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提出义仓储备之法 未雨绸缪防备灾年
父女俩在书房聊至深夜，烛火燃去了大半，屋内的话题也从蝗灾善后，聊到了关中连年灾荒的根源。
魏征提起此次旱灾、蝗灾接连爆发，百姓流离失所，朝廷赈灾迟缓，忍不住唉声叹气：“国朝初立，国库空虚，粮仓储备不足，一旦遇上灾年，便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为父在朝堂之上多次提议充盈粮仓，可终究没有可行之法，实在惭愧。”
林悦听着他的叹息，心中早已了然。
古代灾荒频发，最大的问题便是没有完善的粮食储备制度，丰年时粮食浪费，百姓随意挥霍，官府也不注重储备；一旦灾年降临，便无粮可赈，只能坐视饥荒蔓延。
再加上部分官员贪腐，粮仓亏空，真到了危急时刻，根本指望不上。
她端起桌上煮沸的温水喝了一口，直言道：“父亲，您愁也没用，没有完善的储备制度，就算国库再充盈，也经不住连年灾荒。想要彻底解决灾年无粮的问题，其实不难，建义仓便是。”
“义仓？” 魏征眉头微蹙，他曾听闻前朝有过类似的制度，却早已荒废，并不清楚具体细则，“何为义仓？如何施行？”
“义仓，说白了就是民间互助、官府监管的储备粮仓。” 林悦放下水杯，条理清晰地解释起来，“丰年粮食丰收，粮价低廉的时候，官府按照百姓的亩产，抽取少量粮食，或是引导百姓自愿缴纳一部分，统一存放在专门的义仓之中，由专人看管，不许挪用。”
“等到灾年粮价飞涨、颗粒无收的时候，再打开义仓，放粮赈灾，或是平价售粮，让百姓有粮可吃，不至于饿死逃荒。”
她怕魏征听不懂，又细化了规则：“义仓分两种，一种是乡里义仓，放在各个村落，由乡老和官府差役共同看管，负责赈济本地百姓；一种是州县义仓，集中存放，应对大规模灾荒。存粮不用多，丰年每亩地抽个一两升，百姓负担得起，积少成多，便是救命的粮食。”
魏征越听眼睛越亮，身子不自觉地前倾，急切地问道：“那如何防止官员贪腐、挪用义仓粮食？前朝便是因监管不力，义仓粮食被官员侵占，最终才形同虚设。”
“这一点自然要想到。” 林悦嗤笑一声，毒舌吐槽道，“要是监管不严，再好的法子也会被一群蛀虫毁了。义仓的粮食必须专人专管，账目公开，每月公示存粮数量，百姓可以监督。若是敢有人挪用、贪污义仓粮食，一经发现，严惩不贷，轻则流放，重则斩首，看谁还敢动救命粮的心思。”
她又补充道：“而且义仓粮食只准灾年赈灾使用，平常就算官府国库空了，也不许动用一丝一毫。陛下是明君，只要下旨定下规矩，再派亲信巡查，定然能推行下去。”
一套完整的义仓制度，从设立、存粮、监管到放粮，林悦说得明明白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既考虑了百姓的承受能力，又堵住了官员贪腐的漏洞，堪称利国利民的千秋良策。
魏征听完，激动得一拍桌案，险些将桌上的茶杯震落：“妙！实在是妙！舒婷，你这计策，堪称治国良策！有了义仓，日后关中再遇灾年，百姓便再也不会流离失所，朝廷也无需再为赈灾束手无策！”
他一生心系百姓，最大的心愿便是让天下苍生安居乐业，如今女儿提出的义仓之法，恰好解决了他心中最大的难题，让他如何不激动？
林悦见他这般兴奋，却泼了盆冷水：“父亲别高兴得太早，法子是好法子，可要是执行的人不用心，依旧是白搭。您上奏的时候，一定要把监管的规矩说清楚，别让那些官员把义仓变成自己敛财的工具，到时候反而坑了百姓。”
“我知晓！” 魏征重重点头，此刻他对女儿的话深信不疑，“我这便连夜撰写奏折，将义仓之法详细上奏陛下，如此良策，定然要尽快推行！”
说罢，魏征便不再耽搁，立刻研墨铺纸，提笔挥毫，笔下字迹苍劲有力，将林悦所说的义仓制度一字不差地写在奏折之上，字里行间，满是对这一计策的推崇。
林悦坐在一旁，看着他伏案疾书的模样，心中淡然。
义仓制度在后世早已被验证可行，放在这贞观初年，无疑是雪中送炭。她提出这个法子，不过是未雨绸缪，免得日后再遇上灾荒，还要手忙脚乱地赈灾。
至于功劳，她压根不在乎。
反正奏折是魏征写的，功劳自然算在魏征头上，她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被卷入朝堂纷争之中。
天快亮时，魏征终于写完了奏折，反复检查无误后，才长长舒了口气，看向林悦的眼神满是骄傲：“舒婷，你真是为父的骄傲！此策若是推行，功德无量！”
林悦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行了父亲，别夸了，赶紧去上朝吧。记得提醒陛下，先在关中试点，稳妥了再推广全国，别急于求成。”
魏征连连应下，小心翼翼地收好奏折，匆匆赶往皇宫。
不出林悦所料，李世民看到奏折后，龙颜大悦，当即在朝堂之上召集百官商议。
百官听闻义仓之法，无不赞叹，纷纷称赞此策利民利国，堪称千古良策。李世民更是直言，魏舒婷虽为女子，却有宰相之才，当即下旨，先在关中地区推行义仓制度，由魏征亲自负责监管，务必严格执行，不许出现贪腐挪用之事。
消息传回魏府，春桃兴高采烈地禀报，林悦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理所应当的结果，没什么值得庆贺的。
倒是魏征下朝回家后，特意来到她的院中，笑着转述了李世民的夸赞。
林悦却依旧毒舌道：“陛下夸两句没用，义仓真的存上粮食，灾年真的能救百姓，那才叫有用。要是过几年义仓空了，官员贪了，再夸也是白搭。”
魏征被她怼得哭笑不得，却也不得不承认，女儿说的句句在理。
而他也更加确定，自己这个女儿，绝非池中之物。
魏征提起此次旱灾、蝗灾接连爆发，百姓流离失所，朝廷赈灾迟缓，忍不住唉声叹气：“国朝初立，国库空虚，粮仓储备不足，一旦遇上灾年，便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为父在朝堂之上多次提议充盈粮仓，可终究没有可行之法，实在惭愧。”
林悦听着他的叹息，心中早已了然。
古代灾荒频发，最大的问题便是没有完善的粮食储备制度，丰年时粮食浪费，百姓随意挥霍，官府也不注重储备；一旦灾年降临，便无粮可赈，只能坐视饥荒蔓延。
再加上部分官员贪腐，粮仓亏空，真到了危急时刻，根本指望不上。
她端起桌上煮沸的温水喝了一口，直言道：“父亲，您愁也没用，没有完善的储备制度，就算国库再充盈，也经不住连年灾荒。想要彻底解决灾年无粮的问题，其实不难，建义仓便是。”
“义仓？” 魏征眉头微蹙，他曾听闻前朝有过类似的制度，却早已荒废，并不清楚具体细则，“何为义仓？如何施行？”
“义仓，说白了就是民间互助、官府监管的储备粮仓。” 林悦放下水杯，条理清晰地解释起来，“丰年粮食丰收，粮价低廉的时候，官府按照百姓的亩产，抽取少量粮食，或是引导百姓自愿缴纳一部分，统一存放在专门的义仓之中，由专人看管，不许挪用。”
“等到灾年粮价飞涨、颗粒无收的时候，再打开义仓，放粮赈灾，或是平价售粮，让百姓有粮可吃，不至于饿死逃荒。”
她怕魏征听不懂，又细化了规则：“义仓分两种，一种是乡里义仓，放在各个村落，由乡老和官府差役共同看管，负责赈济本地百姓；一种是州县义仓，集中存放，应对大规模灾荒。存粮不用多，丰年每亩地抽个一两升，百姓负担得起，积少成多，便是救命的粮食。”
魏征越听眼睛越亮，身子不自觉地前倾，急切地问道：“那如何防止官员贪腐、挪用义仓粮食？前朝便是因监管不力，义仓粮食被官员侵占，最终才形同虚设。”
“这一点自然要想到。” 林悦嗤笑一声，毒舌吐槽道，“要是监管不严，再好的法子也会被一群蛀虫毁了。义仓的粮食必须专人专管，账目公开，每月公示存粮数量，百姓可以监督。若是敢有人挪用、贪污义仓粮食，一经发现，严惩不贷，轻则流放，重则斩首，看谁还敢动救命粮的心思。”
她又补充道：“而且义仓粮食只准灾年赈灾使用，平常就算官府国库空了，也不许动用一丝一毫。陛下是明君，只要下旨定下规矩，再派亲信巡查，定然能推行下去。”
一套完整的义仓制度，从设立、存粮、监管到放粮，林悦说得明明白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既考虑了百姓的承受能力，又堵住了官员贪腐的漏洞，堪称利国利民的千秋良策。
魏征听完，激动得一拍桌案，险些将桌上的茶杯震落：“妙！实在是妙！舒婷，你这计策，堪称治国良策！有了义仓，日后关中再遇灾年，百姓便再也不会流离失所，朝廷也无需再为赈灾束手无策！”
他一生心系百姓，最大的心愿便是让天下苍生安居乐业，如今女儿提出的义仓之法，恰好解决了他心中最大的难题，让他如何不激动？
林悦见他这般兴奋，却泼了盆冷水：“父亲别高兴得太早，法子是好法子，可要是执行的人不用心，依旧是白搭。您上奏的时候，一定要把监管的规矩说清楚，别让那些官员把义仓变成自己敛财的工具，到时候反而坑了百姓。”
“我知晓！” 魏征重重点头，此刻他对女儿的话深信不疑，“我这便连夜撰写奏折，将义仓之法详细上奏陛下，如此良策，定然要尽快推行！”
说罢，魏征便不再耽搁，立刻研墨铺纸，提笔挥毫，笔下字迹苍劲有力，将林悦所说的义仓制度一字不差地写在奏折之上，字里行间，满是对这一计策的推崇。
林悦坐在一旁，看着他伏案疾书的模样，心中淡然。
义仓制度在后世早已被验证可行，放在这贞观初年，无疑是雪中送炭。她提出这个法子，不过是未雨绸缪，免得日后再遇上灾荒，还要手忙脚乱地赈灾。
至于功劳，她压根不在乎。
反正奏折是魏征写的，功劳自然算在魏征头上，她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被卷入朝堂纷争之中。
天快亮时，魏征终于写完了奏折，反复检查无误后，才长长舒了口气，看向林悦的眼神满是骄傲：“舒婷，你真是为父的骄傲！此策若是推行，功德无量！”
林悦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行了父亲，别夸了，赶紧去上朝吧。记得提醒陛下，先在关中试点，稳妥了再推广全国，别急于求成。”
魏征连连应下，小心翼翼地收好奏折，匆匆赶往皇宫。
不出林悦所料，李世民看到奏折后，龙颜大悦，当即在朝堂之上召集百官商议。
百官听闻义仓之法，无不赞叹，纷纷称赞此策利民利国，堪称千古良策。李世民更是直言，魏舒婷虽为女子，却有宰相之才，当即下旨，先在关中地区推行义仓制度，由魏征亲自负责监管，务必严格执行，不许出现贪腐挪用之事。
消息传回魏府，春桃兴高采烈地禀报，林悦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理所应当的结果，没什么值得庆贺的。
倒是魏征下朝回家后，特意来到她的院中，笑着转述了李世民的夸赞。
林悦却依旧毒舌道：“陛下夸两句没用，义仓真的存上粮食，灾年真的能救百姓，那才叫有用。要是过几年义仓空了，官员贪了，再夸也是白搭。”
魏征被她怼得哭笑不得，却也不得不承认，女儿说的句句在理。
而他也更加确定，自己这个女儿，绝非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