。但只要还有一丝可能,他就不想放弃。

刑天维微微颔首:“大家走了一天,都累了,先吃饭。”

小乡村的大排档,还在用煤气瓶做饭。

跟电磁炉相比,燃气灶的温度更高。猛火炒出来的菜品具有锅气,连普普通通的炒菜花都显得格外的香!

苏知笙食指大动,立马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周围几桌人都是亲朋好友的聚会,全在闲话家常。

苏知笙吃饱喝足,也不急着回宾馆休息,而是跟同事们一起闲聊,放松一下。

夜幕下的人间烟火,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现场人声不断,非常吵闹。忽然,“嘭”的一声巨响,将所有的谈话声都盖住了!

远处的一栋民宅,忽然燃起了火光。

熊熊烈焰冲天而起,成为了夜幕下最明亮的光。

刑天维等一众警察瞬间站了起来,直接就往现场冲!

苏知笙站起身,给老板结了账,然后才朝现场跑去。

那是一栋漂亮的三层小楼,车库里停着宝马。主人显然颇为有钱,多半是苏家的亲戚或者重要员工。

街坊邻居都在帮忙救火,也有人守在着火房子附近,拦下试图靠太近去凑热闹的调皮孩子。

苏知笙沿着街道一路前行,只见右侧街道的前方,就是着火的房间。

他只要跑过去,拐个弯就能抵达正门。但他选择了继续前行,来到着火的房间旁边。

破碎的厨房窗户外头,玻璃渣子掉了一地。更远一点,便是邻居家的围墙。

墙角下,倒着一只没有烧伤痕迹,却生死未知的小蝙蝠。

苏知笙从包里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将小蝙蝠捧起,感受到了对方冬日下不正常的过高体温。

“这小家伙,应该是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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