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知道谁是凶手
女人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路知行骂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秦野闻言，眸色骤然一沉，他伸手轻轻搭在路知行的肩膀上轻拍了拍。
路知行眼底翻涌的冷意瞬间收敛，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闸门骤然封住。
取而代之的，是星星点点的木讷与空茫。
只听秦野对女人说道：“女士，我记得我上一次就提醒过你，如果你还想要你的手，就最好规矩一点。”
“你......”女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野哥！那两个警察又来了！”杨墨忽然从维修区外疾步奔来，语速急促。
秦野的视线越过他向后看去，果然是昨天那两人。
他脸色微微沉了沉，还不等说他说什么。
刚刚还气势凌人的女人却像被抽去了脊骨，霎时萎顿下去，“那个，我，我还有事，就，就先走了。”
说完，连车都不修了，慌不择路地奔回去，一脚油门轰鸣而去。
秦野和路知行的注意力此刻都没有放在女人身上。
秦野不动声色地将路知行往身侧一揽，掌心覆在他后颈轻轻捏了捏，“乖，你先去办公室等我。”
路知行还不至于无知到警察是干什么的，一般警察找上门都没什么好事。
他抓着秦野的手，朝他摇头拒绝。
秦野眉心微蹙：“听话。”
可这一次，路知行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他攥得更紧，摆明了是不想乖乖听话了。
秦野无奈，只得由他，这时警察已经走到两人面前。
“秦先生，冒昧打扰。”为首的警官神色沉稳，朝秦野伸出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王力。”
秦野目光淡淡扫过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并未回应，仅以微不可察的颔首致意。
王力与另一名警察对视一眼，没再纠结这些，而是直接表明来意。
“是这样的秦先生，我们昨夜在林舟住所搜获若干线索，其中一份材料，其中内容与您有关，所以特意拿来给你看看。”
他递出一只深蓝色档案袋，封口整齐。
秦野垂眸，视线在袋面停留两秒，抬眼直视王力。
“这些卷宗，能随意带出案发现场？”
“秦先生放心。”王力语气坦然，“原件已经归档，这只是合规调取的副本，是经过上面允许的。”
即使王力如此说，秦野也并没有结果，反而推了回去。
即便如此，秦野仍未伸手，只将档案袋轻轻推回。
“该说的，昨天都已经说了。
说实话，我与林舟算不得认识，仅见过两次而已。
他如何死，因什么而死，死于谁之手，这些对我而言，都是无关痛痒的事。
我没有心情在这件事上花费心思，也并没有掺和的打算。”
这番话冷静至极，也淡漠到极致。
但却也让人无可挑剔。
且秦野的反应似乎在王力的意料之中，他仅是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林舟遇害前的四十八小时内，找人调查过你，且在遇害前都还向调查你的私家侦探追加了一笔酬金。”
秦野闻言，眸子跟着一冷，“所以，你们怀疑，他查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关于我的秘密，于是被我灭口？”
所以他现在也在这些警察的怀疑名单上？
王力轻笑，“秦先生别当真，我只是发挥想象力猜测一下。”
办案者最锋利的武器，从来不是证据，而是合乎常理的想象。
但其实这一猜测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动机是有，但是时机和证据都不充分。
王力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秦野身后，落在路知行身上，停留片刻，若有所思。
他其实更想知道秦野和白子山是什么关系。
会让白子山舍得将自己的情人往秦野身边送。
关于这个一点，秦野只是简言意赅的概括道：“以前无意间帮了他一个大忙，所以算是认识。
我帮了忙，他要送礼不是很正常？”
只是这个礼，他没要而已。
王力点点头，随即道：“能问一下你是帮了白子山什么忙吗？”
秦野勾唇，笑意不答眼底，“王警官，这个就属于我的私事了吧。”
王力倒也没再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说起来，秦先生回国后，是直接定居安阳？”
秦野点头，“祖上在安阳。”
“倒真看不出来，秦先生还是个念旧的人。”
。。。。。。
王力问了些看似跟案件无关紧要的问题后，便带着人离开了。
被这一耽搁，已经快要到下班时间了。
秦野便干脆带着路知行回了办公室换衣服，准备下班去吃饭。
但直到两人坐在车上，秦野替他栓安全带时，才发现路知行似乎不大对劲。
抬手捏了捏他微凉的鼻尖，语气轻缓，“怎么了？被吓到了？”
路知行缓缓摇头。
秦野轻笑着坐回驾驶座，启动车子往目的地开去。
可路知行并未如往常般望向窗外，而是更深地低下头。
良久，才哑声开口，“……那个人的事，警察昨天就来找过你了？”
秦野点头，“嗯，他死之前最后找的人就是我。”
“他的死牵连到你了？”路知行猛地抬头，眼中是说不出的焦灼。
见他这副模样秦野不由得失笑，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
“放心吧，没事的，就是例行盘问一番。后续这些警察可能还会找上门，不过也就是像今天这样问些问题而已。
他的死本来就跟我没关系，不用担心。”
可听到“还会再来”，路知行却倏然抿紧唇线，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月牙印。
就在秦野以为话题就此止息时，副驾上那道清瘦身影忽然丢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知道谁是凶手。”
秦野瞳孔骤缩，右脚本能猛踩刹车！
轮胎撕裂沥青，发出刺耳尖啸，车身剧烈一晃。
后方车辆猝不及防。
急刹，鸣笛，怒骂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混乱的喧嚣。
秦野却恍若未闻。
他侧过身，目光如炬，牢牢锁住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副驾上的乖巧少年。
直到后面的声音愈演愈烈，秦野方才沉着脸，重新启动车子。
一时间，车内很是安静，只有两人彼此呼吸的声音此起彼伏。
半晌，秦野终于开口道：“……宝贝，这种话，不能乱讲。”
他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是谁杀了林舟。
路知行却将头垂得更低，发顶在斜阳余晖里泛着柔光。
“不是玩笑。”
秦野透过后视镜深深的凝视着他，眉心拧成一道深壑。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路知行忽然吵着要吃烧烤。
而自己又在玄关处发现了他那双沾了泥泞的鞋子。
想到这儿，他的脸色越发凝重起来。
秦野闻言，眸色骤然一沉，他伸手轻轻搭在路知行的肩膀上轻拍了拍。
路知行眼底翻涌的冷意瞬间收敛，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闸门骤然封住。
取而代之的，是星星点点的木讷与空茫。
只听秦野对女人说道：“女士，我记得我上一次就提醒过你，如果你还想要你的手，就最好规矩一点。”
“你......”女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野哥！那两个警察又来了！”杨墨忽然从维修区外疾步奔来，语速急促。
秦野的视线越过他向后看去，果然是昨天那两人。
他脸色微微沉了沉，还不等说他说什么。
刚刚还气势凌人的女人却像被抽去了脊骨，霎时萎顿下去，“那个，我，我还有事，就，就先走了。”
说完，连车都不修了，慌不择路地奔回去，一脚油门轰鸣而去。
秦野和路知行的注意力此刻都没有放在女人身上。
秦野不动声色地将路知行往身侧一揽，掌心覆在他后颈轻轻捏了捏，“乖，你先去办公室等我。”
路知行还不至于无知到警察是干什么的，一般警察找上门都没什么好事。
他抓着秦野的手，朝他摇头拒绝。
秦野眉心微蹙：“听话。”
可这一次，路知行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他攥得更紧，摆明了是不想乖乖听话了。
秦野无奈，只得由他，这时警察已经走到两人面前。
“秦先生，冒昧打扰。”为首的警官神色沉稳，朝秦野伸出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王力。”
秦野目光淡淡扫过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并未回应，仅以微不可察的颔首致意。
王力与另一名警察对视一眼，没再纠结这些，而是直接表明来意。
“是这样的秦先生，我们昨夜在林舟住所搜获若干线索，其中一份材料，其中内容与您有关，所以特意拿来给你看看。”
他递出一只深蓝色档案袋，封口整齐。
秦野垂眸，视线在袋面停留两秒，抬眼直视王力。
“这些卷宗，能随意带出案发现场？”
“秦先生放心。”王力语气坦然，“原件已经归档，这只是合规调取的副本，是经过上面允许的。”
即使王力如此说，秦野也并没有结果，反而推了回去。
即便如此，秦野仍未伸手，只将档案袋轻轻推回。
“该说的，昨天都已经说了。
说实话，我与林舟算不得认识，仅见过两次而已。
他如何死，因什么而死，死于谁之手，这些对我而言，都是无关痛痒的事。
我没有心情在这件事上花费心思，也并没有掺和的打算。”
这番话冷静至极，也淡漠到极致。
但却也让人无可挑剔。
且秦野的反应似乎在王力的意料之中，他仅是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林舟遇害前的四十八小时内，找人调查过你，且在遇害前都还向调查你的私家侦探追加了一笔酬金。”
秦野闻言，眸子跟着一冷，“所以，你们怀疑，他查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关于我的秘密，于是被我灭口？”
所以他现在也在这些警察的怀疑名单上？
王力轻笑，“秦先生别当真，我只是发挥想象力猜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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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白子山舍得将自己的情人往秦野身边送。
关于这个一点，秦野只是简言意赅的概括道：“以前无意间帮了他一个大忙，所以算是认识。
我帮了忙，他要送礼不是很正常？”
只是这个礼，他没要而已。
王力点点头，随即道：“能问一下你是帮了白子山什么忙吗？”
秦野勾唇，笑意不答眼底，“王警官，这个就属于我的私事了吧。”
王力倒也没再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说起来，秦先生回国后，是直接定居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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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到两人坐在车上，秦野替他栓安全带时，才发现路知行似乎不大对劲。
抬手捏了捏他微凉的鼻尖，语气轻缓，“怎么了？被吓到了？”
路知行缓缓摇头。
秦野轻笑着坐回驾驶座，启动车子往目的地开去。
可路知行并未如往常般望向窗外，而是更深地低下头。
良久，才哑声开口，“……那个人的事，警察昨天就来找过你了？”
秦野点头，“嗯，他死之前最后找的人就是我。”
“他的死牵连到你了？”路知行猛地抬头，眼中是说不出的焦灼。
见他这副模样秦野不由得失笑，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
“放心吧，没事的，就是例行盘问一番。后续这些警察可能还会找上门，不过也就是像今天这样问些问题而已。
他的死本来就跟我没关系，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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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野以为话题就此止息时，副驾上那道清瘦身影忽然丢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知道谁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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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刹，鸣笛，怒骂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混乱的喧嚣。
秦野却恍若未闻。
他侧过身，目光如炬，牢牢锁住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副驾上的乖巧少年。
直到后面的声音愈演愈烈，秦野方才沉着脸，重新启动车子。
一时间，车内很是安静，只有两人彼此呼吸的声音此起彼伏。
半晌，秦野终于开口道：“……宝贝，这种话，不能乱讲。”
他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是谁杀了林舟。
路知行却将头垂得更低，发顶在斜阳余晖里泛着柔光。
“不是玩笑。”
秦野透过后视镜深深的凝视着他，眉心拧成一道深壑。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路知行忽然吵着要吃烧烤。
而自己又在玄关处发现了他那双沾了泥泞的鞋子。
想到这儿，他的脸色越发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