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干了，你随意
“王总，久仰大名。我是沈惑，敬您一杯，感谢您给我们这个机会。”
说完，他一仰头，直接干了。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吞了一团火，烧得胃里一阵翻腾。
“好！痛快！”
王总眯着眼打量着沈惑，显然对这个长相俊美、喝酒又爽快的年轻人很满意。
“小伙子不错，长得精神，酒量也好。”
他把目光转向旁边的Amy。
Amy脸色苍白，手里端着一杯啤酒，手都在微微发抖。
“王总，我……我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以茶代酒……”
“哎？这就不给面子了啊。”
王总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语气变得有些阴阳怪气：
“出来谈生意，哪有不喝酒的道理？”
“身体不舒服？我看是不想给我王某人面子吧？”
“怎么？嫌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林志博急了，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Amy一脚，拼命使眼色：
“Amy！怎么跟王总说话呢！身体不舒服克服一下嘛！这可是咱们的大客户！”
“赶紧的，把这杯喝了给王总赔罪！”
Amy咬着嘴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那杯酒，手抖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
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
“王总。”
沈惑笑着站了起来，把Amy挡在身后。
“女孩子嘛，脸皮薄，身体弱，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这杯酒，算我替她给您赔罪了。”
沈惑手里拿着自己的空杯子，又拿过那瓶白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而且这啤酒有什么喝头？要喝咱们就喝白的！”
“我敬您，自罚三杯！”
说完，他根本不给别人反应的机会。
仰头，一杯。
“咳……”
沈惑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又倒了一杯。
仰头，两杯。
再倒。
仰头，三杯。
这一套连招下来，行云流水，把所有人都看愣了。
连王总都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拍着桌子叫好：
“好！好小子！够爷们儿！”
“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人！来来来，咱们接着喝！”
危机暂时解除。
Amy感激地看着沈惑，小声说了句“谢谢”。
沈惑摆摆手，坐回椅子上。
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胃里现在正翻江倒海，像是有人在里面放了一把火。
空腹连干三杯白酒。
就算是铁打的胃也受不了。
但没办法。
戏已经开场了，就得演下去。
不过，沈惑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真要像刚才那样实打实地喝一晚上，他这条命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
为了那五万块钱，他得拼，但不能把命拼没了。
趁着王总还在笑的时候，沈惑不动声色地招手叫来服务员：
“麻烦给我拿条热毛巾，稍微厚点的。”
服务员很快送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王总看沈惑顺眼，逮着他一个人灌。
林志博为了讨好客户，也在旁边煽风点火，不停地劝酒。
沈惑表面上看似来者不拒，杯杯见底。
实际上，每一次举杯，他都巧妙地利用起身敬酒的动作，或者是假装擦嘴的间隙，将含在嘴里的一大半酒液，不动声色地吐到了那块厚厚的热毛巾上。
或者在碰杯的时候，手腕一抖，洒出去三分之一。
“小沈啊，你这酒量，以后前途无量啊！”
王总大着舌头，还要伸手去拍沈惑的肩膀。
沈惑不动声色地躲开，顺手拿起酒瓶给王总满上，把自己的杯子往旁边挪了挪。
“王总过奖了，还是您海量，我这都是硬撑的。”
尽管沈惑机关算尽，把能用的躲酒招数都用上了。
但王总毕竟也是个老狐狸，偶尔盯着让他干杯，或者是几种酒混着劝。
积少成多。
再加上开局那三杯白酒的后劲儿上来了。
沈惑的视线逐渐开始变得模糊，脑子也越来越沉，像是灌了铅一样。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场鸿门宴终于接近了尾声。
王总喝得满脸通红，被司机扶着，摇摇晃晃地走了。
林志博也喝高了，还在门口拉着沈惑的手画大饼：
“小沈！好样儿的！这次单子要是成了，我记你头功！”
“谢谢林总……您慢走……”
沈惑扶着墙，强撑着把这帮瘟神都送走。
等人一走光。
他再也撑不住了。
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沈惑！你没事吧？”
Amy一直没走，在旁边等着，见状赶紧冲过来扶住他。
“没事……”
沈惑摆摆手，但他感觉天旋地转，胃里一阵阵抽搐，想吐又吐不出来。
眼前也是重影的，看Amy都变成了三个。
“我送你回家吧？或者去医院？”Amy急得不行，看着沈惑惨白的脸，心里愧疚死了。
“不用……真不用……”
沈惑推开她的手，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点理智。
他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舌头都有点大了：
“我……有人接。”
“真的，我男朋友……他在等我。”
说到“男朋友”三个字，沈惑脸上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眼底的醉意里透着一股子依赖。
“你去忙你的吧……我想去个洗手间……”
沈惑拒绝了Amy的搀扶，跌跌撞撞地往洗手间走去。
进了隔间，锁上门。
沈惑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再也动弹不得了。
难受。
真他妈难受。
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他颤抖着手，从兜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的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费了好大劲才找到那个置顶的黑色狗头头像。
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了两下。
发送定位。
然后，按住语音键。
“阿州……”
一开口，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醉意，甚至还有点想哭的委屈：
“结束了……”
“我好难受……”
“你……你快来接我……”
“我想回家……”
松开手指。
语音发送成功。
沈惑握着手机，把滚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说完，他一仰头，直接干了。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吞了一团火，烧得胃里一阵翻腾。
“好！痛快！”
王总眯着眼打量着沈惑，显然对这个长相俊美、喝酒又爽快的年轻人很满意。
“小伙子不错，长得精神，酒量也好。”
他把目光转向旁边的Amy。
Amy脸色苍白，手里端着一杯啤酒，手都在微微发抖。
“王总，我……我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以茶代酒……”
“哎？这就不给面子了啊。”
王总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语气变得有些阴阳怪气：
“出来谈生意，哪有不喝酒的道理？”
“身体不舒服？我看是不想给我王某人面子吧？”
“怎么？嫌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林志博急了，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Amy一脚，拼命使眼色：
“Amy！怎么跟王总说话呢！身体不舒服克服一下嘛！这可是咱们的大客户！”
“赶紧的，把这杯喝了给王总赔罪！”
Amy咬着嘴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那杯酒，手抖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
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
“王总。”
沈惑笑着站了起来，把Amy挡在身后。
“女孩子嘛，脸皮薄，身体弱，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这杯酒，算我替她给您赔罪了。”
沈惑手里拿着自己的空杯子，又拿过那瓶白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而且这啤酒有什么喝头？要喝咱们就喝白的！”
“我敬您，自罚三杯！”
说完，他根本不给别人反应的机会。
仰头，一杯。
“咳……”
沈惑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又倒了一杯。
仰头，两杯。
再倒。
仰头，三杯。
这一套连招下来，行云流水，把所有人都看愣了。
连王总都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拍着桌子叫好：
“好！好小子！够爷们儿！”
“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人！来来来，咱们接着喝！”
危机暂时解除。
Amy感激地看着沈惑，小声说了句“谢谢”。
沈惑摆摆手，坐回椅子上。
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胃里现在正翻江倒海，像是有人在里面放了一把火。
空腹连干三杯白酒。
就算是铁打的胃也受不了。
但没办法。
戏已经开场了，就得演下去。
不过，沈惑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真要像刚才那样实打实地喝一晚上，他这条命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
为了那五万块钱，他得拼，但不能把命拼没了。
趁着王总还在笑的时候，沈惑不动声色地招手叫来服务员：
“麻烦给我拿条热毛巾，稍微厚点的。”
服务员很快送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王总看沈惑顺眼，逮着他一个人灌。
林志博为了讨好客户，也在旁边煽风点火，不停地劝酒。
沈惑表面上看似来者不拒，杯杯见底。
实际上，每一次举杯，他都巧妙地利用起身敬酒的动作，或者是假装擦嘴的间隙，将含在嘴里的一大半酒液，不动声色地吐到了那块厚厚的热毛巾上。
或者在碰杯的时候，手腕一抖，洒出去三分之一。
“小沈啊，你这酒量，以后前途无量啊！”
王总大着舌头，还要伸手去拍沈惑的肩膀。
沈惑不动声色地躲开，顺手拿起酒瓶给王总满上，把自己的杯子往旁边挪了挪。
“王总过奖了，还是您海量，我这都是硬撑的。”
尽管沈惑机关算尽，把能用的躲酒招数都用上了。
但王总毕竟也是个老狐狸，偶尔盯着让他干杯，或者是几种酒混着劝。
积少成多。
再加上开局那三杯白酒的后劲儿上来了。
沈惑的视线逐渐开始变得模糊，脑子也越来越沉，像是灌了铅一样。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场鸿门宴终于接近了尾声。
王总喝得满脸通红，被司机扶着，摇摇晃晃地走了。
林志博也喝高了，还在门口拉着沈惑的手画大饼：
“小沈！好样儿的！这次单子要是成了，我记你头功！”
“谢谢林总……您慢走……”
沈惑扶着墙，强撑着把这帮瘟神都送走。
等人一走光。
他再也撑不住了。
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沈惑！你没事吧？”
Amy一直没走，在旁边等着，见状赶紧冲过来扶住他。
“没事……”
沈惑摆摆手，但他感觉天旋地转，胃里一阵阵抽搐，想吐又吐不出来。
眼前也是重影的，看Amy都变成了三个。
“我送你回家吧？或者去医院？”Amy急得不行，看着沈惑惨白的脸，心里愧疚死了。
“不用……真不用……”
沈惑推开她的手，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点理智。
他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舌头都有点大了：
“我……有人接。”
“真的，我男朋友……他在等我。”
说到“男朋友”三个字，沈惑脸上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眼底的醉意里透着一股子依赖。
“你去忙你的吧……我想去个洗手间……”
沈惑拒绝了Amy的搀扶，跌跌撞撞地往洗手间走去。
进了隔间，锁上门。
沈惑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再也动弹不得了。
难受。
真他妈难受。
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他颤抖着手，从兜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的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费了好大劲才找到那个置顶的黑色狗头头像。
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了两下。
发送定位。
然后，按住语音键。
“阿州……”
一开口，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醉意，甚至还有点想哭的委屈：
“结束了……”
“我好难受……”
“你……你快来接我……”
“我想回家……”
松开手指。
语音发送成功。
沈惑握着手机，把滚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