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把他的手废了
第一堡垒异能学院。
测试大厅。
温念站在测试台前。
他穿着纯白色的学院制服。布料笔挺，剪裁合身，这身衣服将他衬得干净无害。
但他脖颈上的黑色金属颈环极其扎眼。
红宝石指示灯规律闪烁。
周围挤满了各色制服的学生。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温念身上刮过。
“那就是统帅带回来的人？长得确实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你没看他脖子上的东西？”
“最高级别的生物监控环。说白了，就是条狗连。”
“听说是个连隔离区都混不下去的流民。”
议论声毫不掩饰。
温念垂下眼睫，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局促。
测试员敲打桌面。
“手放上去。释放所有能量。”
温念伸出右手。
按在测试台中央的水晶球上。
半分钟过去，水晶球毫无反应，没有丁点异能波动。
测试员嗤笑出声。
在终端上飞快输入评级。
“无异能波动。废土常人。分入F班。下一个。”
温念收回手。
低着头走向出口。
F班。
全校最差的班级。
聚集着异能觉醒失败的废柴和惹是生非的刺头。
课间实战训练场，由D区废弃的旧仓库改建，墙壁布满辐射灼烧的焦痕。
温念站在场地边缘的死角。
视线扫过此处的防御矩阵节点。
脚步声靠近。
三个人影挡住去路。
带头的是个高壮男生，名叫赵泽。
穿着A班的红色制服。
胸口别着内城贵族徽章。
另外两人跟在身后，满脸戏谑。
“你就是温念？”
赵泽上下打量，目光定格在那条黑色颈环上。
“一个没有异能的废物，凭什么能住进统帅府？”
温念眉头微皱，冷声道“你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去问他呗。”
赵泽一滞，脸色铁青。
抬起右手。
一团墨绿色的雾气在掌心凝聚。
雾气散发出刺鼻的酸臭味。
周围的空气被腐蚀出扭曲的波纹。
“呵，你以为你是谁！一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狗罢了！”
赵泽逼近。
“统帅日理万机，哪有空管你这种玩物。”
“让我看看，这条链子到底有多结实。”
绿色的腐蚀雾气向温念蔓延。
狂躁的辐射能量直逼温念的神经末梢。
温念闭上眼。
不是害怕，是忍耐。
纯白的精神力在指尖悄然凝聚。
毫无杂质。
只要赵泽的手碰到颈环。
零点一秒。
足够把这三个蠢货的精神海搅成烂泥。
彻底烧毁他们的脑机接口。
让他们在地上爬一辈子。
赵泽伸出手，指尖离颈环只剩一寸。
“住手！”有人在远处喊。
声音瞬间被轰鸣淹没。
轰！
训练场厚重的合金大门被一股狂暴力量直接轰碎。
几十吨重的合金碎块夹杂着蓝白电流，砸在训练场中央。
地面剧烈震颤。
防空警报疯狂尖叫。
强电磁场瞬间覆盖整个仓库。
感应灯接连爆碎。
全场死寂。
所有学生惊恐转头。
滚滚烟尘中。
高大的身影大步走来。
傅烬琛。
他没穿标志性的黑风衣，换了一身黑色战术便装，勾勒出悍利的肌肉线条。
军靴踩在碎裂的合金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伴随着空气中炸裂的静电。
压迫感狠狠砸在所有人的脊骨上。
赵泽的手僵在半空，掌心的腐蚀雾气在强电磁干扰下瞬间溃散。
他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统……统帅……”
赵泽脸色惨白，牙齿打颤。
两个跟班直接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温念在傅烬琛出现的瞬间，立刻散去指尖的白光。
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双手抱住膝盖。
把自己缩成极小的一团。
仰起头，好巧不巧的一滴眼泪刚好顺着脸颊滑落。
傅烬琛走到温念面前。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泽。
目光极冷。
“A班的学生，跑来F班的场地。”
傅烬琛声音低沉，没有起伏。
“谁教你的规矩。”
赵泽拼命摇头。
“我……我只是……”
“闭嘴。”
一道电弧从傅烬琛指尖弹出，直接抽在赵泽肩膀上。
赵泽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击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胸口的贵族徽章化为焦炭。
傅烬琛没有看赵泽的惨状。
转过身。
面向全场噤声的学生。
“从今天起，我是F班《废土异能实战》的代课老师。”
视线扫过每一个人。
“在我的课上，只有服从。”
他低头。
看向缩在墙角的温念。
温念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望着傅烬琛。
他在等。
等这个男人把他拉起来。
护在身后。
傅烬琛弯下腰。
粗粝的手指捏住温念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头。
拇指擦过眼角的泪痕。
“心率一百四。”
傅烬琛盯着温念的眼睛。
“跳得很快。”
温念心头收紧。
颈环的数据实时传输。
刚才准备动手时，杀意引发了心率飙升。
“主人……他们要扯我的颈环……我害怕。”
温念轻声啜泣。
傅烬琛手指加重力道。
“站起来。”
语气冷硬。
温念停顿片刻。
扶着墙。
慢慢站直身体。
傅烬琛松开手。
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抽出一把黑色军用匕首。
匕首表面流转着高频震荡的光芒。
当啷。
匕首被扔在温念脚边。
“拿起来。”
傅烬琛退后一步。
温念看着地上的匕首。
没有动。
“规矩第一条。”
傅烬琛声音变冷。
温念咬牙，弯腰捡起匕首，很沉。
傅烬琛指着倒在墙角呻吟的赵泽。
盯着温念。
“他想动你的东西。”
“去。”
“把他的手废了。”
测试大厅。
温念站在测试台前。
他穿着纯白色的学院制服。布料笔挺，剪裁合身，这身衣服将他衬得干净无害。
但他脖颈上的黑色金属颈环极其扎眼。
红宝石指示灯规律闪烁。
周围挤满了各色制服的学生。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温念身上刮过。
“那就是统帅带回来的人？长得确实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你没看他脖子上的东西？”
“最高级别的生物监控环。说白了，就是条狗连。”
“听说是个连隔离区都混不下去的流民。”
议论声毫不掩饰。
温念垂下眼睫，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局促。
测试员敲打桌面。
“手放上去。释放所有能量。”
温念伸出右手。
按在测试台中央的水晶球上。
半分钟过去，水晶球毫无反应，没有丁点异能波动。
测试员嗤笑出声。
在终端上飞快输入评级。
“无异能波动。废土常人。分入F班。下一个。”
温念收回手。
低着头走向出口。
F班。
全校最差的班级。
聚集着异能觉醒失败的废柴和惹是生非的刺头。
课间实战训练场，由D区废弃的旧仓库改建，墙壁布满辐射灼烧的焦痕。
温念站在场地边缘的死角。
视线扫过此处的防御矩阵节点。
脚步声靠近。
三个人影挡住去路。
带头的是个高壮男生，名叫赵泽。
穿着A班的红色制服。
胸口别着内城贵族徽章。
另外两人跟在身后，满脸戏谑。
“你就是温念？”
赵泽上下打量，目光定格在那条黑色颈环上。
“一个没有异能的废物，凭什么能住进统帅府？”
温念眉头微皱，冷声道“你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去问他呗。”
赵泽一滞，脸色铁青。
抬起右手。
一团墨绿色的雾气在掌心凝聚。
雾气散发出刺鼻的酸臭味。
周围的空气被腐蚀出扭曲的波纹。
“呵，你以为你是谁！一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狗罢了！”
赵泽逼近。
“统帅日理万机，哪有空管你这种玩物。”
“让我看看，这条链子到底有多结实。”
绿色的腐蚀雾气向温念蔓延。
狂躁的辐射能量直逼温念的神经末梢。
温念闭上眼。
不是害怕，是忍耐。
纯白的精神力在指尖悄然凝聚。
毫无杂质。
只要赵泽的手碰到颈环。
零点一秒。
足够把这三个蠢货的精神海搅成烂泥。
彻底烧毁他们的脑机接口。
让他们在地上爬一辈子。
赵泽伸出手，指尖离颈环只剩一寸。
“住手！”有人在远处喊。
声音瞬间被轰鸣淹没。
轰！
训练场厚重的合金大门被一股狂暴力量直接轰碎。
几十吨重的合金碎块夹杂着蓝白电流，砸在训练场中央。
地面剧烈震颤。
防空警报疯狂尖叫。
强电磁场瞬间覆盖整个仓库。
感应灯接连爆碎。
全场死寂。
所有学生惊恐转头。
滚滚烟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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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烬琛。
他没穿标志性的黑风衣，换了一身黑色战术便装，勾勒出悍利的肌肉线条。
军靴踩在碎裂的合金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伴随着空气中炸裂的静电。
压迫感狠狠砸在所有人的脊骨上。
赵泽的手僵在半空，掌心的腐蚀雾气在强电磁干扰下瞬间溃散。
他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统……统帅……”
赵泽脸色惨白，牙齿打颤。
两个跟班直接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温念在傅烬琛出现的瞬间，立刻散去指尖的白光。
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双手抱住膝盖。
把自己缩成极小的一团。
仰起头，好巧不巧的一滴眼泪刚好顺着脸颊滑落。
傅烬琛走到温念面前。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泽。
目光极冷。
“A班的学生，跑来F班的场地。”
傅烬琛声音低沉，没有起伏。
“谁教你的规矩。”
赵泽拼命摇头。
“我……我只是……”
“闭嘴。”
一道电弧从傅烬琛指尖弹出，直接抽在赵泽肩膀上。
赵泽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击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胸口的贵族徽章化为焦炭。
傅烬琛没有看赵泽的惨状。
转过身。
面向全场噤声的学生。
“从今天起，我是F班《废土异能实战》的代课老师。”
视线扫过每一个人。
“在我的课上，只有服从。”
他低头。
看向缩在墙角的温念。
温念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望着傅烬琛。
他在等。
等这个男人把他拉起来。
护在身后。
傅烬琛弯下腰。
粗粝的手指捏住温念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头。
拇指擦过眼角的泪痕。
“心率一百四。”
傅烬琛盯着温念的眼睛。
“跳得很快。”
温念心头收紧。
颈环的数据实时传输。
刚才准备动手时，杀意引发了心率飙升。
“主人……他们要扯我的颈环……我害怕。”
温念轻声啜泣。
傅烬琛手指加重力道。
“站起来。”
语气冷硬。
温念停顿片刻。
扶着墙。
慢慢站直身体。
傅烬琛松开手。
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抽出一把黑色军用匕首。
匕首表面流转着高频震荡的光芒。
当啷。
匕首被扔在温念脚边。
“拿起来。”
傅烬琛退后一步。
温念看着地上的匕首。
没有动。
“规矩第一条。”
傅烬琛声音变冷。
温念咬牙，弯腰捡起匕首，很沉。
傅烬琛指着倒在墙角呻吟的赵泽。
盯着温念。
“他想动你的东西。”
“去。”
“把他的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