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身高差
沈逐将笔记本放回茶几，但没有完全合上。他翻开中间的一页，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按压，然后他感觉到了封皮的夹层里，有东西。
很薄，很小，但硬度明显高于皮质，不是笔记本原有的结构。
沈逐从腰间取出战术匕首沿着封皮的边缘轻轻划开。皮革层被剥开里面不是纸板，而是一个隐藏的夹层，夹层里嵌着一块微型数据芯片。
深灰色，尺寸不到指甲盖的一半，表面没有任何标识。沈逐用刀尖将芯片挑出来，放在掌心。
凌凑近了些，呼吸喷在沈逐的颈侧：“这是什么？”
“不知道，”沈逐说，“但林远把它藏在这里，说明他不想让监控系统知道。”
他走到客厅的电子终端前，那是公寓标配的信息查询设备，但功能受限，只能访问灯塔的公开数据库。沈逐没有插入芯片，而是从背包里取出阿橙改装过的便携读取器。读取器连接芯片，屏幕亮起，显示出一张结构图。不是完整的建筑平面图，而是一个局部区域的剖面图。图上有标注：
D4层下方，未公开区域
结构类型：旧伊甸计划核心实验室（已废弃）
入口：通风主管道B7节点（需权限密钥）
警告：区域内存在高浓度生物能量残留，未经防护禁止进入
图的右下角，有一个手写的注释：
“真正的控制核心在更深处，需要钥匙和心才能关闭。——沈明远”
沈逐的手指收紧，他父亲确实留下了东西，留下了能翻盘的东西。
但为什么？林远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要给他可能威胁灯塔安全的信息？
除非……除非林远和顾长明不是一条心，除非灯塔内部有派系斗争，或者林远在利用他去对付顾长明？
凌看着那行字，灰白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冷白色的光：“钥匙是我，心是什么？”
“不知道。”沈逐关闭读取器，拔出芯片，将它藏进作战服内衬的暗袋里。他转过身，看着凌，“但林远把它给我们，说明他不想让顾长明继续下去。也说明……他在赌，赌我们能赢。”
他走到墙边，手指拂过那些旧刻痕，他小时候的身高标记，很旧的刻痕旁边有日期和简短的注释：
沈逐的手指拂过那些刻痕，“这是我小时候刻的”
凌走到他身边，他的眼睛看着那些刻痕，然后抬起头，看向沈逐现在的身高，比最后一道刻痕高出大半个头。
“你长高了，”凌说。
“十年了，”沈逐说，“人总会长的。”
凌做了一个让沈逐意外的动作，他站到墙边背贴墙壁，骨尾自然垂落，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沈逐：
“我多高？”
沈逐被凌的动作愣怔了一下回过神，他走到凌身边，用手比划了一下凌的头顶与刻痕的位置。凌比最后那道刻痕高出大约十多厘米，比沈逐高了大半个头。
“大概一米九多一些”沈逐说。
凌的眼睛盯着墙上的刻痕，然后突然转身把沈逐按在了墙上。动作很快，但力道控制得很好，将沈逐的后背抵在墙面，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量一下，”凌说，声音很低，“我们的身高差。”
沈逐的呼吸一滞。
凌的手撑在他耳侧的墙壁上，骨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尖轻轻点在他腰侧。凌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沈逐的额头，呼吸喷在沈逐的唇上：“你刚才紧张了，看到芯片的时候心跳快了。”
沈逐没有否认，他看着凌那双近在咫尺的灰白色的倒映着自己脸的瞳孔：“因为我在想，我父亲说的‘心’，会不会是需要我做什么。”
凌的眼睛眯了起来：“不管需要你做什么，我和你一起。”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沈逐的耳根，轻轻一咬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然后他退开，看着那个齿痕，瞳孔深处的星云旋转加快：“标记，在你去D4层之前，先留下我的标记。”
沈逐抬手摸了摸耳根，指尖触到齿痕的边缘，微微发烫。他看着凌，凌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像在说一件他不需要确认的事。
“幼稚。”沈逐说。
“你喜欢。”凌纠正。
沈逐没有否认。他转身，从作战服口袋里取出一把小刀，走到凌刚才站的位置，在凌的头顶高度，刻下了一道新的刻痕。没有日期，没有注释。只有一个简笔画，一条蜷曲的骨尾，尾尖轻轻搭在一个人的肩膀上。
凌看着那道刻痕，看着那条骨尾的简笔画，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他走到沈逐身边，骨尾缠上沈逐的手腕：“明天，你去D4层下方？”
“不。”沈逐将折刀收起，“明天是顾问的第一天，顾长明会盯着我们。现在不能去，太危险。但......”他看着墙上那张结构图，“我们需要准备，权限密钥，顾长明实验室的布局，需要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凌想了想：“我去拿。”
“不是现在。”沈逐摇头，“等一个时机，等顾长明离开实验室的时候。”
他走到窗边，看向外面。凌晨的灯塔，大部分区域都暗着，只有少数几个窗口亮着灯。其中一扇窗，在B区的高层，属于顾长明的实验室。那扇窗亮着灯，顾长明还没睡。
“他会给我们时机的”沈逐说，“因为明天他要见我们，在指挥塔。”
很薄，很小，但硬度明显高于皮质，不是笔记本原有的结构。
沈逐从腰间取出战术匕首沿着封皮的边缘轻轻划开。皮革层被剥开里面不是纸板，而是一个隐藏的夹层，夹层里嵌着一块微型数据芯片。
深灰色，尺寸不到指甲盖的一半，表面没有任何标识。沈逐用刀尖将芯片挑出来，放在掌心。
凌凑近了些，呼吸喷在沈逐的颈侧：“这是什么？”
“不知道，”沈逐说，“但林远把它藏在这里，说明他不想让监控系统知道。”
他走到客厅的电子终端前，那是公寓标配的信息查询设备，但功能受限，只能访问灯塔的公开数据库。沈逐没有插入芯片，而是从背包里取出阿橙改装过的便携读取器。读取器连接芯片，屏幕亮起，显示出一张结构图。不是完整的建筑平面图，而是一个局部区域的剖面图。图上有标注：
D4层下方，未公开区域
结构类型：旧伊甸计划核心实验室（已废弃）
入口：通风主管道B7节点（需权限密钥）
警告：区域内存在高浓度生物能量残留，未经防护禁止进入
图的右下角，有一个手写的注释：
“真正的控制核心在更深处，需要钥匙和心才能关闭。——沈明远”
沈逐的手指收紧，他父亲确实留下了东西，留下了能翻盘的东西。
但为什么？林远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要给他可能威胁灯塔安全的信息？
除非……除非林远和顾长明不是一条心，除非灯塔内部有派系斗争，或者林远在利用他去对付顾长明？
凌看着那行字，灰白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冷白色的光：“钥匙是我，心是什么？”
“不知道。”沈逐关闭读取器，拔出芯片，将它藏进作战服内衬的暗袋里。他转过身，看着凌，“但林远把它给我们，说明他不想让顾长明继续下去。也说明……他在赌，赌我们能赢。”
他走到墙边，手指拂过那些旧刻痕，他小时候的身高标记，很旧的刻痕旁边有日期和简短的注释：
沈逐的手指拂过那些刻痕，“这是我小时候刻的”
凌走到他身边，他的眼睛看着那些刻痕，然后抬起头，看向沈逐现在的身高，比最后一道刻痕高出大半个头。
“你长高了，”凌说。
“十年了，”沈逐说，“人总会长的。”
凌做了一个让沈逐意外的动作，他站到墙边背贴墙壁，骨尾自然垂落，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沈逐：
“我多高？”
沈逐被凌的动作愣怔了一下回过神，他走到凌身边，用手比划了一下凌的头顶与刻痕的位置。凌比最后那道刻痕高出大约十多厘米，比沈逐高了大半个头。
“大概一米九多一些”沈逐说。
凌的眼睛盯着墙上的刻痕，然后突然转身把沈逐按在了墙上。动作很快，但力道控制得很好，将沈逐的后背抵在墙面，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量一下，”凌说，声音很低，“我们的身高差。”
沈逐的呼吸一滞。
凌的手撑在他耳侧的墙壁上，骨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尖轻轻点在他腰侧。凌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沈逐的额头，呼吸喷在沈逐的唇上：“你刚才紧张了，看到芯片的时候心跳快了。”
沈逐没有否认，他看着凌那双近在咫尺的灰白色的倒映着自己脸的瞳孔：“因为我在想，我父亲说的‘心’，会不会是需要我做什么。”
凌的眼睛眯了起来：“不管需要你做什么，我和你一起。”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沈逐的耳根，轻轻一咬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然后他退开，看着那个齿痕，瞳孔深处的星云旋转加快：“标记，在你去D4层之前，先留下我的标记。”
沈逐抬手摸了摸耳根，指尖触到齿痕的边缘，微微发烫。他看着凌，凌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像在说一件他不需要确认的事。
“幼稚。”沈逐说。
“你喜欢。”凌纠正。
沈逐没有否认。他转身，从作战服口袋里取出一把小刀，走到凌刚才站的位置，在凌的头顶高度，刻下了一道新的刻痕。没有日期，没有注释。只有一个简笔画，一条蜷曲的骨尾，尾尖轻轻搭在一个人的肩膀上。
凌看着那道刻痕，看着那条骨尾的简笔画，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他走到沈逐身边，骨尾缠上沈逐的手腕：“明天，你去D4层下方？”
“不。”沈逐将折刀收起，“明天是顾问的第一天，顾长明会盯着我们。现在不能去，太危险。但......”他看着墙上那张结构图，“我们需要准备，权限密钥，顾长明实验室的布局，需要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凌想了想：“我去拿。”
“不是现在。”沈逐摇头，“等一个时机，等顾长明离开实验室的时候。”
他走到窗边，看向外面。凌晨的灯塔，大部分区域都暗着，只有少数几个窗口亮着灯。其中一扇窗，在B区的高层，属于顾长明的实验室。那扇窗亮着灯，顾长明还没睡。
“他会给我们时机的”沈逐说，“因为明天他要见我们，在指挥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