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随即他看向中年人,眼中满是怒火。

“还有你,你可是他亲舅舅!

你妹妹临终前,就只留下这么一根独苗在这世上。

血脉至亲,骨肉所系啊!

你平时忙,不着家也就算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也随你那糊涂又短视的媳妇一道胡来!

是非不分,主次不明,险些酿成不可挽回的大祸!

好在现在人是找到了。

我今日把话撂在这儿:若人接回来后,再有任何闪失,你就带着你这蠢妇自己出族,另立门户!”

中年人面色煞白,额角沁出细密冷汗,连连应道:“是是是!此事千错万错皆是我的错,我一定会严加约束,绝不再让此类荒唐事重演!”

大概是听见老爷子说的出族吓到了那妇人,即使心里多有不服,但却是将其咽了下去。

教训完这些人,老爷子抬手一挥,声如洪钟,“滚滚滚!都给我滚出去!”

待所有人出去。

书房门甫一合拢,方才那股迫人的威压骤然消散。

他缓缓落座,脊背微佝,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他轻叹道:“只要人没事就好。”

只要人没事,其余的都好解决。

正想着,书房的门被忽然敲响。

管家推开门,垂眸敛目,姿态谦卑地立于门畔,“老太爷,大少爷回来了。”

闻言,老人弯下去的腰,再次挺直了起来,他沉声道:“让他进来。”

话落,管家退了出去。

随后一道穿着军装的高大挺拔的身影踏光而入。

他身姿挺拔,气质冷峻,而那一双深邃眼眸,比之前的中年人更与老人有几分相似。

他立定,朝老人郑重颔首,嗓音低沉而清冽:“爷爷。”

老人未多寒暄,径直将文件向前一推,开门见山:“知行找到了。”

男子上前两步将那份文件拿了起来,打开仔细的看了起来。

纸页翻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片刻后,他剑眉紧蹙,声音微沉:“他怎么会去安阳?”

安阳市距离京市那可隔着好几千公里的路程。

以知行如今的身心状况,且孤身一人到达安阳,既无逻辑,更无可能。

老人眉目一沉,“是啊……他怎会独自跑那么远?”

男子神色骤然肃杀,语声压得极低:“您是说……有人刻意为之?”

老人并没有就这个问题说下去,而是道:“叫你回来,是我要你亲自去安阳,把知行给我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男子点头,“是,爷爷。我会把知行安全带回来的。”

说完,他顿了顿,“……那个和他登记结婚的人......”

老人无声长叹,气息悠长而疲惫,似承载了半生风雨。

“我已经派人去查那人背景了,如果他对知行没有恶意,想法子打发了就是,如果......”

说道这儿,老人的神色陡然一冷,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男子眸光一凛,当即会意,颔首道:“您放心。此事,孙儿自会以最妥帖,最周全的方式处置。”

闻言,老人神色稍缓,摆手道:“去吧,今晚就出发。”

路知行一个人多在外面待一天,他这颗心便始终悬着。

说完,想了想又道:“把赵博士也带上吧,万一有个突发情况,他在也好处理些。”

赵博士是路知行一直以来的心理医生。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路知行的情况。

甚至为了给路知行治病,秦家别墅旁边有一栋专门供给赵博士以及他的医疗团队居住的小别墅。

这么多年来,这个团队更想尽了各种办法治疗路知行的病。

结果却是让路知行一开始的躁郁症治着治着成了自闭症。

“是。”

男子走后。

老人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书房。

许久,他拉开左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笑得极其张扬艳丽的美丽女人。

只是看一眼,便觉得那五官轮廓与路知行很是相似。

他抬手摸了摸女人的脸,声音沙哑道:“爸对不起你,是爸的疏忽才弄丢了那孩子。

不过还好,找回来了。

所以,不许再闯进你老子的梦里,指着鼻子骂我了。”

说完,他沉默了半晌,似是妥协道:“算了,你从小就得理不饶人,这次本来就是爸错了,这次就让你骂个够好了。”

安阳市的两人,并不知道京市的一切。

此刻秦野抱着路知行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洒在两人身上,秦野轻柔地帮路知行清洗着。

路知行红着脸,双手试图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但一时间却是不知道是要捂前面还是后面。

秦野轻笑着,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别紧张,真的只是洗澡而已,只是......”

话音未落,路知行猝不及防被抵在微凉的瓷砖墙上。

秦野自后面环拥着他,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嗓音低沉喑哑,带着极致的蛊惑。

“你这么爱干净,必须得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对不对?”

路知行尚未反应,身体已先一步战栗起来。

随即双眼骤然睁大,瞳孔都在颤抖,呼吸更是瞬间凝滞。

秦野洗的时候看过了,发现已经消肿了。

所以到底还是没忍住温柔而强势地覆了上去。

最后,路知行软软伏在他肩头,声音破碎嘶哑,带着哭腔与极致的疲惫。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回来之前,在车上秦野本来就用手那什么过。

现在又是真枪实弹,路知行是真的脚趾头都动不了一点了。

秦野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嗓音低沉而珍重:“乖,我帮清洗干净……不然明天会生病的。”

。。。。。。。。。

路知行被秦野抱着进了浴室,又被他抱着从浴室出来。

只是不同的是,他进去时人是清醒的,出来时却是窝在秦野怀里睡了过去。

秦野将浴袍从他身上脱下来,小心的给他换上睡衣。

这期间,路知行硬是没动弹一下。

秦野将他轻轻放在那张铺着朱砂色真丝床单的婚床上,俯身吻了吻他的眉心。

“祝你好梦,小少爷。”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