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很乖
“我的狗狗，学会撒谎了。”
傅烬琛军靴碾过地板。强电磁场瞬间笼罩房间。
金属器皿脱离桌面，悬浮在半空。合金书桌发出扭曲的吱嘎声。
温念双手抓紧地毯边缘。空气里充斥着血腥与臭氧混合的气味。
傅烬琛周身能量场暴乱。皮肤表面窜动着黑色的静电。
必须顺着他。
把这股能量吞下去。
“没有……撒谎。”温念嗓音发颤。
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块灰暗的晶核残渣。
这是清理暗网交易物品时，特意留下的C级碎屑。
“昨天莱恩主管掉的，我太饿了……”
傅烬琛视线扫过那两块残渣。
S级雷系异能对能量流动异常敏锐。几分钟前，这房间里爆发过极高纯度的吸收反应。
绝不是两块C级碎屑能造成的。
他没有说话。视线压在温念缩紧的肩膀上。
“太饿了。”傅烬琛重复这三个字。
蓝白色的雷光在他指骨间炸裂。
“统帅府少你一口水，还是少你一块肉。去捡别人的垃圾。”
他单手扯开领带。沾满异星生物绿血的军装外套被随手扔在地上。
“规矩第三条是什么。背出来。”
温念仰起头。
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不许靠近别人。温顺只能属于……主人。”
“捡别人的东西，就是违规。”
傅烬琛抽出黑色的戒迟。
流转着冰冷的电弧。
温念咬住下唇。
他缓慢伸出双手，掌心朝上。手腕上的纯黑铃带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戒迟重重落下。
强烈的电流伴随痛觉瞬间贯穿手臂。温念痛得瑟缩，身体本能地往后躲。
“朵一次，加五吓。”傅烬琛语气冷硬。
温念硬生生停住动作。
他贵在原地，重新把手举高。
痛觉神经被彻底激发。傅烬琛掌控力极高，电流只游走在表皮，不伤及骨肉。
伴随着痛楚而来的，是庞大的能量。
戒尺落下的瞬间，傅烬琛体内狂暴溢出的S级雷系能量顺着接触点，决堤般倒灌进温念的经脉。
干涸的净化核心飞速运转。
贪婪吞噬着这些致命的辐射杂质。碾碎。重组。转化为纯净的本源之力。
温念眼尾通红，眼泪大颗往下掉。
“主人，我错了……疼……”
他低着头。心里快速计算。
百分之五。百分之八。
核心修复进度狂飙。
再多来几吓。
傅烬琛盯着那双通红的掌心。
那双手极其白皙，此刻正在发颤。
他眼神转暗。体内的狂化症因为白天的杀戮和此刻的情绪起伏，彻底冲破阈值。
轰。
雷光猛地炸开。
傅烬琛发出一声闷哼，高大的身躯猛地前倾。
戒迟砸在地毯上。
他单膝跪地，一手死死扣住胸口。黑色的静电在皮肤表面疯狂游走，撕裂肌肉组织。
重度狂化反噬。
“滚出去。”傅烬琛咬牙吐字。失控的能量场已经开始溶解周围的家具。
温念没有走。
这是最好的机会。
他猛地扑过去，双手死死抱住傅烬琛的腰。
脸贴在傅烬琛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我不走。”温念哭腔浓重，“主人惩罚还没结束……我不走。”
“找死。”傅烬琛抬手去推。
双手触碰的瞬间。
温念体内刚刚修复百分之十的净化核心全速运转。
他微不可查地敞开经脉，承接那股狂暴能量。
雷霆之力找到宣泄出口。顺着两人相贴的躯体，将一部分涌入温念体内。
逐渐，撕裂五脏六腑的胀痛感开始消退。
狂躁的核辐射杂质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抚平。溶解。
房间里的雷光彻底平息。悬浮的金属器皿当啷落地。
温念的净化核心进度停留在百分之十五。
他收敛气息，软绵绵地倒在傅烬琛怀里。
傅烬琛抱住他。
他将温念抱起，放在大床上。
转身走进浴室，拿来一条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温念脸上的泪痕和灰尘。
打开床头的加密医药箱。傅烬琛取出一盒半透明的凝胶膏药。
这是黑市上有价无市的高阶细胞修复剂。
粗粝的手指蘸取药膏，均匀涂抹在温念红红的掌心。
动作极其克制。与刚才挥舞戒尺时判若两人。
清凉的药力渗入皮肤。温念在睡梦中轻哼一声，手指下意识蜷缩。
“现在知道疼了。”傅烬琛捏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
上完药，傅烬琛脱下残破的衬衫。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长臂一伸，将温念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在温念的发顶。
绝对掌控的姿势。
夜深。
床头的终端发出急促的红光。
傅烬琛睁眼。眼神清明冷冽。
他拿过终端，接通。
副官的声音传来，透着紧绷。“统帅。深渊区暗网刚发生一起极度异常事件。”
“说。”
“十分钟前。第一堡垒四个黑市雇佣兵登录暗网时，脑机接口同时烧毁。初步尸检显示，他们死于极度纯净的精神力冲击。”
傅烬琛手指停顿。
“极度纯净。”
“对，毫无辐射杂质。现场残留数据流显示，出手的人使用未知S级权限，秒杀四人。并且，对方带走了深渊区的绝密勘探记录。”
副官语速加快。“第二堡垒的高层也在查这个人。他们怀疑是隐世的S级净化者。”
“知道了。封锁消息。”傅烬琛挂断通讯。
极度纯净的精神力。
压制S级狂化症的能力。
……
次日清晨。
温念在一阵压迫感中醒来。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臂。掌心的红肿已经完全消退。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床铺还残留着温热。
温念坐起身，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套白色的堡垒学院制服。
制服旁边，压着一条黑色的颈环。
颈环材质特殊，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中间镶嵌着一颗微小的红宝石指示灯。
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两名全副武装的护卫站在门口。
“温先生。统帅有令。”护卫面无表情，“从今天起，您将进入第一堡垒异能学院就读。”
护卫指了指桌上的颈环。
“统帅吩咐。戴上它。”
温念拿起那条颈环。
手指拂过内侧，摸到了微型心率监测模块和高精度定位芯片。
这是一条真正的狗链。只要戴上，所有的行动、情绪起伏，甚至每一次心跳，都会实时传输到傅烬琛的终端。
温念垂下眼帘。手指慢慢收紧。
昨天晚上的能量置换，已经让傅烬琛食髓知味。
他不仅要戴上这条链子。还要让傅烬琛亲手把链子的另一端，交到他手里。
温念双手拿起颈环。
咔哒一声。
冰冷的金属扣在白皙的脖颈上。
红宝石指示灯闪烁。启动成功。
远在堡垒中央指挥塔的傅烬琛，看着终端屏幕上跳动的心率曲线。
“很乖。”
傅烬琛军靴碾过地板。强电磁场瞬间笼罩房间。
金属器皿脱离桌面，悬浮在半空。合金书桌发出扭曲的吱嘎声。
温念双手抓紧地毯边缘。空气里充斥着血腥与臭氧混合的气味。
傅烬琛周身能量场暴乱。皮肤表面窜动着黑色的静电。
必须顺着他。
把这股能量吞下去。
“没有……撒谎。”温念嗓音发颤。
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块灰暗的晶核残渣。
这是清理暗网交易物品时，特意留下的C级碎屑。
“昨天莱恩主管掉的，我太饿了……”
傅烬琛视线扫过那两块残渣。
S级雷系异能对能量流动异常敏锐。几分钟前，这房间里爆发过极高纯度的吸收反应。
绝不是两块C级碎屑能造成的。
他没有说话。视线压在温念缩紧的肩膀上。
“太饿了。”傅烬琛重复这三个字。
蓝白色的雷光在他指骨间炸裂。
“统帅府少你一口水，还是少你一块肉。去捡别人的垃圾。”
他单手扯开领带。沾满异星生物绿血的军装外套被随手扔在地上。
“规矩第三条是什么。背出来。”
温念仰起头。
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不许靠近别人。温顺只能属于……主人。”
“捡别人的东西，就是违规。”
傅烬琛抽出黑色的戒迟。
流转着冰冷的电弧。
温念咬住下唇。
他缓慢伸出双手，掌心朝上。手腕上的纯黑铃带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戒迟重重落下。
强烈的电流伴随痛觉瞬间贯穿手臂。温念痛得瑟缩，身体本能地往后躲。
“朵一次，加五吓。”傅烬琛语气冷硬。
温念硬生生停住动作。
他贵在原地，重新把手举高。
痛觉神经被彻底激发。傅烬琛掌控力极高，电流只游走在表皮，不伤及骨肉。
伴随着痛楚而来的，是庞大的能量。
戒尺落下的瞬间，傅烬琛体内狂暴溢出的S级雷系能量顺着接触点，决堤般倒灌进温念的经脉。
干涸的净化核心飞速运转。
贪婪吞噬着这些致命的辐射杂质。碾碎。重组。转化为纯净的本源之力。
温念眼尾通红，眼泪大颗往下掉。
“主人，我错了……疼……”
他低着头。心里快速计算。
百分之五。百分之八。
核心修复进度狂飙。
再多来几吓。
傅烬琛盯着那双通红的掌心。
那双手极其白皙，此刻正在发颤。
他眼神转暗。体内的狂化症因为白天的杀戮和此刻的情绪起伏，彻底冲破阈值。
轰。
雷光猛地炸开。
傅烬琛发出一声闷哼，高大的身躯猛地前倾。
戒迟砸在地毯上。
他单膝跪地，一手死死扣住胸口。黑色的静电在皮肤表面疯狂游走，撕裂肌肉组织。
重度狂化反噬。
“滚出去。”傅烬琛咬牙吐字。失控的能量场已经开始溶解周围的家具。
温念没有走。
这是最好的机会。
他猛地扑过去，双手死死抱住傅烬琛的腰。
脸贴在傅烬琛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我不走。”温念哭腔浓重，“主人惩罚还没结束……我不走。”
“找死。”傅烬琛抬手去推。
双手触碰的瞬间。
温念体内刚刚修复百分之十的净化核心全速运转。
他微不可查地敞开经脉，承接那股狂暴能量。
雷霆之力找到宣泄出口。顺着两人相贴的躯体，将一部分涌入温念体内。
逐渐，撕裂五脏六腑的胀痛感开始消退。
狂躁的核辐射杂质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抚平。溶解。
房间里的雷光彻底平息。悬浮的金属器皿当啷落地。
温念的净化核心进度停留在百分之十五。
他收敛气息，软绵绵地倒在傅烬琛怀里。
傅烬琛抱住他。
他将温念抱起，放在大床上。
转身走进浴室，拿来一条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温念脸上的泪痕和灰尘。
打开床头的加密医药箱。傅烬琛取出一盒半透明的凝胶膏药。
这是黑市上有价无市的高阶细胞修复剂。
粗粝的手指蘸取药膏，均匀涂抹在温念红红的掌心。
动作极其克制。与刚才挥舞戒尺时判若两人。
清凉的药力渗入皮肤。温念在睡梦中轻哼一声，手指下意识蜷缩。
“现在知道疼了。”傅烬琛捏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
上完药，傅烬琛脱下残破的衬衫。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长臂一伸，将温念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在温念的发顶。
绝对掌控的姿势。
夜深。
床头的终端发出急促的红光。
傅烬琛睁眼。眼神清明冷冽。
他拿过终端，接通。
副官的声音传来，透着紧绷。“统帅。深渊区暗网刚发生一起极度异常事件。”
“说。”
“十分钟前。第一堡垒四个黑市雇佣兵登录暗网时，脑机接口同时烧毁。初步尸检显示，他们死于极度纯净的精神力冲击。”
傅烬琛手指停顿。
“极度纯净。”
“对，毫无辐射杂质。现场残留数据流显示，出手的人使用未知S级权限，秒杀四人。并且，对方带走了深渊区的绝密勘探记录。”
副官语速加快。“第二堡垒的高层也在查这个人。他们怀疑是隐世的S级净化者。”
“知道了。封锁消息。”傅烬琛挂断通讯。
极度纯净的精神力。
压制S级狂化症的能力。
……
次日清晨。
温念在一阵压迫感中醒来。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臂。掌心的红肿已经完全消退。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床铺还残留着温热。
温念坐起身，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套白色的堡垒学院制服。
制服旁边，压着一条黑色的颈环。
颈环材质特殊，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中间镶嵌着一颗微小的红宝石指示灯。
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两名全副武装的护卫站在门口。
“温先生。统帅有令。”护卫面无表情，“从今天起，您将进入第一堡垒异能学院就读。”
护卫指了指桌上的颈环。
“统帅吩咐。戴上它。”
温念拿起那条颈环。
手指拂过内侧，摸到了微型心率监测模块和高精度定位芯片。
这是一条真正的狗链。只要戴上，所有的行动、情绪起伏，甚至每一次心跳，都会实时传输到傅烬琛的终端。
温念垂下眼帘。手指慢慢收紧。
昨天晚上的能量置换，已经让傅烬琛食髓知味。
他不仅要戴上这条链子。还要让傅烬琛亲手把链子的另一端，交到他手里。
温念双手拿起颈环。
咔哒一声。
冰冷的金属扣在白皙的脖颈上。
红宝石指示灯闪烁。启动成功。
远在堡垒中央指挥塔的傅烬琛，看着终端屏幕上跳动的心率曲线。
“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