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柏殊玉摸索着天街的脸,不多时便想出了法子逗弄他。

“把嘴张开,”柏殊玉捏着一块冰,塞到天街嘴里,“含住了,不能掉出来,也不能吞下去,不然就重新开始,记住了吗?”

天街用舌头裹着冰块,脸颊鼓起一块,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柏殊玉解开他手脚上的锁链,自己坐到了床上去,不急不忙地脱下了裤子,分开两条长腿,冲着天街。

柏殊玉笑得一脸无辜,“舔吧。”

天街微微睁大了眼睛,愣了一会儿才走到柏殊玉两腿之间蹲下。他两只手抓着柏殊玉的腿根向两边掰,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柏殊玉的逼里,张嘴一口含住了小小的阴蒂。

“呃啊……”

柏殊玉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打着颤的呻吟,听上去要多骚有多骚。天街兴奋地喘着粗气,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把嘴里的冰块往柏殊玉的阴蒂尖上顶。

冰冷的触感让柏殊玉又疼又爽,不但前面的阴茎翘了起来,连底下的小穴也跟着一收一缩往外流着水。天街舌头压着不断融化的冰块,使劲往柏殊玉的逼上顶,在冰块快要从嘴里掉出来的时候又用力一吸,嘬得柏殊玉腰眼发麻,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天街的头,挺着腰一抖一抖的,脸上的表情明显是爽到无法思考。

“啊啊……”

天街察觉到柏殊玉的兴奋,更卖力对着柏殊玉的骚穴又吸又咬。冰块不停地融化,顺着并不茂盛的毛发湿哒哒地淌了下来,柏殊玉屁股底下湿了一大片,好像被舔得尿了一样。

天街把柏殊玉的屁股掰得更开,直勾勾盯着底下那个发浪吐水的小穴。他要把柏殊玉盯穿一样的视线让柏殊玉莫名兴奋了,穴口抽搐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柏殊玉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发什么呆呢?”

天街当然不是在发呆,那双赤裸裸含着欲望的眼睛好像要把柏殊玉吃掉一样。他三指并拢,轻轻在柏殊玉的逼上扇了一巴掌,淫水飞溅。

一巴掌把柏殊玉打得一激灵,“啊”得浪叫一声。

天街含着小了一半的冰块,手指捏着柏殊玉的阴蒂,含糊不清道:“好多水。”

柏殊玉脸都气红了,狠狠踹了天街一脚,“不做了!”

天街把柏殊玉两条腿扛在肩上,不管不顾地又低下头,凉凉的舌头贴着柏殊玉湿乎乎的逼缝,从上舔到下。

“啊……啊,我说不做了,你听不懂……啊!”

“我会让你舒服的。”天街停了一下,抬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柏殊玉,“你再试试。”

“你别贴着我……说话。”

天街柔软的两瓣嘴唇自始至终没离开过柏殊玉的穴口,说话的时候呼出热气,嘴里的冰块又冒着凉气,一冷一热,弄得柏殊玉直喘。腿勾着天街的脖子,把他的脸更往下压了压。

天街明白柏殊玉的意思了,更卖力地舔着柏殊玉穴口的软肉,融得只剩下一小块的冰被他顶在舌尖,和舌头一起钻进了柏殊玉的小穴里。

穴里的嫩肉被舌头插得抽搐不已,又痒又麻,天街高挺的鼻尖不偏不倚顶在阴蒂上。舌头虽然不如鸡巴实打实地操进去,却足以让从未被操过的柏殊玉爽地流泪,被送入阴道深处的冰块迅速融化着,一股股冰凉的水流涌入穴道深处,刺激地骚穴一缩一缩的,连舌头都紧紧咬着不放。

天街的舌头奸得又快又狠,不管不顾地破开甬道,分不清是什么液体源源不断地淌了出来,咕叽作响,不过几分钟柏殊玉就受不了,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细腰几乎整个拧了过去。

“啊啊……啊……”

潮水般袭来的快感让柏殊玉无从招架,穴口被舔得发酸,冰凉的小腹开始一阵阵抽动,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了出来,柏殊玉绷着身体不住地发抖,天街的手忽然找到被冷落的阴蒂,对着一掐,淅淅沥沥的淫水顿时喷了天街一脸。

天街还要再碰柏殊玉,被柏殊玉绵软无力地一脚蹬开,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哭腔。

“别碰我。”

天街一下子紧张起来,非要把背对着自己的柏殊玉翻过来,“你哭了?”

柏殊玉眼眶红红的,倒不是真哭了,是爽的。

他没搭理天街。那一块冰彻底融化在柏殊玉火热的甬道内,流出来的也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都快把床单打湿了。柏殊玉不舒服地动了动屁股,摸了一把湿乎乎的底下。

不得不说,比想象中还要爽,简直太爽了,让柏殊玉不想就这么放了天街。

柏殊玉看着天街潮红的脸,“我说过,掉出来了要重新开始是吧?”

天街拿着纸准备帮柏殊玉擦擦下面,听柏殊玉问他,愣愣点了点头。

柏殊玉意犹未尽地伸出手,揉搓着天街红润的嘴唇。

“去把剩下的都拿过来。”柏殊玉道,“不能浪费啊。”

两个人一通胡闹后,柏殊玉带回来的冰块一个没浪费,全被塞了进去,到最后才用手帮天街把快炸掉的那根撸了出来。

柏殊玉洗澡的时候检查了一下,被天街又吸又咬了那么久,那地方竟然也没怎么肿,柏殊玉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玩法。

他洗完澡出来,天街已经收拾好卧室了,怕柏殊玉饿又在楼下准备吃的。柏殊玉连衣服都不穿,敞着睡袍下楼看天街做饭。天街动作不是很利索,看得人胆战心惊,但除了摔了一次筷子,也没出什么大问题。

柏殊玉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这些是跟谁学的?”

“老板。”

柏殊玉隐隐觉得天街的情况也许没有太严重,很多生活上的事情只要教,天街基本都能学会。大部分时候只要不开口,天街看上去和正常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唯一的问题是……天街似乎完全没有学习知识的能力,记性也不是太好。

但不管怎么说,天街远远算不上什么“累赘”,想到当初天街的母亲张清桂说的话,柏殊玉越发觉得她在放屁。张清桂压根没在天街身上花费一丝一毫的精力,她知道天街饿不死自己,只想着早点摆脱他。

柏殊玉的脸色大概不太好看,天街端着碗过来的时候有点迟疑,喊了他一声,“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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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殊玉懒懒“嗯”了一声,欲望得到满足,那些烦心的事情好像也不怎么值得思考了。

反正天街现在在他身边了。

柏殊玉招了招手,让天街坐在自己旁边,撑着下巴朝天街张了张嘴。

“你喂我。”

天街老老实实喂柏殊玉。柏殊玉吃得又少又慢,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天街的照顾,一边翻着手机。

魏恪给他打了七八个电话,柏殊玉刚看见,魏恪又打了一个过来。

柏殊玉接起来,声音不冷不淡,“怎么了?”

“你在哪?”

柏殊玉莫名其妙,“在家,还能在哪?”

“你说的狗,”魏恪顿了一下,“是天街吗?”

柏殊玉看了天街一眼,两个人凑得很近,天街肯定听见魏恪说了什么了,但他没有什么反应,专注地把碗里的菜用筷子戳成小小的一块,喂到柏殊玉嘴边。

柏殊玉轻笑了一声,“是。”

“你疯了吗,你还承认了……”魏恪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严肃起来,“你没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柏殊玉有点不耐烦,“你想说什么?”

“抽个时间尽快来做一次检查吧,你想玩我也管不着你,但你既然已经决定……你打算让天街怎么办?”魏恪没有直说柏殊玉的那封遗书,压低了声音,“他现在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给他灌输了错误的认知,如果哪天你不在他身边了……他这辈子可能就真的毁在你手上了。”

“没那么夸张,”柏殊玉顿了一下,心里忽然有股说不出的烦躁,“总之我过几天就去找你,别烦我了。”

柏殊玉把手机扔到一边,立刻意识到天街不动了,神情专注地看着自己。

柏殊玉刚转头看着他,嘴都没来得及张,天街眼眶一下子红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架势。

“你不要走……”

柏殊玉被他这变脸的速度吓了一跳,紧接着意识到天街肯定是听见魏恪说的话了。

他捏着天街的下巴,让他抬起脸来看着自己,“我不走,我说了不会不要你的。”

实际上,柏殊玉还真没想过他自杀之后天街该怎么办。毕竟他谋划自杀这件事的时候,天街还在理发店里卖鸡巴呢。

但这怎么说,没道理他柏殊玉死之前还要安顿好身边的人,什么时候死都要看人脸色了?

柏殊玉觉得他现在和天街的关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他原本只是看着天街可怜,毕竟养个天街,对柏殊玉来说只是多个人吃饭的事情,至于天街以后,他没想那么多。

滚到一张床上也不能说明什么,不过是大家都爽罢了,就当是养着他的一点报酬。

这世界上离了人活不下去的傻逼,有他一个就够多了。

但这些话柏殊玉不会和天街说,且不说天街理解不了,就他现在这个一听柏殊玉不要他就开始哭的架势,柏殊玉也不想给自己找不自在。

“他不是这个意思,”柏殊玉斟酌着道,“你要好好配合治疗,像个正常人一样,才能一直和我在一起。”

天街圈着柏殊玉的腰,将信将疑,“真的吗?”

“当然,你要照顾我啊,”柏殊玉说得毫不心虚,“不然下一次我生病怎么办?”

天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好看,闷闷不乐道:“我不要别人来家里。”

柏殊玉摸了摸他的脑袋,说自己还没吃饱,天街抹了一把眼泪又开始喂柏殊玉。

柏殊玉有些食不知味,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但这事好像没那么容易翻篇,随后几天,天街简直粘人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连楚呈月带来的拼图也不玩了,每天就是粘着柏殊玉,恨不得整个人长在柏殊玉身上。

柏殊玉倒也没觉得多烦人,他挺享受天街这幅眼里只有自己的样子。

到了约定的日子,柏殊玉带着天街又去了魏恪的研究所。

柏殊玉像上次一样要坐下来,魏恪阻止了他。

魏恪道:“这次我要单独和天街说一些话。”

柏殊玉冷笑一声,“你干嘛不直接问他我是不是虐待他了呢?”

魏恪笑而不语,态度却很坚决。

柏殊玉看了一眼天街,他原想着就着小傻子这几天粘人的劲也不会让他走,却发现天街有些警惕地盯着魏恪,并没有求柏殊玉留下的意思。

他心里有点不舒服,碍于魏恪在,柏殊玉没说什么,冷着脸离开了。

柏殊玉一走,天街明显地不安起来,但他硬着头皮没动,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魏恪,把自己的手腕暴露在魏恪眼皮子底下。

天街的手腕上有明显捆绑过的痕迹,红色的伤痕已经变成了淤青,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魏恪愣了一下,“柏殊玉打你了?”

“不,”天街的语气透着几分自豪,炫耀一般地把手又往前伸了伸。

“他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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