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计划制定
吴瀚的房间，凌晨三点。
沈逐站在工作台前，面前摊着从林远芯片里打印出来的D4层结构图。他用红笔在上面标注了路线、节点、能量分布。
“顾长明明天会在指挥塔见我。”沈逐用笔尖点着结构图上的一个节点，“这是他的实验室，B区高层。会议期间他会离开。凌，你潜入这里，找到权限密钥。密钥应该在他的个人终端里，或者保险箱里，或者......”他抬起头看向凌，“在他的身上,你要做好准备。”
凌点了点头：“如果他身上没有呢？”
“那就拆。”沈逐的声音很冷：“拆到他给为止。”
吴瀚的手指在膝盖上摩挲着：“监控怎么办？顾长明的实验室一定有最高级别的安保。”
“阿橙。”沈逐从口袋里掏出那台改装过的通讯器，按下开关。几秒后，阿橙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细碎的电流杂音：“在，说吧。”
“明天上午九点到十点，你能黑进灯塔的监控系统吗？不需要全盘控制，只需要让顾长明实验室区域的监控失效十分钟。”
阿橙沉默了几秒，键盘敲击声从扬声器里传来，很快。“灯塔的监控系统有独立的光纤通道，我进不去。但是林远给的芯片里有备份，他可能留了后门。我需要时间分析。”
“多久？”
“天亮之前。”
“够了。”沈逐关掉通讯器，转向凌，“明天会议开始后，我会拖住顾长明。你找机会离开会议室，去他的实验室。拿到密钥后，不要停留直接回来。”
凌看着他：“如果被抓住呢？”
“那就让他们抓住。”沈逐的声音没有犹豫，“但抓住你之前，你要把密钥传给我。我会在会议上公开它，让顾长明的计划暴露在议会面前。”
凌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
吴瀚把眼镜戴回去，看着沈逐：“你呢？你在会议上，要面对的不只是顾长明。还有莫里森，秦伯言，顾霜。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
沈逐把笔放下，看着墙上那张越来越密的结构图：“我知道，所以我不需要说服所有人，我只需要让他们的算盘打不下去。”
他转过身，看着凌。凌坐在窗边，瞳孔里倒映着窗外那盏属于顾长明实验室的灯。沈逐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整理了一下凌垂在额前的碎发：“明天，不管发生什么，记住你看我；回答问题时看我，顾长明说什么，都不要看他，看我。”
凌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你的心跳呢？明天你会紧张吗？”
沈逐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瞬。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凌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不会”他说。
“撒谎。”凌说，嘴角动了一下，扯出一抹满意的笑“你每次紧张，心跳会先快半拍，然后压回去我听得见。”沈逐没有否认。
清晨，灯塔的日光透过公寓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分界线。沈逐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一套深灰色的灯塔制式常服，立领，收腰，肩线硬挺，这是“特别战略顾问”的制服。
昨天夜里送达，附带一份电子任命书和一张权限芯片。任命书上的措辞很官方，但核心意思明确：沈逐指挥官因“对特殊个体凌的深入了解及引导能力”，被任命为灯塔中央战略顾问，直属议会，享有B级权限，可进入指挥塔非核心区域，可调阅部分加密档案，可参与高级别安全会议。
权限给得很高，高到不正常。沈逐知道这是诱饵，是顾长明和林远博弈的结果。是议会想把他放在眼皮底下观察，同时又想利用他对凌的影响力。他没有拒绝，拒绝意味着把主动权完全交给对方。
所以他接受了，今天是他作为顾问的第一天。
凌站在他身后，穿着同样的常服，但尺寸不太合身。灯塔的后勤部门显然没有为“特殊个体”准备专门的制服，这套是临时改的，肩线有点紧，腰身有点紧，裤腿短了半截。
“转过来，”沈逐说。
凌转过身，背对着他。沈逐的手指落在凌的后颈处，将立领翻折整齐。他的指尖擦过凌的颈椎骨节，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轻微紧绷。沈逐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整理一件武器，而不是衣服。
然后他的手滑到凌的肩膀，将肩线抚平。布料下的骨骼很清晰，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翅膀。沈逐的手掌在凌的肩胛骨上停留了一秒，轻轻按压：“疼吗？”他问。
“不疼，”凌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痒。”
沈逐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腰际，将松垮的布料收紧，用腰带固定。他的动作很专业，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但凌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
沈逐整理完腰身，转到凌面前，开始整理前襟。立领的扣子很紧，沈逐的手指捏着扣子，凌的喉结在他眼前滚动了一下，呼吸喷在他的手腕上。
扣子扣上，沈逐的手指停在凌的胸口将布料抚平。隔着衣服，他能感觉到凌的心跳很快。
凌抓住了他的手腕将沈逐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左胸口，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感觉到了吗？”凌眼睛盯着沈逐。
沈逐的手指僵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心跳的震动透过布料和皮肤传到他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
“心跳很快，”凌声音很低，“因为你碰着我了。”
沈逐抬起另一只手，继续整理凌的衣领，像在陈述客观事实：“这是正常生理反应。紧张、兴奋、或预期性焦虑都会导致心率加快。”
“不是因为紧张，”凌纠正，手指收紧，让沈逐的手掌贴得更紧，“是因为你。”
沈逐的手指在凌的胸口多停留了两秒后他抽回了手。
“整理完了，”他说，转身拿起自己的制服，“该走了。”
凌站在原地，看着沈逐背对着他穿上同样的制服，深灰色的制服穿在他身上，比穿在凌身上合身得多。肩线完美贴合，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裤腿笔直垂落。他站在那里，像一把入鞘的刀收敛了锋芒，但依然能感觉到刃口的冷硬。
凌的眼睛盯着他。
“你穿这个，”凌说，“很好看。”
沈逐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凌，也是第一次看他穿这么紧致的衣服，废土行走的荷尔蒙，宽肩窄腰，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沈逐毫不吝啬的夸奖：“你更好看。”
他走到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仪容。镜子里的他，脸色平静，眼神冷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一个真正的专业的不会被任何私人情绪影响的顾问。
“记住昨晚说的。”沈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看着镜子里站在他身后的凌，“会议上，顾长明可能会问很多问题。有些问题会很难回答。有些问题，会故意让你失控。你不需要回答，你只需要看我。”
凌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骨尾从身后绕过来，缠上他的腰：“如果他不让我看你呢？”
“那就听我的心跳。”沈逐抬手，手指轻轻拂过凌缠在他腰间的骨尾，“你知道在哪里听。”
凌的尾巴收紧了一圈。
沈逐转过身，面对着凌，最后整理了一下凌的衣领，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准备好了吗？”
凌点了点头。
沈逐站在工作台前，面前摊着从林远芯片里打印出来的D4层结构图。他用红笔在上面标注了路线、节点、能量分布。
“顾长明明天会在指挥塔见我。”沈逐用笔尖点着结构图上的一个节点，“这是他的实验室，B区高层。会议期间他会离开。凌，你潜入这里，找到权限密钥。密钥应该在他的个人终端里，或者保险箱里，或者......”他抬起头看向凌，“在他的身上,你要做好准备。”
凌点了点头：“如果他身上没有呢？”
“那就拆。”沈逐的声音很冷：“拆到他给为止。”
吴瀚的手指在膝盖上摩挲着：“监控怎么办？顾长明的实验室一定有最高级别的安保。”
“阿橙。”沈逐从口袋里掏出那台改装过的通讯器，按下开关。几秒后，阿橙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细碎的电流杂音：“在，说吧。”
“明天上午九点到十点，你能黑进灯塔的监控系统吗？不需要全盘控制，只需要让顾长明实验室区域的监控失效十分钟。”
阿橙沉默了几秒，键盘敲击声从扬声器里传来，很快。“灯塔的监控系统有独立的光纤通道，我进不去。但是林远给的芯片里有备份，他可能留了后门。我需要时间分析。”
“多久？”
“天亮之前。”
“够了。”沈逐关掉通讯器，转向凌，“明天会议开始后，我会拖住顾长明。你找机会离开会议室，去他的实验室。拿到密钥后，不要停留直接回来。”
凌看着他：“如果被抓住呢？”
“那就让他们抓住。”沈逐的声音没有犹豫，“但抓住你之前，你要把密钥传给我。我会在会议上公开它，让顾长明的计划暴露在议会面前。”
凌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
吴瀚把眼镜戴回去，看着沈逐：“你呢？你在会议上，要面对的不只是顾长明。还有莫里森，秦伯言，顾霜。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
沈逐把笔放下，看着墙上那张越来越密的结构图：“我知道，所以我不需要说服所有人，我只需要让他们的算盘打不下去。”
他转过身，看着凌。凌坐在窗边，瞳孔里倒映着窗外那盏属于顾长明实验室的灯。沈逐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整理了一下凌垂在额前的碎发：“明天，不管发生什么，记住你看我；回答问题时看我，顾长明说什么，都不要看他，看我。”
凌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你的心跳呢？明天你会紧张吗？”
沈逐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瞬。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凌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不会”他说。
“撒谎。”凌说，嘴角动了一下，扯出一抹满意的笑“你每次紧张，心跳会先快半拍，然后压回去我听得见。”沈逐没有否认。
清晨，灯塔的日光透过公寓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分界线。沈逐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一套深灰色的灯塔制式常服，立领，收腰，肩线硬挺，这是“特别战略顾问”的制服。
昨天夜里送达，附带一份电子任命书和一张权限芯片。任命书上的措辞很官方，但核心意思明确：沈逐指挥官因“对特殊个体凌的深入了解及引导能力”，被任命为灯塔中央战略顾问，直属议会，享有B级权限，可进入指挥塔非核心区域，可调阅部分加密档案，可参与高级别安全会议。
权限给得很高，高到不正常。沈逐知道这是诱饵，是顾长明和林远博弈的结果。是议会想把他放在眼皮底下观察，同时又想利用他对凌的影响力。他没有拒绝，拒绝意味着把主动权完全交给对方。
所以他接受了，今天是他作为顾问的第一天。
凌站在他身后，穿着同样的常服，但尺寸不太合身。灯塔的后勤部门显然没有为“特殊个体”准备专门的制服，这套是临时改的，肩线有点紧，腰身有点紧，裤腿短了半截。
“转过来，”沈逐说。
凌转过身，背对着他。沈逐的手指落在凌的后颈处，将立领翻折整齐。他的指尖擦过凌的颈椎骨节，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轻微紧绷。沈逐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整理一件武器，而不是衣服。
然后他的手滑到凌的肩膀，将肩线抚平。布料下的骨骼很清晰，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翅膀。沈逐的手掌在凌的肩胛骨上停留了一秒，轻轻按压：“疼吗？”他问。
“不疼，”凌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痒。”
沈逐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腰际，将松垮的布料收紧，用腰带固定。他的动作很专业，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但凌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
沈逐整理完腰身，转到凌面前，开始整理前襟。立领的扣子很紧，沈逐的手指捏着扣子，凌的喉结在他眼前滚动了一下，呼吸喷在他的手腕上。
扣子扣上，沈逐的手指停在凌的胸口将布料抚平。隔着衣服，他能感觉到凌的心跳很快。
凌抓住了他的手腕将沈逐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左胸口，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感觉到了吗？”凌眼睛盯着沈逐。
沈逐的手指僵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心跳的震动透过布料和皮肤传到他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
“心跳很快，”凌声音很低，“因为你碰着我了。”
沈逐抬起另一只手，继续整理凌的衣领，像在陈述客观事实：“这是正常生理反应。紧张、兴奋、或预期性焦虑都会导致心率加快。”
“不是因为紧张，”凌纠正，手指收紧，让沈逐的手掌贴得更紧，“是因为你。”
沈逐的手指在凌的胸口多停留了两秒后他抽回了手。
“整理完了，”他说，转身拿起自己的制服，“该走了。”
凌站在原地，看着沈逐背对着他穿上同样的制服，深灰色的制服穿在他身上，比穿在凌身上合身得多。肩线完美贴合，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裤腿笔直垂落。他站在那里，像一把入鞘的刀收敛了锋芒，但依然能感觉到刃口的冷硬。
凌的眼睛盯着他。
“你穿这个，”凌说，“很好看。”
沈逐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凌，也是第一次看他穿这么紧致的衣服，废土行走的荷尔蒙，宽肩窄腰，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沈逐毫不吝啬的夸奖：“你更好看。”
他走到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仪容。镜子里的他，脸色平静，眼神冷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一个真正的专业的不会被任何私人情绪影响的顾问。
“记住昨晚说的。”沈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看着镜子里站在他身后的凌，“会议上，顾长明可能会问很多问题。有些问题会很难回答。有些问题，会故意让你失控。你不需要回答，你只需要看我。”
凌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骨尾从身后绕过来，缠上他的腰：“如果他不让我看你呢？”
“那就听我的心跳。”沈逐抬手，手指轻轻拂过凌缠在他腰间的骨尾，“你知道在哪里听。”
凌的尾巴收紧了一圈。
沈逐转过身，面对着凌，最后整理了一下凌的衣领，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准备好了吗？”
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