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宅年味重

今日的拍摄地老宅格外热闹,红灯笼挂满廊檐,春联贴得端端正正,空气中飘着腊肉香与面香,今天拍摄内容是我和驰骋要在老宅陪妈妈过年。

过年的仪式感,从一起准备年夜饭开始。没有谁是旁观者,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挽起袖子分工协作,洗菜的,切菜的,炒菜的,包饺子的……,欢声笑语填满了整个厨房。最让我惊喜的是驰骋,平日里在镜头前沉稳干练的他,拿起饺子皮时竟也有模有样,只见他小心翼翼地舀馅、对折、捏边,虽然褶皱不算规整,但形状却圆滚滚的格外讨喜,他包的饺子像个小元宝。嘿嘿!

我自然也没闲着,主动揽下了揉面的活儿。导演路过时笑着调侃,说我揉的面像极了剧里的小蛇,引得大家纷纷侧目,驰骋也凑过来点头附和,让我心里甜滋滋的。

糊蛋与反骨苹果

夜色漫进临时搭的布景棚时,我正坐在小木桌前,眼巴巴盯着驰骋的背影。暖黄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衬得轮廓愈发清晰,连握着锅铲的动作都透着股认真劲儿。这场戏本是温情戏——他饰演的角色为正在伤心的我煎个鸡蛋,我要带着满心欢喜与依赖,等他把热气腾腾的晚餐端过来,再露出感动又羞涩的表情。

我提前酝酿好情绪,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黏在那口滋滋作响的平底锅上。听着油花爆开的声音,心里还暗戳戳想:驰骋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没想到煎个鸡蛋还挺像模像样。工作人员都屏住呼吸,镜头紧紧跟着他的动作,就等锅盖掀开的那一瞬间捕捉我的反应。

可当他慢悠悠揭开锅盖时,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那哪是煎鸡蛋啊?分明是块黑黢黢的“炭块”!蛋黄蛋清早已融为一体,裹着焦黑的外壳,边缘还冒着零星的油泡,黑油顺着锅沿往下滴,一股糊味混着油烟飘过来,看得我胃里都跟着翻腾。

剧本里写的是“伤心失落”,可我盯着那坨黑不溜秋的东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本来想挤出委屈的表情,结果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最后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旁边的场记憋得脸通红,摄影大哥的镜头都晃了晃。

导演在监视器后扶着额,无奈又好笑地喊停:“行了行了,换个苹果吃吧,这蛋没法拍了!”

驰骋自己也笑得直不起腰,闻言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个红苹果,在手里搓了搓,又凑到胸前的衣服上蹭了蹭,一副“服务周到”的样子,转身就朝我递过来,还眨了眨眼:“来,给你吃甜的。”

我正笑着喘气,低头一看瞬间笑喷——他把苹果上贴着标签的那面,直直对着我的嘴!标签上的字迹还清晰可见,连粘在上面的灰尘都没擦掉。

“驰骋!你故意的吧!”我拍了他一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啊?我擦干净了呀,标签这边光滑,吃着不硌嘴。”

片场瞬间爆发出哄笑声,导演也笑着骂了句“捣蛋鬼”,连说这场戏得重拍,可大家笑了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我看着手里被他“精心处理”过的苹果,又想起那锅黑油黑油的煎蛋,实在忍不住,趴在桌上笑到直不起腰——这拍戏日常,比剧本有意思多了!

老宅里的温柔托底

日头刚爬过墙头,热气就裹着蝉鸣漫进了老宅。我赶早到片场时,青石板路已被晒得发烫,斑驳的木门框透着陈旧的木香,与空气中的热浪缠在一起。今天还是在老宅拍摄,拍摄内容是驰骋带我回到阔别依旧的老宅,导演特意交代这段是自由发挥——我要演出重归故地的雀跃。

可我心里却打起了鼓。自由发挥没有固定台词,全靠临场感觉,我怕自己放不开,又怕表情不到位,指尖都悄悄攥出了汗。驰骋看出了我的局促,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格外踏实。“没事的,”他声音放得温软,眼神带着笑意,“你怎么做我都会接住戏,我不笑你,放心演。”

一句话像颗定心丸,我心里瞬间漾起一阵甜蜜,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些。走戏时,有个镜头是我要雀跃地跳到他身上,他得抱着我转圈圈。每次起跳前,他都会稳稳站在原地,眼神专注地盯着我,轻声说“来吧”;落地时,他总先小心翼翼地扶我站稳,确认我踩实了,才慢慢松开手,生怕我磕着碰着。

正式拍摄时,我还是状况百出——要么说着说着就忘了该接什么,要么看着他的眼睛就忍不住笑场,反复NG了好几次。可他从来没露出半分不耐烦,每次NG后都笑着递过水瓶,轻声提醒我“别急,咱们再来一次”,甚至会故意说句玩笑话,逗我放松下来。

阳光透过老宅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蝉鸣依旧聒噪,可我心里却一片清凉。有这样贴心的人托底,那些原本的担心和紧张,好像都变成了拍摄中最温暖的小插曲。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