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苏诗珞第一次踏进汉斯的房间。
那男人一向重视隐私，她也遵守着两人间的约定，没有踏足他的领域。
房间很大，装修比楼下更讲究。
深色的木制家具，灰蓝色的墙壁，落地窗前挂着油画。
书架上摆满了书，很多都是翻过很多遍的旧书，书脊上都有折痕。
“原来你也看侦探小说？”她走书柜前，看着一整套阿加莎的小说。
她一直忙着应付学习和考试，还没能抽出时间好好细读这些经典名作。
汉斯站在她身后，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苏诗珞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扑在他身上。
“原来你只是想看我的房间？”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沉中带着一点揶揄。
苏诗珞趴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锁骨。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檀木香，暖暖的，还有些甜。
“虽然你的外在很诱惑，”她说，“但了解内在也很重要。”
他环着她的轻盈的身子，两人跌落柔软的床褥上。
她撑起身体，跪坐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汉斯躺在床上，衬衫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他的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比平时那副西装笔挺的样子柔软了很多。
苏诗珞伸出手，手指抚向他线条分明的腹部。
汉斯的呼吸顿了一下。
“不要再摸了。”
苏诗珞没有停下动作。
汉斯握住她的手腕。
“最后警告。”
苏诗珞把脸侧的黑发绕到耳后，俯身在他耳边说：
“接下来，你这个病人要乖一点……不然，我可会毫不犹豫搬走。”
汉斯松开她的手腕。
“好。”他说。
苏诗珞的嘴角弯起来。
她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两人呼吸交缠，变得越来越重。
……
晚上，窗外狂风呼啸，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天文台挂了八号风球，整个香港都安静下来。
苏诗珞穿着舒适的睡袍窝在沙发上，手里握着电话听筒。
电话那头，安雅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
“你现在连声音都比以前好听了……是不是刚才很满意了？”
苏诗珞咬了咬唇。
“第一次嘛，”她压低声音，“有点忙乱。”
安雅在电话那头笑得意味深长。
“忙乱？那还有第二次？”
苏诗珞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有。要不是我严肃拒绝，还会有第三次。”
“那你为什么拒绝？”
“因为会累死我啊！”苏诗珞的声音从靠垫里传出来，又闷又急，“我本来打算帮他换床单的，他说他来做，让我好好休息。”
“那他还挺疼你的，”安雅笑着打断她，“我怎么感觉现在像在聊深夜情欲热线？话题越来越露骨了。”
苏诗珞从靠垫里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
风更大了，院子里的树被吹得东倒西歪。
“外面挂八号风球，”她说，“明天估计还要在家待一天。”
“所以呢？高兴的是谁？”
苏诗珞嘴角弯起来，但没有出声。
“当然是他高兴，我还没见过他一边吃饭一边嘴角在笑的。”
安雅在电话那头笑得更大声了。
“那你们明天继续‘忙乱’？”
“安雅！”苏诗珞压低声音喊了一声，然后自己也笑了。
“不过说真的，你们到了这一步，肯定有很多人要伤心难过了。”
苏诗珞挑眉。
“谁？”
“沐春笙啊。”安雅说，“他对你不是挺上心的？”
“那就让那个小气鬼伤心。”她说。
“还有周子朗。”
“那就让那个花花公子难过。”她说。
安雅的笑声更大了：“你心真狠……对了，我听周子朗说，庄芷晴从泰国回来了。”
苏诗珞的手顿了一下。
“回来了？”
“嗯，据说庄芷晴身边还带了一个泰国男人，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哦？她怎么改变口味了？”苏诗珞想起她总爱往公子哥儿们身上贴。
“周子朗说她变了，”安雅继续说，“说话温柔了，他差点以为接错了人。”
苏诗珞正要跟她深入八卦庄芷晴的事，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有另一个电话打进来，”苏诗珞说，“我先接一下。”
她按下转接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请问……是莱克特医生吗？”
苏诗珞声音正经地说：“请问您是？”
“我是他的病人，”那个女人的声音更轻了，“我我知道现在很晚了，但我实在……能不能麻烦你让他听一下电话？就说庄太太找他。”
庄太太？
“您稍等。”
苏诗珞放下话筒，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向洗衣房。
汉斯换了一身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
他把刚洗好的床单从烘干机里取出来，叠得整整齐齐。
苏诗珞站在门口：“汉斯，有电话找你。”
他头也没抬：“谁？”
“庄太太。”苏诗珞说，“她说她是你的病人。”
汉斯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床单放在架子上，从苏诗珞身边走过。
经过她的时候，他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你先去休息。”他说。
苏诗珞没有去休息。
她跟在汉斯身后，看着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起话筒。
他摆出专业的姿态，声音也低了几度，沉稳而温和。
“庄太太，是我。你说。”
苏诗珞绕到客厅外的走廊里，躲在墙角，竖起耳朵。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清，只能听见汉斯这边的话。
“嗯……慢慢说，不着急。”
“你女儿从泰国回来了？她有什么变化？”
沉默。对方在说话。
“你说她……说话的方式变了？”
汉斯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身边有一个泰国男人？你说听到他们用泰文对话？你听得懂吗？”
“听不懂。”
“嗯……所以你不确定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觉得……不对。”
汉斯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某个点。
“庄太太，你担心这是她受伤的后遗症？还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
“我明白你的担心。”汉斯的声音更温和了，“但你先不要想太多。有时候，人在经历创伤之后，确实会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变化，这都是能康复的。”
他顿了顿。
“这样吧，你带她来诊所一趟，我当面跟她聊聊。我帮你预约一个时间。”
“嗯，好。不客气。早点休息。”
汉斯放下话筒，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睛。
苏诗珞从走廊里探出头。
“她是庄芷晴的妈妈？”
汉斯睁开眼，看着她。
“你认识她？”
苏诗珞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她说什么了？庄芷晴怎么了？”
汉斯沉默了一秒。
“她说她女儿变了，说话的方式变了，性格也变了，还偷听到她用泰文跟一个下人说话。”
苏诗珞暗忖，这不是跟周子朗说的不谋而合？
“你会不会觉得有问题？”她问。
“你似乎有想法？”他把手搭在她肩上，调侃说道。
她意味深长地说：“你可有听说过，有一种降头术，可以换人的脸？”
那男人一向重视隐私，她也遵守着两人间的约定，没有踏足他的领域。
房间很大，装修比楼下更讲究。
深色的木制家具，灰蓝色的墙壁，落地窗前挂着油画。
书架上摆满了书，很多都是翻过很多遍的旧书，书脊上都有折痕。
“原来你也看侦探小说？”她走书柜前，看着一整套阿加莎的小说。
她一直忙着应付学习和考试，还没能抽出时间好好细读这些经典名作。
汉斯站在她身后，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苏诗珞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扑在他身上。
“原来你只是想看我的房间？”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沉中带着一点揶揄。
苏诗珞趴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锁骨。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檀木香，暖暖的，还有些甜。
“虽然你的外在很诱惑，”她说，“但了解内在也很重要。”
他环着她的轻盈的身子，两人跌落柔软的床褥上。
她撑起身体，跪坐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汉斯躺在床上，衬衫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他的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比平时那副西装笔挺的样子柔软了很多。
苏诗珞伸出手，手指抚向他线条分明的腹部。
汉斯的呼吸顿了一下。
“不要再摸了。”
苏诗珞没有停下动作。
汉斯握住她的手腕。
“最后警告。”
苏诗珞把脸侧的黑发绕到耳后，俯身在他耳边说：
“接下来，你这个病人要乖一点……不然，我可会毫不犹豫搬走。”
汉斯松开她的手腕。
“好。”他说。
苏诗珞的嘴角弯起来。
她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两人呼吸交缠，变得越来越重。
……
晚上，窗外狂风呼啸，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天文台挂了八号风球，整个香港都安静下来。
苏诗珞穿着舒适的睡袍窝在沙发上，手里握着电话听筒。
电话那头，安雅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
“你现在连声音都比以前好听了……是不是刚才很满意了？”
苏诗珞咬了咬唇。
“第一次嘛，”她压低声音，“有点忙乱。”
安雅在电话那头笑得意味深长。
“忙乱？那还有第二次？”
苏诗珞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有。要不是我严肃拒绝，还会有第三次。”
“那你为什么拒绝？”
“因为会累死我啊！”苏诗珞的声音从靠垫里传出来，又闷又急，“我本来打算帮他换床单的，他说他来做，让我好好休息。”
“那他还挺疼你的，”安雅笑着打断她，“我怎么感觉现在像在聊深夜情欲热线？话题越来越露骨了。”
苏诗珞从靠垫里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
风更大了，院子里的树被吹得东倒西歪。
“外面挂八号风球，”她说，“明天估计还要在家待一天。”
“所以呢？高兴的是谁？”
苏诗珞嘴角弯起来，但没有出声。
“当然是他高兴，我还没见过他一边吃饭一边嘴角在笑的。”
安雅在电话那头笑得更大声了。
“那你们明天继续‘忙乱’？”
“安雅！”苏诗珞压低声音喊了一声，然后自己也笑了。
“不过说真的，你们到了这一步，肯定有很多人要伤心难过了。”
苏诗珞挑眉。
“谁？”
“沐春笙啊。”安雅说，“他对你不是挺上心的？”
“那就让那个小气鬼伤心。”她说。
“还有周子朗。”
“那就让那个花花公子难过。”她说。
安雅的笑声更大了：“你心真狠……对了，我听周子朗说，庄芷晴从泰国回来了。”
苏诗珞的手顿了一下。
“回来了？”
“嗯，据说庄芷晴身边还带了一个泰国男人，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哦？她怎么改变口味了？”苏诗珞想起她总爱往公子哥儿们身上贴。
“周子朗说她变了，”安雅继续说，“说话温柔了，他差点以为接错了人。”
苏诗珞正要跟她深入八卦庄芷晴的事，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有另一个电话打进来，”苏诗珞说，“我先接一下。”
她按下转接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请问……是莱克特医生吗？”
苏诗珞声音正经地说：“请问您是？”
“我是他的病人，”那个女人的声音更轻了，“我我知道现在很晚了，但我实在……能不能麻烦你让他听一下电话？就说庄太太找他。”
庄太太？
“您稍等。”
苏诗珞放下话筒，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向洗衣房。
汉斯换了一身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
他把刚洗好的床单从烘干机里取出来，叠得整整齐齐。
苏诗珞站在门口：“汉斯，有电话找你。”
他头也没抬：“谁？”
“庄太太。”苏诗珞说，“她说她是你的病人。”
汉斯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床单放在架子上，从苏诗珞身边走过。
经过她的时候，他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你先去休息。”他说。
苏诗珞没有去休息。
她跟在汉斯身后，看着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起话筒。
他摆出专业的姿态，声音也低了几度，沉稳而温和。
“庄太太，是我。你说。”
苏诗珞绕到客厅外的走廊里，躲在墙角，竖起耳朵。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清，只能听见汉斯这边的话。
“嗯……慢慢说，不着急。”
“你女儿从泰国回来了？她有什么变化？”
沉默。对方在说话。
“你说她……说话的方式变了？”
汉斯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身边有一个泰国男人？你说听到他们用泰文对话？你听得懂吗？”
“听不懂。”
“嗯……所以你不确定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觉得……不对。”
汉斯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某个点。
“庄太太，你担心这是她受伤的后遗症？还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
“我明白你的担心。”汉斯的声音更温和了，“但你先不要想太多。有时候，人在经历创伤之后，确实会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变化，这都是能康复的。”
他顿了顿。
“这样吧，你带她来诊所一趟，我当面跟她聊聊。我帮你预约一个时间。”
“嗯，好。不客气。早点休息。”
汉斯放下话筒，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睛。
苏诗珞从走廊里探出头。
“她是庄芷晴的妈妈？”
汉斯睁开眼，看着她。
“你认识她？”
苏诗珞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她说什么了？庄芷晴怎么了？”
汉斯沉默了一秒。
“她说她女儿变了，说话的方式变了，性格也变了，还偷听到她用泰文跟一个下人说话。”
苏诗珞暗忖，这不是跟周子朗说的不谋而合？
“你会不会觉得有问题？”她问。
“你似乎有想法？”他把手搭在她肩上，调侃说道。
她意味深长地说：“你可有听说过，有一种降头术，可以换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