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怀疑
林霁想着虞停交给自己的任务，虽然还没有到时间，但心中极为煎熬。
一方面难以相信贺朝跟这些事有关系，一方面担心虞停会对贺朝动用私刑拷打。
没想到倒是贺朝先联系了他，说林栀冬已经彻底痊愈可以出院了。
林霁等不及到中午下班就赶去了医院，林栀冬不在床上，护士说去做出检查了，检查结果没问题的话，今天就能够顺利出院。
想到这段时间贺朝和杜医生的照顾，他提了一袋果篮送到了杜医生的办公室。
他提前跟贺朝问过，按道理来说不能收这些，但是让他以自己跟贺朝的名义送，当做给长辈的礼物，反正只是海岛特色的水果，也不值钱。
林霁到得早，在贺朝的办公室等了等。
不一会儿贺朝回来，像是去了哪里，心情并不算太好，但是进屋看到了林霁，脸上就重新换了一个表情，一扫之前的阴霾。
“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林霁迎上去：“本来想在林栀冬病房等你的，但是他好像去检查了。”
“嗯，检查完没问题今天就可以出院。”
“护士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林霁注意到了贺朝的肩膀上落了一片花瓣，“刚才去哪了呀。”
贺朝停顿了片刻看着他：“怎么了？”
“就随口问问，你刚进来的时候，好像心情不好。”
“我从门诊那边过来，有个病人不听劝，擅自停药，发现病情加重了又擅自加药，现在进了急诊。”贺朝随意将桌面上的纸张放到了抽屉里，“不听话的病人，真的让医生很头疼。”
“这样。”林霁点点头。
贺朝走到了他的身边：“怎么了，看起来有心事？”
林霁闻到了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花香。
恰好这时候护士带着林栀冬进来。
“哥！”林栀冬看到林霁，就赶紧上前抓住林霁的手，“我的检查都没问题，可以出院了。”
“但以后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多锻炼。”贺朝看了林栀冬手里的检查报告，“去办出院手续吧，刚出院两周回来复查一次，等到稳定半年后，就可以三个月一次了。”
林霁点头：“好。”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之前虞停已经交过一大笔医药费，所以不需要额外缴费，剩下的钱会直接打回原来的账户。
林霁扶着林栀冬往外走，看到了医院自带的花园。
不少病人在那里散步，沿路都是白色的花丛，风中若有似无带着淡淡的香气。
有穿着护工服在这里看着病人，也有医院职工服的人正在打理花园，修剪枝丫。
林霁看得有些出神。
如果贺朝真的有嫌疑，他应该在虞停动手之前，先一步调查，如果能让贺朝洗清嫌疑，或许就不需要走到那一步。
“哥，怎么了？”
林霁摇摇头：“走吧。”
晚上把林栀冬安置在家里，才发现之前自己住可以潦草，但是他回来之后，很多东西没办法真的省下来，至少空调就不行。
林霁把唯一的风扇放在他的房间，自己坐在阳台开着窗吹风，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安置林栀冬。
最好还是把他放在酒店自己的身边，但是又不能离得太近，如果他知道自己跟虞停的交易关系，肯定会反对。
花园酒店有一个游客服务中心，跟酒店隔着一个花园，在靠近外面马路的位置，那里是针对游客的服务咨询和帮忙订车订票的事情。在恩汐岛这样一个地方，游客根本不多，所以算是个闲职。
虞停开始忙碌了几天，每次在酒店匆匆见一面，要么在商务会谈，要么就是一身酒气由杨凯希扶着进入电梯。
林霁给林栀冬做饭，也给他做了一些甜汤和养胃的菜，每天都放在虞停办公室的门口。
但是虞停没联系自己，也不知道是否看到。
可是虞停没有说别送，林霁就按照三餐往他门口送。
直到有天晚上，林霁在办公室加班，突然门被推开，喝得有些醉的虞停从外面走进来，直接就倒在了林霁办公室的沙发上。
林霁赶忙站起来走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你、你怎么了……”
虞停皱着眉头，脸上布满汗珠，手捂在自己的胃部。
“胃疼么？”林霁用手擦掉他的额头上的汗，“去医院吧。”
“不用了，我只是想歇一会儿。”虞停睁开眼看他，神色恍惚，“你可以不用管我。”
虞停的语气平静，似乎并没有林霁想得那么严重。
可是他蹙起的眉头和微微抿住的唇都透露着没有他说的那么轻微。
“你等我，我给你拿药。”林霁记得隔壁办公室放了一些应急药物，他翻到了胃药，又接了杯温水回到办公室。
扶起虞停的脖颈，把药喂了下去。
喝了药，虞停看起来平静了很多，似乎就这么安静睡着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霁处理完了工作，虞停还在睡着。
那么大的人蜷缩在自己的沙发上，实在看着有些憋屈。
林霁走到旁边坐下，看着虞停的脸，鬼使神差伸出手把他的眉毛给抚平。
看虞停似乎睡熟了，他心下一动，指尖顺着眉心到了鼻梁，虞停的鼻子高挺，侧面看弧线也很优越，再往下是虞停的嘴唇。
林霁抿起了自己的嘴唇。
他想起和虞停接吻的画面。
虞停的吻跟亲昵都和他这个人一样，让他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只能承受着。
但是又欲罢不能。
突然虞停睁开眼的同时用手抓住了还没来得及回收的手。
林霁吓了一跳，但佯装镇定，同虞停对视，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你在干什么。”
林霁面不改色撒谎：“你脸上有东西，我帮你拿掉。”
“是脸上还是嘴唇上？”虞停觉得很有意思，“还是说从眉心开始，沾了那么多东西。”
被拆穿了也没有关系。
林霁看虞停这会儿还带着几分醉意，要死不承认：“你自己看不到，真的有的。”
看虞停无可奈何的模样，林霁忍不住勾了勾自己的嘴角。
突然之间虞停好像想到了什么，面前的林霁很熟悉，他眯着眼睛打量对方的脸，还有轮廓，说话的腔调，都那么耳熟。
“我们见过么。”
林霁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震惊、慌乱，变化万千。
最终他淡淡说道：“我们见过，但我一直以为只是我看到了你，你应该没有看过我。”
“什么时候？”虞停想要通过林霁的话和神态判断出他说的是糊弄自己的假话，可是看到林霁低垂的视线，略微苦涩的嘴角弧度，让他这个擅长审讯的人也怀疑自己的结论。
林霁说一半藏一半：“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林家也是医疗世家，曾经在某个贵人的宴会上见过吧。”
他们真的见过，是虞停的视线不曾为他停留过。
是自己只在角落里窥视过他。
就连在牢里的最后一面，自己满身狼狈，他也肯定认不出来。
所以虞停记不住自己，也很正常。
林霁就这么看着他，没有任何怨言，那样的语气和表情，让虞停突然有了一个很怪异的念头。
他第一次避开了林霁的视线站了起来，往屋外走。
林霁没有挽留更没有询问，倒让自己有一分落荒而逃的狼狈，转过身，看到了林霁看着自己的视线，跟自己醒来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时，被自己抓了个现行时一模一样。
他总在想，会不会每次自己转头，其实林霁都这么看着自己，只是他没有注意过。
“光是摸是不是没什么意思。”虞停一把将林霁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用胳膊圈住他的腰部，让他整个人都被禁锢在自己怀中。
“什么……”
虞停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比起之前的都要轻柔，更像是一种安抚。
只是吻着吻着，虞停的手又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林霁向来是予取予求的，即便自己站不稳，也会努力扶着虞停的肩膀，小声喘着气。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小声的：“哥？”
是林栀冬的声音。
听起来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但正在靠近。
林霁吓得要推开虞停，身体也不由得绷紧，这样的变化让虞停觉得很有意思，故意凑在他的耳边说：“放松。”
但是没有用，林霁浑身僵硬，眼角泛红对着虞停摇摇头，哀求他放开自己。
“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放开你。”虞停继续使坏，“你连站都站不住。”
林霁低头看自己的衬衣已经被解开了扣子，胸口被虞停蹂躏得红肿。
“门……还开着。”林霁小声道，看虞停没有帮自己关门的意思，好不容易努力过去把门给关上，又反手被虞停给按在了门板上，“唔……”
虞停继续问他，这次像是故意要让他挣扎。
随着林栀冬的声音靠近，林霁越发紧张，用手推在虞停的胸口，不住轻轻拍打着，示意他停下来。
“手而已，这就受不了了。”
根本就不是在说这个！林霁用视线控诉着！
直到门被敲响了。
“哥，你在里面吗？”林栀冬边敲门道，“哥？”
虞停松开林霁，像是在给他回答。
林霁满面潮红，张着嘴大口呼吸，嘴唇被吮吸得红润光泽，他看到虞停玩味的笑，想要低下头，又被虞停卡住了下颚。
“不回答么。”
林霁抿着唇摇头，眼里带着哀求。
直到林栀冬没有得到回应又去别的地方寻找，脚步声也随之远去，虞停这才放开了他。
“虞总，我出去找我弟弟，你现在这里别出去。”林霁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身要推门而去，却别虞停一把抓住了胳膊。
虞停问：“我就那么见不得人？让你弟弟看到我和你又怎样，他不该知道自己的医药费是哥哥怎么赚到的么……”
他的话没有说完，林霁听到了脚步声又折返回来，不得不伸手捂住了虞停的嘴。
虞停说不了话，手没有闲着，一下子把门给打开了。
“哥？你在里面？”林栀冬走过来。
林霁立刻松开了虞停转身出去，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你怎么了？”林栀冬走上前，“刚才敲门敲了半天，你也没有理我。而且你……怎么脸那么红啊，是不是病了？”
“我刚才睡着了。”林霁按住林栀冬要伸到他额头的手，“走吧，我们回去吧。”
“我是看外面下雨了，发现你把伞放在家里了。”林栀冬也没有继续问。
走廊昏黄的灯光很好的隐藏了林霁脸上的红。
本来要就直接离开，自助餐的同事发信息来让林霁去拿点晚上剩下的食材。
想着林栀冬都来了，就带着他过去，装了满满一盒吃的。
等到两个人都提着食物走到了酒店外面，果然正下着雨。
他们俩虽然都瘦，但毕竟也是正常成年男人的体型，一把雨伞着实有些吃力，刚走到酒店最外面的大门，林霁和林栀冬的身上都湿了打扮。
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他们面前。
林霁认出来这是虞停的车，果然车窗放下来，虞停探出脸：“上来吧，我送你们回去。”
一方面难以相信贺朝跟这些事有关系，一方面担心虞停会对贺朝动用私刑拷打。
没想到倒是贺朝先联系了他，说林栀冬已经彻底痊愈可以出院了。
林霁等不及到中午下班就赶去了医院，林栀冬不在床上，护士说去做出检查了，检查结果没问题的话，今天就能够顺利出院。
想到这段时间贺朝和杜医生的照顾，他提了一袋果篮送到了杜医生的办公室。
他提前跟贺朝问过，按道理来说不能收这些，但是让他以自己跟贺朝的名义送，当做给长辈的礼物，反正只是海岛特色的水果，也不值钱。
林霁到得早，在贺朝的办公室等了等。
不一会儿贺朝回来，像是去了哪里，心情并不算太好，但是进屋看到了林霁，脸上就重新换了一个表情，一扫之前的阴霾。
“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林霁迎上去：“本来想在林栀冬病房等你的，但是他好像去检查了。”
“嗯，检查完没问题今天就可以出院。”
“护士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林霁注意到了贺朝的肩膀上落了一片花瓣，“刚才去哪了呀。”
贺朝停顿了片刻看着他：“怎么了？”
“就随口问问，你刚进来的时候，好像心情不好。”
“我从门诊那边过来，有个病人不听劝，擅自停药，发现病情加重了又擅自加药，现在进了急诊。”贺朝随意将桌面上的纸张放到了抽屉里，“不听话的病人，真的让医生很头疼。”
“这样。”林霁点点头。
贺朝走到了他的身边：“怎么了，看起来有心事？”
林霁闻到了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花香。
恰好这时候护士带着林栀冬进来。
“哥！”林栀冬看到林霁，就赶紧上前抓住林霁的手，“我的检查都没问题，可以出院了。”
“但以后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多锻炼。”贺朝看了林栀冬手里的检查报告，“去办出院手续吧，刚出院两周回来复查一次，等到稳定半年后，就可以三个月一次了。”
林霁点头：“好。”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之前虞停已经交过一大笔医药费，所以不需要额外缴费，剩下的钱会直接打回原来的账户。
林霁扶着林栀冬往外走，看到了医院自带的花园。
不少病人在那里散步，沿路都是白色的花丛，风中若有似无带着淡淡的香气。
有穿着护工服在这里看着病人，也有医院职工服的人正在打理花园，修剪枝丫。
林霁看得有些出神。
如果贺朝真的有嫌疑，他应该在虞停动手之前，先一步调查，如果能让贺朝洗清嫌疑，或许就不需要走到那一步。
“哥，怎么了？”
林霁摇摇头：“走吧。”
晚上把林栀冬安置在家里，才发现之前自己住可以潦草，但是他回来之后，很多东西没办法真的省下来，至少空调就不行。
林霁把唯一的风扇放在他的房间，自己坐在阳台开着窗吹风，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安置林栀冬。
最好还是把他放在酒店自己的身边，但是又不能离得太近，如果他知道自己跟虞停的交易关系，肯定会反对。
花园酒店有一个游客服务中心，跟酒店隔着一个花园，在靠近外面马路的位置，那里是针对游客的服务咨询和帮忙订车订票的事情。在恩汐岛这样一个地方，游客根本不多，所以算是个闲职。
虞停开始忙碌了几天，每次在酒店匆匆见一面，要么在商务会谈，要么就是一身酒气由杨凯希扶着进入电梯。
林霁给林栀冬做饭，也给他做了一些甜汤和养胃的菜，每天都放在虞停办公室的门口。
但是虞停没联系自己，也不知道是否看到。
可是虞停没有说别送，林霁就按照三餐往他门口送。
直到有天晚上，林霁在办公室加班，突然门被推开，喝得有些醉的虞停从外面走进来，直接就倒在了林霁办公室的沙发上。
林霁赶忙站起来走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你、你怎么了……”
虞停皱着眉头，脸上布满汗珠，手捂在自己的胃部。
“胃疼么？”林霁用手擦掉他的额头上的汗，“去医院吧。”
“不用了，我只是想歇一会儿。”虞停睁开眼看他，神色恍惚，“你可以不用管我。”
虞停的语气平静，似乎并没有林霁想得那么严重。
可是他蹙起的眉头和微微抿住的唇都透露着没有他说的那么轻微。
“你等我，我给你拿药。”林霁记得隔壁办公室放了一些应急药物，他翻到了胃药，又接了杯温水回到办公室。
扶起虞停的脖颈，把药喂了下去。
喝了药，虞停看起来平静了很多，似乎就这么安静睡着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霁处理完了工作，虞停还在睡着。
那么大的人蜷缩在自己的沙发上，实在看着有些憋屈。
林霁走到旁边坐下，看着虞停的脸，鬼使神差伸出手把他的眉毛给抚平。
看虞停似乎睡熟了，他心下一动，指尖顺着眉心到了鼻梁，虞停的鼻子高挺，侧面看弧线也很优越，再往下是虞停的嘴唇。
林霁抿起了自己的嘴唇。
他想起和虞停接吻的画面。
虞停的吻跟亲昵都和他这个人一样，让他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只能承受着。
但是又欲罢不能。
突然虞停睁开眼的同时用手抓住了还没来得及回收的手。
林霁吓了一跳，但佯装镇定，同虞停对视，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你在干什么。”
林霁面不改色撒谎：“你脸上有东西，我帮你拿掉。”
“是脸上还是嘴唇上？”虞停觉得很有意思，“还是说从眉心开始，沾了那么多东西。”
被拆穿了也没有关系。
林霁看虞停这会儿还带着几分醉意，要死不承认：“你自己看不到，真的有的。”
看虞停无可奈何的模样，林霁忍不住勾了勾自己的嘴角。
突然之间虞停好像想到了什么，面前的林霁很熟悉，他眯着眼睛打量对方的脸，还有轮廓，说话的腔调，都那么耳熟。
“我们见过么。”
林霁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震惊、慌乱，变化万千。
最终他淡淡说道：“我们见过，但我一直以为只是我看到了你，你应该没有看过我。”
“什么时候？”虞停想要通过林霁的话和神态判断出他说的是糊弄自己的假话，可是看到林霁低垂的视线，略微苦涩的嘴角弧度，让他这个擅长审讯的人也怀疑自己的结论。
林霁说一半藏一半：“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林家也是医疗世家，曾经在某个贵人的宴会上见过吧。”
他们真的见过，是虞停的视线不曾为他停留过。
是自己只在角落里窥视过他。
就连在牢里的最后一面，自己满身狼狈，他也肯定认不出来。
所以虞停记不住自己，也很正常。
林霁就这么看着他，没有任何怨言，那样的语气和表情，让虞停突然有了一个很怪异的念头。
他第一次避开了林霁的视线站了起来，往屋外走。
林霁没有挽留更没有询问，倒让自己有一分落荒而逃的狼狈，转过身，看到了林霁看着自己的视线，跟自己醒来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时，被自己抓了个现行时一模一样。
他总在想，会不会每次自己转头，其实林霁都这么看着自己，只是他没有注意过。
“光是摸是不是没什么意思。”虞停一把将林霁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用胳膊圈住他的腰部，让他整个人都被禁锢在自己怀中。
“什么……”
虞停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比起之前的都要轻柔，更像是一种安抚。
只是吻着吻着，虞停的手又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林霁向来是予取予求的，即便自己站不稳，也会努力扶着虞停的肩膀，小声喘着气。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小声的：“哥？”
是林栀冬的声音。
听起来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但正在靠近。
林霁吓得要推开虞停，身体也不由得绷紧，这样的变化让虞停觉得很有意思，故意凑在他的耳边说：“放松。”
但是没有用，林霁浑身僵硬，眼角泛红对着虞停摇摇头，哀求他放开自己。
“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放开你。”虞停继续使坏，“你连站都站不住。”
林霁低头看自己的衬衣已经被解开了扣子，胸口被虞停蹂躏得红肿。
“门……还开着。”林霁小声道，看虞停没有帮自己关门的意思，好不容易努力过去把门给关上，又反手被虞停给按在了门板上，“唔……”
虞停继续问他，这次像是故意要让他挣扎。
随着林栀冬的声音靠近，林霁越发紧张，用手推在虞停的胸口，不住轻轻拍打着，示意他停下来。
“手而已，这就受不了了。”
根本就不是在说这个！林霁用视线控诉着！
直到门被敲响了。
“哥，你在里面吗？”林栀冬边敲门道，“哥？”
虞停松开林霁，像是在给他回答。
林霁满面潮红，张着嘴大口呼吸，嘴唇被吮吸得红润光泽，他看到虞停玩味的笑，想要低下头，又被虞停卡住了下颚。
“不回答么。”
林霁抿着唇摇头，眼里带着哀求。
直到林栀冬没有得到回应又去别的地方寻找，脚步声也随之远去，虞停这才放开了他。
“虞总，我出去找我弟弟，你现在这里别出去。”林霁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身要推门而去，却别虞停一把抓住了胳膊。
虞停问：“我就那么见不得人？让你弟弟看到我和你又怎样，他不该知道自己的医药费是哥哥怎么赚到的么……”
他的话没有说完，林霁听到了脚步声又折返回来，不得不伸手捂住了虞停的嘴。
虞停说不了话，手没有闲着，一下子把门给打开了。
“哥？你在里面？”林栀冬走过来。
林霁立刻松开了虞停转身出去，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你怎么了？”林栀冬走上前，“刚才敲门敲了半天，你也没有理我。而且你……怎么脸那么红啊，是不是病了？”
“我刚才睡着了。”林霁按住林栀冬要伸到他额头的手，“走吧，我们回去吧。”
“我是看外面下雨了，发现你把伞放在家里了。”林栀冬也没有继续问。
走廊昏黄的灯光很好的隐藏了林霁脸上的红。
本来要就直接离开，自助餐的同事发信息来让林霁去拿点晚上剩下的食材。
想着林栀冬都来了，就带着他过去，装了满满一盒吃的。
等到两个人都提着食物走到了酒店外面，果然正下着雨。
他们俩虽然都瘦，但毕竟也是正常成年男人的体型，一把雨伞着实有些吃力，刚走到酒店最外面的大门，林霁和林栀冬的身上都湿了打扮。
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他们面前。
林霁认出来这是虞停的车，果然车窗放下来，虞停探出脸：“上来吧，我送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