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金童玉女
“不然什么？”
“不然河神就生气啦！”
奶奶又给他添了点水：“生气可就不行了，河神一年都不会保佑我们。”
“不保佑会怎样？”
苏殁从小到大还没有求过谁的保佑，一时间还有点儿新奇。
“村子的力量就弱了，天上的恶鬼有可能再次下来！”
奶奶说这话时头突然靠近，像是给不听话的小孩讲鬼故事来教训。
可惜她面前的是个调皮鬼，不仅不害怕，还变得兴致勃勃：
“那恶鬼下来过吗？”
“没有，”老奶奶有些得意地笑起来：“我们东村没有，但听说西村曾经真的下来过。”
“我们西村没有，但听说东村曾经真的下来过。”
齐默奇几人坐在小木凳上，面前的老奶奶得意地笑起来。
“那你们今年祭祀了吗？”齐默奇下意识将手支在桌上，手肘处一阵潮湿——是刚刚老奶奶用水画的图。
“没呐，”奶奶斜着眼看着他们，“你们赶上趟了，五天后才开始！”
“那祭祀的人选好了吗？”李莉手点着桌子有些焦急。
“选好了，早选好了！”
奶奶手指着东边：“最那头的李家，他们的小女儿和小儿子。”
“同一家？”林辛皱起眉。
“两个人！”岐丘没控制住音量。
“对啊，”老奶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每年一家或两家，凑够金童玉女。”
“那你们这村还有人吗？”岐丘嘴快，直接吐槽。
“你这说的什么话！”她果不其然生气了，“我们每一年都能保证有两个孩子出生呢！”
“两个？”傅昭微微眯起眼，“这么巧？”
“不会刚好就是一男一女吧？”齐默奇只是试试，谁知这位老人还真回答了。
“猜得真准！不愧是大学生！”
她语气激动：“我们本来的祭祀品只有一个，直到村里连续五六年都是出来一男一女，这才悟出来！”
“河神这是提醒我们，要金童玉女呢！”
几人不明显地翻了个白眼，封建迷信真是害死人，一害就害俩。
“你们先歇着啊，”老人站起身，“我得去帮忙了。”
几人哪能在这儿等着，全都站起身。
“奶奶，我们来帮你吧！”齐默奇搀着她干瘦的手臂。
“就是啊，我们吃您的住您的，不干点儿活心里哪过意得去！”李莉搀着另一边，任凭这位老奶是隐藏的Super Grandma也逃不出她们的手掌心！
这，就是道德绑架的翻版——孝心绑架！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老奶奶拍着她们的手，“要是我有个儿子，一定介绍你们认识！”
“我去，恩将仇报！”岐丘看了看诡谲的天空，破烂的村落，“就算是仇人被绑来这里我都得报警。”
幸亏这奶奶耳朵不好，不然林辛非要把岐丘这张不知遮拦的嘴撕烂。
他无语地看向岐丘，却发现傅昭早已危险地盯着岐丘，看起来已经想撕他很久了。
显然，岐丘也发现了：
“哥哥，我有点慌。”他面朝前方，嘴却动个不停。
“你不是说他喜欢你吗？怕什么？”林辛的表情是十分纯粹的幸灾乐祸。
当时李莉那几句话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齐默奇用的劲儿不大，他后续纯粹是笑得肚子疼。
“别说了，”岐丘在心里泪流满面，“好可怕，好恶心。”
“人还没嫌你恶心呢。”
林辛抬起头，发觉傅昭的眼神还没挪开，只是脸绿了——
不仅听见了他们说的话，而且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己被恶心得不行。
林某和岐某瞬间噤声，以每秒一厘米的速度小碎步远离。
傅昭收回视线，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
一帮子蠢货，真不知道苏殁是怎么和这几个人玩的那么开心的。
苏殁……
傅昭将这个名字在心里咀嚼了好几遍。
所有人都说他喜欢他。
那苏殁呢？
他会像自己一样着急吗？
会像自己一样，脑子里全是一个人吗？
“小伙子，想什么呢？”老奶奶拍拍他的手，“到了！”
苏殁这才抬起头，空地上三三两两的人，忙得不可开交。
“没什么，”他摇摇头，“想我朋友了。”
“女朋友吧？”奶奶了然地笑笑，“怪不得我刚刚说要是有个女儿就介绍给你，你不答应呢。”
“不是，有男生有女生。”
苏殁回答得很认真，只是没说后半句：主要是一个男生。
毕竟要是说出来，他的脸又要发烫了。
“懂，懂！”奶奶完全不听。
“李奶奶！”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热情地招呼，“这谁啊！不是咱们村的吧！”
他们离得太远，男人只能依稀辨别出那身和他们格格不入的衣服。
“走吧，”奶奶笑着回应，“祭祀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多的是活儿呢！”
苏殁眼珠一转：原来是给祭祀准备的。
李奶奶年纪大了，走得慢。
那个男人自己跑了过来，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乖乖嘞！”他看着苏殁，“这男娃长得真俊！”
苏殁弯了弯嘴角，十分有礼貌：“谢谢。”
男人的目光像是黏在了他身上，不自觉出声：“这要是河神看了……”
“东棋！”李奶奶冷下脸，“说什么呢！”
男人这才晃过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就算是河神，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说完干笑两声。
旁边干活的人也急忙插嘴：“东棋快过来干活了！”
“李奶奶快来帮我看看这绸子！”
他们欲盖弥彰的样子太明显，苏殁也只能假装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能确定——
李奶奶带他到这里肯定不是偶然，他被盯上了。
“孩子，跟奶奶去剪绸子吧，”李奶奶笑语晏晏，“到时候得好好装饰一下呢。”
“好的，奶奶。”苏殁顺从地跟过去，对一路的视线佯装不知。
“到时候祭祀，也跟奶奶去吧？”
李奶奶像是单纯的邀请。
苏殁看了眼她的一半身体，自是答应：“当然。”
其他人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安心转过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他们的后背展示在苏殁面前，和他想的一样。
全都像是被劈了一半，露出骨头和肉的横截面。
“不然河神就生气啦！”
奶奶又给他添了点水：“生气可就不行了，河神一年都不会保佑我们。”
“不保佑会怎样？”
苏殁从小到大还没有求过谁的保佑，一时间还有点儿新奇。
“村子的力量就弱了，天上的恶鬼有可能再次下来！”
奶奶说这话时头突然靠近，像是给不听话的小孩讲鬼故事来教训。
可惜她面前的是个调皮鬼，不仅不害怕，还变得兴致勃勃：
“那恶鬼下来过吗？”
“没有，”老奶奶有些得意地笑起来：“我们东村没有，但听说西村曾经真的下来过。”
“我们西村没有，但听说东村曾经真的下来过。”
齐默奇几人坐在小木凳上，面前的老奶奶得意地笑起来。
“那你们今年祭祀了吗？”齐默奇下意识将手支在桌上，手肘处一阵潮湿——是刚刚老奶奶用水画的图。
“没呐，”奶奶斜着眼看着他们，“你们赶上趟了，五天后才开始！”
“那祭祀的人选好了吗？”李莉手点着桌子有些焦急。
“选好了，早选好了！”
奶奶手指着东边：“最那头的李家，他们的小女儿和小儿子。”
“同一家？”林辛皱起眉。
“两个人！”岐丘没控制住音量。
“对啊，”老奶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每年一家或两家，凑够金童玉女。”
“那你们这村还有人吗？”岐丘嘴快，直接吐槽。
“你这说的什么话！”她果不其然生气了，“我们每一年都能保证有两个孩子出生呢！”
“两个？”傅昭微微眯起眼，“这么巧？”
“不会刚好就是一男一女吧？”齐默奇只是试试，谁知这位老人还真回答了。
“猜得真准！不愧是大学生！”
她语气激动：“我们本来的祭祀品只有一个，直到村里连续五六年都是出来一男一女，这才悟出来！”
“河神这是提醒我们，要金童玉女呢！”
几人不明显地翻了个白眼，封建迷信真是害死人，一害就害俩。
“你们先歇着啊，”老人站起身，“我得去帮忙了。”
几人哪能在这儿等着，全都站起身。
“奶奶，我们来帮你吧！”齐默奇搀着她干瘦的手臂。
“就是啊，我们吃您的住您的，不干点儿活心里哪过意得去！”李莉搀着另一边，任凭这位老奶是隐藏的Super Grandma也逃不出她们的手掌心！
这，就是道德绑架的翻版——孝心绑架！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老奶奶拍着她们的手，“要是我有个儿子，一定介绍你们认识！”
“我去，恩将仇报！”岐丘看了看诡谲的天空，破烂的村落，“就算是仇人被绑来这里我都得报警。”
幸亏这奶奶耳朵不好，不然林辛非要把岐丘这张不知遮拦的嘴撕烂。
他无语地看向岐丘，却发现傅昭早已危险地盯着岐丘，看起来已经想撕他很久了。
显然，岐丘也发现了：
“哥哥，我有点慌。”他面朝前方，嘴却动个不停。
“你不是说他喜欢你吗？怕什么？”林辛的表情是十分纯粹的幸灾乐祸。
当时李莉那几句话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齐默奇用的劲儿不大，他后续纯粹是笑得肚子疼。
“别说了，”岐丘在心里泪流满面，“好可怕，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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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辛抬起头，发觉傅昭的眼神还没挪开，只是脸绿了——
不仅听见了他们说的话，而且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己被恶心得不行。
林某和岐某瞬间噤声，以每秒一厘米的速度小碎步远离。
傅昭收回视线，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
一帮子蠢货，真不知道苏殁是怎么和这几个人玩的那么开心的。
苏殁……
傅昭将这个名字在心里咀嚼了好几遍。
所有人都说他喜欢他。
那苏殁呢？
他会像自己一样着急吗？
会像自己一样，脑子里全是一个人吗？
“小伙子，想什么呢？”老奶奶拍拍他的手，“到了！”
苏殁这才抬起头，空地上三三两两的人，忙得不可开交。
“没什么，”他摇摇头，“想我朋友了。”
“女朋友吧？”奶奶了然地笑笑，“怪不得我刚刚说要是有个女儿就介绍给你，你不答应呢。”
“不是，有男生有女生。”
苏殁回答得很认真，只是没说后半句：主要是一个男生。
毕竟要是说出来，他的脸又要发烫了。
“懂，懂！”奶奶完全不听。
“李奶奶！”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热情地招呼，“这谁啊！不是咱们村的吧！”
他们离得太远，男人只能依稀辨别出那身和他们格格不入的衣服。
“走吧，”奶奶笑着回应，“祭祀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多的是活儿呢！”
苏殁眼珠一转：原来是给祭祀准备的。
李奶奶年纪大了，走得慢。
那个男人自己跑了过来，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乖乖嘞！”他看着苏殁，“这男娃长得真俊！”
苏殁弯了弯嘴角，十分有礼貌：“谢谢。”
男人的目光像是黏在了他身上，不自觉出声：“这要是河神看了……”
“东棋！”李奶奶冷下脸，“说什么呢！”
男人这才晃过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就算是河神，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说完干笑两声。
旁边干活的人也急忙插嘴：“东棋快过来干活了！”
“李奶奶快来帮我看看这绸子！”
他们欲盖弥彰的样子太明显，苏殁也只能假装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能确定——
李奶奶带他到这里肯定不是偶然，他被盯上了。
“孩子，跟奶奶去剪绸子吧，”李奶奶笑语晏晏，“到时候得好好装饰一下呢。”
“好的，奶奶。”苏殁顺从地跟过去，对一路的视线佯装不知。
“到时候祭祀，也跟奶奶去吧？”
李奶奶像是单纯的邀请。
苏殁看了眼她的一半身体，自是答应：“当然。”
其他人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安心转过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他们的后背展示在苏殁面前，和他想的一样。
全都像是被劈了一半，露出骨头和肉的横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