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悄悄
林栀冬一眼就认出了虞停。
“是你？”林栀冬将林霁拉到自己身后，“你竟然还活着。”
“冬冬。”林霁阻拦道，“是虞总给了我这份工作，我才有钱给你治病的。”
虞停并不介意，反而笑道：“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暂时死不了。林霁，上车。”
“不用了。”林栀冬抢白。
林霁赶紧解释：“我们在前面搭车就好。”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虞停视线落在林霁脸上，“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林栀冬扭头看林霁：“什么意思？”
“冬冬，虞总好意，我们就坐吧。”林霁知道林栀冬拗不过自己，最终还是一起坐上了虞停的车。
路程很近，很快就到了楼下。
林栀冬立刻推开门下车，给林霁撑着伞。
林霁想跟虞停告别，却发现他也跟了下来。
“那么大的雨，不请我上去坐坐么。”
林霁不知道虞停还要做什么，但是林栀冬在这里，他不想两个人继续起冲突：“要不下次我请虞总出去吃饭吧。”
虞停并不理会：“是不方便吗？”
“当然不方便，我哥的意思你听不出来吗。”
“那林霁你来说，你是什么意思。”
林霁知道林栀冬这么挑衅下去，只会更加难以赶走虞停，现在只能顺着虞停的意思：“好吧。”
三个人进屋，林栀冬还在生气，进了屋子就转身回房间了。
家里其实没有什么可以坐的，只能在餐桌边坐下来。林霁给他倒了水，发现家里竟然连茶叶或者饮料都没有。
虞停四处打量，发现家里比之前添置了不少东西：“你弟弟回来之后，倒是像个家了。”
“平时林栀冬自己在家也需要用的。”林霁虽然已经打好招呼，但既然问到了，他还是决定跟虞停说一声，“对了，我其实想安排林栀冬去游客中心工作，所以提前跟那边问过，说是可以让他去。”
“那你有想过他的假身份是什么吗？”
林霁愣住，这倒是没有想过。
“只是兼职的话，好像不需要提供证件也可以糊弄过去。”
虞停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这件事你大可以直接来找我。”
“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虞停说：“是吗，那也不差这一件了，但你怎么回报，才是关键。”
他的话语气暧昧，言辞中带着暗示。
林霁想着林栀冬还在家里，只好先拒绝：“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
虞停皱眉，那么想要还清，是为了要早点摆脱交易，摆脱自己么。
虞停拉着林霁的手腕，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你大可以跟林栀冬说清楚我们的关系。我不想以后你弟弟来酒店了，我们还得偷偷摸摸着来，我可没有兴趣跟你扮演什么地下情人的戏码，我想要你的时候，可不会在意旁边是你弟……还是那个医生。”
“不行。”林霁了解林栀冬，之前就因为自己的病觉得拖累了他，现在如果知道医药费是这么来的，林栀冬只怕会就此再也不吃药，更不会看病了，“除了这一件……别的我都可以答应。”
“你那么看重你这个弟弟，为了他不惜做到这个程度，他就这么什么都不知道的享受。”虞停的手并不老实，甚至变本加厉，“那他呢，如果是你病了，他会为了你付出多少？”
“我不需要他为我做这些。”
更何况能让自己愿意做这样的交易，也只是因为对方是你而已。
林霁没办法说出来，一边忍受着，一边紧张看着林栀冬的房间。
害怕他突然推门出来，看到自己这样。
感觉到他浑身紧绷又忍不住发抖，虞停停下了动作：“那你就先把他带来酒店吧，工作的事情我来安排。”
“没关系的……”
“你好像很喜欢拒绝我的命令。”虞停觉得继续待着无趣了，站了起来，凑到林霁耳边，“今天没有做成，好像只有你舒服了，明天来我房间继续吧。”
虞停大步离开了屋子。
他走了一会儿，林栀冬从房间出来。
“你跟他怎么回事？”
“我之前救了他，所以他为了报答我，让我顶替了欧文的身份，这才得以有了正经工作，能挣钱养你。”林霁给出回答，这不算欺骗，只是没有全部都说出来。
林栀冬并不相信：“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
“没有，只是因为我也知道他的秘密，所以冬冬，如果你想跟我一起去酒店工作，你就必须把这一切都保密，不光是他的，还有我和你的身份，还有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你说出去只会给我们自己带来危险。”林霁叮嘱着，不光是为了虞停，“你就当做那晚什么都不存在。”
他和林栀冬没有被发现是因为除了虞停无人知道他们俩也是那个夜晚的幸存者。
林栀冬这么口无遮拦，很容易惹祸上身，他不得不反反复复叮嘱。
林栀冬沉默片刻，突然问道：“哥，你是不是喜欢他？”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让林霁都没有好好做准备，只是问：“为什么这么问？”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对一个人有那么多情绪，有时候我以为真正的你已经死在了季家出事的夜晚，你后来不管是受了委屈，还是遇到了好事，你都没什么情绪，好像这世上没有人再能引起你心中的那滩死水。”林栀冬神色怪异，语气也委屈和不甘，“连我也只是得到了很少很少的你。”
“没有，他只是我的上司。”
“你在骗我。”林栀冬淡然一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擅长撒谎，但其实只要跟你熟悉了，一眼就能看穿。”
林霁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他本来就不擅长说谎，只能快速结束这个话题：“好了，不提……”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呢。”林栀冬盯着他，目光灼灼，“我比他认识你更早，知道你所有的事情，在你身边那么久，凭什么他可以。”
“什……么？”
林栀冬盯着林霁的脸，视线里带着晦暗不明的偏执，有那么一瞬间，林霁觉得自己仿佛从来没有真的了解过林栀冬。
但是在顷刻间，林栀冬那古怪的神色消失了，还是那个单纯的少年。
“哥，我们才是彼此最重要的亲人，一辈子都不会分开。”林栀冬握住林霁的手，将头靠在林霁的怀中，“你不要再丢下我了，好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还会想起被卢医生抓走之后，关在实验舱里，痛苦得恨不得死掉，我已经为你死过两次了。”
“我不会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丢下你过。”林霁抱住林栀冬，长叹一口气，“以后也不会，我答应你。”
虽然林霁并不想按照虞停说的把林栀冬带去酒店，至少不是现在，而是等林栀冬再休息一段时间，但林栀冬自从发现了虞停之后，就坚持非要立刻就跟过去。
林栀冬已经不是那个自己说不许，就会乖乖听话在家的年纪。
他已经年满十八，只要不会让他自己陷入危险，林霁觉得不应该还像以前那么严厉。
所以林霁妥协了。
带到公司之后，林栀冬乖巧懂事的性格和漂亮的外观很快得到了大家的欢迎。
林霁把他委托给了同事们，如果大家忙起来，就让林栀冬去自己的办公室待着就可以。而他自己则是去找虞停，看他会给林栀冬安排什么工作。
刚进办公室，林霁就被虞停给按在桌子上。
虞停一看就是见色起意突发奇想，完全没有准备东西，只能慢慢来。
林霁躺在桌子上，屋顶的吊灯能够反映出此刻的模样，他紧紧闭着眼睛，被虞停发现这一点后，虞停故意反复刺激，非要逼着他睁开眼，好好看着才罢休。
林霁已经神志不清，带着哭腔问不是去房间吗，某人理所当然回答：“昨天是在你的办公室被打断的，今天当然也是要在办公室补回来。”
如果不是杨凯希进来要汇报工作，虞停根本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林霁躲在办公室的休息间，听到了杨凯希让虞停亲自过去一趟。
离开之前林霁的手机收到虞停的信息，让他在这里等着。
真的让他走也没力气，这会儿腰酸腿疼，桌子一片狼藉，他先把屋子收拾了，又借用了虞停休息室里的卫生间。
只是林霁犯了一个大错，洗完澡之后才发现自己没有把裤子带过来。
他们刚刚在写字桌那边做的，此时裤子就扔在地上。
林霁悄悄打开一个门，想要去椅子那里拿回裤子。
刚一弯腰，就疼得跪倒在地上，他好不容易把裤子捡起来想穿上，大门那里竟然传来了开门声。
林霁只能提着没穿好的裤子钻到了办公桌底下，小心翼翼捂着嘴巴。
他听到虞停跟杨凯希走进来，还在谈论着工作。
“没有必要弄得那么大，你好像真的当我们是来经营酒店的……”虞停坐下来，脚往前伸的时候分明感觉到踢到了什么。
他低下头看过去，跟无助的林霁对视上。
杨凯希：“怎么了吗，少爷。”
“没什么。”虞停勾起嘴角，假装没事，“继续说吧。”
虞停继续跟杨凯希对燃月节上的事情，但是却把一只手伸到了桌面下。
林霁看着他的手掌心朝上，像是要什么，就把自己的手给放上去了。
可是虞停捏着他的手又松开，还是继续往前探索。
难道是脸吗？
林霁把自己的脸靠过去，虞停摸到了他的脸，先是掐了掐脸颊，力道不大，更像是在捏着玩，从脸到下巴，他的指尖顺着脖子的弧线滑过林霁的喉结。
林霁浑身一激灵，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虞停好像突然知道还要摸哪里了，他顺着下巴将手指放在了林霁的唇边。
林霁用手抓住虞停的手腕，不让他乱动。但林霁只是轻轻握着，没有反抗，虞停当做是一种邀请，玩得更加变本加厉。
林霁吓得一激灵，一口咬在虞停的指尖。
虞停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瞪大眼睛看向虞停，想要确认和求饶。
虞停用另外一只手摸摸他的下巴，像是在催促他继续。
林霁眼泪立刻就飙了出来。
直到虞停低下头去看他，揉捏他的耳垂让他放松：“杨凯希已经出去了，你在紧张什么。”
事实上，杨凯希很早就出去了。
他们共事多年，配合默契，有些话根本就不需要说，一个眼神就能到位。
林霁总算安心下来。
“卖力点。”虞停用力按下去。
林霁好不容易才洗干净的澡，又被迫去重新洗了一次。
“是你？”林栀冬将林霁拉到自己身后，“你竟然还活着。”
“冬冬。”林霁阻拦道，“是虞总给了我这份工作，我才有钱给你治病的。”
虞停并不介意，反而笑道：“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暂时死不了。林霁，上车。”
“不用了。”林栀冬抢白。
林霁赶紧解释：“我们在前面搭车就好。”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虞停视线落在林霁脸上，“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林栀冬扭头看林霁：“什么意思？”
“冬冬，虞总好意，我们就坐吧。”林霁知道林栀冬拗不过自己，最终还是一起坐上了虞停的车。
路程很近，很快就到了楼下。
林栀冬立刻推开门下车，给林霁撑着伞。
林霁想跟虞停告别，却发现他也跟了下来。
“那么大的雨，不请我上去坐坐么。”
林霁不知道虞停还要做什么，但是林栀冬在这里，他不想两个人继续起冲突：“要不下次我请虞总出去吃饭吧。”
虞停并不理会：“是不方便吗？”
“当然不方便，我哥的意思你听不出来吗。”
“那林霁你来说，你是什么意思。”
林霁知道林栀冬这么挑衅下去，只会更加难以赶走虞停，现在只能顺着虞停的意思：“好吧。”
三个人进屋，林栀冬还在生气，进了屋子就转身回房间了。
家里其实没有什么可以坐的，只能在餐桌边坐下来。林霁给他倒了水，发现家里竟然连茶叶或者饮料都没有。
虞停四处打量，发现家里比之前添置了不少东西：“你弟弟回来之后，倒是像个家了。”
“平时林栀冬自己在家也需要用的。”林霁虽然已经打好招呼，但既然问到了，他还是决定跟虞停说一声，“对了，我其实想安排林栀冬去游客中心工作，所以提前跟那边问过，说是可以让他去。”
“那你有想过他的假身份是什么吗？”
林霁愣住，这倒是没有想过。
“只是兼职的话，好像不需要提供证件也可以糊弄过去。”
虞停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这件事你大可以直接来找我。”
“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虞停说：“是吗，那也不差这一件了，但你怎么回报，才是关键。”
他的话语气暧昧，言辞中带着暗示。
林霁想着林栀冬还在家里，只好先拒绝：“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
虞停皱眉，那么想要还清，是为了要早点摆脱交易，摆脱自己么。
虞停拉着林霁的手腕，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你大可以跟林栀冬说清楚我们的关系。我不想以后你弟弟来酒店了，我们还得偷偷摸摸着来，我可没有兴趣跟你扮演什么地下情人的戏码，我想要你的时候，可不会在意旁边是你弟……还是那个医生。”
“不行。”林霁了解林栀冬，之前就因为自己的病觉得拖累了他，现在如果知道医药费是这么来的，林栀冬只怕会就此再也不吃药，更不会看病了，“除了这一件……别的我都可以答应。”
“你那么看重你这个弟弟，为了他不惜做到这个程度，他就这么什么都不知道的享受。”虞停的手并不老实，甚至变本加厉，“那他呢，如果是你病了，他会为了你付出多少？”
“我不需要他为我做这些。”
更何况能让自己愿意做这样的交易，也只是因为对方是你而已。
林霁没办法说出来，一边忍受着，一边紧张看着林栀冬的房间。
害怕他突然推门出来，看到自己这样。
感觉到他浑身紧绷又忍不住发抖，虞停停下了动作：“那你就先把他带来酒店吧，工作的事情我来安排。”
“没关系的……”
“你好像很喜欢拒绝我的命令。”虞停觉得继续待着无趣了，站了起来，凑到林霁耳边，“今天没有做成，好像只有你舒服了，明天来我房间继续吧。”
虞停大步离开了屋子。
他走了一会儿，林栀冬从房间出来。
“你跟他怎么回事？”
“我之前救了他，所以他为了报答我，让我顶替了欧文的身份，这才得以有了正经工作，能挣钱养你。”林霁给出回答，这不算欺骗，只是没有全部都说出来。
林栀冬并不相信：“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
“没有，只是因为我也知道他的秘密，所以冬冬，如果你想跟我一起去酒店工作，你就必须把这一切都保密，不光是他的，还有我和你的身份，还有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你说出去只会给我们自己带来危险。”林霁叮嘱着，不光是为了虞停，“你就当做那晚什么都不存在。”
他和林栀冬没有被发现是因为除了虞停无人知道他们俩也是那个夜晚的幸存者。
林栀冬这么口无遮拦，很容易惹祸上身，他不得不反反复复叮嘱。
林栀冬沉默片刻，突然问道：“哥，你是不是喜欢他？”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让林霁都没有好好做准备，只是问：“为什么这么问？”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对一个人有那么多情绪，有时候我以为真正的你已经死在了季家出事的夜晚，你后来不管是受了委屈，还是遇到了好事，你都没什么情绪，好像这世上没有人再能引起你心中的那滩死水。”林栀冬神色怪异，语气也委屈和不甘，“连我也只是得到了很少很少的你。”
“没有，他只是我的上司。”
“你在骗我。”林栀冬淡然一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擅长撒谎，但其实只要跟你熟悉了，一眼就能看穿。”
林霁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他本来就不擅长说谎，只能快速结束这个话题：“好了，不提……”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呢。”林栀冬盯着他，目光灼灼，“我比他认识你更早，知道你所有的事情，在你身边那么久，凭什么他可以。”
“什……么？”
林栀冬盯着林霁的脸，视线里带着晦暗不明的偏执，有那么一瞬间，林霁觉得自己仿佛从来没有真的了解过林栀冬。
但是在顷刻间，林栀冬那古怪的神色消失了，还是那个单纯的少年。
“哥，我们才是彼此最重要的亲人，一辈子都不会分开。”林栀冬握住林霁的手，将头靠在林霁的怀中，“你不要再丢下我了，好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还会想起被卢医生抓走之后，关在实验舱里，痛苦得恨不得死掉，我已经为你死过两次了。”
“我不会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丢下你过。”林霁抱住林栀冬，长叹一口气，“以后也不会，我答应你。”
虽然林霁并不想按照虞停说的把林栀冬带去酒店，至少不是现在，而是等林栀冬再休息一段时间，但林栀冬自从发现了虞停之后，就坚持非要立刻就跟过去。
林栀冬已经不是那个自己说不许，就会乖乖听话在家的年纪。
他已经年满十八，只要不会让他自己陷入危险，林霁觉得不应该还像以前那么严厉。
所以林霁妥协了。
带到公司之后，林栀冬乖巧懂事的性格和漂亮的外观很快得到了大家的欢迎。
林霁把他委托给了同事们，如果大家忙起来，就让林栀冬去自己的办公室待着就可以。而他自己则是去找虞停，看他会给林栀冬安排什么工作。
刚进办公室，林霁就被虞停给按在桌子上。
虞停一看就是见色起意突发奇想，完全没有准备东西，只能慢慢来。
林霁躺在桌子上，屋顶的吊灯能够反映出此刻的模样，他紧紧闭着眼睛，被虞停发现这一点后，虞停故意反复刺激，非要逼着他睁开眼，好好看着才罢休。
林霁已经神志不清，带着哭腔问不是去房间吗，某人理所当然回答：“昨天是在你的办公室被打断的，今天当然也是要在办公室补回来。”
如果不是杨凯希进来要汇报工作，虞停根本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林霁躲在办公室的休息间，听到了杨凯希让虞停亲自过去一趟。
离开之前林霁的手机收到虞停的信息，让他在这里等着。
真的让他走也没力气，这会儿腰酸腿疼，桌子一片狼藉，他先把屋子收拾了，又借用了虞停休息室里的卫生间。
只是林霁犯了一个大错，洗完澡之后才发现自己没有把裤子带过来。
他们刚刚在写字桌那边做的，此时裤子就扔在地上。
林霁悄悄打开一个门，想要去椅子那里拿回裤子。
刚一弯腰，就疼得跪倒在地上，他好不容易把裤子捡起来想穿上，大门那里竟然传来了开门声。
林霁只能提着没穿好的裤子钻到了办公桌底下，小心翼翼捂着嘴巴。
他听到虞停跟杨凯希走进来，还在谈论着工作。
“没有必要弄得那么大，你好像真的当我们是来经营酒店的……”虞停坐下来，脚往前伸的时候分明感觉到踢到了什么。
他低下头看过去，跟无助的林霁对视上。
杨凯希：“怎么了吗，少爷。”
“没什么。”虞停勾起嘴角，假装没事，“继续说吧。”
虞停继续跟杨凯希对燃月节上的事情，但是却把一只手伸到了桌面下。
林霁看着他的手掌心朝上，像是要什么，就把自己的手给放上去了。
可是虞停捏着他的手又松开，还是继续往前探索。
难道是脸吗？
林霁把自己的脸靠过去，虞停摸到了他的脸，先是掐了掐脸颊，力道不大，更像是在捏着玩，从脸到下巴，他的指尖顺着脖子的弧线滑过林霁的喉结。
林霁浑身一激灵，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虞停好像突然知道还要摸哪里了，他顺着下巴将手指放在了林霁的唇边。
林霁用手抓住虞停的手腕，不让他乱动。但林霁只是轻轻握着，没有反抗，虞停当做是一种邀请，玩得更加变本加厉。
林霁吓得一激灵，一口咬在虞停的指尖。
虞停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瞪大眼睛看向虞停，想要确认和求饶。
虞停用另外一只手摸摸他的下巴，像是在催促他继续。
林霁眼泪立刻就飙了出来。
直到虞停低下头去看他，揉捏他的耳垂让他放松：“杨凯希已经出去了，你在紧张什么。”
事实上，杨凯希很早就出去了。
他们共事多年，配合默契，有些话根本就不需要说，一个眼神就能到位。
林霁总算安心下来。
“卖力点。”虞停用力按下去。
林霁好不容易才洗干净的澡，又被迫去重新洗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