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无法摆脱
林霁感觉得到封竞的心情很糟糕，甚至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他大部分的时候情绪都不外露，所以林霁就算跟在他身边，起初也难以察觉他真实的状态。
然而今天好像有些烦躁。
林霁回了房间刚洗漱完，虞停在自己肩膀留下的印子已经只剩下一个淡淡的红痕了。
刚看完，门口传来敲门声。
林霁打开门，看到了一身酒气的封竞。
“我可以进来吗？”封竞虽然是请求的语气，但已经用手推着门，似乎不管他的回答是什么，自己都一定会进去。
所以林霁后退一步让封竞进来。
“我刚刚突然接到了消息……我在国外的一个公司出了问题，让我立刻过去接受调查。”封竞双手扶着林霁的肩膀，“你知道这是谁干的么。”
“虞停？”
“哈。”封竞笑起来，“所以你也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对吧。”
林霁点点头。
“为什么不问我。”
“什么？”
“你发现我派人跟着你的事情了……”封竞双眼迷离，语调很缓慢，“你不知道五年前我发现你的事，你状态多糟糕，我很害怕你会不会在哪里再次遇到了危险，重新变成那样……”
林霁伸出手拍拍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知道的。”
“你跟我一起去，好吗？”
“可是四公主的订婚宴马上就要开始准备了。”
“你是因为订婚宴还是因为虞停？你还想继续见他？”
“我不想见他。”
“那你就跟我走。”封竞的语气变得强势而偏执，“这件事交给别人去办，你只需要躲着虞停——”
林霁被他捏得有些疼，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我想继续做这件事……”
“就留在我身边，跟我在一起不行么。”封竞的视线突然停留在林霁的肩膀，他突然眼神变得凌厉而凶狠，低头咬住他的锁骨。
“唔……”林霁使用了强化剂，在瞬间挣脱了封竞的钳制。
封竞本就喝酒站不稳，被他这么一推，直接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使用的强化剂。”
封竞看着林霁，如同看自己温柔的爱人：“林霁，你在关心我吗。”
“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对我来说，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你知道我不想跟你只是当朋友。”封竞开门见山直白说道，“可我从来不用这些来绑住你，林霁，在你完全没有意识的那三年里，如果我自私一点，早就把你塑造成任何我喜欢的样子，然后把你留在我身边，但我没有，我只是让你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要你是自己愿意和我在一起的。”
是啊，什么样的朋友能够做到这么悉心陪伴照顾多年，自己说这句话也实在太没人性了。
于是再次陷入了沉默。
封竞在沙发上呆坐了许久，才缓缓站起来：“是我失控了，我之前觉得强化剂是个会逐渐让人失去自我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好像真的是这样。”
林霁上前搀扶他，被他轻轻拨开了手。
“没关系。”封竞的语调重新变得温柔，“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林霁对他露出笑容：“好。”
封竞连夜就出国了。
林霁坐在酒店的花园里面发呆，他从来没有见到封竞这么失态过。
他并不因为封竞派人跟着自己而责怪他，只是如果无法回应封竞的感情，那他还能做什么，才能报答他为自己做的那些。
今天是酒店的团建游园活动，本来封竞是要致辞的，因为临时的事情，只能让林霁顶上。
他站在台上发言，看到虞停慢慢走到了人群里。
原本准备好的词又给忘了，直到有人提醒，才顺利把发言稿给念完。
这种轻易被干扰的感觉很讨厌，也很失控。
发言结束，团建游园正式开始。
林霁看着自己的同事们穿着文化衫做游戏拿奖券，自己则坐在旁边看着。
跟曾经的记忆重叠，心中却多了一丝可惜，却不知道为什么。
直到身边响起了虞停的声音。
“你不去参加？”
林霁礼貌回答：“不了，我参加的话他们可能会感到拘谨。”
“是因为别人都把你当老板娘么。”
“……”林霁努力忍住不要反驳，而是继续平和道，“我跟封竞的关系是比较近，但都是朋友的相处模式，不至于让酒店的人产生误会，只是今天经理级别的都没有参加，我不参加也很正常。”
正巧着，面前打排球的人刚好接到了工作电话，需要人替补。
他们的队员在场边看了一圈，看到了林霁，恰好这一队都是林霁的下属，非要让林霁来参加。
林霁本来刚说了不参加的话，这会儿有点打自己的脸，可是想到如果一直在场外，估计还得被虞停为难，就干脆咬牙参赛了。
林霁以前没怎么打过排球，但是反应还算灵敏，负责在后面救场还挺不错，就是跑动太大，一场比赛下来，汗水就打湿了白色衬衣。
虽然累，但是也酣畅淋漓玩了一把，只是没能帮他们队伍拿到冠军，林霁只好答应晚上请他们在花园餐吧吃BBQ。
比赛结束，林霁这才看向场外，总算是没看到虞停的身影了。
之前几次跟他的视线交错，害他丢了球。
林霁跟着几个男同事走到了花园旁边的水池，直接脱了上衣，用水冲了冲脸。
正打算往回走，突然一个同事小心翼翼说道：“林经理，要不您还是挡一下。”
他顺着视线，才发现自己的锁骨上被咬出了一个痕迹，只能尴尬地重新穿上了衬衣。
只是白色衬衣打湿之后已经接近于透明，遮挡不住什么，便只能加快脚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过去。
刚从主楼的侧门进入，就看到正守在这里的虞停。
林霁下意识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肩膀，于是也成功吸引了虞停的视线。
“呵。”虞停轻哼一声，“还真恩爱啊。”
林霁疲惫于反复解释，所以干脆认下了。
但是虞停反而更加不悦：“既然这么难分难舍，你怎么没有一起去？”
“我们有各自的职责。而且，”林霁不卑不亢道，“封竞被要求去国外配合调查，难道不是您的手笔吗？这种平白无故的栽赃只需要几天就能解决，我实在不明白您要这么对待自己亲哥哥的理由。”
早前他治疗没有结束，封竞很少说起自己的事，后来他慢慢生活重新走入正轨，终于有心力去关心身边的人和事，会发现每次封竞回家吃饭之后，心情就变得很糟糕，偶尔会不知道去哪喝得烂醉回来，会在办公室看以前家里的照片。
“那他一定没有跟你说过，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吧。”
“……我不在意。”
“什么？”犹如没听清楚，虞停皱眉问道。
“不管之前是什么关系，我现在只能感觉你对我有敌意，处处针对我，如果有解决的办法，我愿意做任何事换取摆脱你，至少不要让我成为你跟封竞争吵的一环。”
虞停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
“我的意思很清楚了。”林霁转身要走。
虞停上前按住他的手腕，将他轻松抵在了走廊的墙壁。
“你想摆脱我？可以啊，跟我睡，让我满意。”虞停的另外一只手放在林霁的锁骨上，“反正你一直都做得很好，封竞那么绅士的人，不知道你有多带劲吧……”
林霁在瞬间用强化剂挣脱了虞停的手，只是没想到他早就预判了自己的行为，也在下一刻用强化剂反制，将他整个人按在墙上，双手被反扣在身后。
虞停一只手就轻松钳制住了他的双手，另外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裤子。
这里是酒店的侧门的转角，除了工作人员很少有人经过这里，但这个点并不能保证绝对不会有人经过。
这种屈辱、痛苦中，林霁感觉浑身无力，每次他想用强化剂挣脱，就会被更大的力量给制服，他还记得医嘱让他不能再频繁和长时间使用，所以最终只能任由虞停羞辱他。
“真精神啊。”虞停凑到他的耳边，牙齿在他的耳廓轻轻咬了咬，“他没有为你做过这些吗，怎么那么容易就缴械投降了。”
林霁的眼中流出生理性眼泪，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到虞停松开他，扳过他的肩膀，这才发现林霁的眼睛发红，咬着嘴唇，像是很伤心。
“怎么样，要考虑我的提议么。”虞停在他的衬衣上擦了擦手。
“我讨厌你。”
“……”
林霁看向他：“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这句话，林霁一把推开还在怔愣的虞停，大步离开。
晚上在花园餐吧组织BBQ，除了林霁部门的，另外市场部也来凑热闹，就干脆一起吃东西。
林霁坐在树下的椅子，自己拿了杯鸡尾酒。
只要稍微停下来，脑子就会想起下午的事情。
同事过来缠着他喝了几杯，很快就有些上了头，就赶紧找了借口提前溜走。
林霁从花园走向前厅，恰好遇到了大堂似乎有人在闹事，前台的三个人都认真解释。
他正要上前，就听到了极为响亮的巴掌声。
可是刚拨开人群，才发现漩涡中心的人，竟然是一张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脸。
只是跟对方对视一眼，整个人就如坠冰窟。
但是为什么……
他的脑子在下一刻就告诉了自己这人的名字。
卓冉。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甚至比之前看着更加衣冠楚楚，打扮得光鲜亮丽。
那些曾经无数次出现过的噩梦再次如影随形，在瞬间就能吞噬他。
林霁突然感觉到胸口疼痛难忍，不管怎么张嘴呼吸，肺部依然没有得到任何氧气，窒息感包裹着他，在瞬间就压垮了他。
直到有人出现在他的身后，伸出手挡住了他的眼睛。
将他整个人转了一圈，让他埋进自己的胸口，将颤抖的林霁狠狠按进自己的胸膛。
“别看，别怕。”虞停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好让他不要那么害怕，像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所以他又轻声说了句，“我在。”
他大部分的时候情绪都不外露，所以林霁就算跟在他身边，起初也难以察觉他真实的状态。
然而今天好像有些烦躁。
林霁回了房间刚洗漱完，虞停在自己肩膀留下的印子已经只剩下一个淡淡的红痕了。
刚看完，门口传来敲门声。
林霁打开门，看到了一身酒气的封竞。
“我可以进来吗？”封竞虽然是请求的语气，但已经用手推着门，似乎不管他的回答是什么，自己都一定会进去。
所以林霁后退一步让封竞进来。
“我刚刚突然接到了消息……我在国外的一个公司出了问题，让我立刻过去接受调查。”封竞双手扶着林霁的肩膀，“你知道这是谁干的么。”
“虞停？”
“哈。”封竞笑起来，“所以你也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对吧。”
林霁点点头。
“为什么不问我。”
“什么？”
“你发现我派人跟着你的事情了……”封竞双眼迷离，语调很缓慢，“你不知道五年前我发现你的事，你状态多糟糕，我很害怕你会不会在哪里再次遇到了危险，重新变成那样……”
林霁伸出手拍拍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知道的。”
“你跟我一起去，好吗？”
“可是四公主的订婚宴马上就要开始准备了。”
“你是因为订婚宴还是因为虞停？你还想继续见他？”
“我不想见他。”
“那你就跟我走。”封竞的语气变得强势而偏执，“这件事交给别人去办，你只需要躲着虞停——”
林霁被他捏得有些疼，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我想继续做这件事……”
“就留在我身边，跟我在一起不行么。”封竞的视线突然停留在林霁的肩膀，他突然眼神变得凌厉而凶狠，低头咬住他的锁骨。
“唔……”林霁使用了强化剂，在瞬间挣脱了封竞的钳制。
封竞本就喝酒站不稳，被他这么一推，直接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使用的强化剂。”
封竞看着林霁，如同看自己温柔的爱人：“林霁，你在关心我吗。”
“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对我来说，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你知道我不想跟你只是当朋友。”封竞开门见山直白说道，“可我从来不用这些来绑住你，林霁，在你完全没有意识的那三年里，如果我自私一点，早就把你塑造成任何我喜欢的样子，然后把你留在我身边，但我没有，我只是让你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要你是自己愿意和我在一起的。”
是啊，什么样的朋友能够做到这么悉心陪伴照顾多年，自己说这句话也实在太没人性了。
于是再次陷入了沉默。
封竞在沙发上呆坐了许久，才缓缓站起来：“是我失控了，我之前觉得强化剂是个会逐渐让人失去自我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好像真的是这样。”
林霁上前搀扶他，被他轻轻拨开了手。
“没关系。”封竞的语调重新变得温柔，“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林霁对他露出笑容：“好。”
封竞连夜就出国了。
林霁坐在酒店的花园里面发呆，他从来没有见到封竞这么失态过。
他并不因为封竞派人跟着自己而责怪他，只是如果无法回应封竞的感情，那他还能做什么，才能报答他为自己做的那些。
今天是酒店的团建游园活动，本来封竞是要致辞的，因为临时的事情，只能让林霁顶上。
他站在台上发言，看到虞停慢慢走到了人群里。
原本准备好的词又给忘了，直到有人提醒，才顺利把发言稿给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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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霁礼貌回答：“不了，我参加的话他们可能会感到拘谨。”
“是因为别人都把你当老板娘么。”
“……”林霁努力忍住不要反驳，而是继续平和道，“我跟封竞的关系是比较近，但都是朋友的相处模式，不至于让酒店的人产生误会，只是今天经理级别的都没有参加，我不参加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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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霁以前没怎么打过排球，但是反应还算灵敏，负责在后面救场还挺不错，就是跑动太大，一场比赛下来，汗水就打湿了白色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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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视线，才发现自己的锁骨上被咬出了一个痕迹，只能尴尬地重新穿上了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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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主楼的侧门进入，就看到正守在这里的虞停。
林霁下意识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肩膀，于是也成功吸引了虞停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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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虞停反而更加不悦：“既然这么难分难舍，你怎么没有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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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他治疗没有结束，封竞很少说起自己的事，后来他慢慢生活重新走入正轨，终于有心力去关心身边的人和事，会发现每次封竞回家吃饭之后，心情就变得很糟糕，偶尔会不知道去哪喝得烂醉回来，会在办公室看以前家里的照片。
“那他一定没有跟你说过，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吧。”
“……我不在意。”
“什么？”犹如没听清楚，虞停皱眉问道。
“不管之前是什么关系，我现在只能感觉你对我有敌意，处处针对我，如果有解决的办法，我愿意做任何事换取摆脱你，至少不要让我成为你跟封竞争吵的一环。”
虞停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
“我的意思很清楚了。”林霁转身要走。
虞停上前按住他的手腕，将他轻松抵在了走廊的墙壁。
“你想摆脱我？可以啊，跟我睡，让我满意。”虞停的另外一只手放在林霁的锁骨上，“反正你一直都做得很好，封竞那么绅士的人，不知道你有多带劲吧……”
林霁在瞬间用强化剂挣脱了虞停的手，只是没想到他早就预判了自己的行为，也在下一刻用强化剂反制，将他整个人按在墙上，双手被反扣在身后。
虞停一只手就轻松钳制住了他的双手，另外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裤子。
这里是酒店的侧门的转角，除了工作人员很少有人经过这里，但这个点并不能保证绝对不会有人经过。
这种屈辱、痛苦中，林霁感觉浑身无力，每次他想用强化剂挣脱，就会被更大的力量给制服，他还记得医嘱让他不能再频繁和长时间使用，所以最终只能任由虞停羞辱他。
“真精神啊。”虞停凑到他的耳边，牙齿在他的耳廓轻轻咬了咬，“他没有为你做过这些吗，怎么那么容易就缴械投降了。”
林霁的眼中流出生理性眼泪，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到虞停松开他，扳过他的肩膀，这才发现林霁的眼睛发红，咬着嘴唇，像是很伤心。
“怎么样，要考虑我的提议么。”虞停在他的衬衣上擦了擦手。
“我讨厌你。”
“……”
林霁看向他：“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这句话，林霁一把推开还在怔愣的虞停，大步离开。
晚上在花园餐吧组织BBQ，除了林霁部门的，另外市场部也来凑热闹，就干脆一起吃东西。
林霁坐在树下的椅子，自己拿了杯鸡尾酒。
只要稍微停下来，脑子就会想起下午的事情。
同事过来缠着他喝了几杯，很快就有些上了头，就赶紧找了借口提前溜走。
林霁从花园走向前厅，恰好遇到了大堂似乎有人在闹事，前台的三个人都认真解释。
他正要上前，就听到了极为响亮的巴掌声。
可是刚拨开人群，才发现漩涡中心的人，竟然是一张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脸。
只是跟对方对视一眼，整个人就如坠冰窟。
但是为什么……
他的脑子在下一刻就告诉了自己这人的名字。
卓冉。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甚至比之前看着更加衣冠楚楚，打扮得光鲜亮丽。
那些曾经无数次出现过的噩梦再次如影随形，在瞬间就能吞噬他。
林霁突然感觉到胸口疼痛难忍，不管怎么张嘴呼吸，肺部依然没有得到任何氧气，窒息感包裹着他，在瞬间就压垮了他。
直到有人出现在他的身后，伸出手挡住了他的眼睛。
将他整个人转了一圈，让他埋进自己的胸口，将颤抖的林霁狠狠按进自己的胸膛。
“别看，别怕。”虞停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好让他不要那么害怕，像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所以他又轻声说了句，“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