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想要试试吗?”

蛊惑的声音响在耳畔,令清越喉咙动了动,裴崟身上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时时刻刻引诱着她,又听到裴崟这么说,令清越抬眸看着她,然后抬起下巴吻了上去,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试试。”

裴崟轻笑了一声,顺应地闭上眼睛。

令清越一边吻着一边去想曾经看过的月守明写的故事。

想着想着,下唇被轻咬了一下,她轻嘶一声退开些,不解地看过去。

裴崟抬手摁着她的肩膀,轻轻用力便将人摁倒在床上,紧接着便倾身覆了上去,手掌撑在她耳边,垂眸看着她,眉眼之间似有不满:“这个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感受得到,令清越刚刚走神了。

“我……你……”令清越的脸顿时烧了起来,支吾了两声就不吭声了,眼睛也不往上看。

裴崟抿唇轻笑,伸手摸到了她的耳垂,不出所料的滚烫,热热软软的很有手感。

“不会?”

令清越快速看了她一眼,嘴硬道:“我会,我看过的。”

“看过?”裴崟俯下身亲她的脸颊,然后顺着向上吻到耳朵,细细啄吻过耳廓,“所以刚刚是在想你看过的那些?”

令清越偏过头,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她双手搭在女人肩上,攥紧了她的领口来忍受耳边传来酥麻难忍的痒。

里衣本就轻薄,她这么扯拽,腰测的衣带很快松散开来,领口开得更大,令清越瞥过去一眼,脸红得透彻,脑子里忍不住想,裴崟人长得漂亮,就连身子也清妩动人。

耳朵被亲了个够,湿热的吻才又回到唇边,等身体贴在一处时,令清越才猛然发觉她的衣带不知何时竟也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散在两侧。

“唔……你!”令清越气喘吁吁地开口,“你什么时候解了我的衣服?”

裴崟眨了眨眼睛:“你盯着我看的时候。”

四目相对,令清越最先受不了这种时候裴崟看自己,伸手将人拉下来再次吻在一处。

裴崟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抚上脸颊,摸了摸滚烫的脸和耳朵,然后顺着脖颈摸到了平直的锁骨……

指尖轻轻一点,令清越忽然挺了挺上身,像是主动往裴崟怀里钻,喉间也溢出一声暧昧的低吟。

轻轻地揉捏安抚着,裴崟看到令清越的眼尾堆积出一抹潮红,眼睫也湿漉漉的。

凑过去亲亲她的眼睛,裴崟的动作很轻,她低声道:“不舒服要和我说。”

令清越点点头没有出声,抬起了一只胳膊挡住了上半张脸。

随后她感觉到自己曲起的膝盖被握住,然后腿被挪开,属于另一个人的冰凉皮肤贴上的瞬间,令清越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咬着唇压下难耐的声音。

混乱的里衣裤都被推到了床位,炙热潮湿的身体贴在一起,令清越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心跳能这么响,喘息声能这么乱。

这种方式的快感远没有神交来得那么快,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沉溺,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另一个掌控把控,本就是一个交心的过程。

“裴崟……”令清越忍不住喊了一声,她听到自己此时此刻的声音都觉得难为情,有一点哑,还有一点难言的哭腔。

“不舒服吗?”

轻柔的吻落在唇边。

令清越摇了摇头,把手臂拿来了些,半睁开眼睛。

裴崟这时才看到她的模样,眼睫挂着泪珠,一双眼睛迷离朦胧。

“乖。”

裴崟亲了她一下,手下动作没停,确认真的不会弄疼令清越后,才小心翼翼探出一节指尖。

令清越抬起头凑过去亲裴崟,毫无章法的亲吻,唇边,鼻尖,眼睛,脸颊,都被她亲了个遍,最后她紧紧抱着人,将头埋在女人颈间,发出一个压抑不住的沉闷呜咽,并不是难受,而是一种空虚被忽然填满的满足喟叹。

裴崟没有再动,等她慢慢适应,她偏过头轻轻吻着令清越鬓边湿润的头发。

半晌后,裴崟感觉自己侧腰被轻轻蹭了蹭,无言的催促。

她轻笑一声,开始动作。

令清越羞红了脸,小腿搭在女人的腰上,感受着皮肤相贴的温度和湿滑,忍不住来回蹭过,蹭了三四下后便不动了,内里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逐渐摧毁了她的理智和清醒,她开始迷迷糊糊叫裴崟的名字,一边像小猫舔水一般在女人的脖颈和锁骨舔舐。

腰肢颤抖得厉害,令清越开始不停地哭哼,她抓着裴崟的背,有些受不了自己这样的声音,于是低头咬在裴崟的肩上,可她又不舍得咬太重,最后她抬头寻到裴崟的唇,贴上去用力吻着,裴崟用多大力她就还回去多大力。

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同样的支离破碎。

眼前忽然闪过一抹白光,令清越产生一种神魂被抽离体外的感觉,飘飘忽忽置身云端,不等她反应,一只手又将她狠狠拉了下来,那只手此刻贴着她的腹部温柔安抚着,从指尖到掌心都被汗湿。

视线逐渐清晰,令清越看到裴崟正垂眸看着自己,眼底含着细碎的光,唇边噙着淡淡的笑。

她的鼻尖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没有那么稳。

紧接着眼前一暗,令清越被轻轻吻住,轻柔的啄吻徘徊在唇边,很舒服。

令清越闭上眼睛,摸到了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指腹触碰到粘腻湿滑的水液。

她脸上一烫,忍不住低声问:“你,你怎么这么会?”

她虽然看过不少月守明写的东西,可实际做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看的到底是不是对的,毕竟……那时候月守明也没有个人陪她实践对吧,但裴崟是怎么回事,做起来游刃有余,她也不像是会看那种书的人啊。

令清越看到裴崟唇角抿了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这让她很好奇了。

她并不怀疑裴崟是和别的人有过,她露出这种神情,怕是背地里偷偷干了什么。

“我……”裴崟低下头去亲她,慢吞吞继续说,“我梦到过,和你。”

令清越顿时瞪大眼睛。

梦,梦到过,裴崟竟然会做春梦!

不等她开口问,裴崟便将她拉了起来,然后从身后将她抱住,一只手横在她腹部。

忽然的刺激使令清越本能一抖,身体向后缩去,像是主动投怀送抱。

知道她还想继续后,令清越连忙道:“等,等一下,我还有话说。”

裴崟亲吻着她的后肩:“就这么说,不耽误。”

令清越狠狠吸了一口气向后靠在她身上,她不敢低头看,只能扬着脖颈,可这样她的声音根本压不住。

以前她觉得裴崟的手好看又灵活,没想到在摆弄她的时候竟然也这么好用。

手指抚摸到唇瓣,令清越张嘴轻轻咬住指尖,然后慢慢吞进一个指节,舌尖舔了一口。

她听到背后的人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舌尖便被不轻不重压了一下。

两只手同时陷入相似的境地,裴崟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呢喃道:“好烫。”

令清越舔她手指的动作一顿,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后,又吐出一口水,然后她听到了某个人的笑声。

“裴崟!”令清越生气地叫她,可喊出口却又娇又软,没有半分气势不说,倒像是哼哼唧唧撒娇。

她登时闭了嘴,扭着头要去咬人。

裴崟亲亲她的脸轻声哄着:“我不说了。”

令清越被顺了毛,在裴崟吻上来时又和她黏黏糊糊接吻。

第三次的时候,令清越没什么力气,她躺在床上困得厉害,迷迷瞪瞪感觉脚踝被握住抬起,然后轻柔的吻像羽毛般抚过小腿,膝盖。

她半睁开眼睛,撑起上半身看了一眼,这一下彻底给她看清醒。

虽然她在月守明写的故事里看过这个,可是她没想过裴崟会对自己做。

“不,不用……”

裴崟一边吻一边抬眸看着她,浅淡的眼瞳情意浓浓。

炙热的吐息一路向上,令清越躺了回去,咽了咽喉咙觉得有些渴。

与前两次截然不同的体验,湿润柔软,时不时的吮吸都令她忍不住挺腰逃离,可一双手牢牢摁住了她的腰,让她完完全全承受着这些。

裴崟湿着下巴上来时,令清越羞红了脸没敢看她。

之后一阵腰酸腿软,令清越任由裴崟抱着自己清理,看她收拾好床榻。

两人身无寸。缕抱在一起沉沉睡去,关于这个办法双修的事谁也没提。

一直到了日上三竿,令清越才动了动沉重的眼皮,意识慢慢清醒,她才感受到身体贴着的光滑柔软。

昨晚发生的事在脑中重现,令清越耳朵一热,将头埋了埋。

裴崟察觉到她的动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醒了?”

令清越声音闷着:“没有。”

把自己藏了一会儿,令清越问道:“什么时辰了?”

裴崟回道:“午时过了一阵子了。”

令清越一僵,忽然起身坐起来:“午时了?”

裴崟见她伸手勾来法衣穿上,好奇问道:“今日有事?”

令清越穿好衣服,回头一看,裴崟也收拾好了,一身素雅白袍清冷矜贵,及腰长发只用一只桃木簪束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哪有半点昨晚与自己纠缠时的热烈。

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后,令清越才想起回她的话:“答应了薛自在今日要教她心诀剑招。”

裴崟点点头,淡声道:“她也才刚起不久。”

她醒后一直在看令清越,不久前察觉到院子里有动静,放出神识后发现是薛自在。

令清越眨眨眼睛反应过来:“我让裴夕去吃她的梦了。”

也难怪薛自在今日起这么晚,听林昭说,薛自在最近半个月每日强迫自己只睡一个时辰。

两人出门后,看到薛自在正蹲在池塘边喂红鲤。

令清越走过去,故意发出了脚步声。

薛自在回过头,看到她,将鱼食放回食盘,恭恭敬敬地行礼:“师尊。”

见薛自在的目光落在裴崟身上,令清越这才想到,薛自在还没见过这样的裴思。

“她是裴思。”令清越为她解释。

薛自在愣了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又向裴崟行了礼:“师娘。”

令清越被呛得直咳,余光看到裴崟向自己诧异地挑了下眉。

“今日先教你心诀。”

薛自在眼睛一亮,情绪虽然激动,却已经没了昨日的急切。

令清越要教她的心诀一共十六句,碍于薛自在如今的情况,令清越只教了她前四句。

教心诀的时候裴崟就在旁边,自然听到了令清越教给薛自在的心诀是什么,是她自己修行的心诀,这份心诀有助于修身养性,令清越在很用心地帮薛自在。

裴崟看着令清越教薛自在如何领会如何感悟,恍惚又看到了从前她如何帮同门师妹们解决修行上的问题,她对她人总是不吝啬的。

教过薛自在后已经到了午后,裴崟收到了褚千山的传信不得不去东院一趟。

令清越想了想和她一起去了。

两人并肩迈入东院,看到褚千山臭着脸坐在院中。

裴崟对她的脸色视而不见,行礼都有些敷衍:“师尊。”

令清越看得心惊肉跳,行了礼微笑道:“前辈。”

褚千山先抬眸看了裴崟,气不打一出来,正要把她准备了一晚上的难听话骂出来,余光一瞥令清越的笑脸,火气顿时移了过去。

她又看向令清越,目光瞬间被她领口处一道暧昧的痕迹吸引过去。

“……”

她昨晚才说了那些话,今天这人就带着吻痕笑嘻嘻地凑到自己面前来。

什么意思,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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