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秦野只能是他的

见到了庐山真面目,杨墨也没自讨没趣。

主要是那边老板不善的眼神实在是太明显了。

讪讪的打了声招呼便干自己活去了。

秦野修车的动作行云流水,利落得近乎赏心悦目。

他不仅迅速解决了主故障,还顺手对全车做了细致排查。

一般小问题他都是顺手就给客人解决了。

从不额外收费,也不多费一句口舌。

故而只要来店里修过一次车的客户基本都成了回头客。

一辆车修好,将其开到了一边停好。

下车后,他并未立刻投入下一台车的检修,而是扯下干净毛巾,一边擦手一边朝路知行走去。

每次秦野看过来时,路知行都会嘴角带笑的回应他。

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路知行捧着自己的保温杯举到秦野面前。

“喝水。”

秦野轻笑,刚要接过杯子,路知行却是将其往后收了收。

秦野挑眉,眸中掠过一丝玩味。

小少爷这是学会逗他了?

路知行耳尖微红,睫毛轻颤,略带窘迫地垂下眼帘,“……我喂你。”

这简直.......求之不得。

就着路知行的手,秦野大口的喝着杯子里的水。

水渍顺着他的嘴角落下,等秦野喝完,路知行又立马递过来一张纸巾。

秦野接过纸巾在路知行脸上虚滑了一下。

“今天怎么这么殷勤?”他嗓音低沉,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笑意。

“你辛苦。”路知行答得极轻,却无比认真。

他其实极少出门,不曾见识过各行各业中所谓的上班具体都是在干些什么。

秦野修一辆车,时间虽快。

但使用的那些工具,一个比一个大,也算是个力气活了。

长时间这么工作,确实很是辛苦。

想到这儿,路知行将自己坐着的椅子推到了秦野身后。

“你坐。”

见此,秦野只觉得此刻的路知行简直可爱得要命。

没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路知行皱着眉挣开他的手,偏过头去。

秦野挑眉,“嫌弃我?”

路知行抿了抿唇,目光落在他还沾着些许油渍的指腹上,“脏。”

这让秦野有些哭笑不得,无奈道:“我刚擦过了。”

“没洗。”路知行抬眼,眸色清亮。

他手上虽然用毛巾擦过,但是机油味很重。

以前下班回家时,他身上也会带点机油的味道,但不重,路知行没多大抵触。

秦野望着他,忽然低低一笑,笑意温柔而纵容:“好吧。”

虽然路知行邀请他坐下休息,但秦野到底还是没坐。

他身上脏得很,路知行又这么爱干净。

要是真带着这一身机油坐下去,估计路知行就得站在这儿等他下班了。

可被嫌弃,也有被嫌弃的甜处。

比如但凡要喂进嘴里的东西,路知行都是亲自代劳。

又一瓣橘子被路知行喂进嘴里。

就在那指尖堪堪触到唇瓣的刹那,秦野忽地微微前倾,舌尖轻巧一卷,顺势含住了那截纤长微凉的指尖。

湿热骤然包裹的瞬间,路知行浑身一僵。

仿佛有细小电流从指尖直窜入心口,激得他指尖蜷缩,呼吸一滞。

他猛地抽回手,慌乱捂住,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那个噙着坏笑,眼尾微扬的男人。

“你……”他声音发紧,细若游丝,“你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秦野故意凑近,嗓音低哑,带着蛊惑般的笑意。

见此,路知行知道这人又想要捉弄自己了。

他飞快扫了眼四周。

几个修车师傅正埋头拧螺丝,实则耳朵竖得笔直。

前台小姑娘偷偷瞄过来,又慌忙低头移动鼠标……

他耳根滚烫,垂眸盯着自己鞋尖,“......这种事,不能在这儿做。”

秦野却愈发贴近,温热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道:“哪种事?”

“就……那种事。”

路知行说不出口,一时间急得整张脸都红了。

最后只能咬着唇,委屈又控诉地低喃。

“你……你欺负我。”

秦野看着路知行急得话都捋不清的模样,终于不再逗他。

笑着应道:“是是是,欺负你的事,只能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灼人的热度。

“那样,不管我怎么欺负你……别人都不会知道。”

路知行几乎要捂着耳朵落荒而逃,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他舍不得离开秦野半步,只得被动的撩着。

每次都被撩得面红耳赤。

休息的时间差不多了,秦野站直身体,低笑两声。

“好了好了,你再这么害羞,别人就要真以为我们在干什么了。”

路知行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突然,一辆奔驰风驰电掣般开进店里,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

她一眼就看到了秦野,扭动着腰肢走过去,娇声说:“秦老板,我车又出问题啦,这次也是麻烦你好好帮我修修。”

说着还抛了个媚眼。

秦野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抬手,轻轻将路知行的鸭舌帽檐往下按了按。

宽大的帽檐瞬间遮住他半张泛红的脸庞与微颤的睫毛。

他这才抬眼看向女人,神色淡漠如深潭,“钥匙放前台,登记就行了,修好了会通知你。”

“哎呀,不用那么麻烦……”

女人掩唇轻笑。

“我今天正好没事,刚好可以看看秦老板的技术跟以前比是不是始终如一的厉害。”

说着,她抬手便要往秦野的胸膛上摸去。

秦野不动声色的退后两步,还没开口,眼前飞快的晃过一条手臂。

“啪!”的一声,全场寂静。

秦野看着半个身子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眼中闪过惊讶与炽热。

路知行则是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上来就对他的人动手动脚的女人。

这一变故,最不可思议的是那个忽然被打了一巴掌的女人。

她看着自己的迅速泛红的手背,愤怒地尖叫起来:“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路知行没回答女人的话,而是语气极淡极缓道:“离他远点。”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人跟他抢秦野。

那个林舟是这样,眼前这个女人也是。

这家店,他总共就来了两次。

两次都是这样。

那他不在的时候是不是还有别人。

那得有多少个别人!!!

路知行不敢想,一想便觉得浑身都在叫嚣着要把秦野关起来,要把那些人全都杀了。

他只有秦野了,秦野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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