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柏殊玉没让天街跟过来,自己走进了一家店,没过一会儿,他提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交给天街。

天街好奇袋子里面的东西,但柏殊玉只让他拿着,不让他看。

柏殊玉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天街的好奇都写在了脸上,一路眼巴巴地追着柏殊玉。回到家里,柏殊玉却先把他赶去洗澡,天街有些不情不愿。柏殊玉难得耐心地哄了他一会儿,把天街哄进了浴室。

天街洗完澡,只穿着一条短裤走进卧室。

厚重的灰色窗帘遮挡住了窗外的黄昏,整个房间包裹在一团令人安心的黑暗之中。神秘的纸袋就放在柏殊玉的腿边,柏殊玉又长又直的小腿轻轻晃动着,偶尔碰到袋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柏殊玉手里拿着一个环形的东西,带着笑意看了天街一眼,没有说话。

天街情不自禁地放轻了呼吸,在柏殊玉的腿边坐下。他这才看见柏殊玉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一个项圈。

项圈皮革的部分是浅粉色的,中间系着一个银色的金属骨头挂件,在暖色的夜灯下亮闪闪的。

天街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你要养狗吗?”

“是的。”柏殊玉眯起眼,像狐狸一样笑起来,“这是给我家小狗的礼物。”

柏殊玉说着,把项圈套到了天街的脖子上。

天街霎时间僵住了,柏殊玉给他调整项圈松紧的时候,能明显看到他不安滚动的喉结。他把骨头挂件挪到锁骨v形的凹陷之间,天街不算太白,粉色的项圈在他蜜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色情意味。

咽喉上的压迫感让天街本能的感受到危险,柏殊玉一松开手,他就忍不住去抓。

天街尝试了一会儿,实在没办法自己解开项圈,哭丧着脸向柏殊玉求救,“我不想要这个。”

柏殊玉置若罔闻,他拿出了和项圈一起买回来的手拍,用拍头轻轻蹭了蹭天街的脸颊。

天街猛地一躲,看向柏殊玉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他僵着身体,屁股一点点往后挪,自以为隐蔽地远离了柏殊玉。

柏殊玉轻笑了一声,“我让你走了吗?”

下一秒,手拍结结实实抽在了天街赤裸的胸前。天街闷哼一声,深深弓起了背。

他紧紧捂着自己的前胸,低着头不敢看柏殊玉。柏殊玉用手拍轻轻拨了一下天街的手臂,“把手拿开。”

冰凉的皮革触碰到身体,天街哆嗦了一下,犹豫着放下了手。

他怕再被柏殊玉打。

一道深红的鞭痕左侧锁骨下方横穿而过,很快浮肿了起来,连带着左侧胸口都泛起一片暧昧的浅红,柏殊玉故意用鞭柄部位反复摩擦那道伤痕。天街很快就受不了这样的玩弄,身体往旁边一歪,避开柏殊玉的触碰。

“疼……”天街吧嗒吧嗒掉眼泪,哀求柏殊玉道,“好疼。”

柏殊玉脸上的表情不为所动。见他又抬起了手,天街挣扎着爬起来要跑。

柏殊玉动作更快,“啪”一声,皮拍狠狠抽在天街的小腿上。

“回来。”

天街蹲下来,捂着自己肿起来的小腿,哭得更凶了。

“我又没用多大力气,这么娇气。”柏殊玉晃着手里的拍子,轻笑了一声,“真有这么疼?”

天街哭得更凶了,低头抱着膝盖蜷缩着,不肯再靠柏殊玉太近。

“不能躲,知道吗?”柏殊玉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天街的膝盖,迫使他不得不打开身体,将腹部冲着柏殊玉,“不管是鞭子还是别人的手,都不能躲。如果你躲开,我就会打你。”

皮革又一次落到了天街身上,即便只是轻轻的,天街还是猛地抖了一下,连呼吸声都暂停了一瞬。

细长的鞭身好像一条蛇,缓缓地游走在天街滚烫的皮肤上,从锁骨下方慢慢滑到胸前,抵着他的乳头,略略用力。

天街忍不住晃动了一下身体。

“啪”一声,柏殊玉挥手落下,皮拍精准地打在天街的乳头上,天街痛叫一声,本能地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前胸。

柏殊玉又扬起手,天街神色惶恐,飞快地把手拿开了。

深色的乳头在柏殊玉的注视下慢慢肿了起来,比另一侧大出了一倍,挺立着微微发抖。

柏殊玉用手拍轻轻拨弄着天街的乳头,“有人吃过你的奶子吗?”

天街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柏殊玉托着下巴,轻笑了一声,皮拍的玩弄却一直没停下来。

受了刺激的乳头异常敏感,柏殊玉玩得很粗鲁,故意把它碾得东倒西歪,天街想要躲,身体刚拧了一下,就收到了柏殊玉警告的眼神。

“再动,我就打你鸡巴了。”柏殊玉道,“还是你故意要乱动,想让我打你?”

天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立刻把胸刻意向前挺了挺,主动去蹭柏殊玉的鞭子。

“不要打下面,”天街道,“奶子……给你玩。”

柏殊玉脸上一闪而过惊讶的神情。他顿了一下,“发什么骚呢?”

虽然说着羞辱他的话,柏殊玉的语气却是意外的轻快温柔。天街怔了一下,鼓起勇气又靠近了柏殊玉一点,跪在地上,虚虚握着柏殊玉细瘦骨感的脚踝。

“我不躲了,”他满是泪痕的脸贴上柏殊玉冰凉的小腿,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想玩哪里都可以,不要打我了。”

“真的?”柏殊玉稍稍俯下身,皮拍从天街凸起的脊椎骨一路向下,贴上他包裹在睡裤里的饱满臀部,“可我想打你的屁股。”

就算是天街,也只在小时候被打过屁股。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觉得比起脆弱的奶子和鸡巴,结实得多的屁股或许耐打一点,也没那么痛。

天街连忙使劲点了点头。

柏殊玉却又不急了,他像逗狗一样,慢条斯理地在天街身上抚摸着。胸口一左一右两道鞭痕开始发烫,第三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天街强忍着恐惧和不适,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屁股上,一动不敢动。

拍子忽然不动了,柏殊玉轻笑了一声。

天街心中警铃大作,身体却好像凝固了一般动弹不得。他听见一声划破空气的闷响,只来得及紧紧闭上了眼。

柏殊玉的第三鞭毫无征兆地落在天街大腿内侧,天街全身都在发抖,却没有再叫出声,低着头,眼泪一滴滴打湿了地毯。

柏殊玉轻拽了一下天街的项圈,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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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管是谁要碰你,你都不能躲,知道了吗?”柏殊玉轻声道,“但你不能对别人好,不能听他们的话。你是我养的小狗,别人喜欢你,都只是喜欢的你乖巧懂事,只有我愿意养着你,愿意教你,只有我真的喜欢你。”

天街眼眶通红,忙不迭地一下下点头。

“我听话,我不躲了,我真的不躲了……”

“很乖。”

柏殊玉满意地扔下手拍,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包糖。小狗造型的彩色糖果躺在柏殊玉的手心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特地给你买的。”

天街犹豫了一下,用嘴从柏殊玉的手里叼走了软糖。

这一颗是橙子味的,微微苦涩的香气在口腔中扩散开,天街的心口忽然莫名疼了一下,他觉得委屈,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温热的泪水落在柏殊玉的手上,柏殊玉轻柔地擦掉了天街脸上的眼泪,“哭什么?”

柏殊玉的声音太温柔了,天街一下子有了勇气,刚要开口,柏殊玉忽然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小狗是不会说人话的,”柏殊玉眯着眼笑,“小狗怎么叫?”

他的温柔是引诱天街的陷阱。天街再怎么迟钝,也明白柏殊玉揣着一肚子坏水欺负他,终于忍不住崩溃。

“汪汪!”天街边哭边叫,“汪……嗯汪!”

柏殊玉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天街忽然一下子站了起来,猛地把柏殊玉推倒在床上。

“呜呜……呜……”

天街把柏殊玉严严实实压在了身下,脸埋在柏殊玉的脖颈处,放声大哭。

柏殊玉骂着推了他一把,“你发什么疯?!”

天街哭得更厉害了,死死抱着柏殊玉不松手。柏殊玉僵了一下,一只手绕到天街颈后解开了项圈,无奈地叹了口气,敷衍地在天街背上轻拍了几下。

“好了好了,你不是小狗了,别哭了,啊?”

天街的声音小了点,眼泪却一直不停,把柏殊玉整个脖子都弄得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柏殊玉道:“你再不起来我生气了。”

天街这才哼哼唧唧地抬起头来,柏殊玉随意在他脸上擦了一把眼泪,又是在觉得他皮肤不错,忍不住又捏了一把。

“为什么哭啊?”

天街两手撑在床上,低头看着柏殊玉,吸了吸鼻子。

“……害怕。”天街声音有些委屈,“你也打我。”

柏殊玉顿了一下,“……还有谁打过你?”

“很多人。”天街低声道,“如果我把家里弄脏了,妈妈会打我,爸爸也会打我,他们用东西砸我。爸爸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从楼梯上摔下去,所以姐姐把我的头发剪掉了。还有妈妈……”

“行了,别说了。”柏殊玉捂住了天街的嘴,“说得这么可怜,你故意的吗?”

天街愣愣的,不明白柏殊玉什么意思。柏殊玉视线扫过天街左耳上的疤痕,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那道凸起。

他看着天街,向他伸出手,把天街摁在自己热乎乎的胸口前,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背。

“好了,好了,以后不许提那些人了。”

柏殊玉在抱他。

天街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一动不敢动,生怕打破这一瞬间。

他小声道:“你不讨厌我吗?”

“我打你不是因为讨厌你,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是礼物。”柏殊玉闷笑,“这是奖励,笨蛋。”

天街在柏殊玉单薄的怀抱里慢慢蜷缩起身体,试探着回应他的拥抱,只是他仍然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柏殊玉忽然要给他礼物。他有些困惑,“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柏殊玉摸了摸他的脸,“我打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喜欢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他们都像这条鞭子一样会伤害你,只有我不会,所以只有我才能打你,这就是奖励,明白吗?”

柏殊玉见他还是一副呆傻的样子,从床头柜拿了药膏,拽着天街过来,给他的胸上的鞭痕涂药。

伤口被触碰,天街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再躲避,只小声说:“疼。”

柏殊玉在心里嫌他娇气,嘴上忍了忍没说出来,放轻了手下的力气。

“别人打你,会给你涂药吗?”

天街摇了摇头。

柏殊玉亲了亲他肿了的眼睛,“他们会亲你吗?”

天街有些愣住了,愣愣盯着柏殊玉唇边的笑容,半天才回过神来,继续摇头。

“所以只有我爱你,”柏殊玉收起药膏,“去洗个脸,今天上来睡。”

天街彻底呆住了。直到柏殊玉躺下,看着他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天街才如梦初醒。

他心“咚咚”跳得飞快,立刻爬起来去洗了脸,连水都没擦干就爬上床,和柏殊玉躺进了一个被窝。

天街犹豫道:“我能抱你吗?”

柏殊玉闭着眼,“嗯”了一声。

天街把柏殊玉抱在怀里,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让天街忍不住发抖,根本不敢像发脾气的时候那么用力。柏殊玉身上凉凉的,哪里都纤细漂亮,好像稍一用力就会弄疼他。

愧疚涌上心头,他刚才抱柏殊玉太太用力了,肯定也弄痛他了,但柏殊玉都没怪他。他错怪柏殊玉了,柏殊玉会抱他,会亲他,柏殊玉是个那么好那么好的人。

“对不起。”天街道,“我能亲你吗?”

柏殊玉虽然根本不知道天街为什么要道歉,但他对道歉来者不拒,反正错的不可能是他。

柏殊玉闭着眼,转头在天街脸上亲了一下,难得大度。

“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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