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宅夜话里的心动试探一
夜色渐浓，老宅的屋檐浸在墨色里，只有几盏临时架起的补光灯透着昏黄的光，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刚结束一场夜戏，我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循着熟悉的路径摸到后院那间闲置的厢房——这里被临时当作休息间，摆着一张老旧的木板床，铺着简单的棉絮，倒是成了片场里难得的清静地。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木质香扑面而来。我脱了鞋躺到床上，后脑勺枕着叠起的外套，望着天花板上裸露的木梁发呆。片场的喧嚣被厚重的门板隔在外面，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工作人员交谈声，还有自己平稳的呼吸。连日熬夜拍摄，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眼皮刚要合上，就听见门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我眯眼望去，驰骋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身形挺拔。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他分明的下颌线，鼻梁高挺，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日里带着几分桀骜的眼神，此刻在柔光里竟显得格外柔和。他真的很帅，这种帅不是刻意张扬的锋芒，而是不经意间流露的松弛感，让人忍不住移不开眼。
“没睡着？”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反手带上门，屋里的光线更暗了些。没等我回应，他忽然眼睛一亮，从桌上上拿起摄像机，开机时发出轻微的“嘀”声。他举着摄像机对准我，镜头稳稳地框住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采访一下，这位休息中的演员，有什么想说的？”
摄像机的红光在黑暗中闪着，我心里莫名一紧，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脸，笑着反问：“所以我要说什么？你打算让我说什么啊？”我故意避开他的目光，假装整理额前的碎发，其实心跳已经悄悄加快了半拍。
他往前凑了凑，摄像机离我更近了，连他呼吸间的气息都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不是我让你说什么，是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想对他说的话”——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激起层层涟漪。这些天相处下来，他的细心、他的玩笑、他拍戏时的专注，都在不经意间占据了我的思绪。我其实有很多想问的，想问他对我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好感，想问那些片场里的贴心举动到底是戏里的延伸，还是真心的流露。可话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我害怕，害怕问出口后得到的不是想要的答案，害怕打破现在这种微妙又美好的平衡。
心虚之下，我猛地转移话题，指着他的摄像机笑道：“你该不会根本没按录制吧？
他挑了挑眉，按下回放键，我的声音清晰地从摄像机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慌乱的笑意。“录着呢，”他把镜头重新对准我，眼神里带着不依不饶的坚持，“再问一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被他这么直白地追问，我脸颊有些发烫，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该往哪儿看。空气仿佛静止了几秒，他看着我躲闪的样子，忽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对着摄像机轻声说了句：“没意思。”
这三个字让我心里莫名有些失落，赶紧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摄像机：“给我给我，换我来拍你！”
老宅夜话里的心动试探二
他倒也爽快，直接把摄像机递了过来。我接过机器，沉甸甸的手感很实在，学着他的样子对准他，按下录制键，红光再次亮起。
没想到前一秒还带着戏谑的他，下一秒立刻切换了状态。他挺直脊背，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专注地看着镜头，还一本正经地问我：“录制了吗？”
“录着呢，正在录。”我强忍着笑意，故意模仿他刚才的语气。
他清了清嗓子，抬手理了理衣领，那副严肃的样子像极了接受正式采访的艺人。我看着他故作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逗他：“所以，驰骋老师，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有。”他几乎是立刻应声，眼神直直地看着我，透过摄像机的镜头，那目光仿佛带着穿透力，让我心跳漏了一拍。“说来听听？”我握着摄像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期待又紧张地等着他的下文。
他张了张嘴，却忽然顿住了，眉头微蹙，像是在认真思考。“今天是我们相识的第……”他拖长了语调，眼神飘向天花板，显然是不记得具体日子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小情绪涌了上来，脱口而出：“24天，也可能是25天，记不清了？”话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以为这些天的朝夕相处，那些细碎的时光，至少我记得，他也该放在心上。
他听到我的话，脸上的严肃瞬间垮了，露出心虚的神色，挠了挠头，含糊地应了声：“嗯……”然后又继续刚才的话题，“想说的话……”
没等他说完，我就故意打断他，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故作潇洒地说：“都在酒里！”
他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右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眼神认真又带着几分狡黠：“不，都在心里。”他顿了顿，指尖在胸口画了个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句话像一颗糖，瞬间融化了我刚才那点小委屈。我俩对着镜头，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刚才那点微妙的尴尬也随之烟消云散。
笑声渐歇，为了缓解还没完全褪去的暧昧氛围，我拿着摄像机凑近他，提议道：“来，给我来个女友式叫人起床，让我看看你的演技。”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木质香扑面而来。我脱了鞋躺到床上，后脑勺枕着叠起的外套，望着天花板上裸露的木梁发呆。片场的喧嚣被厚重的门板隔在外面，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工作人员交谈声，还有自己平稳的呼吸。连日熬夜拍摄，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眼皮刚要合上，就听见门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我眯眼望去，驰骋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身形挺拔。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他分明的下颌线，鼻梁高挺，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日里带着几分桀骜的眼神，此刻在柔光里竟显得格外柔和。他真的很帅，这种帅不是刻意张扬的锋芒，而是不经意间流露的松弛感，让人忍不住移不开眼。
“没睡着？”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反手带上门，屋里的光线更暗了些。没等我回应，他忽然眼睛一亮，从桌上上拿起摄像机，开机时发出轻微的“嘀”声。他举着摄像机对准我，镜头稳稳地框住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采访一下，这位休息中的演员，有什么想说的？”
摄像机的红光在黑暗中闪着，我心里莫名一紧，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脸，笑着反问：“所以我要说什么？你打算让我说什么啊？”我故意避开他的目光，假装整理额前的碎发，其实心跳已经悄悄加快了半拍。
他往前凑了凑，摄像机离我更近了，连他呼吸间的气息都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不是我让你说什么，是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想对他说的话”——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激起层层涟漪。这些天相处下来，他的细心、他的玩笑、他拍戏时的专注，都在不经意间占据了我的思绪。我其实有很多想问的，想问他对我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好感，想问那些片场里的贴心举动到底是戏里的延伸，还是真心的流露。可话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我害怕，害怕问出口后得到的不是想要的答案，害怕打破现在这种微妙又美好的平衡。
心虚之下，我猛地转移话题，指着他的摄像机笑道：“你该不会根本没按录制吧？
他挑了挑眉，按下回放键，我的声音清晰地从摄像机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慌乱的笑意。“录着呢，”他把镜头重新对准我，眼神里带着不依不饶的坚持，“再问一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被他这么直白地追问，我脸颊有些发烫，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该往哪儿看。空气仿佛静止了几秒，他看着我躲闪的样子，忽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对着摄像机轻声说了句：“没意思。”
这三个字让我心里莫名有些失落，赶紧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摄像机：“给我给我，换我来拍你！”
老宅夜话里的心动试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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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前一秒还带着戏谑的他，下一秒立刻切换了状态。他挺直脊背，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专注地看着镜头，还一本正经地问我：“录制了吗？”
“录着呢，正在录。”我强忍着笑意，故意模仿他刚才的语气。
他清了清嗓子，抬手理了理衣领，那副严肃的样子像极了接受正式采访的艺人。我看着他故作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逗他：“所以，驰骋老师，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有。”他几乎是立刻应声，眼神直直地看着我，透过摄像机的镜头，那目光仿佛带着穿透力，让我心跳漏了一拍。“说来听听？”我握着摄像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期待又紧张地等着他的下文。
他张了张嘴，却忽然顿住了，眉头微蹙，像是在认真思考。“今天是我们相识的第……”他拖长了语调，眼神飘向天花板，显然是不记得具体日子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小情绪涌了上来，脱口而出：“24天，也可能是25天，记不清了？”话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以为这些天的朝夕相处，那些细碎的时光，至少我记得，他也该放在心上。
他听到我的话，脸上的严肃瞬间垮了，露出心虚的神色，挠了挠头，含糊地应了声：“嗯……”然后又继续刚才的话题，“想说的话……”
没等他说完，我就故意打断他，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故作潇洒地说：“都在酒里！”
他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右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眼神认真又带着几分狡黠：“不，都在心里。”他顿了顿，指尖在胸口画了个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句话像一颗糖，瞬间融化了我刚才那点小委屈。我俩对着镜头，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刚才那点微妙的尴尬也随之烟消云散。
笑声渐歇，为了缓解还没完全褪去的暧昧氛围，我拿着摄像机凑近他，提议道：“来，给我来个女友式叫人起床，让我看看你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