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怀疑
等到林霁一身疲惫回到办公室，才知道林栀冬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
不是游客中心也不是服务员，而是跟着市场部的人去做销售了。
林栀冬几乎没有学历可言，读书识字都是靠林霁教的，确实不适合有外语要求的职位。
市场部的销售可以有多种，确实不需要什么文化水平，更考验的是为人处世，尤其是在恩汐岛。
包括房间、宴会厅、展会等等，有资源就可以。
林栀冬外观出众，去销售部确实适合。
只是林霁担心他身体不好，整天出去应酬会受不住。
市场部的经理再三跟林霁保证，不会让林栀冬受累，更不会让他卷入不该参与的酒局。
毕竟能够来恩汐岛上消费的人，背景都不简单，林栀冬如果得罪其中一个，很容易陷入困境。
虽然林霁最终点头答应，但还是打算在正式入职之前先去复查。
林栀冬的复查有专门的护工带着去依次做检查，林霁便下楼去买水。
刚到楼下，林霁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他下意识躲闪到了一旁，悄悄跟着那人过去。
他看着女人走到了医院后面的花丛，这里被修剪过的园艺树木挡着，枝头开满了白色的小花。
这个女人就是在沈达铭房间里的那个人，那天瞧她面容苍白，憔悴，战战兢兢，今天看到依然如此，戴着渔夫帽，一路上都小心翼翼。
林霁看到了贺朝也走了过去，他很快多开，没有让贺朝发现。
但是林霁离他们距离远，没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隐约可以看到女人的表情很不安。
林霁看着他们快要谈完了，转身先回了贺朝的办公室。
贺朝回到办公室时，恰好看到林霁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给他削着水果。
“贺朝。”林霁放下水果刀，“来吃点水果吧。”
“你怎么来了？”贺朝有些意外。
“带林栀冬过来复查，他这会儿去做检查了，我就无聊来找你。”
“你怎么没有跟我说一声？”
林霁把水果分成了小块：“你在忙，我不好打扰你。来吃呀。”
贺朝盯着林霁片刻，缓缓走过去接下来了一片切好的果肉放进嘴里：“很甜，但最好不要多吃。”
“知道了。”林霁又拿了一个新的，“我给林栀冬削一个。”
贺朝走到林霁的身边坐下，突然眼睛落到了他的衣角，那里有一片花瓣，实在眼熟。
“你来医院之后，就直接到我的办公室了？”
林霁放下水果，平静看着贺朝：“我还有哪里可以去呢。”
贺朝拿下花瓣：“这个花是医院花园里种的，这会儿开得正茂盛。”
“真的吗，我还挺喜欢的，有股淡淡的香气。我们酒店就有，我没事的时候喜欢坐在附近盯着看。”林霁淡淡回答。
贺朝的视线落在林霁的脸上，他没有任何奇怪的表现，可以说毫无破绽，或许真的只是自己多心，于是镇定自若问：“是吗，你那么喜欢，那天带我去看看。”
“好啊，不过恩汐岛的上城区我没怎么逛过，倒是知道下城区有个地方很好看。”林霁偏头看他，“我们要一起去吗？”
“你约我，我当然愿意。”贺朝还想说什么，林栀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林霁抽回自己的手：“贺医生，我得回去了，你先去忙吧。”
在林霁转身离开之际，贺朝拉住了他的手腕，低声道：“季凛，我只想你知道，你可以信任我。”
“贺医生，我叫林霁。”林霁要抽回自己的手。
贺朝没有松开，而是就这么拉着林霁往外走：“我送你们回去。”
从医院回酒店坐公交车就可以，但贺朝坚持要打车送他们回去。
走到医院门口的小巷，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尖叫。
林霁听出来是今天来找贺朝的女人，也是那日在沈达铭房间的女人，此刻正在被另外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拳打脚踢。
贺朝先冲了过去，他是医生，平时非常注意保护自己的手，却还是奋不顾身用胳膊撞开了那个男人，但男人实在身形高大，趔趄着后退两步又重新攻击了上来，眼看着就要对贺朝下手。
“这就是你的那个情人是吧？”男人怒吼着冲过去。
林霁无法坐视不理，只能上前借助巧劲按着男人的胳膊反拧，再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后方，让他瞬间倒下去。
解决得比林霁预想得要轻松，甚至不需要使用强化剂的力量。
他反手敲在男人的后颈，对方立刻就晕了过去。
贺朝已经把女人给扶了起来，此刻女人哭得很伤心，一直在说想要离开男人。
“为什么无法离开？”
“我是下城区的……”女人眼神闪躲，“还有三年多才能离开……他是原住民，只要我还在这里，他就能找到我，每次都会对我拳打脚踢，再把我送给别人来换钱……上次在医院，是贺医生救了我。”
林霁沉默，看着女人蜷缩在贺朝的怀中。
“今天她来找我借钱想要换一个住处，没想到还是被抓住了。”贺朝拍拍女人的肩膀。
所以这个女人来找贺朝只是因为这个么。
贺朝现在也没有办法继续送他和林栀冬回去，几个人道别，林霁带着林栀冬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回程的路上林栀冬看出林霁不太开心，主动拉着林霁的手，跟他十指紧扣。
“哥，怎么了吗？”林栀冬半开玩笑半认真问道，“你该不会对贺医生有意思吧？”
“没有。”林霁摇摇头。
他确实在思考贺朝的事情，今天的事情发生的时间点实在太凑巧了。
林霁开始动摇，或许应该帮助虞停将贺朝引出来，又实在无法看着虞停去伤害贺朝。
到底还有什么办法呢。
林栀冬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用自己毛茸茸的头发搓揉林霁的脖颈，像是在撒娇一般说道：“你现在怎么什么都瞒着我啊。”
“我没有。”
“你还把我当小孩子，什么都不告诉我。”林栀冬撇嘴，“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林霁心烦意乱，还是跟林栀冬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是么，那你知道什么。”
林栀冬抬起头看向林霁：“虽然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我记得小时候被带走打针，还有在卢医生的地下室里，他们都跟我说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林霁皱眉，正色道：“什么？”
“会让我变得很听话。”林栀冬眼中没有丝毫害怕，“哥，你知道是要做什么吗？”
之前的事情，林栀冬很少提起。
在医院有好转之后，他一直说已经忘记了在地下室里发生的事情，所以林霁也从不主动提起，害怕引发他不好的回忆。
但是原来林栀冬都记得，甚至并不感到害怕。
“冬冬，你什么时候回忆起来的？”
林栀冬不答反问：“哥，你一点需求都没有么？我听说被注射了之后，我应该很适合你才对……”
“林栀冬。”
察觉到林霁的严肃，林栀冬收敛了笑容，继续抓着林霁的手：“好啦，我都这把年纪了，对这些好奇不是很正常的吗，难道哥你不会这样吗？”
“你想做什么？”
“我就是想，要是能谈个恋爱就好了，哥，如果我跟别人谈恋爱，你会介意吗？”
“我不会，但是我们现在的身份最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那你跟我谈就好了，肯定很安全。”林栀冬泳开玩笑的语气说着让林霁背后发凉的话，他重新靠在林霁的肩膀，却让林霁感觉到有千斤的重量。
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打趣，林霁分不出来。但是林栀冬变得越来越奇怪，是很明显的。
难道是因为他们一直都在相依为命，林栀冬才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感情。
“林栀冬，你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
公交车到站，打断了林霁的话。
林栀冬仿佛没有听见林霁的这些话，牵着林霁的手，拽着他下了车。
林霁跟虞停约在酒店的花园，虞停说是有东西要给他看。
按照时间林霁走过去，还未靠近，突然听到了林栀冬的笑声，他快走两步，看到了花墙之后，林栀冬跟虞停并肩站着，两个人似乎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
林霁赶紧上前，一把拉住了林栀冬的手：“冬冬，你怎么在这里。”
“今天来办理入职啊，想到你之前不是带我来花园这边，就想再改改，结果这里跟之前不一样了，连那个地窖我都没找到。”林栀冬自动跟林霁十指紧扣，“刚才还想爬树来着，差点掉下来，是虞先生救了我。”
“谢谢你，虞总。”
虞停的视线自上而下落到了他们交握的手，停留了片刻。
“举手之劳，只是听你弟弟说起之前你很喜欢这里，所以也就聊了聊你都在这里做什么。”
林霁确实喜欢来这片花园，坐在树梢上发呆。
大部分都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但是每次能待的时间不多，够短暂休息一下。
不过看到虞停和林栀冬难得不再针锋相对，林霁心情复杂，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担忧，只能先把林栀冬打发去餐厅，单独留下来和虞停谈话。
林栀冬走之后，林霁这才开口：“我答应你，把贺朝引出来。”
“哦？虽然我从没觉得这件事你可以拒绝，但我还是想听听，是什么让你转变了。”
“我知道我无法拒绝，所以我想再多加一个条件，我把他引出来之后，你们如果要对他试探他，或者审问他，我都需要在场。”
“这么担心他。”虞停勾起嘴角，眼睛里却看不到半分笑意，“那你来决定吧，你弟弟和那个医生，你选谁呢。”
“什么意思？”
“你好像总是没办法认清楚自己应该站在谁那边，我也有点厌倦了，这么不听话的宠物，应该换一个。”虞停上前一步，伸手搂着他的腰，手覆盖在他的腰臀上，“确实，你弟弟长得不差，你既然还有闲工夫分心给那个医生，就让你弟弟来填补……”
“不行。”林霁抓住虞停胸前的衣襟，恳求道，“我会努力让你满意的，或者……或者再找别的人呢？如果你愿意，在这里你什么人得不到，不管男的还是女的……但林栀冬不行。”
虞停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阴沉，甚至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霁的脸：“你那么害怕，是怕我么。本来我没这个意思的，可你看你着急成这样，我倒是真的好奇了，宁愿哀求我、把我推出去，还是不愿意为了弟弟放弃那个医生，哪有那么好的事，我说了，你只能二选一。”
林霁大脑混乱，如同被一只手狠狠抓住了心脏，口不择言道：“那时候明明看到你身边也有女生……你去找别人，不要对林栀冬下手，他不可以这样。”
虞停捏住林霁的脸，恨不得把他的嘴缝起来，连一点哄人的好话都不会说么。
“林霁，你说的没错，我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你偏不让我要的，我就更想要。”
不是游客中心也不是服务员，而是跟着市场部的人去做销售了。
林栀冬几乎没有学历可言，读书识字都是靠林霁教的，确实不适合有外语要求的职位。
市场部的销售可以有多种，确实不需要什么文化水平，更考验的是为人处世，尤其是在恩汐岛。
包括房间、宴会厅、展会等等，有资源就可以。
林栀冬外观出众，去销售部确实适合。
只是林霁担心他身体不好，整天出去应酬会受不住。
市场部的经理再三跟林霁保证，不会让林栀冬受累，更不会让他卷入不该参与的酒局。
毕竟能够来恩汐岛上消费的人，背景都不简单，林栀冬如果得罪其中一个，很容易陷入困境。
虽然林霁最终点头答应，但还是打算在正式入职之前先去复查。
林栀冬的复查有专门的护工带着去依次做检查，林霁便下楼去买水。
刚到楼下，林霁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他下意识躲闪到了一旁，悄悄跟着那人过去。
他看着女人走到了医院后面的花丛，这里被修剪过的园艺树木挡着，枝头开满了白色的小花。
这个女人就是在沈达铭房间里的那个人，那天瞧她面容苍白，憔悴，战战兢兢，今天看到依然如此，戴着渔夫帽，一路上都小心翼翼。
林霁看到了贺朝也走了过去，他很快多开，没有让贺朝发现。
但是林霁离他们距离远，没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隐约可以看到女人的表情很不安。
林霁看着他们快要谈完了，转身先回了贺朝的办公室。
贺朝回到办公室时，恰好看到林霁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给他削着水果。
“贺朝。”林霁放下水果刀，“来吃点水果吧。”
“你怎么来了？”贺朝有些意外。
“带林栀冬过来复查，他这会儿去做检查了，我就无聊来找你。”
“你怎么没有跟我说一声？”
林霁把水果分成了小块：“你在忙，我不好打扰你。来吃呀。”
贺朝盯着林霁片刻，缓缓走过去接下来了一片切好的果肉放进嘴里：“很甜，但最好不要多吃。”
“知道了。”林霁又拿了一个新的，“我给林栀冬削一个。”
贺朝走到林霁的身边坐下，突然眼睛落到了他的衣角，那里有一片花瓣，实在眼熟。
“你来医院之后，就直接到我的办公室了？”
林霁放下水果，平静看着贺朝：“我还有哪里可以去呢。”
贺朝拿下花瓣：“这个花是医院花园里种的，这会儿开得正茂盛。”
“真的吗，我还挺喜欢的，有股淡淡的香气。我们酒店就有，我没事的时候喜欢坐在附近盯着看。”林霁淡淡回答。
贺朝的视线落在林霁的脸上，他没有任何奇怪的表现，可以说毫无破绽，或许真的只是自己多心，于是镇定自若问：“是吗，你那么喜欢，那天带我去看看。”
“好啊，不过恩汐岛的上城区我没怎么逛过，倒是知道下城区有个地方很好看。”林霁偏头看他，“我们要一起去吗？”
“你约我，我当然愿意。”贺朝还想说什么，林栀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林霁抽回自己的手：“贺医生，我得回去了，你先去忙吧。”
在林霁转身离开之际，贺朝拉住了他的手腕，低声道：“季凛，我只想你知道，你可以信任我。”
“贺医生，我叫林霁。”林霁要抽回自己的手。
贺朝没有松开，而是就这么拉着林霁往外走：“我送你们回去。”
从医院回酒店坐公交车就可以，但贺朝坚持要打车送他们回去。
走到医院门口的小巷，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尖叫。
林霁听出来是今天来找贺朝的女人，也是那日在沈达铭房间的女人，此刻正在被另外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拳打脚踢。
贺朝先冲了过去，他是医生，平时非常注意保护自己的手，却还是奋不顾身用胳膊撞开了那个男人，但男人实在身形高大，趔趄着后退两步又重新攻击了上来，眼看着就要对贺朝下手。
“这就是你的那个情人是吧？”男人怒吼着冲过去。
林霁无法坐视不理，只能上前借助巧劲按着男人的胳膊反拧，再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后方，让他瞬间倒下去。
解决得比林霁预想得要轻松，甚至不需要使用强化剂的力量。
他反手敲在男人的后颈，对方立刻就晕了过去。
贺朝已经把女人给扶了起来，此刻女人哭得很伤心，一直在说想要离开男人。
“为什么无法离开？”
“我是下城区的……”女人眼神闪躲，“还有三年多才能离开……他是原住民，只要我还在这里，他就能找到我，每次都会对我拳打脚踢，再把我送给别人来换钱……上次在医院，是贺医生救了我。”
林霁沉默，看着女人蜷缩在贺朝的怀中。
“今天她来找我借钱想要换一个住处，没想到还是被抓住了。”贺朝拍拍女人的肩膀。
所以这个女人来找贺朝只是因为这个么。
贺朝现在也没有办法继续送他和林栀冬回去，几个人道别，林霁带着林栀冬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回程的路上林栀冬看出林霁不太开心，主动拉着林霁的手，跟他十指紧扣。
“哥，怎么了吗？”林栀冬半开玩笑半认真问道，“你该不会对贺医生有意思吧？”
“没有。”林霁摇摇头。
他确实在思考贺朝的事情，今天的事情发生的时间点实在太凑巧了。
林霁开始动摇，或许应该帮助虞停将贺朝引出来，又实在无法看着虞停去伤害贺朝。
到底还有什么办法呢。
林栀冬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用自己毛茸茸的头发搓揉林霁的脖颈，像是在撒娇一般说道：“你现在怎么什么都瞒着我啊。”
“我没有。”
“你还把我当小孩子，什么都不告诉我。”林栀冬撇嘴，“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林霁心烦意乱，还是跟林栀冬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是么，那你知道什么。”
林栀冬抬起头看向林霁：“虽然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我记得小时候被带走打针，还有在卢医生的地下室里，他们都跟我说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林霁皱眉，正色道：“什么？”
“会让我变得很听话。”林栀冬眼中没有丝毫害怕，“哥，你知道是要做什么吗？”
之前的事情，林栀冬很少提起。
在医院有好转之后，他一直说已经忘记了在地下室里发生的事情，所以林霁也从不主动提起，害怕引发他不好的回忆。
但是原来林栀冬都记得，甚至并不感到害怕。
“冬冬，你什么时候回忆起来的？”
林栀冬不答反问：“哥，你一点需求都没有么？我听说被注射了之后，我应该很适合你才对……”
“林栀冬。”
察觉到林霁的严肃，林栀冬收敛了笑容，继续抓着林霁的手：“好啦，我都这把年纪了，对这些好奇不是很正常的吗，难道哥你不会这样吗？”
“你想做什么？”
“我就是想，要是能谈个恋爱就好了，哥，如果我跟别人谈恋爱，你会介意吗？”
“我不会，但是我们现在的身份最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那你跟我谈就好了，肯定很安全。”林栀冬泳开玩笑的语气说着让林霁背后发凉的话，他重新靠在林霁的肩膀，却让林霁感觉到有千斤的重量。
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打趣，林霁分不出来。但是林栀冬变得越来越奇怪，是很明显的。
难道是因为他们一直都在相依为命，林栀冬才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感情。
“林栀冬，你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
公交车到站，打断了林霁的话。
林栀冬仿佛没有听见林霁的这些话，牵着林霁的手，拽着他下了车。
林霁跟虞停约在酒店的花园，虞停说是有东西要给他看。
按照时间林霁走过去，还未靠近，突然听到了林栀冬的笑声，他快走两步，看到了花墙之后，林栀冬跟虞停并肩站着，两个人似乎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
林霁赶紧上前，一把拉住了林栀冬的手：“冬冬，你怎么在这里。”
“今天来办理入职啊，想到你之前不是带我来花园这边，就想再改改，结果这里跟之前不一样了，连那个地窖我都没找到。”林栀冬自动跟林霁十指紧扣，“刚才还想爬树来着，差点掉下来，是虞先生救了我。”
“谢谢你，虞总。”
虞停的视线自上而下落到了他们交握的手，停留了片刻。
“举手之劳，只是听你弟弟说起之前你很喜欢这里，所以也就聊了聊你都在这里做什么。”
林霁确实喜欢来这片花园，坐在树梢上发呆。
大部分都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但是每次能待的时间不多，够短暂休息一下。
不过看到虞停和林栀冬难得不再针锋相对，林霁心情复杂，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担忧，只能先把林栀冬打发去餐厅，单独留下来和虞停谈话。
林栀冬走之后，林霁这才开口：“我答应你，把贺朝引出来。”
“哦？虽然我从没觉得这件事你可以拒绝，但我还是想听听，是什么让你转变了。”
“我知道我无法拒绝，所以我想再多加一个条件，我把他引出来之后，你们如果要对他试探他，或者审问他，我都需要在场。”
“这么担心他。”虞停勾起嘴角，眼睛里却看不到半分笑意，“那你来决定吧，你弟弟和那个医生，你选谁呢。”
“什么意思？”
“你好像总是没办法认清楚自己应该站在谁那边，我也有点厌倦了，这么不听话的宠物，应该换一个。”虞停上前一步，伸手搂着他的腰，手覆盖在他的腰臀上，“确实，你弟弟长得不差，你既然还有闲工夫分心给那个医生，就让你弟弟来填补……”
“不行。”林霁抓住虞停胸前的衣襟，恳求道，“我会努力让你满意的，或者……或者再找别的人呢？如果你愿意，在这里你什么人得不到，不管男的还是女的……但林栀冬不行。”
虞停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阴沉，甚至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霁的脸：“你那么害怕，是怕我么。本来我没这个意思的，可你看你着急成这样，我倒是真的好奇了，宁愿哀求我、把我推出去，还是不愿意为了弟弟放弃那个医生，哪有那么好的事，我说了，你只能二选一。”
林霁大脑混乱，如同被一只手狠狠抓住了心脏，口不择言道：“那时候明明看到你身边也有女生……你去找别人，不要对林栀冬下手，他不可以这样。”
虞停捏住林霁的脸，恨不得把他的嘴缝起来，连一点哄人的好话都不会说么。
“林霁，你说的没错，我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你偏不让我要的，我就更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