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街沉默了一下,没回答。

柏殊玉还要再逗他,小腿忽然一紧,整个人被拉着往下一滑,下半身一下子悬空了。

天街一手搭在柏殊玉腰后,一手把他往下拽,直接把柏殊玉从坚硬的台面上抱了起来。

柏殊玉没料到他会这样,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天街的脖子。

穴里的跳蛋有往下坠的趋势,软肉本能地夹紧,把跳蛋推倒了更深的地方。一根手指撑开他窄小的穴口,屈伸着往里探,一直来到了和跳蛋同样的深度。

柏殊玉抖了一下,大腿贴紧了天街劲瘦有力的腰。滑不溜秋的小玩意被推到了内壁上,抵着娇嫩的穴壁嗡嗡震动着。一股酥麻感从会阴直窜上小腹,柏殊玉捂着酸胀的小肚子,张着嘴喘息着。

“嗯……好奇怪。”

天街亲了亲他的脖子,“不舒服吗?”

柏殊玉摇了摇头,“就是有点……嗯……”

天街在里面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流出来的淫水把两根手指弄得湿乎乎的,他随意地把亮晶晶的液体涂抹在柏殊玉的臀瓣上,手指一勾,把跳蛋的开关捞到了手里,直接上调了两个档位。

“嗡——”

湿淋淋的跳蛋陡然加快了震动,一股激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击头皮。柏殊玉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仰着脖子啊啊叫了起来,大腿抖如筛糠。

“拿出来啊啊……”

天街假装听不见,一手托着柏殊玉的屁股,两根手指强势地挤进收缩翕动的穴口,勾着疯狂震动的跳蛋在穴里进进出出。他进得不深,每次却偏偏顶着最敏感的软肉使劲欺负,压着跳蛋在上头翻来滚去。

柏殊玉全身赤裸,胸前的乳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换了样式,换成了一个小巧的银环,底下坠着一个粉色的小骨头。

察觉到天街的视线,柏殊玉忍着下体用上来快要让他窒息的快感,主动揉着自己的左胸,好像喂奶一样把乳肉凑到天街的嘴边。

“狗狗……呃啊,喜欢、喜欢吗?”

柏殊玉胸前的水珠在浴室暖色的灯光下,像是蜜一样缓缓从鼓起的奶子上流下。天街不客气地一口含着了鼓起的乳尖,舌头一顿乱舔。

“喜欢。”天街呼吸粗重,“喜欢。喜欢得要死了……”

柏殊玉无暇回应天街,乳头的刺痛让他爽得全身发抖。他几乎全身的重量都挂在天街两条结实的手臂上,好像主动往天街的手指上坐,很快一股熟悉的饱胀感从甬道深处传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殷红的媚肉卖力地吞处着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柏殊玉重重喘息着,穴里抽搐了几下,吐出一大滩黏腻的淫液来,淅淅沥沥顺着腿根拉出淫靡的银丝,骤然从中间断掉。

高潮中的柏殊玉身体一抖一抖的,软绵绵推着天街的手腕,要他把滑到了阴道口的跳蛋拿出去。天街却又把震动个不停的小东西推向了甬道深处。

“拿……呃啊,出来啊……”

跳蛋持续不懈地强力震动,堆积过多的快感让柏殊玉眼前一片空白,本能地在天街怀里挣扎起来。

天街的大手托着柏殊玉的屁股往两边掰,露出流着水的鲜红穴眼来,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又齐齐抽抽出,插得淫水飞溅。柏殊玉眼泪都流出来了,一边抖着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呻吟,小逼猛地一夹,一股股热流失禁一般从穴里流了出来。

“啊啊……”

天街把他放了下来,柏殊玉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天街身上。天街勾着跳蛋的电线往外一拉,柏殊玉的腰又是重重一拱。皱巴巴的避孕套上沾满了柏殊玉的淫水,“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柏殊玉手撑着墙壁,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天街手里揉捏着他的左胸,挺着早就硬起来的鸡巴,从背后急匆匆地撞了进去。

柏殊玉夹紧了双腿,被他顶得呜咽一声,天街怕他摔倒,赶紧又把柏殊玉抱进了怀里,大手固定着柏殊玉的胯,把他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往下按。

粗长的鸡巴强势地碾开阴唇,一寸寸撑开填满痉挛的肉穴,每次只抽出一小部分,再又快又急得顶回去。柏殊玉比天街要矮上不少,被天街抓着腰胯,只有脚尖勉强能撑着地,全身的重心都落在了和天街相连的地方。粗长的鸡巴在他的小腹上顶出了鲜明的形状,柏殊玉生生有了一种要被操穿的错觉。

鸡巴深入得不可思议,翻天覆地的快感层层不绝地流过四肢百骸,没一会柏殊玉小腿都要抽筋,胡乱去推身后的天街。

“等等,我站不住……”

天街轻松把他抱了起来,插在他穴里的东西没有一点要出来的意思。柏殊玉刚喘了一口气,天街的嘴唇一下子堵了上来。

柔软的舌头缠绵地舔舐着,浴室中氤氲的水汽扼住了呼吸,柏殊玉头晕目眩,被天街亲得浑身发软,早就忘了一开始他是为了什么才来勾引天街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呃啊……”

天街的手肘一边挂住他的一条腿,结实的小腹压了上来,抵着红肿外翻的阴唇快速耸动。柏殊玉腿心被拍打得一片通红,肿胀充血的阴蒂不时被乱糟糟的毛发剐蹭,激得他一抖,喉咙里发出又长又媚的呻吟。

“我……没有故意。”天街喘息着,下体“砰砰”不停地打桩,水汪汪的眼睛却一直舍不得眨似得盯着柏殊玉,似乎要将他每一个动人的表情都刻在脑海里。

“你好漂亮啊小玉,”天街忍不住不停地亲他,心脏剧烈跳动着,“好漂亮。”

这是别人永远无法见到的柏殊玉,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宝藏。

柏殊玉眯着眼,“只喜欢我漂亮……”

“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柏殊玉被吓了一跳,一下子从热气熏出的不清醒里回过神来,穴里下意识夹得更紧。

天街闷哼一声,“疼,太紧了……”

柏殊玉捂住他的嘴,瞪着眼对天街比了个“嘘”。

浴室门开着一道缝,离房门只有几步远,月月的声音清晰地从门外传了进来。

“老板,你们休息了吗?我来送东西啦。”

房间里无人应答,月月有些奇怪,她明明听见了里面有声音。抬手还要再敲门的时候,门板忽然“砰”得抖了一下。

“我……我已经休息了,”门后传来天街的声音,“你……嗯,回去吧。”

月月听着天街的声音有些奇怪,不由得担心。

“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拿点药?”

一墙之隔,天街早就没有功夫回答她。柏殊玉在最初的惊吓之后,反而缠得更紧了,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湿红的小穴一个劲地主动吞吃着鸡巴。

“不要走……”柏殊玉勾着天街的脖子,腿也紧紧缠着天街的腰,“不要走。”

天街被柏殊玉这幅主动挽留的样子迷得晕头转向。顾不得月月还在外面,抱着柏殊玉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柏殊玉赤裸的身体滴滴答答往下流着水,两条大腿上沁着薄汗,腿根处淌着透明的淫液,腿间的雌穴承担不起这番狠操,原先窄逼的肉缝给撑成了孔洞,穴道在鸡巴进来的时候极力容纳,在往外拔的时候依依不舍地咬着不放,把天街嘬得马眼一阵阵发胀,爽得脊背发麻。

月月又敲了敲门,说了些什么,两个人却谁也无心去关注了。柏殊玉的指甲在天街的背后留下失控的抓痕,强忍着涌到唇边的浪叫,发出如同哭泣一般的呜咽声。

月月得不到回应,带着疑惑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柏殊玉终于忍不住,仰着脖子哭喘一声,受不了地蹬着小腿。

“不行,啊啊……要射……”

前段挺立的阴茎兀自喷射出浓白的精液,骚穴深处“哗啦”一下涌出一大滩淫液,浸湿了两人相连的耻骨。柏殊玉叫都叫不出来,紧紧抱着天街,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天街抱着柏殊玉,和他一起倒在了宽大的床上,他掰着柏殊玉饱满的臀瓣,红着眼狠命操了几十下,粗长的鸡巴完全隐没在柏殊玉的两腿之间,操穴的动作激烈到坚实的大床发出了吱呀的声响。粗大的龟头抵着穴道的最深处颤了颤,猛地射出一股股精液。

柏殊玉被操得泪眼朦胧,大张着嘴喘息着,一身汗水淫水湿淋淋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过了好久,柏殊玉才在天街的怀里慢慢平静了下来。

柏殊玉额头抵靠着他的胸口,声音发哑,“不打算告诉我吗?”

天街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秘密。”

天街压根不是能藏得住秘密的人,柏殊玉也不急着催他,反正用不了多久,天街也会自己叼着“秘密”送到他的手上了。

柏殊玉有些惊讶与自己对天街的信任,他没有过多去思考这份信任的来源,只是本能地愿意去相信他。

柏殊玉没说话,天街有些不安。他一直想着刚才柏殊玉缠着自己,不让他走的样子。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和别人玩,”天街小声道,“那我不和她玩了。”

柏殊玉虽然的确有一点小小的嫉妒,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借题发挥来惩罚天街,要天街表现出对自己的完全臣服和依赖。

但他现在却不想这么做了,还犯不着为了一个小姑娘去吃醋。

柏殊玉揉了揉天街的脑袋,“想玩去玩就好了。”

即便柏殊玉这么说着,天街还是刻意拉远了和月月的距离。第二天月月来叫他们出门,柏殊玉昨晚做得太过,不想动弹,叫天街自己去玩,天街却执意陪柏殊玉宅在屋里。

又隔了一天,天街干脆直接拒绝了月月,说他要和柏殊玉在一起。

月月以为他们要休息,给他们送来了一些新鲜的海鲜就离开了。

送走月月,柏殊玉提着螃蟹,看着天街。

“你真不出去玩?”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天街回答的理所当然,慢慢上前环住了柏殊玉的腰,下巴抵在柏殊玉的肩上。

“你不想出去,我就不出去。”

因为身体的原因,柏殊玉一向不太爱出门,也习惯了一个人。来到海边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不习惯气候,柏殊玉总是觉得累,就更不愿意动。

但天街是在外面野习惯了的,虽然他嘴上这么说,柏殊玉却感觉得出他憋得不行了。

柏殊玉放下螃蟹,“走吧。”

天街疑惑地看着柏殊玉。柏殊玉一抬下巴,弯起嘴角。

“我带你出去玩呀。”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柏殊玉道,“总不能带你出来玩,结果一直闷在屋子里呀。”

天街微微睁大了眼睛,兴奋地围着柏殊玉绕来绕去。柏殊玉看他像条大狗,忍不住挠了挠他的下巴。

天街眯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天街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早早跑出去等着他。柏殊玉披着天街的外套,一出门就看见天街蹲在几米之外,和一条拴着的大黑狗面面相觑。

大黑狗是条土狗,不知道是不是月月家养的,皮毛油光水滑,看着天街欢快地摇着尾巴。

“它喜欢你,”柏殊玉道,“想摸就摸吧。”

天街眼睛一亮,慢慢伸出手去。大黑狗很配合的把脑袋拱到了天街手底下,亲昵地蹭了蹭。

柏殊玉看着一人一狗,忽然觉得他们很像,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

天街站起来,走到了柏殊玉身边,眼睛仍然依依不舍地看着狗。

柏殊玉看着天街,“喜欢就和他多玩一会儿。”

天街坚定地摇了摇头,牵起了柏殊玉的手。

见两人要走,黑狗呜呜着抬起两条前腿,好像在挽留。系在它脖子上的粗长的锁链限制住了它的动作,它没法继续追过来,只能一次次徒劳地抬起身体又落下,拽得锁链哗哗作响。

柏殊玉心里忽然一阵前所未有的触动。

他知道天街和他不一样,天街喜欢人,有对社交的需求。一瞬间柏殊玉开始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对于天街来说,是否也像这条锁链一样,给予他爱,又给予他痛苦。

柏殊玉注视着天街,天街还在看着黑狗。

天街轻声道:“它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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