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从卫生间出来后, 两人径直走向酒吧门口。

蒋英南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拦住他们:“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再坐会儿吗?”

龙果态度很强硬:“不了, 这地方我们消受不起。”

蒋英南笑了笑, 眼珠一转, 打量的视线落到白危雪脸上,用打趣的口吻问:“刚刚跟你跳舞的男人长得不错,你们认识?”

白危雪冷淡地回:“不认识。”

“是嘛,”蒋英南抿了口香槟, 意味深长道,“他可不简单。”

白危雪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蒋英南又问:“既然都是朋友了, 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

“手机没电了。”

蒋英南笑容不变,随手拍了拍龙果的肩膀:“那只能麻烦龙果回去之后给我推一下这位朋友的联系方式了。”

甩掉狗皮膏药, 龙果走路带风,以最快速度逃离了gay吧。他一边呼吸着清新的冷空气,一边嫌恶地拍打被蒋英南碰过的衣服, 仿佛里面藏着一窝蟑螂。

龙果是开车来的,白危雪扭头问:“你没喝酒吧?”

“那肯定啊,我哪儿敢喝,那狗东西龌龊得很, 喝了我估计现在已经失身了。”龙果搓着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一脸恶寒。忽然,他想起什么, “那个男的临走前把你那杯酒拿走了,你们应该没喝吧?”

隔了好一会儿,龙果都没听到回答。他以为白危雪睡着了, 扭头看向副驾,没想到对方正睁着眼,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车上的驱邪挂件看。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白危雪淡淡道:“没。”

开车路上,龙果坐立不安,百思不得其解。终于,他没忍住,好奇地问:“既然你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他走啊,看上他了?”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没得到回应。龙果侧头瞥了一眼,发现白危雪这次是真睡着了。

脑袋靠在车窗上,随着车身的颠簸一晃一晃,金发遮住他的眉眼,只露出瓷白/精致的下半张脸,车里光线昏暗,可他却漂亮得像是在发光。

龙果收回视线,叹了口气。他要是gay,肯定也喜欢白危雪这款,长得实在是太顶了。

忽然,他察觉不对,猛地扭头看向白危雪的脖子。

米白色高领毛衣遮住了那截纤长的脖颈,只露出一点模糊的痕迹,可即便只有一点,龙果还是眼尖地看出,底下藏着一枚新鲜的吻/痕!

吻/痕深红发紫,下嘴的人也太狠了,吸这么重,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再联想到从隔间里出来时,白危雪的样子……

龙果悲愤地想,他的好兄弟绝对被猪拱了!就算没被搞,也在被搞的路上。

龙果心里后悔又自责,他不该带白危雪来这里的,是他害了好兄弟。

可转念一想,他又开始埋怨对方,为什么不能跟他一样洁身自好呢?虽然那男的长得确实极品,但也不至于见色起意到这种地步吧。龙果有一种直觉,如果不是他去厕所拯救了失足青年,事情可能会发展到一种不可控的程度。

在深深的内耗中,龙果把白危雪送回了家。

*

第二天上班,白危雪觉得龙果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是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仿佛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纠结了半天都没动静。白危雪没太在意,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敲了几下键盘,白危雪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钙片,倒出一颗放进嘴里嚼碎。嚼着嚼着,李重重从他身后走过来,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

白危雪把瓶子递给他:“钙片,你要吗?”

李重重还没说什么,斜对面的龙果突然动静很大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危雪,喃喃道:“你变了……怎么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性情大变,开始明目张胆地分享这种东西了……”

李重重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龙果恍惚道:“钙片啊,现在还是白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然白日宣淫,看这种东西……”

李重重翻了个白眼,举着瓶子怼到他眼前:“哥哥,麻烦您看清楚,这是吃的钙片,补钙的,OK?把你脑子里的脏东西倒倒,真是的,别整天恐同把自己恐成深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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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龙果瞬间清醒过来,脸上立刻红温了,火红的发色配着那张涨红的脸,真成了一颗火龙果。

龙果坐在椅子上,脑袋压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白危雪嘴角翘了翘,好心地问:“要不要吃颗钙片补补脑?”

龙果摇头,闷闷不乐:“我待会儿去楼下超市买瓶十二个核桃。”

瓶子被李重重还回来,白危雪盯着瓶身上“钙片”两个字,可能受到了龙果的影响,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一些限制级内容。

紊乱的呼吸,蓬发的情.欲,欲求不满的身体……明明当时的感官很模糊,只知道发泄,可现在回忆起来,每一帧竟都无比地清晰。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白危雪打开一看,是龙果的消息。

纯情龙果火辣辣:那个,你记得把脖子遮严实,别一不小心露出来了。

白危雪:露出来什么?

纯情龙果火辣辣:还能是什么……等等,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白危雪不解,抬眼看了一圈,见没人注意到自己,他把手机调到前置摄像头,扒开领子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脸色变了。

从联系人里翻出(^ ^),他质问:你有病吗,为什么要留印子。

(^ ^)秒回:亲爱的,你撞得我手心好痛,收取点报酬不行吗^ ^

白危雪: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你心里不清楚?

(^ ^):别这么凶,我起码帮你解决了,不是吗^ ^

白危雪:是吗,最后攥痛我的是谁,是狗吗。

(^ ^):那不能怪我,谁让你的朋友突然来找你,你那么敏感,又不耐痛,我都没用多少力气,你就开始咬我,我的肩膀现在还有个牙印,要看看吗。

白危雪:滚,不看。

(^ ^):【图片】

白危雪长按消息准备删除,结果一不小心点开了。虽然他以最快速度关上了,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照片里的内容。

江烬似乎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衬衫顶端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黑色短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锁骨滑下来,滑入壁垒分明的腰腹,那里被半透明的衬衫遮着,只能看到隐隐的肌肉线条,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看出那里腹肌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肩膀上那排牙印。深深的齿.痕嵌在冷白紧致的皮肤上,红.肿破皮,是完美躯体中唯一的破损,也是最为鲜艳的点缀。

白危雪抿唇:你就不能要点脸。

(^ ^):也不知道是谁弄我一手,把我衣服都弄脏了。

白危雪眼不见为净,关掉了聊天框。

半小时后,他看到江烬留言。

(^ ^):快愈合了,你喜欢吗,喜欢的话我可以弄成纹身。

(^ ^):还是算了,留着你下次咬。

白危雪:没有下次。

(^ ^):^ ^

白危雪:【巴掌】

伸手不打笑脸人,但狗无所谓。

作者有话说:

最近天天高审,我真害怕了,一身本领无处施展,只能来点小情侣聊天了

审核音商真是在我之上,瓷白/精致给我屏蔽成瓷口口致,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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