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困境
林霁的脑子混乱，他把脸埋在虞停的胸口，恨不得就此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安全区，当做自己在花园酒店找到的地洞，当做那个能够躲起来一个人待着的树干。
哪里都好，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林霁分明记得自己在做康复治疗的时候，因为想起来了跟他有关的回忆，所以问起过他。
封竞说已经移交给联盟法庭了，后来复健太疲惫又耗费心力就没有再问过。
为什么他还能这么好端端出现在这里。
林霁的头很疼，呼吸也变得困难。
隐约感觉自己被人拉着走进了电梯里，紧接着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林霁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套房顶端的吸顶灯。
这个是A01号房，他很熟悉。
再侧过头，看到了虞停躺在他的身边，此刻用一只胳膊撑着头正在盯着他。
“我怎么……”
“你晕倒了。”虞停对他的脸伸出手，明显看到对方缩了一下，便停住，而是收回了自己的手，“你经常这样么。”
林霁摇摇头：“可能是因为……”
“害怕。”虞停替他说了后面的话。
林霁看着虞停的脸，没有再开口。
好像即便自己不说也可以，他或许都知道。
两个人竟然难能可贵安静躺在一下，没有针锋相对，没有你追我躲，更没有互相试探。
林霁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才察觉到了这样不妥，想要起身，又被虞停拉了回去。
“你不是不舒服么。”虞停把他好好按回床上，“就在这里休息吧，卓冉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虞停说罢就离开了屋子。
林霁确实需要休息，想到卓冉在这里，莫名想要躲起来。
他觉得头疼，为什么会这样，脑子里能够想起来的画面也是零碎的。
他的爸妈不是因为被牵扯到季家的事情，才被关进监狱里，后来才过世的吗，为什么现在脑子里却总是想起有人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刚刚又为什么在被噩梦惊醒后，看到了虞停的脸，感到那么安心。
林霁没有在房间待很久，因为突然接到电话，被告知度假山庄附近出事情了。
他下到一楼，只看到附近都是警戒线。
封竞不在这里，他只能出面主动去跟对方交谈。
警察说在山庄附近发生了凶杀案，死者已经被送走了，林霁震惊，就追问了对方的身份。
一直到半小时之后才确定了死者。
竟然是卓冉。
卓冉？难道是虞停做的吗？
他刚说要给一个交代，卓冉就死了？
林霁拿出手机，不知道应该把这件事告诉谁，翻到了手机里的联系方式，只有封竞和酒店的几个同事，他几乎没有太多的朋友。
只能不停跟警方确认是否找到凶手，嫌疑人里有哪些人，卓冉的死亡时间是多久呢。
林霁惴惴不安不知道应该去哪，只能回到了虞停开的套房里面，蜷缩在床上。
那个让自己不安的人死掉了，自己为什么更加害怕担心。
他太过于疲惫，不知道什么时候险些睡过去。
直到听到细小的动静，猛地睁开眼，下意识伸出手挡住对方，才看到竟然是虞停回来了。
“你没事吧？”林霁翻身爬起来，看到虞停的手还停留在半空。
“看到你在哭。”虞停没有收回手，而是直接用拇指擦掉了他眼角的泪，“在哭什么，知道自己仇敌死了，这是高兴的眼泪吗。”
被虞停的手指擦过的地方一阵阵发热。
“你刚才好像很担心我，你以为是我做的？”
“不是你么……”
虞停笑起来：“我确实可以这么做，但很遗憾，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想去找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了，甚至尸体还是我的人发现的。”
林霁松了一口气。
眼瞅着已经夜深，这里还是别人的房间，自己在这里睡了一觉又一觉，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了，便赶紧从床上翻身起来。
但是虞停拉住他的胳膊，又把他重新拽了回去。
“哪有送上门了还要走的道理。”虞停拉着他一起躺到床上，“你有没有好好考虑过我的提议。”
林霁思忖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
“虞先生，你是公主的未婚夫。”
“看来封竞骗人了。”
“什么？”封竞为了隐藏他的身份，所以可能会不得不编造谎言。
林霁担心哪里是不是说错话了，给封竞带来麻烦就糟了。
“他说你们情投意合，准备订婚。”虞停心情看起来不错，伸手拉开林霁的衣领，露出上面的咬痕，“如果真是这样的关系，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你是我嫂子。”
林霁想要拨开他的手，但是虞停却怎么都不肯松手，那只手搓揉着他的锁骨，像是要制造出新的痕迹覆盖在那个咬痕上。
“你松开……”林霁想用力挣脱。
虞停便直接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狠狠将他压在胸口。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四公主想要离开王室的掌控，订婚宴之后就会顺理成章离开王宫，我们不会成婚，她利用我，我也利用她。”
他语气迫切像是在着急解释。
是着急跟自己解释么。
“你不问问我利用她什么吗？”
林霁挣脱的力道稍微小了些，他听得出虞停似乎很难过，难过之中有带着一丝恨意。
他莫名其妙很伤心，因为虞停的恨好像来源于自己。
可他希望虞停不要难过，更不要恨他。
“我也应该学封竞那样，用我为你做的事情绑架你，让你对我有所歉疚，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让你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虞停的唇似有似无落在他的肩膀上。
热气让林霁觉得痒，忍不住缩脖子。
虞停故意用下巴蹭蹭他的肩，不让他缩，反而让两个人越发亲密，像是两只小猫互相蹭头。
大概察觉到了这样不妥，林霁不敢再动。
虞停反而是变本加厉把脸埋到了他的肩膀，一只手按着林霁的后背，一只手握着他的腰。
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没多会儿，林霁感觉到虞停的呼吸逐渐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林霁悄悄从他的怀中退出，看着虞停的脸，自己记忆里空白的部分逐渐被填满。
但是他却突然不敢继续待下去，悄无声息从虞停身边离开。
原本已经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林霁被手机铃声吵醒，打电话的是酒店的同事。
“林总，刚才七八个警察来到了山庄，说是查到了嫌疑人就在我们这里，要我们配合，因为手续合规所以我们提供了房间号码，就在刚才他们已经把虞先生给带走了……”
“什么？你说嫌疑人是谁？”
“虞停，虞先生。”
“他不是说……”
“现在别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
同事把事情前后都说了一遍，林霁洗漱出来，赶紧赶到了楼下，托人打听现在的状况。
一直到下午，才终于听自己找的人得到了内部的线索。
因为调查之后发现卓冉最后一个见的人正是虞停，所以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再加上虞停的身份特殊，不光是联盟的上校，更是理事长的孩子，还即将跟公主联姻，警察如果不是拿到了证据也不敢这么动手。
但因为这个人也只是跟林霁在经营度假山庄时有过的浅显交情，更多的也没有办法探索出来。
处理好酒店的事宜，林霁打算先去关押虞停的地方直接问询清楚。
林霁是目前酒店的负责人，所以警局接待了他，并且跟林霁说了目前的调查情况，和自己的线人给出来的都大差不差，但是不肯透露更多的证据。
“那死者的死亡时间呢，毕竟是在我们酒店出的事情，我们酒店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死亡时间大概就是在晚上九点左右。”警察被纠缠得没办法，只好说了一句，“当然我觉得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这件事已经移交上去了，肯定不会跟你们酒店有所牵连的。”
“那我可以申请见见他吗？”
“这个不行，这个案子太敏感了，而且他本人如果不提出要见面的话，任何人都很难跟他会面的。”
“他的律师呢？他找律师了吗？”
警察已经被问得不耐烦：“这件事就不是你能插手的了，我们也没有回答的义务。”
除了一个死亡时间，林霁没有问出更多有效的信息。
但至少根据这个线索，在他回到酒店找人调出监控之后，很明显能够看到虞停当时正跟自己在套房之中的。
犹豫套房属于vip区域，私密性更强，所有监控都有更高的权限，而权限掌控在封竞手里。
林霁虽然还没看过监控，但他很确定，卓冉死亡的时间跟虞停和自己在房间里是重合的。
只要自己拿出这个监控，就可以替虞停洗清嫌疑吧。
反正他们都是男的，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也很正常，林霁在心里想着理由，可以是在商量订婚宴上的事宜。
只是这个口供必须让虞停也跟自己一致才可以。
都怪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了。
不过有了证据，至少可以先让虞停能放出来吧。
林霁的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打算跟封竞说这件事。
他刚走如大厅，就看到之前封竞安排那个跟着自己的人出现在了那里，径直走到他的面前。
“林先生，我受到封先生的命令一直在保护你，所以也随时会注意你的动态，刚刚在你离开之后，有人把这个资料送到了前台，说是要交给你，我担心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已经查看了。”那人把看人家的隐私说得理直气壮，在注意到林霁的视线之后，只能又低头补了一句道歉，“对不起，我也是形势所迫。”
林霁没有跟对方计较，而是拿过了信封。
里面是两张照片，似乎是在哪里偷拍的。
林霁认出来了照片的上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是他和虞停的照片。
一张是在大厅里，虞停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见卓冉。
一张是之前他们俩在花园里遇见，虞停上来就咬了他一口。
哪里都好，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林霁分明记得自己在做康复治疗的时候，因为想起来了跟他有关的回忆，所以问起过他。
封竞说已经移交给联盟法庭了，后来复健太疲惫又耗费心力就没有再问过。
为什么他还能这么好端端出现在这里。
林霁的头很疼，呼吸也变得困难。
隐约感觉自己被人拉着走进了电梯里，紧接着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林霁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套房顶端的吸顶灯。
这个是A01号房，他很熟悉。
再侧过头，看到了虞停躺在他的身边，此刻用一只胳膊撑着头正在盯着他。
“我怎么……”
“你晕倒了。”虞停对他的脸伸出手，明显看到对方缩了一下，便停住，而是收回了自己的手，“你经常这样么。”
林霁摇摇头：“可能是因为……”
“害怕。”虞停替他说了后面的话。
林霁看着虞停的脸，没有再开口。
好像即便自己不说也可以，他或许都知道。
两个人竟然难能可贵安静躺在一下，没有针锋相对，没有你追我躲，更没有互相试探。
林霁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才察觉到了这样不妥，想要起身，又被虞停拉了回去。
“你不是不舒服么。”虞停把他好好按回床上，“就在这里休息吧，卓冉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虞停说罢就离开了屋子。
林霁确实需要休息，想到卓冉在这里，莫名想要躲起来。
他觉得头疼，为什么会这样，脑子里能够想起来的画面也是零碎的。
他的爸妈不是因为被牵扯到季家的事情，才被关进监狱里，后来才过世的吗，为什么现在脑子里却总是想起有人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刚刚又为什么在被噩梦惊醒后，看到了虞停的脸，感到那么安心。
林霁没有在房间待很久，因为突然接到电话，被告知度假山庄附近出事情了。
他下到一楼，只看到附近都是警戒线。
封竞不在这里，他只能出面主动去跟对方交谈。
警察说在山庄附近发生了凶杀案，死者已经被送走了，林霁震惊，就追问了对方的身份。
一直到半小时之后才确定了死者。
竟然是卓冉。
卓冉？难道是虞停做的吗？
他刚说要给一个交代，卓冉就死了？
林霁拿出手机，不知道应该把这件事告诉谁，翻到了手机里的联系方式，只有封竞和酒店的几个同事，他几乎没有太多的朋友。
只能不停跟警方确认是否找到凶手，嫌疑人里有哪些人，卓冉的死亡时间是多久呢。
林霁惴惴不安不知道应该去哪，只能回到了虞停开的套房里面，蜷缩在床上。
那个让自己不安的人死掉了，自己为什么更加害怕担心。
他太过于疲惫，不知道什么时候险些睡过去。
直到听到细小的动静，猛地睁开眼，下意识伸出手挡住对方，才看到竟然是虞停回来了。
“你没事吧？”林霁翻身爬起来，看到虞停的手还停留在半空。
“看到你在哭。”虞停没有收回手，而是直接用拇指擦掉了他眼角的泪，“在哭什么，知道自己仇敌死了，这是高兴的眼泪吗。”
被虞停的手指擦过的地方一阵阵发热。
“你刚才好像很担心我，你以为是我做的？”
“不是你么……”
虞停笑起来：“我确实可以这么做，但很遗憾，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想去找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了，甚至尸体还是我的人发现的。”
林霁松了一口气。
眼瞅着已经夜深，这里还是别人的房间，自己在这里睡了一觉又一觉，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了，便赶紧从床上翻身起来。
但是虞停拉住他的胳膊，又把他重新拽了回去。
“哪有送上门了还要走的道理。”虞停拉着他一起躺到床上，“你有没有好好考虑过我的提议。”
林霁思忖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
“虞先生，你是公主的未婚夫。”
“看来封竞骗人了。”
“什么？”封竞为了隐藏他的身份，所以可能会不得不编造谎言。
林霁担心哪里是不是说错话了，给封竞带来麻烦就糟了。
“他说你们情投意合，准备订婚。”虞停心情看起来不错，伸手拉开林霁的衣领，露出上面的咬痕，“如果真是这样的关系，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你是我嫂子。”
林霁想要拨开他的手，但是虞停却怎么都不肯松手，那只手搓揉着他的锁骨，像是要制造出新的痕迹覆盖在那个咬痕上。
“你松开……”林霁想用力挣脱。
虞停便直接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狠狠将他压在胸口。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四公主想要离开王室的掌控，订婚宴之后就会顺理成章离开王宫，我们不会成婚，她利用我，我也利用她。”
他语气迫切像是在着急解释。
是着急跟自己解释么。
“你不问问我利用她什么吗？”
林霁挣脱的力道稍微小了些，他听得出虞停似乎很难过，难过之中有带着一丝恨意。
他莫名其妙很伤心，因为虞停的恨好像来源于自己。
可他希望虞停不要难过，更不要恨他。
“我也应该学封竞那样，用我为你做的事情绑架你，让你对我有所歉疚，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让你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虞停的唇似有似无落在他的肩膀上。
热气让林霁觉得痒，忍不住缩脖子。
虞停故意用下巴蹭蹭他的肩，不让他缩，反而让两个人越发亲密，像是两只小猫互相蹭头。
大概察觉到了这样不妥，林霁不敢再动。
虞停反而是变本加厉把脸埋到了他的肩膀，一只手按着林霁的后背，一只手握着他的腰。
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没多会儿，林霁感觉到虞停的呼吸逐渐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林霁悄悄从他的怀中退出，看着虞停的脸，自己记忆里空白的部分逐渐被填满。
但是他却突然不敢继续待下去，悄无声息从虞停身边离开。
原本已经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林霁被手机铃声吵醒，打电话的是酒店的同事。
“林总，刚才七八个警察来到了山庄，说是查到了嫌疑人就在我们这里，要我们配合，因为手续合规所以我们提供了房间号码，就在刚才他们已经把虞先生给带走了……”
“什么？你说嫌疑人是谁？”
“虞停，虞先生。”
“他不是说……”
“现在别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
同事把事情前后都说了一遍，林霁洗漱出来，赶紧赶到了楼下，托人打听现在的状况。
一直到下午，才终于听自己找的人得到了内部的线索。
因为调查之后发现卓冉最后一个见的人正是虞停，所以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再加上虞停的身份特殊，不光是联盟的上校，更是理事长的孩子，还即将跟公主联姻，警察如果不是拿到了证据也不敢这么动手。
但因为这个人也只是跟林霁在经营度假山庄时有过的浅显交情，更多的也没有办法探索出来。
处理好酒店的事宜，林霁打算先去关押虞停的地方直接问询清楚。
林霁是目前酒店的负责人，所以警局接待了他，并且跟林霁说了目前的调查情况，和自己的线人给出来的都大差不差，但是不肯透露更多的证据。
“那死者的死亡时间呢，毕竟是在我们酒店出的事情，我们酒店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死亡时间大概就是在晚上九点左右。”警察被纠缠得没办法，只好说了一句，“当然我觉得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这件事已经移交上去了，肯定不会跟你们酒店有所牵连的。”
“那我可以申请见见他吗？”
“这个不行，这个案子太敏感了，而且他本人如果不提出要见面的话，任何人都很难跟他会面的。”
“他的律师呢？他找律师了吗？”
警察已经被问得不耐烦：“这件事就不是你能插手的了，我们也没有回答的义务。”
除了一个死亡时间，林霁没有问出更多有效的信息。
但至少根据这个线索，在他回到酒店找人调出监控之后，很明显能够看到虞停当时正跟自己在套房之中的。
犹豫套房属于vip区域，私密性更强，所有监控都有更高的权限，而权限掌控在封竞手里。
林霁虽然还没看过监控，但他很确定，卓冉死亡的时间跟虞停和自己在房间里是重合的。
只要自己拿出这个监控，就可以替虞停洗清嫌疑吧。
反正他们都是男的，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也很正常，林霁在心里想着理由，可以是在商量订婚宴上的事宜。
只是这个口供必须让虞停也跟自己一致才可以。
都怪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了。
不过有了证据，至少可以先让虞停能放出来吧。
林霁的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打算跟封竞说这件事。
他刚走如大厅，就看到之前封竞安排那个跟着自己的人出现在了那里，径直走到他的面前。
“林先生，我受到封先生的命令一直在保护你，所以也随时会注意你的动态，刚刚在你离开之后，有人把这个资料送到了前台，说是要交给你，我担心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已经查看了。”那人把看人家的隐私说得理直气壮，在注意到林霁的视线之后，只能又低头补了一句道歉，“对不起，我也是形势所迫。”
林霁没有跟对方计较，而是拿过了信封。
里面是两张照片，似乎是在哪里偷拍的。
林霁认出来了照片的上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是他和虞停的照片。
一张是在大厅里，虞停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见卓冉。
一张是之前他们俩在花园里遇见，虞停上来就咬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