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别叫王爷，叫名字
“咳。”萧云澈轻咳一声。问道：“十弟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了？”
萧青昀笑嘻嘻地说，
“我这不是担心绍侍卫嘛，听说他受了伤，就想着来看看。没想到……”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笑意更深了,
“九哥竟然这么会照顾人。”
萧青昀的话让绍尘的脸更红了。
萧青昀又坐了一会儿，和萧云澈聊了几句春猎的事，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转过身，凑到萧云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九哥，你对他，不一样。”
那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萧云澈没有否认。他只是淡淡看了萧青昀一眼，声音不高不低：
“知道就好，别到处说。”
萧青昀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雀跃和欢喜，可笑着笑着，眼眶却有点红了。
“九哥能有人陪着，真好。”他说，声音轻了几分。
萧云澈看着这个弟弟，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孩子从小就黏他，在宫里那些年，别的皇子都各有各的圈子，
只有萧青昀，总是一个人跑到他宫里来，缠着他讲故事、陪他下棋。
后来他出宫建府，萧青昀也长大了，可那份亲近从来没变过。
“你也会有的。”萧云澈说。
萧青昀摇了摇头，嘴角弯着，眼底却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我不急。九哥好好的就行。”
他没等萧云澈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萧云澈站在门口，看着那道消失在游廊尽头的背影，
站了一会儿，才关上门，走回床边。
绍尘还靠在枕头上，见他回来，小声问：
“端王殿下……是不是误会了。”
萧云澈在床边坐下，拿起碟子里的蜜饯，递给他：
“误会什么？”
萧云澈的声音懒懒的。
绍尘张了张嘴，不敢说。
萧云澈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意从眼底漫开，染上唇角，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误会我们的关系？”萧云澈问，“误会本王喜欢你？”
没想到王爷说话这么直白，绍尘手里的蜜饯差点掉出来。
他低着头，不敢看萧云澈，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萧云澈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
萧云澈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放心吧，”萧云澈说，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不会有误会。”
不会有误会。
因为本王本就喜欢你。
不过，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绍尘没有听懂。
他只是觉得王爷看他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亮亮的，柔柔的，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
夜里，绍尘醒了。
帐中光线很暗，只有床尾留了一盏小灯，
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床边的轮廓。
他偏头看去，
萧云澈没有睡在软榻上。
他趴在床边，脑袋枕在手臂上，墨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呼吸均匀而绵长。
一只手垂在床边，另一只手握着绍尘的手腕，握得不紧，却也没有松开。
绍尘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月光落在上面，照得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玉做的。
王爷的手很好看，他早就知道。
可此刻看着这只手，他心里涌起的不是欣赏，
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东西。
王爷这些天太累了。
白天处理公务，
晚上守着他，换药、喂饭、端药，事事亲力亲为。
他好几次半夜醒来，都看见王爷还醒着，坐在灯下看折子，或者就那样坐在床边，看着他。
绍尘就那么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月光一寸一寸地移过萧云澈的脸，照得那张线条冷峻的面容柔和了许多。
睡着的时候，那些清冷和疏离都淡了，
眉眼间只剩下一种安静的、不设防的温柔。
绍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指尖轻轻碰了碰萧云澈的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发梢。
可萧云澈醒了。
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那双凤眼里的光还有些迷蒙，
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可很快，那目光就聚焦了，落在了绍尘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然后移到了绍尘的脸上。
四目相对。
绍尘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可他动不了，像是被那双眼睛钉在了原地。
萧云澈没有动。
他就那么趴在床边，仰头看着绍尘，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看着那双慌乱的眼睛。
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像一层薄薄的纱。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等到绍尘慌忙想要缩回手，却被萧云澈一把握住。
“你在做什么？”
萧云澈的声音有些哑，是刚醒来的那种沙哑。
绍尘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想说“属下不是故意的”，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云澈坐直了身子。
他没有松开绍尘的手腕，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那双凤眼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映着绍尘的影子，清清楚楚的，没有半分含糊。
“绍尘。”他叫他的名字。
绍尘的心跳漏了一拍。
萧云澈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本王喜欢你。不是主仆那种喜欢。”
帐中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绍尘整个人都傻了。
他坐在床上，看着萧云澈，大脑一片空白。
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每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
王爷说……喜欢他？
不是主仆那种喜欢？
那是什么喜欢？
“是那种……想和你共度余生的喜欢。”
萧云澈继续说着，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可那双凤眼里的光，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绍尘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耳根烫得厉害，脸也烫得厉害，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王爷……”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像话。
“别叫王爷。”萧云澈打断他，目光认真，“叫名字。”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了？”
萧青昀笑嘻嘻地说，
“我这不是担心绍侍卫嘛，听说他受了伤，就想着来看看。没想到……”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笑意更深了,
“九哥竟然这么会照顾人。”
萧青昀的话让绍尘的脸更红了。
萧青昀又坐了一会儿，和萧云澈聊了几句春猎的事，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转过身，凑到萧云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九哥，你对他，不一样。”
那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萧云澈没有否认。他只是淡淡看了萧青昀一眼，声音不高不低：
“知道就好，别到处说。”
萧青昀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雀跃和欢喜，可笑着笑着，眼眶却有点红了。
“九哥能有人陪着，真好。”他说，声音轻了几分。
萧云澈看着这个弟弟，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孩子从小就黏他，在宫里那些年，别的皇子都各有各的圈子，
只有萧青昀，总是一个人跑到他宫里来，缠着他讲故事、陪他下棋。
后来他出宫建府，萧青昀也长大了，可那份亲近从来没变过。
“你也会有的。”萧云澈说。
萧青昀摇了摇头，嘴角弯着，眼底却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我不急。九哥好好的就行。”
他没等萧云澈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萧云澈站在门口，看着那道消失在游廊尽头的背影，
站了一会儿，才关上门，走回床边。
绍尘还靠在枕头上，见他回来，小声问：
“端王殿下……是不是误会了。”
萧云澈在床边坐下，拿起碟子里的蜜饯，递给他：
“误会什么？”
萧云澈的声音懒懒的。
绍尘张了张嘴，不敢说。
萧云澈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意从眼底漫开，染上唇角，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误会我们的关系？”萧云澈问，“误会本王喜欢你？”
没想到王爷说话这么直白，绍尘手里的蜜饯差点掉出来。
他低着头，不敢看萧云澈，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萧云澈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
萧云澈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放心吧，”萧云澈说，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不会有误会。”
不会有误会。
因为本王本就喜欢你。
不过，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绍尘没有听懂。
他只是觉得王爷看他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亮亮的，柔柔的，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
夜里，绍尘醒了。
帐中光线很暗，只有床尾留了一盏小灯，
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床边的轮廓。
他偏头看去，
萧云澈没有睡在软榻上。
他趴在床边，脑袋枕在手臂上，墨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呼吸均匀而绵长。
一只手垂在床边，另一只手握着绍尘的手腕，握得不紧，却也没有松开。
绍尘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月光落在上面，照得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玉做的。
王爷的手很好看，他早就知道。
可此刻看着这只手，他心里涌起的不是欣赏，
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东西。
王爷这些天太累了。
白天处理公务，
晚上守着他，换药、喂饭、端药，事事亲力亲为。
他好几次半夜醒来，都看见王爷还醒着，坐在灯下看折子，或者就那样坐在床边，看着他。
绍尘就那么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月光一寸一寸地移过萧云澈的脸，照得那张线条冷峻的面容柔和了许多。
睡着的时候，那些清冷和疏离都淡了，
眉眼间只剩下一种安静的、不设防的温柔。
绍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指尖轻轻碰了碰萧云澈的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发梢。
可萧云澈醒了。
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那双凤眼里的光还有些迷蒙，
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可很快，那目光就聚焦了，落在了绍尘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然后移到了绍尘的脸上。
四目相对。
绍尘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可他动不了，像是被那双眼睛钉在了原地。
萧云澈没有动。
他就那么趴在床边，仰头看着绍尘，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看着那双慌乱的眼睛。
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像一层薄薄的纱。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等到绍尘慌忙想要缩回手，却被萧云澈一把握住。
“你在做什么？”
萧云澈的声音有些哑，是刚醒来的那种沙哑。
绍尘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想说“属下不是故意的”，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云澈坐直了身子。
他没有松开绍尘的手腕，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那双凤眼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映着绍尘的影子，清清楚楚的，没有半分含糊。
“绍尘。”他叫他的名字。
绍尘的心跳漏了一拍。
萧云澈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本王喜欢你。不是主仆那种喜欢。”
帐中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绍尘整个人都傻了。
他坐在床上，看着萧云澈，大脑一片空白。
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每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
王爷说……喜欢他？
不是主仆那种喜欢？
那是什么喜欢？
“是那种……想和你共度余生的喜欢。”
萧云澈继续说着，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可那双凤眼里的光，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绍尘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耳根烫得厉害，脸也烫得厉害，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王爷……”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像话。
“别叫王爷。”萧云澈打断他，目光认真，“叫名字。”