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方案初步通过，应酬
“到时候机灵点，别端着架子。”
林志博的暗示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今晚能不能把王总哄高兴了，把这个单子彻底拿下来，可就全看你们的表现了。”
沈惑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熟悉这种套路了。
什么“爱玩”，什么“别端着”，说白了就是让去陪酒，甚至可能还得忍受一些咸猪手和言语上的调戏。
他是个男人还好点，Amy可是个女孩子。
沈惑下意识地看向Amy。
只见Amy脸色微白，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衣角，显然很是抗拒，但又不敢直接拒绝领导。
“林总，这……”沈惑刚想开口。
“怎么？有问题？”
林志博脸色一沉，刚才的笑面虎瞬间变成了黑脸包公：
“五万块的提成摆在那儿，你们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用付出点代价就能拿到？”
“这是工作，是公司给你们的机会！”
“要是连顿饭都吃不明白，那这方案也不用复选了，直接换人吧，后面多的是人排队想去。”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两人的退路堵死了。
沈惑咬了咬后槽牙。
他在心里把林志博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他没得选。
“没问题，林总。”
沈惑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职业假笑：
“为了公司，为了单子，我们肯定全力以赴。”
Amy见沈惑都答应了，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行！这就对了嘛！”
林志博立马变脸，笑得满脸褶子：
“那你们准备一下，晚上七点，咱们酒店的中餐厅豪包，别迟到啊。”
……
从会议室出来，回到工位上。
沈惑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感觉比昨天发了一天货还累。
他看着电脑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掏出手机，点开置顶、头像是一只黑色大狗（沈惑强行给换的）的对话框。
【沈惑】：阿州。
消息发出去，那边几乎是秒回。
【阿州】：嗯？怎么了？腿还疼？
沈惑脸腾地一下红了，心里那点郁闷散去不少，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家伙，怎么三句话不离下半身。
【沈惑】：不疼了，说正事。
【沈惑】：今晚我有应酬，公司有个大单子要谈，得跟领导去吃个饭，可能要晚点回去。
【沈惑】：你自己在家把剩下的货打包一下，晚饭别等我了，自己点个外卖，别吃泡面啊，乖。
发完这条，沈惑盯着屏幕，心里有点忐忑。
以阿州那个粘人劲儿，肯定不乐意他去应酬。
果然。
手机震动了一下。
【阿州】：应酬？跟谁？男的女的？
隔着屏幕，沈惑都能感觉到那股子酸溜溜的醋味。
【沈惑】：就是客户，还有秃头总监和同事。正经饭局，为了那五万块钱提成呢！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消化“五万块”的分量。
过了两分钟，新消息弹了出来。
【阿州】：几点结束？
【阿州】：我去接你。
紧接着又是一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阿州】：不许喝酒。
沈惑看着这四个字，心里暖烘烘的，像是被温水泡着一样。
但随即，他又苦笑了一声。
不许喝酒？
这种商务局，那就是个酒缸。
不喝酒怎么可能拿得下单子？怎么可能把那帮老油条哄高兴？
但他不想让阿州担心。
【沈惑】：知道啦管家公！我尽量不喝。快结束的时候我给你发消息，你骑小电驴来接我，咱们正好兜风回家。
【阿州】：好。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收起手机，沈惑长舒一口气。
……
傍晚六点半。
沈惑去茶水间接水，准备润润嗓子，迎接晚上的“战斗”。
刚进去，就看到Amy正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靠在流理台边，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
“Amy姐，你没事吧？”
沈惑走过去，关切地问道。
Amy看到是他，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倒霉。”
她叹了口气，声音虚弱：
“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来大姨妈，还痛经痛得厉害。”
“你说这命怎么这么苦？本来想着方案过了是好事，谁知道还要去陪酒。”
“那个王总我听说过，出了名的酒坛子，不把人喝趴下不罢休那种。”
Amy说着，眼圈有点红，显然是又疼又怕：
“我这身体状况，别说喝酒了，喝凉水都难受。待会儿要是……要是顶不住，拜托小沈你帮着担待点。”
沈惑看着她那毫无血色的脸，心里一阵同情。
职场女性本来就不容易，遇到这种事更是难办。
要是硬着头皮喝，身体肯定受不了；要是不喝，得罪了客户和领导，工作可能都不保。
“放心吧姐。”
沈惑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坚定：
“待会儿你就坐我旁边，尽量别说话。”
“那种老油条，交给我来应付。”
“要是实在躲不过去……”
沈惑咬了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我替你喝。”
大家都是为了碎银几两的打工人，能帮一把是一把。
而且，这单子成了他也有提成，多喝几杯就当是为那五万块钱拼命了。
Amy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你啊小沈，真的太谢谢了。”
……
晚上七点。
Éclat酒店中餐厅最豪华的包厢，“兰亭序”。
主位上，坐着万盛集团的负责人王总。
这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发福，头发稀疏，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透着股油腻腻的精明。
林志博坐在他旁边，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地倒酒：
“王总，您能赏光来我们这儿，那是我们的荣幸啊！今晚您一定要吃好喝好！”
沈惑和Amy坐在下手位。
“来来来，这就是我们营销部的两员大将，这次方案就是他们做的。”
林志博像个拉皮条的一样，热情地介绍道：
“小沈，Amy，还不快敬王总一杯？”
沈惑站起身，脸上挂着微笑，举起手里的酒杯。
杯子里是满满当当的五粮液，度数不低。
林志博的暗示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今晚能不能把王总哄高兴了，把这个单子彻底拿下来，可就全看你们的表现了。”
沈惑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熟悉这种套路了。
什么“爱玩”，什么“别端着”，说白了就是让去陪酒，甚至可能还得忍受一些咸猪手和言语上的调戏。
他是个男人还好点，Amy可是个女孩子。
沈惑下意识地看向Amy。
只见Amy脸色微白，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衣角，显然很是抗拒，但又不敢直接拒绝领导。
“林总，这……”沈惑刚想开口。
“怎么？有问题？”
林志博脸色一沉，刚才的笑面虎瞬间变成了黑脸包公：
“五万块的提成摆在那儿，你们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用付出点代价就能拿到？”
“这是工作，是公司给你们的机会！”
“要是连顿饭都吃不明白，那这方案也不用复选了，直接换人吧，后面多的是人排队想去。”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两人的退路堵死了。
沈惑咬了咬后槽牙。
他在心里把林志博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他没得选。
“没问题，林总。”
沈惑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职业假笑：
“为了公司，为了单子，我们肯定全力以赴。”
Amy见沈惑都答应了，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行！这就对了嘛！”
林志博立马变脸，笑得满脸褶子：
“那你们准备一下，晚上七点，咱们酒店的中餐厅豪包，别迟到啊。”
……
从会议室出来，回到工位上。
沈惑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感觉比昨天发了一天货还累。
他看着电脑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掏出手机，点开置顶、头像是一只黑色大狗（沈惑强行给换的）的对话框。
【沈惑】：阿州。
消息发出去，那边几乎是秒回。
【阿州】：嗯？怎么了？腿还疼？
沈惑脸腾地一下红了，心里那点郁闷散去不少，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家伙，怎么三句话不离下半身。
【沈惑】：不疼了，说正事。
【沈惑】：今晚我有应酬，公司有个大单子要谈，得跟领导去吃个饭，可能要晚点回去。
【沈惑】：你自己在家把剩下的货打包一下，晚饭别等我了，自己点个外卖，别吃泡面啊，乖。
发完这条，沈惑盯着屏幕，心里有点忐忑。
以阿州那个粘人劲儿，肯定不乐意他去应酬。
果然。
手机震动了一下。
【阿州】：应酬？跟谁？男的女的？
隔着屏幕，沈惑都能感觉到那股子酸溜溜的醋味。
【沈惑】：就是客户，还有秃头总监和同事。正经饭局，为了那五万块钱提成呢！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消化“五万块”的分量。
过了两分钟，新消息弹了出来。
【阿州】：几点结束？
【阿州】：我去接你。
紧接着又是一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阿州】：不许喝酒。
沈惑看着这四个字，心里暖烘烘的，像是被温水泡着一样。
但随即，他又苦笑了一声。
不许喝酒？
这种商务局，那就是个酒缸。
不喝酒怎么可能拿得下单子？怎么可能把那帮老油条哄高兴？
但他不想让阿州担心。
【沈惑】：知道啦管家公！我尽量不喝。快结束的时候我给你发消息，你骑小电驴来接我，咱们正好兜风回家。
【阿州】：好。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收起手机，沈惑长舒一口气。
……
傍晚六点半。
沈惑去茶水间接水，准备润润嗓子，迎接晚上的“战斗”。
刚进去，就看到Amy正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靠在流理台边，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
“Amy姐，你没事吧？”
沈惑走过去，关切地问道。
Amy看到是他，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倒霉。”
她叹了口气，声音虚弱：
“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来大姨妈，还痛经痛得厉害。”
“你说这命怎么这么苦？本来想着方案过了是好事，谁知道还要去陪酒。”
“那个王总我听说过，出了名的酒坛子，不把人喝趴下不罢休那种。”
Amy说着，眼圈有点红，显然是又疼又怕：
“我这身体状况，别说喝酒了，喝凉水都难受。待会儿要是……要是顶不住，拜托小沈你帮着担待点。”
沈惑看着她那毫无血色的脸，心里一阵同情。
职场女性本来就不容易，遇到这种事更是难办。
要是硬着头皮喝，身体肯定受不了；要是不喝，得罪了客户和领导，工作可能都不保。
“放心吧姐。”
沈惑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坚定：
“待会儿你就坐我旁边，尽量别说话。”
“那种老油条，交给我来应付。”
“要是实在躲不过去……”
沈惑咬了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我替你喝。”
大家都是为了碎银几两的打工人，能帮一把是一把。
而且，这单子成了他也有提成，多喝几杯就当是为那五万块钱拼命了。
Amy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你啊小沈，真的太谢谢了。”
……
晚上七点。
Éclat酒店中餐厅最豪华的包厢，“兰亭序”。
主位上，坐着万盛集团的负责人王总。
这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发福，头发稀疏，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透着股油腻腻的精明。
林志博坐在他旁边，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地倒酒：
“王总，您能赏光来我们这儿，那是我们的荣幸啊！今晚您一定要吃好喝好！”
沈惑和Amy坐在下手位。
“来来来，这就是我们营销部的两员大将，这次方案就是他们做的。”
林志博像个拉皮条的一样，热情地介绍道：
“小沈，Amy，还不快敬王总一杯？”
沈惑站起身，脸上挂着微笑，举起手里的酒杯。
杯子里是满满当当的五粮液，度数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